陛下，臣只想躺平 第463章 玄言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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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几位专家都站起身，客客气气地打招呼，连一向傲气的张教授都语气恭敬，半句玩笑都不敢开。
没人敢问他具体是哪个单位的，也没人敢问他研究什么方向，仿佛都心知肚明，这位不是普通的学术圈人。
方格抬眼看向那个叫玄默的男人，心头微微一动。
这个人身上的气息很特别，不像是常年坐办公室的学者，反倒有种出尘的沉静，像深山里藏了多年的修者。
更奇怪的是，对方的目光扫过众人，落在他身上时，忽然顿了半秒。
玄默的眼神很淡，却像穿透了皮肉，直直落在了他的神魂上。指尖握着的茶杯微微一滞，眼里掠过一丝极淡的诧异，快得像错觉。
玄默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在周建国旁边坐下，话不多，只安静地听着众人说话，偶尔端起茶杯抿一口。
一顿饭吃完，没人敢随便跟他搭话，连周建国说话都带着几分分寸感，半点不敢怠慢。
吃完饭回房间的路上，方晓凑到方格耳边，小声八卦：“哥，这个玄先生也太神秘了吧。我刚才听两个队员私下说，他不是搞考古的，是上面专门派来的，管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事。真的假的啊？”
“别瞎猜。”方格瞥了她一眼，“官方特聘的顾问，自然有他的用处。”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却清楚，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刚才对视的那一眼，对方的目光像能看透人心，连他藏在神魂深处、那些连自己都摸不清的零碎记忆，似乎都被扫到了一瞬。这种感觉很不舒服，却又让他隐隐觉得，这个玄默，或许知道些什么。
回到房间刚歇了没半小时，小李就敲门送来了会议资料，提醒两点准时到三楼会议室。
方晓瘫在床上不想动，哀嚎着说头还有点晕，不想开会。
“不想去也得去。”方格把资料扔给她，“后天就进山了，多听听注意事项没坏处。赶紧起来收拾下，快到点了。”
方晓不情不愿地爬起来，嘴里嘟囔着早知道这么麻烦就不来了，手却麻利地拿起外套往身上套。
两点整，三楼小会议室座无虚席。
会议室拉着半幅窗帘，高原的阳光透过玻璃落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斑。长桌两侧坐满了人，考古专家、地质队员、后勤保障、医疗组的负责人都在，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一份打印好的行程表和安全守则。周建国坐在主位，玄默坐在他左手边，位置比几位老教授还靠前，却没拿任何资料，只指尖搭着一杯清茶，安静地坐着。
周建国清了清嗓子，会议正式开始。
先是行程确认，后天一早七点准时从酒店出发，乘坐两辆考斯特前往昆仑山口的补给站，全程六个小时，中途在格尔木休整吃饭。补给站住一晚适应海拔，第二天换乘四驱越野车进入考察营地。营地建在海拔四千二百米的缓坡上，是之前地质勘探队留下的旧址，翻新后设施齐全，能容纳三十人常驻。
“这次考察分三个阶段。”周建国指着投影上的地图，“第一阶段，外围清理与数据采集，为期十天，所有人都在划定的安全区内活动。第二阶段，核心区外围探测，需要选拔人员跟进，到时候听统一安排。第三阶段，核心区试发掘，这个要等上级批示，目前先不做准备。”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起来：“纪律我再强调一遍。所有人必须按路线行动，不许私自离队，不许踏入未探明区域。尤其是核心区周边，地质复杂，还有很多未知风险，没有我的签字批准，半步都不能进。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明白了吗？”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
接下来是人员分组。
考古组分三个小队，负责遗址清理、文物登记与修复；地质组负责地貌测绘、地层采样与地脉探测；医疗组和后勤组常驻营地，保障全员的日常与安全。方格被分在资料整理组，归张教授管，前期主要在营地整理出土的残片与文献记录，适应海拔后再跟进外围清理。方晓则临时编入地质组，跟着王工做地貌记录，也算专业对口。
念到名字的时候，方格抬了抬头，刚好对上玄默扫过来的目光。
对方的眼神很淡，像高原上的湖水，深不见底，落在他身上时微微顿了一瞬，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了。可方格却清晰地感觉到，那一眼像是扫过了他周身的气脉，连藏在经脉里那点若有若无的暖意，都被照得一清二楚。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指尖轻轻敲了敲纸面，心里的疑云又重了几分。
分组宣布完毕，周建国侧身看向玄默，语气客气：“玄先生，您给大家说几句？”
玄默微微颔首，放下茶杯。他没看稿子，声音也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议室。
“昆仑山是万山之祖，底蕴深厚。”他语速平缓，一字一句都很稳，“进去之后，三点记住。第一，见着刻有陌生纹路的石壁、残碑，先拍照上报，不要用手直接碰，更不要乱敲乱挖。第二，夜间不要单独出营地，就算起夜，也叫上同伴一起。第三，若是听见有人喊名字，没看清人之前，别应声。”
话说得平淡，却带着种莫名的分量。会议室里静了几秒，有人觉得是老辈人的民俗讲究，有人却莫名觉得后背发紧。
有个年轻的考古队员忍不住笑了下：“玄先生，这是当地的民俗禁忌吗？”
玄默看了他一眼，没解释，只淡淡道：“照做就是，没坏处。”
周建国立刻接话：“都听玄先生的，这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全。高原环境复杂，很多现象科学暂时解释不了，谨慎点总没错。”
没人再敢说笑，纷纷点头记下。方格坐在位置上，指尖微微收紧。
这三条禁忌，尤其是后两条，他隐隐有种熟悉感。好像很久以前，也有人跟他说过类似的话，进山入林，夜不闻无名之声，不接无根之语。
他看向玄默，对方正垂着眼喝茶，神色平静，看不出半点端倪。
会议又开了半个多小时，讲了物资分发、作息时间、通讯保障之类的细节。两点四十分会议结束，众人三三两两起身离场，大多凑在一起讨论进山的事，也有人小声议论玄默，说这位总顾问看着神秘，说的话也玄乎。
方晓凑到方格身边，小声嘀咕：“哥，你说那个玄先生说的是真的假的？还不能应声，搞得跟鬼故事似的。”
“宁可信其有。”方格拿起桌上的资料，“山里情况复杂，谨慎点没坏处。”
“也是。”方晓耸耸肩，“反正我跟着大部队走，绝不乱跑。对了，咱们现在去吃手抓羊肉吧？反正下午没事了，早点吃完早点回来休息。”
方格点点头，刚要走，发现手里多拿了一份多余的安全守则，是刚才邻座落下的。他让方晓先在门口等他，自己转身回去，想把资料放到主席台上。
会议室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只剩玄默站在窗边，背对着门口，望着远处的昆仑山脉。阳光落在他素色的唐装上，镀了层浅金，看着竟有种出尘的疏离感。
方格脚步顿了顿，不想打扰，刚要把资料放下离开，玄默却先开了口。
“你叫方格。”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声音清淡，在空旷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方格停下脚步，应道：“是，玄先生。”
玄默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脸上，上下打量了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探究，又带着点了然。半晌，才缓缓开口：“你身上的气息，和昆仑山很合。别人来这儿或多或少有高原反应，你倒是适应得很快。”
方格心里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可能是天生体质适合高原。”
玄默笑了笑，那笑意很浅，没达眼底，却像是看穿了他的掩饰。
“体质也好，别的也罢。”他慢悠悠地说，“有些东西，藏是藏不住的。等进了山，见了该见的东西，自然就醒了。”
方格心头一震，抬眼看向他：“玄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人敢问他具体是哪个单位的，也没人敢问他研究什么方向，仿佛都心知肚明，这位不是普通的学术圈人。
方格抬眼看向那个叫玄默的男人，心头微微一动。
这个人身上的气息很特别，不像是常年坐办公室的学者，反倒有种出尘的沉静，像深山里藏了多年的修者。
更奇怪的是，对方的目光扫过众人，落在他身上时，忽然顿了半秒。
玄默的眼神很淡，却像穿透了皮肉，直直落在了他的神魂上。指尖握着的茶杯微微一滞，眼里掠过一丝极淡的诧异，快得像错觉。
玄默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在周建国旁边坐下，话不多，只安静地听着众人说话，偶尔端起茶杯抿一口。
一顿饭吃完，没人敢随便跟他搭话，连周建国说话都带着几分分寸感，半点不敢怠慢。
吃完饭回房间的路上，方晓凑到方格耳边，小声八卦：“哥，这个玄先生也太神秘了吧。我刚才听两个队员私下说，他不是搞考古的，是上面专门派来的，管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事。真的假的啊？”
“别瞎猜。”方格瞥了她一眼，“官方特聘的顾问，自然有他的用处。”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却清楚，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刚才对视的那一眼，对方的目光像能看透人心，连他藏在神魂深处、那些连自己都摸不清的零碎记忆，似乎都被扫到了一瞬。这种感觉很不舒服，却又让他隐隐觉得，这个玄默，或许知道些什么。
回到房间刚歇了没半小时，小李就敲门送来了会议资料，提醒两点准时到三楼会议室。
方晓瘫在床上不想动，哀嚎着说头还有点晕，不想开会。
“不想去也得去。”方格把资料扔给她，“后天就进山了，多听听注意事项没坏处。赶紧起来收拾下，快到点了。”
方晓不情不愿地爬起来，嘴里嘟囔着早知道这么麻烦就不来了，手却麻利地拿起外套往身上套。
两点整，三楼小会议室座无虚席。
会议室拉着半幅窗帘，高原的阳光透过玻璃落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斑。长桌两侧坐满了人，考古专家、地质队员、后勤保障、医疗组的负责人都在，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一份打印好的行程表和安全守则。周建国坐在主位，玄默坐在他左手边，位置比几位老教授还靠前，却没拿任何资料，只指尖搭着一杯清茶，安静地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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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到名字的时候，方格抬了抬头，刚好对上玄默扫过来的目光。
对方的眼神很淡，像高原上的湖水，深不见底，落在他身上时微微顿了一瞬，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了。可方格却清晰地感觉到，那一眼像是扫过了他周身的气脉，连藏在经脉里那点若有若无的暖意，都被照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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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得平淡，却带着种莫名的分量。会议室里静了几秒，有人觉得是老辈人的民俗讲究，有人却莫名觉得后背发紧。
有个年轻的考古队员忍不住笑了下：“玄先生，这是当地的民俗禁忌吗？”
玄默看了他一眼，没解释，只淡淡道：“照做就是，没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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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再敢说笑，纷纷点头记下。方格坐在位置上，指尖微微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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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玄默，对方正垂着眼喝茶，神色平静，看不出半点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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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晓凑到方格身边，小声嘀咕：“哥，你说那个玄先生说的是真的假的？还不能应声，搞得跟鬼故事似的。”
“宁可信其有。”方格拿起桌上的资料，“山里情况复杂，谨慎点没坏处。”
“也是。”方晓耸耸肩，“反正我跟着大部队走，绝不乱跑。对了，咱们现在去吃手抓羊肉吧？反正下午没事了，早点吃完早点回来休息。”
方格点点头，刚要走，发现手里多拿了一份多余的安全守则，是刚才邻座落下的。他让方晓先在门口等他，自己转身回去，想把资料放到主席台上。
会议室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只剩玄默站在窗边，背对着门口，望着远处的昆仑山脉。阳光落在他素色的唐装上，镀了层浅金，看着竟有种出尘的疏离感。
方格脚步顿了顿，不想打扰，刚要把资料放下离开，玄默却先开了口。
“你叫方格。”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声音清淡，在空旷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方格停下脚步，应道：“是，玄先生。”
玄默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脸上，上下打量了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探究，又带着点了然。半晌，才缓缓开口：“你身上的气息，和昆仑山很合。别人来这儿或多或少有高原反应，你倒是适应得很快。”
方格心里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可能是天生体质适合高原。”
玄默笑了笑，那笑意很浅，没达眼底，却像是看穿了他的掩饰。
“体质也好，别的也罢。”他慢悠悠地说，“有些东西，藏是藏不住的。等进了山，见了该见的东西，自然就醒了。”
方格心头一震，抬眼看向他：“玄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