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武破天 第8章 试炼前的暗流与种子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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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股生机的气息温和得不可思议，像初春解冻的第一缕溪流，悄然淌过我几近干涸的经脉。
疲惫的精神为之一振，连带着体内因过度消耗而滞涩的内力，似乎都流动得顺畅了些。
我愣愣地看着指尖那抹嫩绿，它小得可怜，却又鲜活得惊人，在干瘪粗糙的褐色壳子里倔强地宣告着存在。
“啧，这算什么？绝地重生版豆芽菜？”我心里嘀咕，忍不住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嫩芽。
触感微凉，带着植物特有的柔韧，一丝若有若无的吸力从嫩芽传来，正小心翼翼地汲取着……不，更像是“共鸣”着我体内那缕微弱的“枯荣生机”气息。
就在这时，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在脑中响起。
【检测到高契合度特殊能量源……】
【物品：枯荣生机种子（沉寂态）状态变更：枯荣生机种子（萌发态·残）】
【特效‘枯荣生机（残）’融入宿主体质……融合进度：7%……】
【被动效果激活：生命气息滋养。
当前效果：小幅缓解疲劳，对涉及‘生’、‘活’、‘韧’属性的功法、技能修炼效率提升5%。
效果随融合进度提升而增强。】
得，多了个成长型buff。
虽然现在提升5%看起来蚊子腿，但架不住它是被动生效，而且明确写着会随进度增强。
关键是这玩意儿名字带个“残”字，说明以后还能补全或者进化？
这波不亏。
我小心翼翼地把这颗开始“发芽”的种子重新揣回怀里，贴近心口的位置。
那微弱却持续的生命气息，像个小暖炉，虽然不能立马让我生龙活虎，但驱散疲惫、温养精神的效果实实在在。
危机暂解，试炼在即。是时候好好规划一下这宝贵的三天了。
我盘膝坐下，再次调出系统面板，目光锁定在那一串数字和技能上。
【勤点：131】
【境界：武徒后期（187/400）】
【功法：《基础引气诀·真》（圆满）、《基础锻体术》（圆满）、《草上飞》（圆满）】
【特殊状态：枯荣生机（残）融合中（7%），生命气息滋养（被动）】
一百多勤点，干啥好呢？
境界提升需要400点，缺口巨大，暂时别想。
功法都圆满了，再往上就是进阶版本，现在没门路。
实战技能……脑子里过了一遍，我现在会的就是基础三件套，都是大路货，虽然被系统拉到了圆满，但上限摆在那里。
“系统，有没有那种……能速成、效果拔群、性价比高的实战招式？最好是攻击性的。”我尝试意念沟通。
【检索中……根据宿主当前境界、勤点余额、已有技能库及战斗环境分析，推荐以下选择：】
【1. 《基础连环拳·进阶》（未掌握）：在圆满基础拳法上衍生的连贯攻击技巧，消耗30勤点可习得入门。
提升持续输出能力。】
【2. 《碎石指》（未掌握）：集中内力于指尖一点的穿刺攻击技巧，对防御薄弱处有奇效。
消耗50勤点可习得入门。】
【3. 《临战步法·闪》（未掌握）：结合身法的短距离爆发闪避技巧，消耗40勤点可习得入门。
提升近身缠斗生存率。】
都是些听起来就很实用的“新手村”技能。
我琢磨了一下，三天后就要进试炼场，老烟那句“真的厮杀”言犹在耳。
叶昊那家伙肯定也在里面等着我。
攻击、爆发、闪避，缺一不可。
“全都要！但勤点只有131……”我看了眼那个种子融合提示，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开始按照《基础引气诀·真》的法门运转内力。
同时，我尝试着将意识分出一丝，轻轻触碰怀中那颗种子，引动那缕微弱的“枯荣生机”气息，让它随着我的呼吸吐纳，与内力一同在经脉中循环。
奇妙的感觉出现了。
当那股带着生命律动的气息融入内力运转时，每一次周天循环，似乎都变得更加“圆润”，与外界灵气交互时产生的“摩擦”变小了，效率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提升。
虽然提升微乎其微，但积少成多……
我沉浸在修炼中，大约一个时辰后，系统提示再次响起。
【检测到宿主在‘生命气息滋养（被动）’下进行修炼。】
【《基础引气诀·真》修炼效率提升……当前效率约为原基础的105%。】
【本次修炼获得勤点：2。
（基础为2，效率加成后为2.1，取整）】
两点！
之前同样时间修炼，稳定获得的是2点，现在变成了2.1……系统显示取整为2，但增长确实存在！
虽然只多了0.1，但这说明路子走对了！
把“枯荣生机”的被动效果，主动融入到日常修炼中，能进一步放大收益！
好，优先级调整。
先花110勤点，把三个实战技能都学到手！
剩下的勤点，加上这三天肝出来的，争取把境界冲一冲，哪怕到不了武师，也要在武徒后期走远点！
【消耗勤点30，习得《基础连环拳·进阶》（入门）。】
【消耗勤点40，习得《临战步法·闪》（入门）。】
【剩余勤点：11。】
三股截然不同的发力技巧、运气法门和肌肉记忆涌入脑海，与原有的圆满基础技能开始融合、碰撞。
我站起身，在狭窄的木屋内，开始笨拙地比划、尝试。
连环拳讲究连贯，碎石指要求集中，闪避步需要爆发……一时间顾此失彼，手忙脚乱，甚至差点左脚绊右脚。
但我不急。时间，还有。肝，就完事了。
接下来的时间，我彻底成了修炼机器。
累了就打坐运功，用“枯荣生机”滋养身心；缓过劲来就继续练招。
饿了就啃几口储备的干粮，渴了就喝点山泉水。
系统面板上的勤点，以每天稳定10-12点的速度缓慢增长（效率加成确实有用），三个新技能的熟练度也在磕磕绊绊中提升。
第二天下午，我正对着荒坟里一块风化严重的石头练《碎石指》，试图将内力更精准地凝聚于食指中指。
那嫩芽的生命气息，让我的恢复力比预期更好。
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老烟。
他没背那个破麻袋，就蹲在荒坟边缘的一棵歪脖子树下，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浑浊的眼睛看着我这边，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我心里一动，停下练习，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从木屋里拿出水囊和两块还算完整的麦饼，走了过去。
“烟老爷子，歇会儿？”我把水囊和麦饼递过去。
老烟抬眼看看我，又看看我手里的东西，咧嘴，露出黄黑的牙齿，毫不客气地接过去。
先灌了一大口水，然后拿起麦饼，就着烟杆，有一口没一口地啃起来。
“门缝开了？”他含糊不清地问，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模糊了他那张皱纹深刻的老脸。
我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没必要否认，他显然知道些什么。
“进去过了？”他又问，眼睛盯着麦饼上的缺口。
“……嗯。”我再次点头。
老烟把最后一口饼塞进嘴里，费劲地咽下去，然后用脏兮兮的袖子擦了擦嘴。
他转过头，那双浑浊的眼睛似乎清明了一瞬，上下打量了我几眼。
“里面的土，”他指了指我来的方向，又指了指脚下荒坟的地，“养不活东西。死气沉沉的。”
他话锋一转，那只沾着饼屑和烟油的手指，忽然点了点我怀里（种子所在的位置）：“但你身上，有点‘活’气了。”
我心头巨震！
他能感觉到？
这老家伙到底什么来头？
但我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甚至挤出一丝疑惑：“活气？老爷子您说什么？”
老烟咧嘴，露出那口标志性的黄牙，笑容有点瘆人，又有点看透一切的戏谑：“嘿嘿，装啥。那扇门，开了就是开了。里面的‘土’，你沾上了。”他摆摆手，似乎不想深究，“试炼场，假的遗迹，真的厮杀。”
他站起身，佝偻的背似乎更弯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回头，声音飘过来，轻得像烟：
“小心姓叶的小子，还有他爹的后手。那小子，心眼比针尖小。他爹……嘿嘿，更不是东西。”
最后，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特意说给我听：
“真正的墓，不在地上。”
说完，他不再停留，扛着那根油腻的烟杆，晃晃悠悠地走了，身影很快消失在荒坟外的荒草和树林间，仿佛从未出现过。
我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老烟的话，信息量巨大。
“门缝开了，进去过了”——他知道残碑空间的存在，或者至少知道类似的情况。
“里面的土，养不活东西。但你身上，有点‘活’气了”——他能感知到种子（或者说“枯荣生机”）在我身上。
“试炼场，假的遗迹，真的厮杀”——直接点明试炼的本质，是伪装成遗迹考验的生死搏杀场。
“小心姓叶的小子和他爹的后手”——警告叶昊和叶洪会有更阴毒的手段。
“真正的墓，不在地上”——这句话最玄乎，暗示了什么？
荒坟只是表象？
真正的秘密在地下？
或者其他地方？
一连串的线索和谜团在脑中翻滚。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
老烟最后那句话，更像是一种指引或者预告。
当务之急，是应对三天后的试炼。
他让我“小心后手”，那么叶昊在试炼中，很可能拥有超出我预估的手段。
叶洪不会眼睁睁看着儿子吃亏。
压力又大了几分。
回到木屋，我修炼得更拼命了。
除了实战技能，我把更多时间用在打坐上，将“枯荣生机”与呼吸法结合的技巧磨合得更加纯熟。
系统面板上，勤点和境界都在缓慢而坚定地向上跳动。
就在第二天傍晚，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通过偶尔路过荒坟外围、那些面色各异的叶家旁支子弟的窃窃私语，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听说了吗？这次祖地试炼，规格好像很高啊！”
“嗯，好像连天耀皇朝的那位长公主殿下，都会来观礼！”
“凌清月公主？！她怎么会对咱们叶家的内斗试炼感兴趣？”
“谁知道呢？可能是路过？或者想看看咱们叶家年轻一代的成色？反正消息是这么传的，三长老那边已经派人去安排接待事宜了。”
“啧，那叶昊岂不是更来劲了？在他‘梦中情人’面前表现的机会啊！”
“嘘，小声点……不过你说，那个守墓的叶辰，这回怕是更没戏了吧？本来就得罪了叶洪长老一系，现在公主观礼，叶昊还不往死里踩他，好出风头？”
“唉，可怜哦……”
声音渐渐远去。
凌清月？
天耀皇朝长公主？
当代第一天骄？
因为政治联姻来到这边……对叶家的“内斗”产生了兴趣？
我咀嚼着这些信息。
这位公主的到来，无疑给试炼增加了变数。
她是单纯看热闹，还是别有目的？
她的存在，会让叶昊更加疯狂，还是有所顾忌？
想不通，但无疑，观众席上多了一位重量级人物。
试炼前的最后一个夜晚，很快降临。
荒坟里安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枯草的窸窣声。
我收功，感受着体内比三天前充盈了何止一倍的内力，以及对三门新技能初步的掌控感。
【勤点：47】
【境界：武徒后期（312/400）】
【状态：良好。】
【枯荣生机（残）融合进度：9%】
【技能：《基础连环拳·进阶》（熟练）、《碎石指》（熟练）、《临战步法·闪》（熟练）】
准备，基本就绪。剩下的，看临场发挥，还有……对手的“后手”。
我望向叶家宅院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似乎在为明日的试炼和贵客做着准备。
与此同时。
叶家内宅，一处布置奢华却透着阴冷气息的院落内。
叶昊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武者劲装，对着铜镜，整理着衣领，眼神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狠厉。
父亲叶洪就站在他身后，脸色在烛光下明暗不定。
“爹，您放心，试炼场里，我一定让那小子死得不明不白！”叶昊压低声音，咬牙道。
叶洪没说话，只是从怀中，慢慢取出一个巴掌大小、通体漆黑如墨的扁平玉盒。
玉盒表面光滑，没有任何纹饰，却隐隐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连盒盖周围细微的缝隙处，都似乎有淡淡的黑气想要渗出，又被无形的力量束缚住。
他打开玉盒。
里面，静静躺着一枚丹药。
丹药只有龙眼大小，通体乌黑，表面却流转着一种诡异的、如同活物般的暗红光泽，仔细看，那光泽似乎在丹药内部缓慢地游动、扭曲，像是无数细小的血丝在蠕动。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杂着铁锈味与某种腐烂甜腻的气味，瞬间弥漫在房间里。
叶洪拈起那枚丹药，烛光下，他的手指似乎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乌色。
他看向叶昊，眼神冰冷如毒蛇：
“服下它。”
叶昊看着那枚散发不祥气息的丹药，瞳孔微微一缩，但想到试炼，想到叶辰，想到可能在场的凌清月，他眼神中的犹豫只是一闪而过，随即被更强烈的疯狂和贪婪取代。
他没有问这是什么，也没有问代价。
他伸出手指，接过那枚冰冷、滑腻、仿佛还在微微搏动的黑色丹药。
烛火猛地摇曳了一下。
丹药入喉。
下一秒，叶昊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上瞬间血色尽褪，又猛地涨成一种不正常的紫红。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双眼之中，一抹疯狂蔓延的血丝，迅速爬满了眼白……
乌光，在他眼底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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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暂解，试炼在即。是时候好好规划一下这宝贵的三天了。
我盘膝坐下，再次调出系统面板，目光锁定在那一串数字和技能上。
【勤点：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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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碎石指》（未掌握）：集中内力于指尖一点的穿刺攻击技巧，对防御薄弱处有奇效。
消耗50勤点可习得入门。】
【3. 《临战步法·闪》（未掌握）：结合身法的短距离爆发闪避技巧，消耗40勤点可习得入门。
提升近身缠斗生存率。】
都是些听起来就很实用的“新手村”技能。
我琢磨了一下，三天后就要进试炼场，老烟那句“真的厮杀”言犹在耳。
叶昊那家伙肯定也在里面等着我。
攻击、爆发、闪避，缺一不可。
“全都要！但勤点只有131……”我看了眼那个种子融合提示，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开始按照《基础引气诀·真》的法门运转内力。
同时，我尝试着将意识分出一丝，轻轻触碰怀中那颗种子，引动那缕微弱的“枯荣生机”气息，让它随着我的呼吸吐纳，与内力一同在经脉中循环。
奇妙的感觉出现了。
当那股带着生命律动的气息融入内力运转时，每一次周天循环，似乎都变得更加“圆润”，与外界灵气交互时产生的“摩擦”变小了，效率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提升。
虽然提升微乎其微，但积少成多……
我沉浸在修炼中，大约一个时辰后，系统提示再次响起。
【检测到宿主在‘生命气息滋养（被动）’下进行修炼。】
【《基础引气诀·真》修炼效率提升……当前效率约为原基础的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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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础为2，效率加成后为2.1，取整）】
两点！
之前同样时间修炼，稳定获得的是2点，现在变成了2.1……系统显示取整为2，但增长确实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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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了就啃几口储备的干粮，渴了就喝点山泉水。
系统面板上的勤点，以每天稳定10-12点的速度缓慢增长（效率加成确实有用），三个新技能的熟练度也在磕磕绊绊中提升。
第二天下午，我正对着荒坟里一块风化严重的石头练《碎石指》，试图将内力更精准地凝聚于食指中指。
那嫩芽的生命气息，让我的恢复力比预期更好。
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老烟。
他没背那个破麻袋，就蹲在荒坟边缘的一棵歪脖子树下，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浑浊的眼睛看着我这边，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我心里一动，停下练习，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从木屋里拿出水囊和两块还算完整的麦饼，走了过去。
“烟老爷子，歇会儿？”我把水囊和麦饼递过去。
老烟抬眼看看我，又看看我手里的东西，咧嘴，露出黄黑的牙齿，毫不客气地接过去。
先灌了一大口水，然后拿起麦饼，就着烟杆，有一口没一口地啃起来。
“门缝开了？”他含糊不清地问，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模糊了他那张皱纹深刻的老脸。
我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没必要否认，他显然知道些什么。
“进去过了？”他又问，眼睛盯着麦饼上的缺口。
“……嗯。”我再次点头。
老烟把最后一口饼塞进嘴里，费劲地咽下去，然后用脏兮兮的袖子擦了擦嘴。
他转过头，那双浑浊的眼睛似乎清明了一瞬，上下打量了我几眼。
“里面的土，”他指了指我来的方向，又指了指脚下荒坟的地，“养不活东西。死气沉沉的。”
他话锋一转，那只沾着饼屑和烟油的手指，忽然点了点我怀里（种子所在的位置）：“但你身上，有点‘活’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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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感觉到？
这老家伙到底什么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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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烟咧嘴，露出那口标志性的黄牙，笑容有点瘆人，又有点看透一切的戏谑：“嘿嘿，装啥。那扇门，开了就是开了。里面的‘土’，你沾上了。”他摆摆手，似乎不想深究，“试炼场，假的遗迹，真的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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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面板上，勤点和境界都在缓慢而坚定地向上跳动。
就在第二天傍晚，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通过偶尔路过荒坟外围、那些面色各异的叶家旁支子弟的窃窃私语，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听说了吗？这次祖地试炼，规格好像很高啊！”
“嗯，好像连天耀皇朝的那位长公主殿下，都会来观礼！”
“凌清月公主？！她怎么会对咱们叶家的内斗试炼感兴趣？”
“谁知道呢？可能是路过？或者想看看咱们叶家年轻一代的成色？反正消息是这么传的，三长老那边已经派人去安排接待事宜了。”
“啧，那叶昊岂不是更来劲了？在他‘梦中情人’面前表现的机会啊！”
“嘘，小声点……不过你说，那个守墓的叶辰，这回怕是更没戏了吧？本来就得罪了叶洪长老一系，现在公主观礼，叶昊还不往死里踩他，好出风头？”
“唉，可怜哦……”
声音渐渐远去。
凌清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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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单纯看热闹，还是别有目的？
她的存在，会让叶昊更加疯狂，还是有所顾忌？
想不通，但无疑，观众席上多了一位重量级人物。
试炼前的最后一个夜晚，很快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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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态：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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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开玉盒。
里面，静静躺着一枚丹药。
丹药只有龙眼大小，通体乌黑，表面却流转着一种诡异的、如同活物般的暗红光泽，仔细看，那光泽似乎在丹药内部缓慢地游动、扭曲，像是无数细小的血丝在蠕动。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杂着铁锈味与某种腐烂甜腻的气味，瞬间弥漫在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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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叶昊，眼神冰冷如毒蛇：
“服下它。”
叶昊看着那枚散发不祥气息的丹药，瞳孔微微一缩，但想到试炼，想到叶辰，想到可能在场的凌清月，他眼神中的犹豫只是一闪而过，随即被更强烈的疯狂和贪婪取代。
他没有问这是什么，也没有问代价。
他伸出手指，接过那枚冰冷、滑腻、仿佛还在微微搏动的黑色丹药。
烛火猛地摇曳了一下。
丹药入喉。
下一秒，叶昊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上瞬间血色尽褪，又猛地涨成一种不正常的紫红。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双眼之中，一抹疯狂蔓延的血丝，迅速爬满了眼白……
乌光，在他眼底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