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高考状元，接替吴春林 第408章 批判三说书记田国富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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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瑞金没有接这个话茬，他换了一个角度：“如晦同志，你说你的假设可以被推翻，那我问你——你批国富同志的时候，你的假设是什么？
你的假设是‘国富同志只会拱火不干实事’，这个假设你验证过吗？
你拿什么验证的？拿常委会纪要上数出来的四百一十七次‘据说’？
这个数据能证明国富同志‘不干实事’吗？”
这个问题问得刁。
沙瑞金把沈如晦刚才那套“验”的逻辑反过来用在了沈如晦自己身上——你说你的假设可以被推翻，那你批田国富的时候，你的假设被验证过吗？
你拿“四百一十七次据说”来验证“田国富不干实事”，这个验证链条完整吗？
沈如晦没有急着回答，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那口茶喝得慢，像是在给自己争取组织语言的时间。
“沙书记，您这个问题问到了点子上。”沈如晦放下茶杯，语气很平。
“我批田书记只会拱火不干实事，这个判断确实需要验证。
我拿什么验证的？
第一，常委会纪要上四百一十七次‘据说’‘听说’‘有人说’，这个是客观记录，不是我编的。
第二，田书记到汉东，省纪委立案查办的省管干部案件数量、结案率、追赃挽损金额，这些数据我让陈东临从纪委年报上调过——田书记任内的办案数据，跟上一任纪委书记比，立案数下降了百分之十七，结案率下降了八个百分点，追赃挽损金额下降了将近四成。
第三，田书记在常委会上提出的议题，我让办公厅统计过——他一年提出的议题里，属于‘反映情况’‘提醒注意’‘建议关注’这一类的占了七成，属于‘提出方案’‘推动落实’这一类的占了三成。
这三组数据放在一起，我得出了一个判断——田书记的工作重心在‘提个醒’，不在‘推着干’。”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纸，推到桌子中间：“这张纸上列着三组数据，常委会纪要的‘据说’次数、纪委年报的办案数据、办公厅的议题统计。
沙书记要是觉得我这个验证链条不完整，您可以指出来哪一环缺了，我补上。”
沙瑞金看着那张纸，没有伸手去拿。
他清楚，沈如晦敢把这张纸推到桌子中间，说明上面的数据都是经得起查的——常委会纪要可以调，纪委年报可以调，办公厅的议题统计可以调。
这三组数据摆在一起，田国富“只会拱火不干实事”这个判断就不是沈如晦的主观定性，而是有数据支撑的客观描述。
田国富终于忍不住了，他霍地站起来，那动作猛得把旁边的椅子带得往后一滑，椅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尖响：“沈如晦！你拿三组数据就想给我定性？
我田国富在省纪委书记位置上干了这些年，查了多少案子、处理了多少干部、追回了多少赃款，你拿几组数据就把我全否了？
你那三组数据里，立案数下降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我田国富不干活，还是因为腐败存量减少了、增量遏制了？
你拿后面的办案数据跟之前比，这叫不看背景只看数字！”
“田书记，您这个问题问得好。”沈如晦的语气依旧不紧不慢的。
“腐败存量减少、增量遏制，这是全国的大形势，我承认。
可全国的大形势不能解释一个省的相对变化——全国各省纪委的立案数普遍下降，可下降的幅度不一样。
汉东下降百分之十七，邻省江东下降百分之九，山南下降百分之六。
同样的中央精神、同样的反腐形势，汉东下降得比人家快，这个‘快’的部分怎么解释？”
田国富的呼吸粗重了起来，可他一时竟找不着话接——他总不能说“汉东的腐败存量比江东少”，这话说出来没人信。
沈如晦没有给他留出组织语言的时间：“再说结案率下降八个点——结案率下降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案子办到一半办不下去了，或者拖得太久结不了。
为什么办不下去？
是因为案子本身复杂，还是因为办案的人手不够、力度不够、决心不够？
田书记，您纪委的编制这几年加了没有？
加了。
经费加了没有？
加了。
人手加了、经费加了，结案率反而降了，这个账怎么算？”
田国富到底是在纪委系统摸爬滚打了三十多年的人，他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反击的角度：“沈如晦，你拿结案率说事，那我问你——结案率下降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案子办得更细了、证据要求更高了？
证据标准比以前严得多，以前能结的案子现在结不了，因为证据链不完整。
这个‘结不了’是坏事还是好事？是坏事吗？
是好事！
说明纪委办案子更规范了、更经得起推敲了。
你拿结案率下降来证明我不干活，你这是在拿‘规范’当‘懈怠’！”
这话说得有水平。
田国富把“结案率下降”从“不干活”重新定义成了“更规范”，这个重新定义一旦成立，沈如晦那组数据就反过来成了田国富工作认真的证据。
沈如晦点了点头，可那点头里头没有让步的意思：“田书记，您说结案率下降是因为办案更规范、证据标准更严，这个解释有道理。
可我想请教一个问题——办案更规范、证据标准更严，是您田书记一个人的功劳，还是全国纪委系统的共同变化？
如果是全国纪委系统的共同变化，那汉东结案率下降八个点、江东下降五个点、山南下降四个点，为什么汉东降得比人家多？
同样的规范要求、同样的证据标准，汉东降得多，这个‘多’的部分怎么解释？”
你的假设是‘国富同志只会拱火不干实事’，这个假设你验证过吗？
你拿什么验证的？拿常委会纪要上数出来的四百一十七次‘据说’？
这个数据能证明国富同志‘不干实事’吗？”
这个问题问得刁。
沙瑞金把沈如晦刚才那套“验”的逻辑反过来用在了沈如晦自己身上——你说你的假设可以被推翻，那你批田国富的时候，你的假设被验证过吗？
你拿“四百一十七次据说”来验证“田国富不干实事”，这个验证链条完整吗？
沈如晦没有急着回答，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那口茶喝得慢，像是在给自己争取组织语言的时间。
“沙书记，您这个问题问到了点子上。”沈如晦放下茶杯，语气很平。
“我批田书记只会拱火不干实事，这个判断确实需要验证。
我拿什么验证的？
第一，常委会纪要上四百一十七次‘据说’‘听说’‘有人说’，这个是客观记录，不是我编的。
第二，田书记到汉东，省纪委立案查办的省管干部案件数量、结案率、追赃挽损金额，这些数据我让陈东临从纪委年报上调过——田书记任内的办案数据，跟上一任纪委书记比，立案数下降了百分之十七，结案率下降了八个百分点，追赃挽损金额下降了将近四成。
第三，田书记在常委会上提出的议题，我让办公厅统计过——他一年提出的议题里，属于‘反映情况’‘提醒注意’‘建议关注’这一类的占了七成，属于‘提出方案’‘推动落实’这一类的占了三成。
这三组数据放在一起，我得出了一个判断——田书记的工作重心在‘提个醒’，不在‘推着干’。”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纸，推到桌子中间：“这张纸上列着三组数据，常委会纪要的‘据说’次数、纪委年报的办案数据、办公厅的议题统计。
沙书记要是觉得我这个验证链条不完整，您可以指出来哪一环缺了，我补上。”
沙瑞金看着那张纸，没有伸手去拿。
他清楚，沈如晦敢把这张纸推到桌子中间，说明上面的数据都是经得起查的——常委会纪要可以调，纪委年报可以调，办公厅的议题统计可以调。
这三组数据摆在一起，田国富“只会拱火不干实事”这个判断就不是沈如晦的主观定性，而是有数据支撑的客观描述。
田国富终于忍不住了，他霍地站起来，那动作猛得把旁边的椅子带得往后一滑，椅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尖响：“沈如晦！你拿三组数据就想给我定性？
我田国富在省纪委书记位置上干了这些年，查了多少案子、处理了多少干部、追回了多少赃款，你拿几组数据就把我全否了？
你那三组数据里，立案数下降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我田国富不干活，还是因为腐败存量减少了、增量遏制了？
你拿后面的办案数据跟之前比，这叫不看背景只看数字！”
“田书记，您这个问题问得好。”沈如晦的语气依旧不紧不慢的。
“腐败存量减少、增量遏制，这是全国的大形势，我承认。
可全国的大形势不能解释一个省的相对变化——全国各省纪委的立案数普遍下降，可下降的幅度不一样。
汉东下降百分之十七，邻省江东下降百分之九，山南下降百分之六。
同样的中央精神、同样的反腐形势，汉东下降得比人家快，这个‘快’的部分怎么解释？”
田国富的呼吸粗重了起来，可他一时竟找不着话接——他总不能说“汉东的腐败存量比江东少”，这话说出来没人信。
沈如晦没有给他留出组织语言的时间：“再说结案率下降八个点——结案率下降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案子办到一半办不下去了，或者拖得太久结不了。
为什么办不下去？
是因为案子本身复杂，还是因为办案的人手不够、力度不够、决心不够？
田书记，您纪委的编制这几年加了没有？
加了。
经费加了没有？
加了。
人手加了、经费加了，结案率反而降了，这个账怎么算？”
田国富到底是在纪委系统摸爬滚打了三十多年的人，他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反击的角度：“沈如晦，你拿结案率说事，那我问你——结案率下降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案子办得更细了、证据要求更高了？
证据标准比以前严得多，以前能结的案子现在结不了，因为证据链不完整。
这个‘结不了’是坏事还是好事？是坏事吗？
是好事！
说明纪委办案子更规范了、更经得起推敲了。
你拿结案率下降来证明我不干活，你这是在拿‘规范’当‘懈怠’！”
这话说得有水平。
田国富把“结案率下降”从“不干活”重新定义成了“更规范”，这个重新定义一旦成立，沈如晦那组数据就反过来成了田国富工作认真的证据。
沈如晦点了点头，可那点头里头没有让步的意思：“田书记，您说结案率下降是因为办案更规范、证据标准更严，这个解释有道理。
可我想请教一个问题——办案更规范、证据标准更严，是您田书记一个人的功劳，还是全国纪委系统的共同变化？
如果是全国纪委系统的共同变化，那汉东结案率下降八个点、江东下降五个点、山南下降四个点，为什么汉东降得比人家多？
同样的规范要求、同样的证据标准，汉东降得多，这个‘多’的部分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