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高考状元，接替吴春林 第410章 批判三说书记田国富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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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书记，您不回答，那我替您回答——您把信压下来了。
为什么压？
因为祁同伟是高育良的学生，动祁同伟就等于动高育良，这个代价您付不起。
您付不起这个代价，您就选择了‘等’——等祁同伟自己出事，等别人先动手。
田书记，您这个‘等’，是主动监督还是被动执纪？”
田国富站在那儿，脸色从白转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反映祁同伟的信他确实压了，这件事他以为只有他自己知道，可沈如晦偏偏把它翻了出来，而且翻得这么准、这么狠。
沙瑞金见田国富被逼到了这个份上，知道自己再不出面，田国富今天就要被沈如晦拆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如晦同志，反映祁同伟的信，国富同志压没压、为什么压，这个事可以查，可你拿这个事在常委会上说，不合适。”沙瑞金的语气沉了下来，“纪委收到反映材料怎么处理，有纪委的内部程序。你组织部长拿纪委的内部程序说事，这叫越界。”
“沙书记，您说我越界，那我问您一句——祁同伟的问题，纪委压了几年，这个‘压’算不算失职？”沈如晦的语气不紧不慢的，可每个字都往沙瑞金的心口上敲，“您说纪委有内部程序，可内部程序的目的是什么？是让纪委把该查的案子查清楚，不是让纪委把该查的案子压下来。田书记压了祁同伟的案子几年，这个‘压’不管用什么内部程序解释，结果是一样的——该查的没查，该动的没动。这个结果，您说算不算失职？”
沙瑞金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意识到沈如晦这一刀不只是冲着田国富去的，也是冲着他沙瑞金来的——你沙瑞金是省委书记，田国富是你的人，田国富压了祁同伟的案子几年，你沙瑞金知不知道？你知道了为什么不说话？
“如晦同志，你今天这番话，越说越远了。”沙瑞金的声音压得很低，“祁同伟的问题，省委常委会已经有定论了，你今天翻出来说，是要推翻常委会的定论？”
“沙书记，我不推翻常委会的定论，我是想问一句——常委会的定论是‘祁同伟不适合提拔’，可常委会没有定论说‘祁同伟可以继续在公安厅厅长的位置上待着’。”沈如晦的语气依旧稳得很。
“他跑官要官的事，常委会批评了，可他还在那个位置上。
他跟赵瑞龙那边不清不楚的事，常委会没定论，可他还在那个位置上。
他在公安厅安排亲戚的事，常委会让他清理，他清理了一部分，可还有一部分没清干净——沙书记，您说常委会的定论是什么？
是‘祁同伟的问题到此为止’，还是‘祁同伟的问题继续查’？
如果是‘到此为止’，那这个‘止’是谁定的？
如果是‘继续查’，那为什么查了几年还在原地？”
沙瑞金被这一连串问题问得沉默了好几秒钟。
会议室里的空气紧到了极点。
高育良一直没说话，李达康也没说话，韩景和缩在椅子上，连呼吸都放轻了。
田国富站在那儿，脸色灰白，像一棵被雷劈过的老树，看着还立着，可树心已经焦了。
沙瑞金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开了口，那语气比之前缓了不少，可那缓里头有一种认了半分、留了半分的沉稳：“如晦同志，你今天这番话，把国富同志批了个底朝天，也把我这个班长问了个底朝天。
有些话你说得有道理，有些话你说得过了头。
可有一条——你今天说的这些事，纪委该查的查、该核的核，查完了核完了，该给常委会交代的给常委会交代。
这个事，我来盯。”
他顿了顿，目光扫了一圈在座的常委们：“今天这个会开到现在，火药味够浓了。
再浓下去，传出去不好听。如晦同志提的干部考核改革新方案，大家原则上没有太大分歧，具体实施细则组织部拿回去再完善，下次常委会再议。
至于今天讨论中提到的其他问题——汉大帮的分布偏离、祁同伟的反映材料、国富同志的工作方式——这些事按程序办，该查的查、该核的核，查完了核完了再上会。散会。”
沙瑞金说完，第一个站起身来，那步子比平时快了几分。高育良跟着站起来，收拾面前的材料，那动作不紧不慢的，可沈如晦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田国富站在那儿没动，脸色还是灰白的，像是被人抽走了半管子血。李达康从椅子上弹起来，那动作又猛又急，像是憋了一整天终于憋不住了。
“沙书记，我有话说。”李达康的嗓门大得整个会议室都听得见。
沙瑞金的脚步顿了一下，回过头来看了李达康一眼，那眼神里有一层东西，叫“你又要干什么”。
李达康没有看沙瑞金的眼神，他转过头来看着沈如晦，那目光里有一种被逼到墙角之后反而豁出去了的狠劲：“沈如晦，你今天把田书记批了个底朝天，把育良书记批了个底朝天，把我也批了个底朝天。
可我问你一句——你沈如晦到汉东一年，你干的事，哪一件是按规矩来的？”
这话一出口，会议室里的气氛又变了。
沙瑞金本来想散会，可李达康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脚步都拽住了。
沈如晦没有站起来，他坐在椅子上，仰着头看着李达康，那姿态像是在看一个站在台上蹦跶的演员。
“达康同志，你说我干的事哪一件不是按规矩来的，那我问你——你说的‘规矩’是什么规矩？”
“组织的规矩！省委的规矩！”李达康的嗓门又大了一截。
“你撤丁义珍，跟京州市委商量了吗？你哪一件事不是生米煮成熟饭再拿到常委会上来走程序？你这叫无法无天！”
无法无天四个字一出口，会议室里的温度又往下掉了一截。
沈如晦没有急着接话，他把面前的材料合上，两手平放在桌面上，那个姿态像是在给李达康留出把话说完的空间。
为什么压？
因为祁同伟是高育良的学生，动祁同伟就等于动高育良，这个代价您付不起。
您付不起这个代价，您就选择了‘等’——等祁同伟自己出事，等别人先动手。
田书记，您这个‘等’，是主动监督还是被动执纪？”
田国富站在那儿，脸色从白转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反映祁同伟的信他确实压了，这件事他以为只有他自己知道，可沈如晦偏偏把它翻了出来，而且翻得这么准、这么狠。
沙瑞金见田国富被逼到了这个份上，知道自己再不出面，田国富今天就要被沈如晦拆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如晦同志，反映祁同伟的信，国富同志压没压、为什么压，这个事可以查，可你拿这个事在常委会上说，不合适。”沙瑞金的语气沉了下来，“纪委收到反映材料怎么处理，有纪委的内部程序。你组织部长拿纪委的内部程序说事，这叫越界。”
“沙书记，您说我越界，那我问您一句——祁同伟的问题，纪委压了几年，这个‘压’算不算失职？”沈如晦的语气不紧不慢的，可每个字都往沙瑞金的心口上敲，“您说纪委有内部程序，可内部程序的目的是什么？是让纪委把该查的案子查清楚，不是让纪委把该查的案子压下来。田书记压了祁同伟的案子几年，这个‘压’不管用什么内部程序解释，结果是一样的——该查的没查，该动的没动。这个结果，您说算不算失职？”
沙瑞金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意识到沈如晦这一刀不只是冲着田国富去的，也是冲着他沙瑞金来的——你沙瑞金是省委书记，田国富是你的人，田国富压了祁同伟的案子几年，你沙瑞金知不知道？你知道了为什么不说话？
“如晦同志，你今天这番话，越说越远了。”沙瑞金的声音压得很低，“祁同伟的问题，省委常委会已经有定论了，你今天翻出来说，是要推翻常委会的定论？”
“沙书记，我不推翻常委会的定论，我是想问一句——常委会的定论是‘祁同伟不适合提拔’，可常委会没有定论说‘祁同伟可以继续在公安厅厅长的位置上待着’。”沈如晦的语气依旧稳得很。
“他跑官要官的事，常委会批评了，可他还在那个位置上。
他跟赵瑞龙那边不清不楚的事，常委会没定论，可他还在那个位置上。
他在公安厅安排亲戚的事，常委会让他清理，他清理了一部分，可还有一部分没清干净——沙书记，您说常委会的定论是什么？
是‘祁同伟的问题到此为止’，还是‘祁同伟的问题继续查’？
如果是‘到此为止’，那这个‘止’是谁定的？
如果是‘继续查’，那为什么查了几年还在原地？”
沙瑞金被这一连串问题问得沉默了好几秒钟。
会议室里的空气紧到了极点。
高育良一直没说话，李达康也没说话，韩景和缩在椅子上，连呼吸都放轻了。
田国富站在那儿，脸色灰白，像一棵被雷劈过的老树，看着还立着，可树心已经焦了。
沙瑞金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开了口，那语气比之前缓了不少，可那缓里头有一种认了半分、留了半分的沉稳：“如晦同志，你今天这番话，把国富同志批了个底朝天，也把我这个班长问了个底朝天。
有些话你说得有道理，有些话你说得过了头。
可有一条——你今天说的这些事，纪委该查的查、该核的核，查完了核完了，该给常委会交代的给常委会交代。
这个事，我来盯。”
他顿了顿，目光扫了一圈在座的常委们：“今天这个会开到现在，火药味够浓了。
再浓下去，传出去不好听。如晦同志提的干部考核改革新方案，大家原则上没有太大分歧，具体实施细则组织部拿回去再完善，下次常委会再议。
至于今天讨论中提到的其他问题——汉大帮的分布偏离、祁同伟的反映材料、国富同志的工作方式——这些事按程序办，该查的查、该核的核，查完了核完了再上会。散会。”
沙瑞金说完，第一个站起身来，那步子比平时快了几分。高育良跟着站起来，收拾面前的材料，那动作不紧不慢的，可沈如晦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田国富站在那儿没动，脸色还是灰白的，像是被人抽走了半管子血。李达康从椅子上弹起来，那动作又猛又急，像是憋了一整天终于憋不住了。
“沙书记，我有话说。”李达康的嗓门大得整个会议室都听得见。
沙瑞金的脚步顿了一下，回过头来看了李达康一眼，那眼神里有一层东西，叫“你又要干什么”。
李达康没有看沙瑞金的眼神，他转过头来看着沈如晦，那目光里有一种被逼到墙角之后反而豁出去了的狠劲：“沈如晦，你今天把田书记批了个底朝天，把育良书记批了个底朝天，把我也批了个底朝天。
可我问你一句——你沈如晦到汉东一年，你干的事，哪一件是按规矩来的？”
这话一出口，会议室里的气氛又变了。
沙瑞金本来想散会，可李达康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脚步都拽住了。
沈如晦没有站起来，他坐在椅子上，仰着头看着李达康，那姿态像是在看一个站在台上蹦跶的演员。
“达康同志，你说我干的事哪一件不是按规矩来的，那我问你——你说的‘规矩’是什么规矩？”
“组织的规矩！省委的规矩！”李达康的嗓门又大了一截。
“你撤丁义珍，跟京州市委商量了吗？你哪一件事不是生米煮成熟饭再拿到常委会上来走程序？你这叫无法无天！”
无法无天四个字一出口，会议室里的温度又往下掉了一截。
沈如晦没有急着接话，他把面前的材料合上，两手平放在桌面上，那个姿态像是在给李达康留出把话说完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