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印邪皇 第三十八章 歧道窃纹，沼底空墟
金色苍穹印的光纹如同流水，缓缓渗入万年冰川。坚厚的冰层在空间之力下一层层剥离，却没有崩碎炸裂，万千冰屑悬浮在空域之中，被衡道之力稳稳托住。龙昊立于冰川之上，神识牢牢锁死冰层下一千五百丈的伐墟阵基，九印在识海循环流转，时刻提防杀伐本源骤然爆发。
冰川深处，那一团封在冰晶内的秩序杀力已经有所感应，一道道血色细纹顺着石台蔓延开来，狂暴的征伐意念顺着冰缝向外渗透。可龙昊早有准备，轮回印的黑雾层层裹上石台，不断消磨阵纹之中的暴戾气息，其余七印交织成网，兜住所有逸散的杀伐气机，斩断它通往虚无底层的牵引丝线。
这一处阵基本源凝练，远比西极域那些零散遗存棘手。杀伐之力一次次冲撞九印光阵，冰川深处隆隆震响，大片冰壁裂开蛛网般的裂纹，冰原之上狂风暴涨。龙昊凝神不动，龙神血脉本源缓缓催动，温润的金光汇入衡道法阵，一点点中和极端的秩序杀念。
足足半个时辰之后，冰晶之内躁动的杀伐本源才慢慢平复下来，刺向混沌底层的牵引联系彻底消散。阵基之上的伐墟杀纹褪去血色，化作黯淡无光的浅痕，再也没有惊扰渊冥的能力。
龙昊收束剑气，抬手布下多层封印，将这座阵基原地封存于冰川之下。做完这一切，他抬手拂去肩头冰屑，神识下意识再次扫过周遭虚空。方才那一闪而逝的窥探感依旧萦绕心头，方才短暂探查一无所获，可龙神心印传来的警兆绝非虚妄。
他落在刚刚剥离出来的石台旁，目光落在石台侧壁那些几乎被冰层掩埋的古老刻字。字迹古朴晦涩，不属于诸天如今流传的任何一种文字，是上古伐墟大战时期修士留下的手记。龙昊催动神识缓缓解读，一行行文字在心底铺开。
文字之中，除了记载当年布下阵基、穿刺混沌屏障的经过，末尾一段简短记述，让龙昊心头一沉。
“大道二分，序与混沌。尚有歧途，游离两道之外，不循生灭，不随衡理，伺机窥隙，待天平倾。”
歧途。
龙昊默念这两个字，眉头紧锁。
上古修士早已知道，寰宇之间，除了秩序与混沌两大主干大道，还存在第三种力量，名唤歧途。它游离于平衡之外，既不归属秩序，也不依附混沌，不遵从共生制衡的大道规则，专门盯着序与混沌之间的缝隙伺机而动。方才边界外侧那道陌生的银灰气机，想必就是歧途的力量。
原来不是凭空冒出的未知来客，上古便有记载。
“不循衡理，伺机窥隙……” 龙昊低声自语，“我们一心清理伐墟遗存，稳固序与混沌的盟约平衡，反倒成了它紧盯的目标。”
他来不及细究更多，随身的传讯玉符忽然急促震颤，是南沼小队发来的急讯，紫丝的声音带着紧迫，直接传入心神。
“龙昊，出事了。南沼沉泽遗迹，我们来晚一步！遗迹之内封存的伐墟器物，已经被人提前取走了！”
龙昊心神一紧，立刻催动衡盘传讯，连通玄澜。
“玄澜，调出南沼点位的气机记录，探查现场残留气息。”
天平星海，衡盘盘面飞快流转，银灰色衡丝穿透虚空，直抵南沼深处的沼泽遗迹。片刻之后，玄澜凝重的声音传回：
“现场残留一缕极淡银灰雾气，和你在北寒冰原感应到的异息同源，是歧途的气机。对方动作极快，只留下这一丝余韵，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踪的道纹。遗迹封纹被悄无声息解开，不是蛮力破除，是顺着上古禁制纹路，精妙解锁。”
紫丝紧接着续上讯息：“我们抵达之时，沼泽地底的密室空空荡荡，原本封存的伐墟残核消失无踪。周遭沼泽灵雾紊乱，值守的生灵全都昏睡过去，没有伤亡，对方没有伤人，只取走了伐墟本源。”
不取性命，只搜集伐墟杀伐本源。
龙昊瞬间想通对方的用意。伐墟本源是唯一能穿透屏障、扰动渊冥的东西，歧途修士搜集这些本源，目的绝不是封存守护。
“它在收集筹码。” 龙昊沉声传讯，“秩序本源，能够刺动混沌根基。若是它集齐足够多的伐墟遗存，汇聚一处，一次性引爆，底层屏障会被直接洞穿。到时候渊冥受激爆发混沌洪流，归墟管控不住，序与混沌大打出手，整个寰宇的平衡彻底崩碎。”
玄澜的声音带着忧虑：“一旦大战开启，秩序与混沌互相倾轧，大道主干撕裂，就是歧途大道崛起的时机。它游离两道之外，两大主干大道混战损耗，它便能趁势攫取大道本源，扩张自身。好狠的算计。”
龙昊不再停留，最后看一眼冰封的阵基，转身腾空而起。
“我即刻折返天平。紫丝，你们留在南沼遗迹，仔细搜查每一处角落，看对方是否留下标记、通路，同时排查南沼域其余遗存点位，防止它继续抢先夺宝。睚眦、墨岑小队，全部提高戒备，一旦感应到银灰异息，不要交手，第一时间传讯示警，拖住对方即可，切勿贸然追击。”
一道道传讯命令顺着衡丝传遍四支队伍。
东荒与西极的队伍先后传回回信，所幸两处点位尚未被侵扰，遗存器物还在原地，他们立刻加快速度，就地调和、封印。可谁都不知道歧途下一个目标会落在何处，十七处点位，如同十七个随时会被摘取的火种。
龙昊踏破虚空，全速向着天平星海疾驰。沿途穿过边界空域之时，他特意放开心神，龙神血脉全力感知周遭。永恒边界的法则光带平稳流转，归墟的虚无流带如常巡弋，可那道银灰异息已经隐匿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归墟的意念在中途迎上他。
“方才衡盘传讯的内容，我已经感知到。歧途，上古传说之中的旁支大道。我诞生以来，只在渊冥残存的本源记忆里见过这个名号。它避开我的探查，是因为我的感知依托混沌本源，歧途不属于混沌，也不属于秩序，天然隐匿。”
“它想要借伐墟本源，挑起秩序与混沌大战。” 龙昊传念。
“没错。” 归墟的黑雾虚影在虚空之中与龙昊并行，“渊冥沉睡，是平衡的基石。若是渊冥被迫醒转，混沌洪流席卷诸天，盟约作废，两道大道厮杀，寰宇大乱，便是歧途的机会。我会加派虚无流带，加密边界浅层巡查，可歧途隐匿之术诡异，能找到它的概率很低。”
二人一路同行，不多时便抵达天平星海。
基座之上，玄澜早已将诸天星图重新推演，星图上原本十七处微光标记，南沼那一处已经打上灰痕，代表遗存失窃。静室之内气氛压抑，紫丝也已经从南沼折返，浑身还沾着沼泽腥臭的雾气。
“密室的禁制完好无损，像是原本就给它留了通路。” 紫丝沉声开口，“对方对上古伐墟大阵的禁制理解，不亚于当年布设大阵的先贤。”
龙昊落在星图之前，指尖轻点南沼点位，又扫过其余十六处遗存。
“现在我们有两个选择。一是加快速度，抢在它前面，把所有伐墟本源全部调和封印，断绝它搜集火种的来源；二是设下陷阱，故意留出一处遗存作为诱饵，引歧途现身。”
墨岑沉吟开口：“陷阱风险太大。若是诱捕失败，那一处遗存直接落入它手，等于我们主动送上门。而且我们不知道歧途本体实力如何，不清楚它还有没有同党。”
睚眦赤金色龙眸闪动：“可一味追赶封堵，太过被动。它熟悉遗迹禁制，行动迅捷，我们队伍分散各处，难免有疏漏。只要被它拿到足够多的本源，后果不堪设想。”
玄澜指尖在衡盘上缓缓滑动，推演无数种可能性，片刻之后抬头：
“权衡利弊，优先加速清剿所有遗存，先切断它的货源。同时挑选一处气机中等、位置偏僻的点位，暗中布置九印禁制与盟约混沌封纹，做成一处伪装好的遗迹。对外放出消息，说此地存有伐墟残核。虚实并举。能诱它现身最好，就算它不上当，我们也不会损失筹码。”
龙昊点头认可：“就这么安排。诱饵点位选在东南荒域，那里人烟稀少，远离主哨站，就算爆发冲突，也不会波及其余位面。玄澜，你布置伪装禁制，融合我的九印、归墟的混沌本源，就算歧途来了，一时也无法脱身。”
归墟应声：“我会分出一缕本源力量，藏在诱饵禁制深处，一旦歧途踏入，立刻锁死空域，隔绝它的遁走通路。”
众人分头行动，重新调整计划，传令各小队加倍提速。
而此刻，东南荒域之外一处幽暗的虚空夹层之中，那道裹着银灰雾气的身影静静悬浮，掌心悬浮着一枚暗褐色的核子，正是从南沼遗迹取走的伐墟本源。核子之上杀伐气息内敛，被银灰雾气包裹，隔绝了所有探查。
它轻轻摩挲核体，沙哑意念独自回荡在夹层之中。
“一枚到手。秩序与混沌的守护者，已经察觉到我的存在，开始加速清扫遗存。也好，越是紧迫，他们越容易出错。东南荒域，那一处遗存…… 倒是可以去看一看。”
雾气微微翻涌，它已经捕捉到天平那边刻意散出去的消息，分辨不出是陷阱，还是真的一处遗漏遗存。
“若是真品，便再多添一枚火种。若是陷阱……”
意念顿了顿，雾气之中透出一丝冷意。
“那便顺势，毁了他们布设的平衡根基。”
银灰身影一动，化作一缕淡淡的雾丝，顺着虚空暗流，朝着东南荒域的方向缓缓飘去。天平一方布设的罗网，歧途已经向着网口而来。一场围绕伐墟本源的暗斗，即将在东南荒域的上古遗迹之中拉开序幕。
冰川深处，那一团封在冰晶内的秩序杀力已经有所感应，一道道血色细纹顺着石台蔓延开来，狂暴的征伐意念顺着冰缝向外渗透。可龙昊早有准备，轮回印的黑雾层层裹上石台，不断消磨阵纹之中的暴戾气息，其余七印交织成网，兜住所有逸散的杀伐气机，斩断它通往虚无底层的牵引丝线。
这一处阵基本源凝练，远比西极域那些零散遗存棘手。杀伐之力一次次冲撞九印光阵，冰川深处隆隆震响，大片冰壁裂开蛛网般的裂纹，冰原之上狂风暴涨。龙昊凝神不动，龙神血脉本源缓缓催动，温润的金光汇入衡道法阵，一点点中和极端的秩序杀念。
足足半个时辰之后，冰晶之内躁动的杀伐本源才慢慢平复下来，刺向混沌底层的牵引联系彻底消散。阵基之上的伐墟杀纹褪去血色，化作黯淡无光的浅痕，再也没有惊扰渊冥的能力。
龙昊收束剑气，抬手布下多层封印，将这座阵基原地封存于冰川之下。做完这一切，他抬手拂去肩头冰屑，神识下意识再次扫过周遭虚空。方才那一闪而逝的窥探感依旧萦绕心头，方才短暂探查一无所获，可龙神心印传来的警兆绝非虚妄。
他落在刚刚剥离出来的石台旁，目光落在石台侧壁那些几乎被冰层掩埋的古老刻字。字迹古朴晦涩，不属于诸天如今流传的任何一种文字，是上古伐墟大战时期修士留下的手记。龙昊催动神识缓缓解读，一行行文字在心底铺开。
文字之中，除了记载当年布下阵基、穿刺混沌屏障的经过，末尾一段简短记述，让龙昊心头一沉。
“大道二分，序与混沌。尚有歧途，游离两道之外，不循生灭，不随衡理，伺机窥隙，待天平倾。”
歧途。
龙昊默念这两个字，眉头紧锁。
上古修士早已知道，寰宇之间，除了秩序与混沌两大主干大道，还存在第三种力量，名唤歧途。它游离于平衡之外，既不归属秩序，也不依附混沌，不遵从共生制衡的大道规则，专门盯着序与混沌之间的缝隙伺机而动。方才边界外侧那道陌生的银灰气机，想必就是歧途的力量。
原来不是凭空冒出的未知来客，上古便有记载。
“不循衡理，伺机窥隙……” 龙昊低声自语，“我们一心清理伐墟遗存，稳固序与混沌的盟约平衡，反倒成了它紧盯的目标。”
他来不及细究更多，随身的传讯玉符忽然急促震颤，是南沼小队发来的急讯，紫丝的声音带着紧迫，直接传入心神。
“龙昊，出事了。南沼沉泽遗迹，我们来晚一步！遗迹之内封存的伐墟器物，已经被人提前取走了！”
龙昊心神一紧，立刻催动衡盘传讯，连通玄澜。
“玄澜，调出南沼点位的气机记录，探查现场残留气息。”
天平星海，衡盘盘面飞快流转，银灰色衡丝穿透虚空，直抵南沼深处的沼泽遗迹。片刻之后，玄澜凝重的声音传回：
“现场残留一缕极淡银灰雾气，和你在北寒冰原感应到的异息同源，是歧途的气机。对方动作极快，只留下这一丝余韵，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踪的道纹。遗迹封纹被悄无声息解开，不是蛮力破除，是顺着上古禁制纹路，精妙解锁。”
紫丝紧接着续上讯息：“我们抵达之时，沼泽地底的密室空空荡荡，原本封存的伐墟残核消失无踪。周遭沼泽灵雾紊乱，值守的生灵全都昏睡过去，没有伤亡，对方没有伤人，只取走了伐墟本源。”
不取性命，只搜集伐墟杀伐本源。
龙昊瞬间想通对方的用意。伐墟本源是唯一能穿透屏障、扰动渊冥的东西，歧途修士搜集这些本源，目的绝不是封存守护。
“它在收集筹码。” 龙昊沉声传讯，“秩序本源，能够刺动混沌根基。若是它集齐足够多的伐墟遗存，汇聚一处，一次性引爆，底层屏障会被直接洞穿。到时候渊冥受激爆发混沌洪流，归墟管控不住，序与混沌大打出手，整个寰宇的平衡彻底崩碎。”
玄澜的声音带着忧虑：“一旦大战开启，秩序与混沌互相倾轧，大道主干撕裂，就是歧途大道崛起的时机。它游离两道之外，两大主干大道混战损耗，它便能趁势攫取大道本源，扩张自身。好狠的算计。”
龙昊不再停留，最后看一眼冰封的阵基，转身腾空而起。
“我即刻折返天平。紫丝，你们留在南沼遗迹，仔细搜查每一处角落，看对方是否留下标记、通路，同时排查南沼域其余遗存点位，防止它继续抢先夺宝。睚眦、墨岑小队，全部提高戒备，一旦感应到银灰异息，不要交手，第一时间传讯示警，拖住对方即可，切勿贸然追击。”
一道道传讯命令顺着衡丝传遍四支队伍。
东荒与西极的队伍先后传回回信，所幸两处点位尚未被侵扰，遗存器物还在原地，他们立刻加快速度，就地调和、封印。可谁都不知道歧途下一个目标会落在何处，十七处点位，如同十七个随时会被摘取的火种。
龙昊踏破虚空，全速向着天平星海疾驰。沿途穿过边界空域之时，他特意放开心神，龙神血脉全力感知周遭。永恒边界的法则光带平稳流转，归墟的虚无流带如常巡弋，可那道银灰异息已经隐匿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归墟的意念在中途迎上他。
“方才衡盘传讯的内容，我已经感知到。歧途，上古传说之中的旁支大道。我诞生以来，只在渊冥残存的本源记忆里见过这个名号。它避开我的探查，是因为我的感知依托混沌本源，歧途不属于混沌，也不属于秩序，天然隐匿。”
“它想要借伐墟本源，挑起秩序与混沌大战。” 龙昊传念。
“没错。” 归墟的黑雾虚影在虚空之中与龙昊并行，“渊冥沉睡，是平衡的基石。若是渊冥被迫醒转，混沌洪流席卷诸天，盟约作废，两道大道厮杀，寰宇大乱，便是歧途的机会。我会加派虚无流带，加密边界浅层巡查，可歧途隐匿之术诡异，能找到它的概率很低。”
二人一路同行，不多时便抵达天平星海。
基座之上，玄澜早已将诸天星图重新推演，星图上原本十七处微光标记，南沼那一处已经打上灰痕，代表遗存失窃。静室之内气氛压抑，紫丝也已经从南沼折返，浑身还沾着沼泽腥臭的雾气。
“密室的禁制完好无损，像是原本就给它留了通路。” 紫丝沉声开口，“对方对上古伐墟大阵的禁制理解，不亚于当年布设大阵的先贤。”
龙昊落在星图之前，指尖轻点南沼点位，又扫过其余十六处遗存。
“现在我们有两个选择。一是加快速度，抢在它前面，把所有伐墟本源全部调和封印，断绝它搜集火种的来源；二是设下陷阱，故意留出一处遗存作为诱饵，引歧途现身。”
墨岑沉吟开口：“陷阱风险太大。若是诱捕失败，那一处遗存直接落入它手，等于我们主动送上门。而且我们不知道歧途本体实力如何，不清楚它还有没有同党。”
睚眦赤金色龙眸闪动：“可一味追赶封堵，太过被动。它熟悉遗迹禁制，行动迅捷，我们队伍分散各处，难免有疏漏。只要被它拿到足够多的本源，后果不堪设想。”
玄澜指尖在衡盘上缓缓滑动，推演无数种可能性，片刻之后抬头：
“权衡利弊，优先加速清剿所有遗存，先切断它的货源。同时挑选一处气机中等、位置偏僻的点位，暗中布置九印禁制与盟约混沌封纹，做成一处伪装好的遗迹。对外放出消息，说此地存有伐墟残核。虚实并举。能诱它现身最好，就算它不上当，我们也不会损失筹码。”
龙昊点头认可：“就这么安排。诱饵点位选在东南荒域，那里人烟稀少，远离主哨站，就算爆发冲突，也不会波及其余位面。玄澜，你布置伪装禁制，融合我的九印、归墟的混沌本源，就算歧途来了，一时也无法脱身。”
归墟应声：“我会分出一缕本源力量，藏在诱饵禁制深处，一旦歧途踏入，立刻锁死空域，隔绝它的遁走通路。”
众人分头行动，重新调整计划，传令各小队加倍提速。
而此刻，东南荒域之外一处幽暗的虚空夹层之中，那道裹着银灰雾气的身影静静悬浮，掌心悬浮着一枚暗褐色的核子，正是从南沼遗迹取走的伐墟本源。核子之上杀伐气息内敛，被银灰雾气包裹，隔绝了所有探查。
它轻轻摩挲核体，沙哑意念独自回荡在夹层之中。
“一枚到手。秩序与混沌的守护者，已经察觉到我的存在，开始加速清扫遗存。也好，越是紧迫，他们越容易出错。东南荒域，那一处遗存…… 倒是可以去看一看。”
雾气微微翻涌，它已经捕捉到天平那边刻意散出去的消息，分辨不出是陷阱，还是真的一处遗漏遗存。
“若是真品，便再多添一枚火种。若是陷阱……”
意念顿了顿，雾气之中透出一丝冷意。
“那便顺势，毁了他们布设的平衡根基。”
银灰身影一动，化作一缕淡淡的雾丝，顺着虚空暗流，朝着东南荒域的方向缓缓飘去。天平一方布设的罗网，歧途已经向着网口而来。一场围绕伐墟本源的暗斗，即将在东南荒域的上古遗迹之中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