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我在漫威与DC当人生导师 第462章 奥丁的遗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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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丽嘉走到芬里尔身边。
海拉没有拦。
她只是蹲在巨狼另一侧，手掌压住它的前颈。
“别动。”
芬里尔还在喘气，鼻端的血已经染红了半张脸。断掉的夹板落在旁边，固定带缠着一块碎石。
弗丽嘉捡起夹板。
“需要重新正骨。”
杨明坐在椅子上，右腕缠着绷带，左手还在按计算器。
“左侧鼻骨移位，鼻腔没有完全堵住。先清理血块，再复位。”
“我来按住它。”
海拉托住芬里尔的头。
巨狼喉咙里发出低吼，牙齿露了出来。
弗丽嘉没有急着靠近。
她先抬手，将绿色魔法送到芬里尔鼻梁两侧。光芒没有直接覆盖伤口，只在骨面周围停留。
“放松。”
芬里尔的耳朵动了一下。
“它听不懂。”洛姬坐在一旁，用左手整理被撞乱的器械，“它只听海拉的。”
“它听得懂。”
弗丽嘉伸手摸了摸芬里尔的额头。
“只是现在不信别人。”
杨明抬头看了她一眼。
这句话说得不对。
芬里尔不信别人，海拉也不信别人。只是两个人都愿意把后背交给对方。
他把镊子递过去。
“先取血块。动作慢一点，别碰到鼻中隔。”
弗丽嘉接过器械。
她的手很稳，魔法却没再往里压。芬里尔挣了一下，海拉的手落在它耳侧。
“看着我。”
芬里尔抬眼。
“别动。”
它安静下来。
弗丽嘉清理完鼻腔，掌心贴住错位的鼻骨。绿色魔法沿着骨面走了一遍，杨明的左手同时按住另一侧。
“现在复位。”
两个人同时用力。
芬里尔的身体绷紧，喉咙里传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海拉没有松手。
杨明盯着伤处。
“再往右半寸。”
弗丽嘉调整角度。
“这里？”
“对。”
骨面归位。
芬里尔猛地抬头，差点撞到海拉下巴。
海拉按住它。
“别乱动。”
杨明拿起新的夹板，剪出两条窄片，交给弗丽嘉。
“魔法维持不了太久，还是要固定。”
弗丽嘉替它清理血迹，再把夹板贴上去。
芬里尔试着用爪子去碰。
海拉按住它的爪。
“碰坏了，重新来。”
芬里尔看了她一会儿，把爪子收了回去。
杨明把最后一条固定带递过去。
“它现在能听进去了。”
海拉问：“是因为你治好了它？”
“不是。”
杨明看着芬里尔。
“是因为它发现继续闹也没用。”
海拉没有反驳。
弗丽嘉站起身，转向洛姬。
洛姬正单手把散落的纱布放回盒子。她右肩肿起一块，衣袖被撕开，脸上还留着刚才哭过的痕迹。
她发现弗丽嘉在看自己，立刻把一卷绷带塞进盒子。
“我没事。”
“把手抬起来。”
“只是撞了一下。”
“抬起来。”
洛姬抿了抿唇，右臂往上抬。
抬到肩膀位置，动作停住。
弗丽嘉走到她面前，伸手摸过肩关节。
“挫伤，没有脱位。”
“我说了没事。”
“你刚才为了挡住那个人，撞上了手术台。”
“我也挡住了一下。”
“你让简露了出来。”
洛姬的手指停在纱布盒上。
她低头看着那块染血的布。
“我后来推回去了。”
“我看见了。”
弗丽嘉伸出手，指尖落在她眉心。
洛姬抬头。
“母亲？”
绿色光芒从指尖散开。
洛姬的身体一震。
被封住多年的力量从眉心向四肢流动。右肩的肿胀迅速消退，手臂恢复知觉。散在地面的器械被一阵风卷起，整齐落入盒中。
托尔握住锤柄。
海拉的黑剑也在身侧成形。
她们都以为洛姬恢复力量后的第一件事，会是撕毁合同。
洛姬睁开眼。
绿色魔法在她指尖转了一圈。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向杨明。
“你是不是已经准备把我重新绑起来了？”
“没有。”
“托尔已经把锤子拿起来了。”
“他只是紧张。”
“我听见了。”
托尔把锤子放下。
洛姬伸手，从裙袋里取出那块破抹布。
抹布上沾着血和灰，边角还被烧焦了一块。
她用魔法扫过。
破布变成了一块折叠整齐的丝帕，边缘绣着细小的金色花纹。
洛姬看了两眼，把丝帕塞回裙袋。
杨明问：“你不跑？”
“我为什么要跑？”
“神力恢复，合同约束力下降。”
“我签的是债务契约，不是靠魔法维持的。”
洛姬走到医疗桌前，抬手让散落的器械自动分类。
“我现在有神力，有魔法，有正式身份。继续给你打工，至少比在仙宫里等人给我安排位置强。”
杨明看着她把镊子和剪刀分开。
“你现在是高级魔法医护助理。”
“工资呢？”
“职位升级，工资不变。”
洛姬的手停住。
“我恢复魔法以后，第一件事是帮你收拾器械。”
“所以才给你升职。”
“你把升职理解成多干活？”
“这就是医疗行业。”
洛姬把一排沾血的器械送进消毒盒。
“那我还负责麻醉和器械护理。”
“可以。”
“我要涨薪。”
“不可以。”
洛姬转头看他。
杨明把账本合上。
“你刚才恢复魔法，毁坏了两只消毒盒。”
“那是你们家的消毒盒，不是我弄坏的。”
“魔法是你放的。”
“你还真算。”
“这是我的诊所。”
洛姬抬手，把剩下的器械送进盒里。
“那我从工资里赔。”
杨明点头。
“准了。”
托尔看着自己的妹妹。
她恢复魔法以后，没有攻击杨明，也没有逃走。只是继续整理器械，还顺手把一块破布变成了丝帕。
他忽然不知道该松口气，还是替她讨工资。
内殿方向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传令兵冲进医殿，差点撞上门框。
“杨医生，神王的银针全被震出来了。”
杨明抬头。
“生命体征？”
“正在下降。神后让您立刻过去。”
杨明看了眼自己的右腕。
绷带已经染红。
他用左手把绷带重新系紧，拎起医疗箱。
“转入临终关怀病房。”
托尔的手停在锤柄上。
“什么意思？”
“奥丁快死了。”
“你能救他吗？”
“我现在过去，是为了让他死得舒服一点。”
托尔没有说话。
洛姬把最后一把手术剪送进盒中。
海拉站在芬里尔身边，抬头看向杨明。
“他要死了？”
“还没死。”
杨明打开任意门。
“所以赶紧走。死了就不能签遗产抵债协议。”
几人穿过任意门。
内殿里，奥丁已经脱下金甲。
他穿着素白长袍，躺在病榻上。冈格尼尔靠在床头，枪尖没有落地，枪身上的金色光纹也比先前暗了许多。
弗丽嘉站在床边，手掌按着他的胸口。
奥丁的呼吸很轻。
胸前的封印纹路断了大半，银针散落在地面。
杨明走过去，先看监测水晶。
心率四十二。
血压低得不适合继续维持清醒。
“都出去。”
海拉没有动。
“你也出去。”
“我要看他死。”
“病房里禁止围观。”
海拉抬手。
黑色长剑从掌中成形，剑尖指向病榻。
“他等了几千年，终于等到我亲手送他上路。”
托尔横过雷神之锤。
“你不能在这里动手。”
“让开。”
“他现在是病人。”
“他是我的父亲。”
托尔没有退。
洛姬站在两人中间，手指已经亮起魔法。
杨明抬起左手。
账本拍在黑剑剑身上。
“都别动。”
海拉低头看向账本。
“你拿纸挡我的剑？”
“这是医疗账单。”
“我不在乎。”
“你最好在乎。”
杨明翻开最后几页。
“奥丁目前处于多器官衰竭末期。你现在捅下去，属于谋杀，还要承担阿斯加德所有战损。”
海拉盯着他。
杨明继续说：
“让他自然死亡，这笔账算遗产清算。你动手，账单变成刑事赔偿。”
海拉的剑锋停在半空。
杨明把账本往前递了递。
“现在收剑。等他死了，你想怎么骂都行。”
海拉的手指收紧。
黑剑没有刺下。
片刻后，她垂下手臂。
黑刃消散。
杨明看向托尔。
“锤子也放下。”
托尔慢慢收回雷神之锤。
奥丁睁开独眼。
他看见床前的三个孩子，也看见了杨明手上的账本。
“你连我临终前都不放过。”
“你还没临终。”
杨明走到病榻旁，重新取出听诊器。
“先别说话。省点力气。”
奥丁没有听。
他看向海拉。
“我有话要说。”
海拉站在原地。
“迟了几千年，现在想说什么？”
奥丁的呼吸停了一下。
弗丽嘉扶住他的肩膀。
杨明检查完胸口，取出一支药剂。
“说可以，别激动。你每多说一句，生命体征就少一格。”
奥丁看着海拉。
“我当年封印你，不只是因为你残暴。”
海拉没有回应。
“我需要你的军队，也害怕你的军队。”
杨明将药剂推入输液管。
奥丁的呼吸稍微稳定。
“我想要你打下的疆土，却不想承担那些尸体的名字。”
海拉抬起头。
奥丁握住床单，手指没有多少力气。
“所以我抹掉了你。”
内殿里没有人出声。
奥丁看向洛姬。
“洛姬。”
洛姬的手指动了一下。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叫她。
“你是我的女儿。”
洛姬看着他，没有靠近。
“不是洛基，不是王子，也不是用来维持阿斯加德体面的孩子。”
奥丁闭了闭眼。
“我让你活在谎言里，是我的错。”
洛姬抿紧嘴唇，手里那块丝帕被她攥出褶皱。
奥丁最后看向托尔。
“你也是。”
托尔站在床边。
“我把你送去地球，是想让你学会责任。可我从没教过你，怎么做一个父亲。”
他咳了一声。
杨明看向水晶。
心率三十七。
“说重点。”
奥丁看向托尔。
“作为神王，我做过很多正确的决定。”
他握住冈格尼尔的枪柄。
“作为父亲，我失败了。”
说完这句话，他的手松开。
枪身落在床边。
金色光芒从枪尖传向他掌心。
奥丁撑着床沿，想要坐起。
杨明按住他的肩膀。
“你现在不能站。”
“我要交接王位。”
“躺着交接。”
奥丁看向托尔。
“托尔，拿起冈格尼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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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按住它。”
海拉托住芬里尔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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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丽嘉没有急着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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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
芬里尔的耳朵动了一下。
“它听不懂。”洛姬坐在一旁，用左手整理被撞乱的器械，“它只听海拉的。”
“它听得懂。”
弗丽嘉伸手摸了摸芬里尔的额头。
“只是现在不信别人。”
杨明抬头看了她一眼。
这句话说得不对。
芬里尔不信别人，海拉也不信别人。只是两个人都愿意把后背交给对方。
他把镊子递过去。
“先取血块。动作慢一点，别碰到鼻中隔。”
弗丽嘉接过器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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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
芬里尔抬眼。
“别动。”
它安静下来。
弗丽嘉清理完鼻腔，掌心贴住错位的鼻骨。绿色魔法沿着骨面走了一遍，杨明的左手同时按住另一侧。
“现在复位。”
两个人同时用力。
芬里尔的身体绷紧，喉咙里传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海拉没有松手。
杨明盯着伤处。
“再往右半寸。”
弗丽嘉调整角度。
“这里？”
“对。”
骨面归位。
芬里尔猛地抬头，差点撞到海拉下巴。
海拉按住它。
“别乱动。”
杨明拿起新的夹板，剪出两条窄片，交给弗丽嘉。
“魔法维持不了太久，还是要固定。”
弗丽嘉替它清理血迹，再把夹板贴上去。
芬里尔试着用爪子去碰。
海拉按住它的爪。
“碰坏了，重新来。”
芬里尔看了她一会儿，把爪子收了回去。
杨明把最后一条固定带递过去。
“它现在能听进去了。”
海拉问：“是因为你治好了它？”
“不是。”
杨明看着芬里尔。
“是因为它发现继续闹也没用。”
海拉没有反驳。
弗丽嘉站起身，转向洛姬。
洛姬正单手把散落的纱布放回盒子。她右肩肿起一块，衣袖被撕开，脸上还留着刚才哭过的痕迹。
她发现弗丽嘉在看自己，立刻把一卷绷带塞进盒子。
“我没事。”
“把手抬起来。”
“只是撞了一下。”
“抬起来。”
洛姬抿了抿唇，右臂往上抬。
抬到肩膀位置，动作停住。
弗丽嘉走到她面前，伸手摸过肩关节。
“挫伤，没有脱位。”
“我说了没事。”
“你刚才为了挡住那个人，撞上了手术台。”
“我也挡住了一下。”
“你让简露了出来。”
洛姬的手指停在纱布盒上。
她低头看着那块染血的布。
“我后来推回去了。”
“我看见了。”
弗丽嘉伸出手，指尖落在她眉心。
洛姬抬头。
“母亲？”
绿色光芒从指尖散开。
洛姬的身体一震。
被封住多年的力量从眉心向四肢流动。右肩的肿胀迅速消退，手臂恢复知觉。散在地面的器械被一阵风卷起，整齐落入盒中。
托尔握住锤柄。
海拉的黑剑也在身侧成形。
她们都以为洛姬恢复力量后的第一件事，会是撕毁合同。
洛姬睁开眼。
绿色魔法在她指尖转了一圈。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向杨明。
“你是不是已经准备把我重新绑起来了？”
“没有。”
“托尔已经把锤子拿起来了。”
“他只是紧张。”
“我听见了。”
托尔把锤子放下。
洛姬伸手，从裙袋里取出那块破抹布。
抹布上沾着血和灰，边角还被烧焦了一块。
她用魔法扫过。
破布变成了一块折叠整齐的丝帕，边缘绣着细小的金色花纹。
洛姬看了两眼，把丝帕塞回裙袋。
杨明问：“你不跑？”
“我为什么要跑？”
“神力恢复，合同约束力下降。”
“我签的是债务契约，不是靠魔法维持的。”
洛姬走到医疗桌前，抬手让散落的器械自动分类。
“我现在有神力，有魔法，有正式身份。继续给你打工，至少比在仙宫里等人给我安排位置强。”
杨明看着她把镊子和剪刀分开。
“你现在是高级魔法医护助理。”
“工资呢？”
“职位升级，工资不变。”
洛姬的手停住。
“我恢复魔法以后，第一件事是帮你收拾器械。”
“所以才给你升职。”
“你把升职理解成多干活？”
“这就是医疗行业。”
洛姬把一排沾血的器械送进消毒盒。
“那我还负责麻醉和器械护理。”
“可以。”
“我要涨薪。”
“不可以。”
洛姬转头看他。
杨明把账本合上。
“你刚才恢复魔法，毁坏了两只消毒盒。”
“那是你们家的消毒盒，不是我弄坏的。”
“魔法是你放的。”
“你还真算。”
“这是我的诊所。”
洛姬抬手，把剩下的器械送进盒里。
“那我从工资里赔。”
杨明点头。
“准了。”
托尔看着自己的妹妹。
她恢复魔法以后，没有攻击杨明，也没有逃走。只是继续整理器械，还顺手把一块破布变成了丝帕。
他忽然不知道该松口气，还是替她讨工资。
内殿方向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传令兵冲进医殿，差点撞上门框。
“杨医生，神王的银针全被震出来了。”
杨明抬头。
“生命体征？”
“正在下降。神后让您立刻过去。”
杨明看了眼自己的右腕。
绷带已经染红。
他用左手把绷带重新系紧，拎起医疗箱。
“转入临终关怀病房。”
托尔的手停在锤柄上。
“什么意思？”
“奥丁快死了。”
“你能救他吗？”
“我现在过去，是为了让他死得舒服一点。”
托尔没有说话。
洛姬把最后一把手术剪送进盒中。
海拉站在芬里尔身边，抬头看向杨明。
“他要死了？”
“还没死。”
杨明打开任意门。
“所以赶紧走。死了就不能签遗产抵债协议。”
几人穿过任意门。
内殿里，奥丁已经脱下金甲。
他穿着素白长袍，躺在病榻上。冈格尼尔靠在床头，枪尖没有落地，枪身上的金色光纹也比先前暗了许多。
弗丽嘉站在床边，手掌按着他的胸口。
奥丁的呼吸很轻。
胸前的封印纹路断了大半，银针散落在地面。
杨明走过去，先看监测水晶。
心率四十二。
血压低得不适合继续维持清醒。
“都出去。”
海拉没有动。
“你也出去。”
“我要看他死。”
“病房里禁止围观。”
海拉抬手。
黑色长剑从掌中成形，剑尖指向病榻。
“他等了几千年，终于等到我亲手送他上路。”
托尔横过雷神之锤。
“你不能在这里动手。”
“让开。”
“他现在是病人。”
“他是我的父亲。”
托尔没有退。
洛姬站在两人中间，手指已经亮起魔法。
杨明抬起左手。
账本拍在黑剑剑身上。
“都别动。”
海拉低头看向账本。
“你拿纸挡我的剑？”
“这是医疗账单。”
“我不在乎。”
“你最好在乎。”
杨明翻开最后几页。
“奥丁目前处于多器官衰竭末期。你现在捅下去，属于谋杀，还要承担阿斯加德所有战损。”
海拉盯着他。
杨明继续说：
“让他自然死亡，这笔账算遗产清算。你动手，账单变成刑事赔偿。”
海拉的剑锋停在半空。
杨明把账本往前递了递。
“现在收剑。等他死了，你想怎么骂都行。”
海拉的手指收紧。
黑剑没有刺下。
片刻后，她垂下手臂。
黑刃消散。
杨明看向托尔。
“锤子也放下。”
托尔慢慢收回雷神之锤。
奥丁睁开独眼。
他看见床前的三个孩子，也看见了杨明手上的账本。
“你连我临终前都不放过。”
“你还没临终。”
杨明走到病榻旁，重新取出听诊器。
“先别说话。省点力气。”
奥丁没有听。
他看向海拉。
“我有话要说。”
海拉站在原地。
“迟了几千年，现在想说什么？”
奥丁的呼吸停了一下。
弗丽嘉扶住他的肩膀。
杨明检查完胸口，取出一支药剂。
“说可以，别激动。你每多说一句，生命体征就少一格。”
奥丁看着海拉。
“我当年封印你，不只是因为你残暴。”
海拉没有回应。
“我需要你的军队，也害怕你的军队。”
杨明将药剂推入输液管。
奥丁的呼吸稍微稳定。
“我想要你打下的疆土，却不想承担那些尸体的名字。”
海拉抬起头。
奥丁握住床单，手指没有多少力气。
“所以我抹掉了你。”
内殿里没有人出声。
奥丁看向洛姬。
“洛姬。”
洛姬的手指动了一下。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叫她。
“你是我的女儿。”
洛姬看着他，没有靠近。
“不是洛基，不是王子，也不是用来维持阿斯加德体面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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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你活在谎言里，是我的错。”
洛姬抿紧嘴唇，手里那块丝帕被她攥出褶皱。
奥丁最后看向托尔。
“你也是。”
托尔站在床边。
“我把你送去地球，是想让你学会责任。可我从没教过你，怎么做一个父亲。”
他咳了一声。
杨明看向水晶。
心率三十七。
“说重点。”
奥丁看向托尔。
“作为神王，我做过很多正确的决定。”
他握住冈格尼尔的枪柄。
“作为父亲，我失败了。”
说完这句话，他的手松开。
枪身落在床边。
金色光芒从枪尖传向他掌心。
奥丁撑着床沿，想要坐起。
杨明按住他的肩膀。
“你现在不能站。”
“我要交接王位。”
“躺着交接。”
奥丁看向托尔。
“托尔，拿起冈格尼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