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探小姐，你到底是什么人？ 第306章 侦探小姐母亲有生活问题
周日18:00，林母把最后一盘菜端上桌，陆观正把椅子往里推。
“坐下吃，别老站着。”她把汤勺放在碗边，“你们上午围着那几张报价单忙了半天，饭前还要擦桌子，家里又不是没人。”
陆观把擦桌布递给林雪：“她让我拿的。”
“我让你拿，不是让你继续擦。”林雪接过布，挂到厨房门后，“你再忙下去，我妈要以为你是来帮工的。”
“我刚才说了留下吃饭。”
“所以你现在坐下。”
林致远给两人各盛了半碗汤：“她说得有道理。”
陆观刚坐稳，林母便把一盘清炒虾仁转到他面前：“你上次来的时候没吃多少，今天多夹点。”
“我上次吃了两碗饭。”林雪说。
“我说的是他。”
陆观拿起筷子：“我今天也能吃两碗。”
林雪瞥他：“你别把这话当承诺。”
“吃饭也要写进承诺？”
“你自己说的两碗。”
林母笑了笑，把筷子放下：“你们平时在事务所忙到几点？晚饭是一起吃，还是各吃各的？”
“看委托。”林雪夹了块鱼，“没案子的时候就按正常时间走，有委托会晚一点。”
林母把茶壶放到桌边：“有委托的时候，晚饭也跟着往后拖？”
“不一定。”林雪说，“能先吃就先吃，真赶上人家下班才方便见面，就吃完再去。”
“你们两个每回都一起去？”
“看委托需要谁。”林雪抬眼看陆观，“有时我留在事务所，他去现场；有时两个人都得去。”
“还得看上课时间。”陆观说，“有委托约在白天，我有课就先去学校，能改到课后就改到课后。不是每件事都要两个人一起去。”
林雪把汤碗往旁边挪了挪：“你说得像我天天在事务所等你下课。”
“我没这么说。”
“你刚才说得很像。”
“那我下次把话说短一点。”
“你先把饭吃完再练。”
陆观夹了块青菜：“结束时间也不一样。要是晚了，我们会互相说一声。”
“这个我知道。”林雪说，“你不用当着我妈的面重新宣布一遍。”
“我只是回答问题。”
“你刚才回答的是一起不一起，不是有没有发消息。”
林母把虾仁往两人中间推：“好好吃饭，别把每句话都拆成两个意思。”
她夹了块青菜，问陆观：“你们不谈委托的时候，也总在一块儿吗？”
林雪抬头：“我们各有各的事。”
“比如？”
“他上课，我整理事务所的东西。谁忙完了谁先吃，没必要连坐在哪张桌子都商量。”
陆观说：“你这回答听着像是怕我黏着你。”
“我是在回答我妈。”
“我也是这个家里的人了，不能听？”
林雪把菜盘转到自己面前：“你听，别接话。”
陆观夹了块青菜：“这要求挺难。”
林母笑着给林致远夹了菜：“你们聊你们的，我就问问平时怎么过。总不能一说到毕业，就只剩下住哪儿和工作。”
林雪把盘子推回桌子中间：“那你还问。”
“我不问，等你自己讲？”
“也不用。”
“好，那先吃饭。”林母给她添了半勺汤，没再追着问。
林致远夹了一筷子菜：“那委托结束以后，是谁先回事务所谁先吃，还是一定等另一个？”
“谁先饿谁先吃。”林雪说，“要是临时有事，发消息就行，不用坐着等。”
陆观看了她一眼：“上回你说不饿，回去又把桌上的面包吃完了。”
“那天我是在收材料。”
“你说不饿的时候，也是在收材料。”
“我不吃完，第二天就干了。”
林母把盛好的饭递给陆观：“听见了，别留到第二天。”
“我问的是毕业以后。”
林雪的筷子在碗边停了一下，随后把鱼刺挑出来放到小碟里：“事务所会继续做，时间可以自己安排。要是能稳定一点，白天接委托，晚上整理材料。”
“那住处呢？”林母问，“你打算继续住学校，还是搬出来？”
“这个还没定。”林雪说，“先看事务所在哪儿。”
林母把汤碗往她那边推了推：“你说的是上班的地方，我问你晚上回哪儿。”
桌边安静了一瞬。陆观低头夹菜，没替林雪接话。她转过脸看他，等他回答。
“我还没决定毕业后是不是留在钢城。”陆观说。
林雪手里的筷子顿住。她没看林母，仍看着陆观：“你想过毕业后不留在这里？”
“我只是还没决定。”
“这两句差很多吗？”
“对我来说，差很多。我没有想好去哪里，也没有正在准备离开。”陆观把筷子放下，“我刚才才发现，我连这件事都没跟你说过。”
“我不是要你今天选好城市。”林雪说，“你没想好也可以告诉我，不是非得等有结果了再说。”
“我以为毕业还早，等我自己想清楚再谈。”
“所以你是考虑过要走，还是根本没想过？”
陆观停了下：“根本没想过。我不是准备离开钢城，只是没认真想过毕业以后。”
林雪把筷子放到碗沿：“这句就够了。”
她夹了块鱼，挑出刺，放在小碟里：“我没让你为了我留在这儿。我只是没想到，这件事你从来没跟我提过。”
陆观看着她：“那你刚才为什么这么生气？”
“因为你连自己没想好都没告诉我。”她把鱼肉放回碗里，“你可以只说没想好。我不是要替你分析，也不是非得给你建议。”
“我以为这件事没结论，说了也没用。等有具体打算了再谈，不是更准吗？”
“那是你以为。”
“我知道。”
“你不知道。”林雪抬眼看他，“我没听见你说要走，也没听见你说要留。我只听见你以前从没提过。”
陆观问：“那你会怎么想？”
“我当然会问。”林雪把筷子拿起来，又放回去，“你要是不想聊，可以直接告诉我今天不想聊。别先替我猜，觉得没答案就不用说。”
“我不是不想聊。”
“那就把你现在想到的说出来。”
陆观把筷子搁在桌上：“我只是把没想好当成没东西可说。”
“那下次说没想好。”
“我该先告诉你，我没有答案，不是等你问到这里。”
“对。”她重新拿起筷子，“这次算你说清楚了。”
“那你呢？”陆观问，“你毕业后的住处也没定，刚才先说的是事务所。”
“事务所是我现在想做的事，住哪里还没定。”林雪把筷子在碗里换了个位置，“我一听见毕业，就先想到工作。住处我还没认真考虑。”
陆观说：“那你也可以等想到了再说。”
“我不是不能等。”她抬眼看他，“我只是不想等到每一步都确定了才开口。”
陆观看着她：“我明白了。”
“先别急着明白。”林雪夹起菜，“记住就行。”
陆观问：“那我之后想到了再告诉你？”
“你别把话说反。”林雪把筷子重新拿稳，“我不是让你念头刚出来就汇报。你开始认真想了，就直接说还没决定。”
“像毕业留不留钢城？”
“你非要举例，我也只能说像。”
“那今天算我先说。”
“今天是我妈问出来的。”
“下次我自己说。”
林雪把菜盘往桌子中间推了推：“记着就行，别当着我妈的面背给我听。”
陆观应了声。
林母没接话，把汤碗挪到自己手边。陆观低头吃饭，林雪重新夹菜，林致远接过青菜盘，桌上只剩筷子偶尔碰到碗沿的声音。
林致远夹了块鱼，放进林母的碗里。林母把桌上那碟青菜转到他们中间：“住处可以以后再商量，别为了一句话把晚饭放凉。”
陆观把筷子放下：“我记住了。以后有还没定的想法，也先跟你说，不等想好了才讲。”
林雪夹起刚才那块鱼：“你记得就行。”
林母给陆观添了半碗汤：“住处不急着今天谈定。毕业还早，你们先把眼前的课上完，工作忙的时候也别一顿饭拖到半夜。”
“我会注意。”陆观说。
林雪把青菜盘往他面前推了推：“妈问的是平时怎么过，不只是住哪儿。”
“你刚才说过有委托会晚一点。”陆观说。
“那是工作安排。”
林母摆手：“我没要你们交排班表。可能晚回，或者夜里不回去，给家里发条消息就行。委托内容不用讲。”
“我和我爸妈说过。”陆观应声，“晚回会先发消息。林雪也会告诉我爸。”
林雪接过话：“说一声是让家里知道人没事，不是谁批准谁。”
林母把筷子搁到碗边：“行，我记住了。你们自己的安排，自己商量。”
陆观看向林雪。她正把鱼刺一根根挑到小碟里，听见他看过来，筷子尖在盘沿轻轻敲了一下。
“不用看我。”她说，“先把汤喝了。”
林母把汤锅盖好，顺手将水壶挪到桌子另一边。
林致远把一盘空了的菜碟递到林母手边。她接过去放到桌边，抬手替林致远添了杯茶。陆观把最后一口汤喝完，林雪放下筷子，把装鱼刺的小碟往旁边推开。
饭后，陆观起身去收桌上的碗。林雪拿了两只，往厨房走了几步，林母把吃完的碗摞到水槽边。
“我收其他的，这些你们来。谁先洗？”
林雪和陆观同时抬手，指向对方。
“你先。”
“你先。”
“坐下吃，别老站着。”她把汤勺放在碗边，“你们上午围着那几张报价单忙了半天，饭前还要擦桌子，家里又不是没人。”
陆观把擦桌布递给林雪：“她让我拿的。”
“我让你拿，不是让你继续擦。”林雪接过布，挂到厨房门后，“你再忙下去，我妈要以为你是来帮工的。”
“我刚才说了留下吃饭。”
“所以你现在坐下。”
林致远给两人各盛了半碗汤：“她说得有道理。”
陆观刚坐稳，林母便把一盘清炒虾仁转到他面前：“你上次来的时候没吃多少，今天多夹点。”
“我上次吃了两碗饭。”林雪说。
“我说的是他。”
陆观拿起筷子：“我今天也能吃两碗。”
林雪瞥他：“你别把这话当承诺。”
“吃饭也要写进承诺？”
“你自己说的两碗。”
林母笑了笑，把筷子放下：“你们平时在事务所忙到几点？晚饭是一起吃，还是各吃各的？”
“看委托。”林雪夹了块鱼，“没案子的时候就按正常时间走，有委托会晚一点。”
林母把茶壶放到桌边：“有委托的时候，晚饭也跟着往后拖？”
“不一定。”林雪说，“能先吃就先吃，真赶上人家下班才方便见面，就吃完再去。”
“你们两个每回都一起去？”
“看委托需要谁。”林雪抬眼看陆观，“有时我留在事务所，他去现场；有时两个人都得去。”
“还得看上课时间。”陆观说，“有委托约在白天，我有课就先去学校，能改到课后就改到课后。不是每件事都要两个人一起去。”
林雪把汤碗往旁边挪了挪：“你说得像我天天在事务所等你下课。”
“我没这么说。”
“你刚才说得很像。”
“那我下次把话说短一点。”
“你先把饭吃完再练。”
陆观夹了块青菜：“结束时间也不一样。要是晚了，我们会互相说一声。”
“这个我知道。”林雪说，“你不用当着我妈的面重新宣布一遍。”
“我只是回答问题。”
“你刚才回答的是一起不一起，不是有没有发消息。”
林母把虾仁往两人中间推：“好好吃饭，别把每句话都拆成两个意思。”
她夹了块青菜，问陆观：“你们不谈委托的时候，也总在一块儿吗？”
林雪抬头：“我们各有各的事。”
“比如？”
“他上课，我整理事务所的东西。谁忙完了谁先吃，没必要连坐在哪张桌子都商量。”
陆观说：“你这回答听着像是怕我黏着你。”
“我是在回答我妈。”
“我也是这个家里的人了，不能听？”
林雪把菜盘转到自己面前：“你听，别接话。”
陆观夹了块青菜：“这要求挺难。”
林母笑着给林致远夹了菜：“你们聊你们的，我就问问平时怎么过。总不能一说到毕业，就只剩下住哪儿和工作。”
林雪把盘子推回桌子中间：“那你还问。”
“我不问，等你自己讲？”
“也不用。”
“好，那先吃饭。”林母给她添了半勺汤，没再追着问。
林致远夹了一筷子菜：“那委托结束以后，是谁先回事务所谁先吃，还是一定等另一个？”
“谁先饿谁先吃。”林雪说，“要是临时有事，发消息就行，不用坐着等。”
陆观看了她一眼：“上回你说不饿，回去又把桌上的面包吃完了。”
“那天我是在收材料。”
“你说不饿的时候，也是在收材料。”
“我不吃完，第二天就干了。”
林母把盛好的饭递给陆观：“听见了，别留到第二天。”
“我问的是毕业以后。”
林雪的筷子在碗边停了一下，随后把鱼刺挑出来放到小碟里：“事务所会继续做，时间可以自己安排。要是能稳定一点，白天接委托，晚上整理材料。”
“那住处呢？”林母问，“你打算继续住学校，还是搬出来？”
“这个还没定。”林雪说，“先看事务所在哪儿。”
林母把汤碗往她那边推了推：“你说的是上班的地方，我问你晚上回哪儿。”
桌边安静了一瞬。陆观低头夹菜，没替林雪接话。她转过脸看他，等他回答。
“我还没决定毕业后是不是留在钢城。”陆观说。
林雪手里的筷子顿住。她没看林母，仍看着陆观：“你想过毕业后不留在这里？”
“我只是还没决定。”
“这两句差很多吗？”
“对我来说，差很多。我没有想好去哪里，也没有正在准备离开。”陆观把筷子放下，“我刚才才发现，我连这件事都没跟你说过。”
“我不是要你今天选好城市。”林雪说，“你没想好也可以告诉我，不是非得等有结果了再说。”
“我以为毕业还早，等我自己想清楚再谈。”
“所以你是考虑过要走，还是根本没想过？”
陆观停了下：“根本没想过。我不是准备离开钢城，只是没认真想过毕业以后。”
林雪把筷子放到碗沿：“这句就够了。”
她夹了块鱼，挑出刺，放在小碟里：“我没让你为了我留在这儿。我只是没想到，这件事你从来没跟我提过。”
陆观看着她：“那你刚才为什么这么生气？”
“因为你连自己没想好都没告诉我。”她把鱼肉放回碗里，“你可以只说没想好。我不是要替你分析，也不是非得给你建议。”
“我以为这件事没结论，说了也没用。等有具体打算了再谈，不是更准吗？”
“那是你以为。”
“我知道。”
“你不知道。”林雪抬眼看他，“我没听见你说要走，也没听见你说要留。我只听见你以前从没提过。”
陆观问：“那你会怎么想？”
“我当然会问。”林雪把筷子拿起来，又放回去，“你要是不想聊，可以直接告诉我今天不想聊。别先替我猜，觉得没答案就不用说。”
“我不是不想聊。”
“那就把你现在想到的说出来。”
陆观把筷子搁在桌上：“我只是把没想好当成没东西可说。”
“那下次说没想好。”
“我该先告诉你，我没有答案，不是等你问到这里。”
“对。”她重新拿起筷子，“这次算你说清楚了。”
“那你呢？”陆观问，“你毕业后的住处也没定，刚才先说的是事务所。”
“事务所是我现在想做的事，住哪里还没定。”林雪把筷子在碗里换了个位置，“我一听见毕业，就先想到工作。住处我还没认真考虑。”
陆观说：“那你也可以等想到了再说。”
“我不是不能等。”她抬眼看他，“我只是不想等到每一步都确定了才开口。”
陆观看着她：“我明白了。”
“先别急着明白。”林雪夹起菜，“记住就行。”
陆观问：“那我之后想到了再告诉你？”
“你别把话说反。”林雪把筷子重新拿稳，“我不是让你念头刚出来就汇报。你开始认真想了，就直接说还没决定。”
“像毕业留不留钢城？”
“你非要举例，我也只能说像。”
“那今天算我先说。”
“今天是我妈问出来的。”
“下次我自己说。”
林雪把菜盘往桌子中间推了推：“记着就行，别当着我妈的面背给我听。”
陆观应了声。
林母没接话，把汤碗挪到自己手边。陆观低头吃饭，林雪重新夹菜，林致远接过青菜盘，桌上只剩筷子偶尔碰到碗沿的声音。
林致远夹了块鱼，放进林母的碗里。林母把桌上那碟青菜转到他们中间：“住处可以以后再商量，别为了一句话把晚饭放凉。”
陆观把筷子放下：“我记住了。以后有还没定的想法，也先跟你说，不等想好了才讲。”
林雪夹起刚才那块鱼：“你记得就行。”
林母给陆观添了半碗汤：“住处不急着今天谈定。毕业还早，你们先把眼前的课上完，工作忙的时候也别一顿饭拖到半夜。”
“我会注意。”陆观说。
林雪把青菜盘往他面前推了推：“妈问的是平时怎么过，不只是住哪儿。”
“你刚才说过有委托会晚一点。”陆观说。
“那是工作安排。”
林母摆手：“我没要你们交排班表。可能晚回，或者夜里不回去，给家里发条消息就行。委托内容不用讲。”
“我和我爸妈说过。”陆观应声，“晚回会先发消息。林雪也会告诉我爸。”
林雪接过话：“说一声是让家里知道人没事，不是谁批准谁。”
林母把筷子搁到碗边：“行，我记住了。你们自己的安排，自己商量。”
陆观看向林雪。她正把鱼刺一根根挑到小碟里，听见他看过来，筷子尖在盘沿轻轻敲了一下。
“不用看我。”她说，“先把汤喝了。”
林母把汤锅盖好，顺手将水壶挪到桌子另一边。
林致远把一盘空了的菜碟递到林母手边。她接过去放到桌边，抬手替林致远添了杯茶。陆观把最后一口汤喝完，林雪放下筷子，把装鱼刺的小碟往旁边推开。
饭后，陆观起身去收桌上的碗。林雪拿了两只，往厨房走了几步，林母把吃完的碗摞到水槽边。
“我收其他的，这些你们来。谁先洗？”
林雪和陆观同时抬手，指向对方。
“你先。”
“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