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探小姐，你到底是什么人？ 第329章 晚饭由我来选
18:00，陆观锁好事务所的门，转身时，林雪已经走下了两级台阶。
“走哪边？”她回头问。
“过街。”
他把钥匙收进外套口袋，走到她旁边。林雪拎着帆布袋跟上，袋口露出半截课程笔记。
他把手插进外套口袋，沿着街边往前走。事务所附近吃饭的地方不少，转过路口是面馆，再往前有一家烧烤店，街对面还亮着几块菜单牌。
面馆门口排着几个人，玻璃上蒙着一层蒸汽；烧烤店外也有人等位，烤炉的热气顺着门口往街上飘。陆观没在两家门口停，走到斑马线前等灯。
绿灯亮起，两人跟着人群走到对面。
街角有家小简餐店，门边的菜单牌写着盖饭、蒸菜和小炒鸡饭。里面靠窗还有空位，桌子擦得干净，厨房的门帘掀开时能看见两个人在忙。
陆观停下脚步：“这家吧。”
林雪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你选的？”
“嗯。我想吃小炒鸡饭。”
陆观把目光从菜单牌上收回来，朝简餐店门口走去。
一名服务员端着热饭从门里出来，陆观往旁边让了让，门内的饭菜香跟着散出来。
林雪看了看门里空着的桌子：“先进去，别站门口。”
“行。”
她推开玻璃门，陆观跟在后面。
店里不大，靠墙的几张桌子坐着下班的人。林雪挑了张不挡过道的空桌，先把帆布袋靠墙放好。服务员把两份菜单递过来，陆观接了一份，另一份放到她面前。她翻开菜单，先看主食，再往后翻。
“你选店，我选菜？”林雪问。
“你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那你别偷看我的。”
“我是在看我自己的。”
陆观把目光落回自己手里的菜单。她翻了两页，指尖停在番茄牛腩饭那栏，没有立刻叫服务员。
服务员过来记单。陆观先点了一份小炒鸡饭，又要了一杯温水。林雪报了菜单上的番茄牛腩饭，想了想，又加了一份小份青菜。服务员问她要不要辣，她说不要，随后把菜单合上。
“你刚才翻了好几页。”陆观说。
“我是在看有没有别的想吃的。”
“最后还是番茄牛腩。”
“菜单又没规定看过就得换。”林雪把合起的菜单递给服务员，“你怎么只点温水？”
“吃饭够了。”
“那我也要温水。”
陆观也把自己的那份交过去。她把袋带绕在椅背上，免得落到过道。陆观让开一点，等她摆好才坐下。服务员端来温水，把两只杯子放在桌角。
“你坐里面吧。”林雪说。
“不是我刚才挡着过道？”
“你把椅子往里收一点就行。坐外面总有人经过，碰到你的包怎么办？”
陆观把椅子往里挪了半步：“这样？”
“嗯。”
他把背包提到膝上，没再占她身旁的位置。林雪端起水杯试了一口，温度刚好，就放回手边。桌子不宽，两只杯子和纸巾盒几乎占了大半。她从袋口露出的课程笔记滑出一角，伸手把纸页推回去，又把袋口拉好。
“你还打算看笔记？”陆观问。
“我没说要看。”
“带出来又不看，挺辛苦的。”
“它自己跟来的。”林雪把袋子往椅背后侧了侧，“先吃饭，回去再收。”
“那我给它挪点地方。”
“你也把包收好，别跟它挤。”
陆观把背包往膝上提了提：“现在够宽敞了。”
厨房里锅铲碰着铁锅，声音隔几秒就响一次。林雪听见后抬了下头，见服务员正端着托盘出来。陆观把椅子往桌下收，给托盘让出路。
隔壁桌有人起身离开，椅脚在地上擦出一声轻响；服务员过来把桌面擦干净，店里又空出一张桌子。
菜上得很快。小炒鸡饭装在浅口盘里，热气从米饭上往上冒；林雪那份牛腩饭也摆在她面前。她先喝了口汤，等热气散了些才夹起牛腩。
陆观拿起筷子，刚夹到一块鸡肉，热气便往脸上扑。他吹了两下，才送入口中。
“你不怕烫？”他问。
“我等过了。”
“这么快？”
“我喝的是汤。”
陆观尝了口鸡肉，味道比菜单照片看上去清淡些。米饭盛得实在，他扒了几口才发现盘边还有一小碟腌菜，颜色很深，门口的菜单牌上没写。
“送的？”
林雪看了一眼，夹了一块：“应该是。有点咸。”
陆观也尝了一小块，咸味压过了菜本身的味道。他把碟子放回两人中间，没再多夹。
“你点这份是因为想吃番茄？”他问。
“今天想吃带汤汁的。”林雪用勺子把饭和牛腩拌开，“怎么，选菜也要写理由？”
“我只是好奇。”
“好奇就吃你的。你那盘看起来快凉了。”
陆观看了一眼，鸡肉边缘还冒着热气。他把压在米饭上的几块拨开，给中间腾了点位置。林雪用勺子舀起一块牛腩，吹凉后送进口中，汤汁顺着米粒散开。
林雪把汤碗移到自己手边，腾出桌子中央。陆观把纸巾盒往桌角挪了挪，给小菜留出位置。
“你吃得比我快。”林雪说。
“你刚才先喝汤。”
“那也比你吹鸡肉快。”
“它烫。”
“牛腩也烫。”
“我还没吃到那边。”
“味道怎么样？”陆观问。
“能吃。”
“听着不像夸奖。”
“我又不是在写点评。”她把勺子放下，“你那份呢？”
“还行，没你这份汤汁多。”
“那你下次也点有汤汁的。”
“下次再说。”
林雪夹起一小块牛腩，停在自己碗边：“你要尝吗？”
“我分你一块。”
陆观把自己的小盘往她那边推了推。她把牛腩放进去：“尝尝，别凉了。”
陆观尝了一口：“软，酱汁也够。”
“我又没让你写点评。”
“那你问我尝不尝？”
“让你吃。”
“那我吃。”
林雪没接话，低头继续吃。陆观尝了那块牛腩，酱汁比鸡肉浓，和米饭拌在一起倒不腻。他把盘子推回去时，她正好伸手拿纸巾，两人的手背碰了一下。林雪先拿走纸巾，擦净勺柄旁的一点汤汁，再把纸巾折好放在自己盘边。
陆观把自己的盘子往桌子中间推了推：“你也尝一块？”
“我没说要吃。”
“只是问你。”
林雪夹走一块鸡肉，先挑掉骨头才入口。她咽下去，把盘子推回他面前：“不辣，味道还行。”
“我本来就没点辣。”
“我说的是鸡肉。”
“那你点评完了？”
“吃你的。”
“你刚才翻菜单的样子，像怕漏掉一行小字。”
“我只是想看看价钱。”
“我知道。你看价格的时候比看菜名认真。”
“这家菜价写得清楚，省得结账才发现看错。”
“你又没点两桌。”
“点一桌也得付钱。”
林雪笑了一声，低头继续吃。她把袖口往上卷了一点，免得蹭到汤汁。服务员端来那份小青菜时还带着热气，她先夹了一筷子，等热气散了，才把小碟往两人中间挪。
青菜叶边缘炒得发亮，带着一点蒜香。林雪挑了一根长的，咬了两口才放下筷子。陆观伸手去拿小碟，她把碟子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我还没夹完。”
“我以为你要把碟子放中间。”
“我先吃两筷子。”她又夹了一筷子，才把碟子推到两人中间。
“小份怎么还剩这么多？”林雪用筷子拨了拨青菜。
“你想吃就再夹。”
“我怕你没吃饱。”
“我盘里还有。”
“那就分着吃，别光看着我。”
陆观夹了一些到自己盘里。林雪把小碟留在桌子中间，又夹了两筷子，低头继续吃。
林雪把青菜碟收回去，继续吃饭。陆观吃到一半时，袖口碰了下桌边的水杯。他伸手扶稳，杯子没倒，几滴水洒在桌面。
林雪抽了张纸递给他：“擦一下，别蹭到包上。”
陆观接过纸，把水擦净，又把杯子往里挪了挪，袖口往上折了一道。林雪低头吃饭，嘴边沾了一点汤汁，抽纸擦掉。她吃完后把餐具放到盘子边，端着温水等他。
陆观把剩下的鸡肉和米饭吃完，放下筷子时，林雪已经把杯子里的水喝去大半。她将纸巾盒推到两人中间，抽出一张擦了擦指尖。
19:24，两人到柜台结账。陆观拿出手机，林雪也把手机放在桌上。
“各付各的。”她说。
“行。”
付完后，林雪从椅背上取下帆布袋，挎到肩上。陆观收好手机，跟在她身后。
“你那份鸡饭吃完了？”她问。
“差不多。”
“腌菜呢？”
“太咸，剩下了。”
“我刚才就说了。”
“店选得还行。”林雪说。
“那下次换你选店。”
“可以。菜还是各点各的。”
“这个我没意见。”
她推开玻璃门先迈出去，陆观替她扶住门。走到台阶下，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他还在身后。
门外的车灯掠过玻璃，在地面上晃了一下。林雪把帆布袋往肩上提稳，站在台阶边等他出来。
“磨蹭什么？”她说。
“你不是先走了吗？”
“我走快了，你又跟不上。”
“我以为你不等人。”
“我什么时候说过？”
她走出几步，脚步慢下来。陆观追上去，走到她身边，帆布袋蹭过他的袖口；林雪抬手把袋带往肩上提了提，继续往前走。
等红灯时，陆观问：“你今天真想让我选店？”
“想啊。你每次都把地图递给我，我看完还得替你做决定。”
“我以为多给几家，是怕你不喜欢。”
“我知道。可你先挑一家，我再说想不想去，不是一样能拒绝？”
陆观点了下头：“那我今天先选店，菜还是你自己点。”
“所以我才说这次算过关。”林雪看了眼信号灯，“下次别一口气发三家让我挑。”
绿灯亮起，她先迈出去。陆观跟上她，没有再问这算不算约会安排。
“走哪边？”她回头问。
“过街。”
他把钥匙收进外套口袋，走到她旁边。林雪拎着帆布袋跟上，袋口露出半截课程笔记。
他把手插进外套口袋，沿着街边往前走。事务所附近吃饭的地方不少，转过路口是面馆，再往前有一家烧烤店，街对面还亮着几块菜单牌。
面馆门口排着几个人，玻璃上蒙着一层蒸汽；烧烤店外也有人等位，烤炉的热气顺着门口往街上飘。陆观没在两家门口停，走到斑马线前等灯。
绿灯亮起，两人跟着人群走到对面。
街角有家小简餐店，门边的菜单牌写着盖饭、蒸菜和小炒鸡饭。里面靠窗还有空位，桌子擦得干净，厨房的门帘掀开时能看见两个人在忙。
陆观停下脚步：“这家吧。”
林雪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你选的？”
“嗯。我想吃小炒鸡饭。”
陆观把目光从菜单牌上收回来，朝简餐店门口走去。
一名服务员端着热饭从门里出来，陆观往旁边让了让，门内的饭菜香跟着散出来。
林雪看了看门里空着的桌子：“先进去，别站门口。”
“行。”
她推开玻璃门，陆观跟在后面。
店里不大，靠墙的几张桌子坐着下班的人。林雪挑了张不挡过道的空桌，先把帆布袋靠墙放好。服务员把两份菜单递过来，陆观接了一份，另一份放到她面前。她翻开菜单，先看主食，再往后翻。
“你选店，我选菜？”林雪问。
“你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那你别偷看我的。”
“我是在看我自己的。”
陆观把目光落回自己手里的菜单。她翻了两页，指尖停在番茄牛腩饭那栏，没有立刻叫服务员。
服务员过来记单。陆观先点了一份小炒鸡饭，又要了一杯温水。林雪报了菜单上的番茄牛腩饭，想了想，又加了一份小份青菜。服务员问她要不要辣，她说不要，随后把菜单合上。
“你刚才翻了好几页。”陆观说。
“我是在看有没有别的想吃的。”
“最后还是番茄牛腩。”
“菜单又没规定看过就得换。”林雪把合起的菜单递给服务员，“你怎么只点温水？”
“吃饭够了。”
“那我也要温水。”
陆观也把自己的那份交过去。她把袋带绕在椅背上，免得落到过道。陆观让开一点，等她摆好才坐下。服务员端来温水，把两只杯子放在桌角。
“你坐里面吧。”林雪说。
“不是我刚才挡着过道？”
“你把椅子往里收一点就行。坐外面总有人经过，碰到你的包怎么办？”
陆观把椅子往里挪了半步：“这样？”
“嗯。”
他把背包提到膝上，没再占她身旁的位置。林雪端起水杯试了一口，温度刚好，就放回手边。桌子不宽，两只杯子和纸巾盒几乎占了大半。她从袋口露出的课程笔记滑出一角，伸手把纸页推回去，又把袋口拉好。
“你还打算看笔记？”陆观问。
“我没说要看。”
“带出来又不看，挺辛苦的。”
“它自己跟来的。”林雪把袋子往椅背后侧了侧，“先吃饭，回去再收。”
“那我给它挪点地方。”
“你也把包收好，别跟它挤。”
陆观把背包往膝上提了提：“现在够宽敞了。”
厨房里锅铲碰着铁锅，声音隔几秒就响一次。林雪听见后抬了下头，见服务员正端着托盘出来。陆观把椅子往桌下收，给托盘让出路。
隔壁桌有人起身离开，椅脚在地上擦出一声轻响；服务员过来把桌面擦干净，店里又空出一张桌子。
菜上得很快。小炒鸡饭装在浅口盘里，热气从米饭上往上冒；林雪那份牛腩饭也摆在她面前。她先喝了口汤，等热气散了些才夹起牛腩。
陆观拿起筷子，刚夹到一块鸡肉，热气便往脸上扑。他吹了两下，才送入口中。
“你不怕烫？”他问。
“我等过了。”
“这么快？”
“我喝的是汤。”
陆观尝了口鸡肉，味道比菜单照片看上去清淡些。米饭盛得实在，他扒了几口才发现盘边还有一小碟腌菜，颜色很深，门口的菜单牌上没写。
“送的？”
林雪看了一眼，夹了一块：“应该是。有点咸。”
陆观也尝了一小块，咸味压过了菜本身的味道。他把碟子放回两人中间，没再多夹。
“你点这份是因为想吃番茄？”他问。
“今天想吃带汤汁的。”林雪用勺子把饭和牛腩拌开，“怎么，选菜也要写理由？”
“我只是好奇。”
“好奇就吃你的。你那盘看起来快凉了。”
陆观看了一眼，鸡肉边缘还冒着热气。他把压在米饭上的几块拨开，给中间腾了点位置。林雪用勺子舀起一块牛腩，吹凉后送进口中，汤汁顺着米粒散开。
林雪把汤碗移到自己手边，腾出桌子中央。陆观把纸巾盒往桌角挪了挪，给小菜留出位置。
“你吃得比我快。”林雪说。
“你刚才先喝汤。”
“那也比你吹鸡肉快。”
“它烫。”
“牛腩也烫。”
“我还没吃到那边。”
“味道怎么样？”陆观问。
“能吃。”
“听着不像夸奖。”
“我又不是在写点评。”她把勺子放下，“你那份呢？”
“还行，没你这份汤汁多。”
“那你下次也点有汤汁的。”
“下次再说。”
林雪夹起一小块牛腩，停在自己碗边：“你要尝吗？”
“我分你一块。”
陆观把自己的小盘往她那边推了推。她把牛腩放进去：“尝尝，别凉了。”
陆观尝了一口：“软，酱汁也够。”
“我又没让你写点评。”
“那你问我尝不尝？”
“让你吃。”
“那我吃。”
林雪没接话，低头继续吃。陆观尝了那块牛腩，酱汁比鸡肉浓，和米饭拌在一起倒不腻。他把盘子推回去时，她正好伸手拿纸巾，两人的手背碰了一下。林雪先拿走纸巾，擦净勺柄旁的一点汤汁，再把纸巾折好放在自己盘边。
陆观把自己的盘子往桌子中间推了推：“你也尝一块？”
“我没说要吃。”
“只是问你。”
林雪夹走一块鸡肉，先挑掉骨头才入口。她咽下去，把盘子推回他面前：“不辣，味道还行。”
“我本来就没点辣。”
“我说的是鸡肉。”
“那你点评完了？”
“吃你的。”
“你刚才翻菜单的样子，像怕漏掉一行小字。”
“我只是想看看价钱。”
“我知道。你看价格的时候比看菜名认真。”
“这家菜价写得清楚，省得结账才发现看错。”
“你又没点两桌。”
“点一桌也得付钱。”
林雪笑了一声，低头继续吃。她把袖口往上卷了一点，免得蹭到汤汁。服务员端来那份小青菜时还带着热气，她先夹了一筷子，等热气散了，才把小碟往两人中间挪。
青菜叶边缘炒得发亮，带着一点蒜香。林雪挑了一根长的，咬了两口才放下筷子。陆观伸手去拿小碟，她把碟子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我还没夹完。”
“我以为你要把碟子放中间。”
“我先吃两筷子。”她又夹了一筷子，才把碟子推到两人中间。
“小份怎么还剩这么多？”林雪用筷子拨了拨青菜。
“你想吃就再夹。”
“我怕你没吃饱。”
“我盘里还有。”
“那就分着吃，别光看着我。”
陆观夹了一些到自己盘里。林雪把小碟留在桌子中间，又夹了两筷子，低头继续吃。
林雪把青菜碟收回去，继续吃饭。陆观吃到一半时，袖口碰了下桌边的水杯。他伸手扶稳，杯子没倒，几滴水洒在桌面。
林雪抽了张纸递给他：“擦一下，别蹭到包上。”
陆观接过纸，把水擦净，又把杯子往里挪了挪，袖口往上折了一道。林雪低头吃饭，嘴边沾了一点汤汁，抽纸擦掉。她吃完后把餐具放到盘子边，端着温水等他。
陆观把剩下的鸡肉和米饭吃完，放下筷子时，林雪已经把杯子里的水喝去大半。她将纸巾盒推到两人中间，抽出一张擦了擦指尖。
19:24，两人到柜台结账。陆观拿出手机，林雪也把手机放在桌上。
“各付各的。”她说。
“行。”
付完后，林雪从椅背上取下帆布袋，挎到肩上。陆观收好手机，跟在她身后。
“你那份鸡饭吃完了？”她问。
“差不多。”
“腌菜呢？”
“太咸，剩下了。”
“我刚才就说了。”
“店选得还行。”林雪说。
“那下次换你选店。”
“可以。菜还是各点各的。”
“这个我没意见。”
她推开玻璃门先迈出去，陆观替她扶住门。走到台阶下，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他还在身后。
门外的车灯掠过玻璃，在地面上晃了一下。林雪把帆布袋往肩上提稳，站在台阶边等他出来。
“磨蹭什么？”她说。
“你不是先走了吗？”
“我走快了，你又跟不上。”
“我以为你不等人。”
“我什么时候说过？”
她走出几步，脚步慢下来。陆观追上去，走到她身边，帆布袋蹭过他的袖口；林雪抬手把袋带往肩上提了提，继续往前走。
等红灯时，陆观问：“你今天真想让我选店？”
“想啊。你每次都把地图递给我，我看完还得替你做决定。”
“我以为多给几家，是怕你不喜欢。”
“我知道。可你先挑一家，我再说想不想去，不是一样能拒绝？”
陆观点了下头：“那我今天先选店，菜还是你自己点。”
“所以我才说这次算过关。”林雪看了眼信号灯，“下次别一口气发三家让我挑。”
绿灯亮起，她先迈出去。陆观跟上她，没有再问这算不算约会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