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探小姐，你到底是什么人？ 第367章 中间人补上的一页
第二天上午10:00，陆观把桌上的空白便笺理齐，门外传来两个人的脚步声。
周先生先敲门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男人手里抱着一只硬纸文件袋，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走。
“这是我昨天说的经办人。他愿意把当时留的转发记录拿来。”周先生说，“我补了一份授权，只看这几份材料，不碰其他邮件。”
他把授权递给陆观。纸上写明，本次只核对经办人主动展示的相关转发记录、附件和提交件，范围限于页数、顺序和文字。周先生签了名，日期写着当天。
陆观看完，把授权留在自己手边：“经办人也同意只展示这次材料相关的记录？”
男人这才走到桌边，把文件袋放下：“同意。我带来的只有这几张打印件和文件样本。其他邮件里还有别的事，不在这次范围内。”
林雪把椅子往桌边挪了挪，给桌面腾出位置。陆观请两人坐下，没碰文件袋里的东西，等周先生和经办人各自把材料取出来。
经办人先拿出一张邮件打印件。发件栏和附件栏都在，下面列着一份《活动室器材交接情况说明》，三页。另一条记录关联着一份四页的合并件，没有写明由谁递交。周先生把从经办人处取回的纸本放在左侧，自己的邮件附件打印件摆在中间，调解窗口收件版放在右侧，三份材料各自分开。
经办人用手指点着打印页上的附件栏：“这封是我发给周先生的，三页说明在这里。后面那条是我整理材料时留下的记录，一份三页说明，一张单独的扫描页。我留存的合并件是四页。”
周先生看着那条记录：“它只记到合并件？”
经办人把打印件翻了一面：“对。递交那一步不在里面。”
“那便笺就只写到合并。”周先生说。
陆观把那张记录移近一些，先看附件名称，再看页数。他请经办人把对应的四页文件摊开，周先生把窗口收件版摆在旁边，几份纸没有叠在一起。
“这些是你自己留存的打印件？”陆观问。
“是。我带来的都是自己留存的材料，窗口那边具体怎么收件，我看不到。”经办人说，“四页那份是我自己留的合并件。窗口收件版在他那边。”
周先生把窗口收件版翻到末页：“我拿到的也是四页。”
陆观将经办人留存的四页样本放到纸本和窗口收件版之间。他把样本与两份四页件的前三页逐项核对，标题、清单顺序和末段文字都能对应上。三张末页的加粗部分都写着“经办侦探已独立核验所列材料，确认本说明中的交接事实与结论无误”，页脚标注“签署人已阅读并确认本页内容”，签名栏空着。周先生的三页邮件附件摊在一侧，最后一页是情况说明，没有核验页。
“这张页单独存过？”他问。
经办人点头，从文件袋里取出一张单页记录：“我当时把纸本里的末页单独扫出来，和三页说明一起整理。窗口那边要在截止前收材料，我想把它们合成一份，查起来方便。”
周先生看着那张单页：“所以是你把它放进四页文件里的。”
“合并文件是我做的。”男人说，“当时赶提交期限，我怕拆成两份会漏收。”
周先生没接他的话，只盯着签字栏：“我现在只想知道，这页之前有没有人跟我说过。我记得自己问过你，这是不是只确认材料收到。”他把手指从空白栏上挪开，“我只是在说明自己记得的数量，没说有人替我核过。器材有没有到齐，我没亲自一件件对过。”
经办人看着那页：“我记得邮件里写了找侦探补签。至于有没有把这一页的内容讲清楚，我不敢说。”
“所以你也不确定我当时听到的是什么。”
周先生问：“那封邮件正文里，你当时怎么写的？”
经办人看着手里的打印件：“邮件正文没带来，我只记得提过找侦探补签，具体原句不记得了。”
他把打印件放回文件袋，没有再补充。
陆观把三页附件、单页扫描和四页合并件分别记在便笺上，再标明“经办人称自己合并”“经办人回忆邮件提过补签”“周先生回忆当时理解为收件确认”。他把笔放下：“现在能对上的只是合并这一步。周先生当初让你核对到哪一步，还得看原委托。”
周先生沉默了一会儿，转头看向经办人：“我签过的那张委托，你还留着吗？”
“我这里有扫描件。”男人说，“我得回去找一下原文件。现在不在这只袋子里。”
“那我先把自己那份找出来。”周先生说，“等两边都看过，再说要不要改材料。”
陆观把便笺递给周先生。他看了两行，手指停在“回忆”上：“这句留下，但别写成我已经证明过。”
“会标明是你的回忆。”陆观说。
周先生点头，把便笺压在袋口，没有夹进材料里：“那就先放着，委托找到再看。”
他看了眼桌上剩下的纸：“这些看完就都还我？”
“对，材料你带回去，事务所只留授权。”陆观说。
周先生把文件袋往自己这边拉了拉：“行，我不想再把几份东西混在一起。”
“我不想说他故意害我，可这页也不能就这么留着。”
周先生把便笺折好，收在掌心。
11:05，周先生把自己的纸本、邮件附件和收件版分开放进文件袋。经办人收回带来的转发记录、单页扫描和四页样本。陆观手边只留下周先生签过的补充授权。
周先生站起来时，手里还捏着折好的便笺：“窗口那边，我先只说自己拿到的几份文件不一样。”
陆观把桌边让出来。周先生和经办人先后出了门，文件袋在周先生手里合拢，门外的脚步声沿走廊远去。
11:20，陆观把补充授权收进事务所的委托夹，和林雪一起离开。
林雪把手机收进口袋：“午饭你挑，别去前天那家馄饨店。”
“那家是我选的。”
“记着呢，所以别选。”
“今天我选。”
“那我先看看菜单。”
“不许提前否决。”
“看情况。”
陆观拿出手机看了眼附近的店，没有把屏幕递给她：“先去巷口看看，开着再进去。”
林雪侧过脸：“你选午饭还要看地图？”
“总不能挑个关门的。”
“行，别站门口研究半天。”
她轻轻哼了一声，脚步却慢下来等他并肩走近。两人往巷口去，身后的事务所门被陆观带上。
11:30，巷口的面馆开着，门口菜单上写着几种常见浇头。陆观站住看了一会儿，抬手指了指里面靠窗的位置：“吃这家。”
林雪跟着他进去：“这次算你选了店。”
陆观拿起菜单：“你点自己的，我点我的。”
林雪扫过一遍：“你先点，别点完又说你都行。”
陆观点了清汤面，把菜单递给她。林雪看了眼他的碗：“昨天我选了浓汤，你今天还点清汤？”
“我想喝清汤。”
“行，别等会儿说淡。”她选了另一种浇头，“店是你选的，不好吃也别怪我。”
“面是我点的，店也是我选的，今天算全包了。”
林雪拿起筷子：“那你自己负责吃完。”
陆观低头看了一眼清汤面：“我点的是一碗面。”
“前天在馄饨店，你说饿的时候，可没这样讲。”
“前天是前天。”
林雪笑了一声：“今天算你自己选的，我不管。”
面端上来后，陆观把自己的碗往她那边推了推。林雪舀了一勺汤，尝过后把碗推回去：“清汤面还行。”
陆观接回自己的碗：“那就好。”
林雪把醋瓶推回他手边：“下次你再选店，我挑口味。”
“今天不就是我选店，你挑口味？”
“所以这顿饭不用复盘。”
陆观把筷子递给她，自己才拆开另一双。林雪接过去：“今天倒挺会照顾人。”
“你刚才光顾着给我试汤了。”
“我只喝了一口。”她低头吃面，“快吃吧。”
12:00，两人吃完面，陆观起身去结账。林雪站在门口等他，没有催他。走出店门，她才说：“下次换我选。”
“好。”陆观跟上她，“这回不问你口味。”
离开面馆时，林雪把一张纸巾递给他：“嘴角沾了汤。”
陆观擦了擦：“现在呢？”
“干净了。”
“你一直看着我？”
“我坐你对面。”林雪把纸巾团起来，“不看你看墙？”
陆观把纸巾接过去，随手扔进门边的垃圾桶：“那我下次坐你旁边。”
“旁边也看得见。”
林雪先沿街往回走。陆观把手机放进兜里，快步追上去，与她并肩往事务所去。
12:05，两人回到事务所楼下。林雪走上两级台阶，停下来等陆观开门。
陆观摸出钥匙，林雪往旁边让了半步。
“选店的人负责开门？”陆观问。
“今天算。”
陆观推开门，让林雪先进去，自己才跨过门槛。
周先生先敲门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男人手里抱着一只硬纸文件袋，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走。
“这是我昨天说的经办人。他愿意把当时留的转发记录拿来。”周先生说，“我补了一份授权，只看这几份材料，不碰其他邮件。”
他把授权递给陆观。纸上写明，本次只核对经办人主动展示的相关转发记录、附件和提交件，范围限于页数、顺序和文字。周先生签了名，日期写着当天。
陆观看完，把授权留在自己手边：“经办人也同意只展示这次材料相关的记录？”
男人这才走到桌边，把文件袋放下：“同意。我带来的只有这几张打印件和文件样本。其他邮件里还有别的事，不在这次范围内。”
林雪把椅子往桌边挪了挪，给桌面腾出位置。陆观请两人坐下，没碰文件袋里的东西，等周先生和经办人各自把材料取出来。
经办人先拿出一张邮件打印件。发件栏和附件栏都在，下面列着一份《活动室器材交接情况说明》，三页。另一条记录关联着一份四页的合并件，没有写明由谁递交。周先生把从经办人处取回的纸本放在左侧，自己的邮件附件打印件摆在中间，调解窗口收件版放在右侧，三份材料各自分开。
经办人用手指点着打印页上的附件栏：“这封是我发给周先生的，三页说明在这里。后面那条是我整理材料时留下的记录，一份三页说明，一张单独的扫描页。我留存的合并件是四页。”
周先生看着那条记录：“它只记到合并件？”
经办人把打印件翻了一面：“对。递交那一步不在里面。”
“那便笺就只写到合并。”周先生说。
陆观把那张记录移近一些，先看附件名称，再看页数。他请经办人把对应的四页文件摊开，周先生把窗口收件版摆在旁边，几份纸没有叠在一起。
“这些是你自己留存的打印件？”陆观问。
“是。我带来的都是自己留存的材料，窗口那边具体怎么收件，我看不到。”经办人说，“四页那份是我自己留的合并件。窗口收件版在他那边。”
周先生把窗口收件版翻到末页：“我拿到的也是四页。”
陆观将经办人留存的四页样本放到纸本和窗口收件版之间。他把样本与两份四页件的前三页逐项核对，标题、清单顺序和末段文字都能对应上。三张末页的加粗部分都写着“经办侦探已独立核验所列材料，确认本说明中的交接事实与结论无误”，页脚标注“签署人已阅读并确认本页内容”，签名栏空着。周先生的三页邮件附件摊在一侧，最后一页是情况说明，没有核验页。
“这张页单独存过？”他问。
经办人点头，从文件袋里取出一张单页记录：“我当时把纸本里的末页单独扫出来，和三页说明一起整理。窗口那边要在截止前收材料，我想把它们合成一份，查起来方便。”
周先生看着那张单页：“所以是你把它放进四页文件里的。”
“合并文件是我做的。”男人说，“当时赶提交期限，我怕拆成两份会漏收。”
周先生没接他的话，只盯着签字栏：“我现在只想知道，这页之前有没有人跟我说过。我记得自己问过你，这是不是只确认材料收到。”他把手指从空白栏上挪开，“我只是在说明自己记得的数量，没说有人替我核过。器材有没有到齐，我没亲自一件件对过。”
经办人看着那页：“我记得邮件里写了找侦探补签。至于有没有把这一页的内容讲清楚，我不敢说。”
“所以你也不确定我当时听到的是什么。”
周先生问：“那封邮件正文里，你当时怎么写的？”
经办人看着手里的打印件：“邮件正文没带来，我只记得提过找侦探补签，具体原句不记得了。”
他把打印件放回文件袋，没有再补充。
陆观把三页附件、单页扫描和四页合并件分别记在便笺上，再标明“经办人称自己合并”“经办人回忆邮件提过补签”“周先生回忆当时理解为收件确认”。他把笔放下：“现在能对上的只是合并这一步。周先生当初让你核对到哪一步，还得看原委托。”
周先生沉默了一会儿，转头看向经办人：“我签过的那张委托，你还留着吗？”
“我这里有扫描件。”男人说，“我得回去找一下原文件。现在不在这只袋子里。”
“那我先把自己那份找出来。”周先生说，“等两边都看过，再说要不要改材料。”
陆观把便笺递给周先生。他看了两行，手指停在“回忆”上：“这句留下，但别写成我已经证明过。”
“会标明是你的回忆。”陆观说。
周先生点头，把便笺压在袋口，没有夹进材料里：“那就先放着，委托找到再看。”
他看了眼桌上剩下的纸：“这些看完就都还我？”
“对，材料你带回去，事务所只留授权。”陆观说。
周先生把文件袋往自己这边拉了拉：“行，我不想再把几份东西混在一起。”
“我不想说他故意害我，可这页也不能就这么留着。”
周先生把便笺折好，收在掌心。
11:05，周先生把自己的纸本、邮件附件和收件版分开放进文件袋。经办人收回带来的转发记录、单页扫描和四页样本。陆观手边只留下周先生签过的补充授权。
周先生站起来时，手里还捏着折好的便笺：“窗口那边，我先只说自己拿到的几份文件不一样。”
陆观把桌边让出来。周先生和经办人先后出了门，文件袋在周先生手里合拢，门外的脚步声沿走廊远去。
11:20，陆观把补充授权收进事务所的委托夹，和林雪一起离开。
林雪把手机收进口袋：“午饭你挑，别去前天那家馄饨店。”
“那家是我选的。”
“记着呢，所以别选。”
“今天我选。”
“那我先看看菜单。”
“不许提前否决。”
“看情况。”
陆观拿出手机看了眼附近的店，没有把屏幕递给她：“先去巷口看看，开着再进去。”
林雪侧过脸：“你选午饭还要看地图？”
“总不能挑个关门的。”
“行，别站门口研究半天。”
她轻轻哼了一声，脚步却慢下来等他并肩走近。两人往巷口去，身后的事务所门被陆观带上。
11:30，巷口的面馆开着，门口菜单上写着几种常见浇头。陆观站住看了一会儿，抬手指了指里面靠窗的位置：“吃这家。”
林雪跟着他进去：“这次算你选了店。”
陆观拿起菜单：“你点自己的，我点我的。”
林雪扫过一遍：“你先点，别点完又说你都行。”
陆观点了清汤面，把菜单递给她。林雪看了眼他的碗：“昨天我选了浓汤，你今天还点清汤？”
“我想喝清汤。”
“行，别等会儿说淡。”她选了另一种浇头，“店是你选的，不好吃也别怪我。”
“面是我点的，店也是我选的，今天算全包了。”
林雪拿起筷子：“那你自己负责吃完。”
陆观低头看了一眼清汤面：“我点的是一碗面。”
“前天在馄饨店，你说饿的时候，可没这样讲。”
“前天是前天。”
林雪笑了一声：“今天算你自己选的，我不管。”
面端上来后，陆观把自己的碗往她那边推了推。林雪舀了一勺汤，尝过后把碗推回去：“清汤面还行。”
陆观接回自己的碗：“那就好。”
林雪把醋瓶推回他手边：“下次你再选店，我挑口味。”
“今天不就是我选店，你挑口味？”
“所以这顿饭不用复盘。”
陆观把筷子递给她，自己才拆开另一双。林雪接过去：“今天倒挺会照顾人。”
“你刚才光顾着给我试汤了。”
“我只喝了一口。”她低头吃面，“快吃吧。”
12:00，两人吃完面，陆观起身去结账。林雪站在门口等他，没有催他。走出店门，她才说：“下次换我选。”
“好。”陆观跟上她，“这回不问你口味。”
离开面馆时，林雪把一张纸巾递给他：“嘴角沾了汤。”
陆观擦了擦：“现在呢？”
“干净了。”
“你一直看着我？”
“我坐你对面。”林雪把纸巾团起来，“不看你看墙？”
陆观把纸巾接过去，随手扔进门边的垃圾桶：“那我下次坐你旁边。”
“旁边也看得见。”
林雪先沿街往回走。陆观把手机放进兜里，快步追上去，与她并肩往事务所去。
12:05，两人回到事务所楼下。林雪走上两级台阶，停下来等陆观开门。
陆观摸出钥匙，林雪往旁边让了半步。
“选店的人负责开门？”陆观问。
“今天算。”
陆观推开门，让林雪先进去，自己才跨过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