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的贴身保镖 第248章 焦边煎饺的温柔
“咋了？”林北抬头看她。
“好像……盐放多了。”秦悦又尝了一个，眉头皱得更紧了，“还有，火候大了，底下焦了。”
林北低头看了看自己碗里那只煎饺，底面确实有一层深褐色的焦边，泛着一点焦糊的气味。
他夹起来，咬了一大口，嚼了两下咽了。
“焦的才香。”他又夹了一个，塞进嘴里，“酥脆，比不焦的好吃。”
秦悦看着他。
他的腮帮子鼓鼓的，嘴角沾着一点油光，正低头扒第二只煎饺，头都没抬。
那副吃相跟平时在工地啃盒饭的样子没什么区别。
“真的？”她的声音带着一点不相信。
“真的。”林北又夹了一个，“你包的饺子，焦了也好吃。我啥时候骗过你？”
秦悦盯着他看了两秒。
她没说话，但她的嘴角弯了一下，从耳根开始浮起一层极淡的红晕，被暖黄色的灯光照得柔和而清晰。
她低下头，也夹起一个焦边的煎饺，咬了一口。
确实有点焦了，但不算难吃。
她嚼了两下咽了，又夹了一个。
两个人围着那张小小的折叠桌，把一盘煎饺吃完了大半。
林北吃了十几个，秦悦吃了六七个，锅里还有几个没盛出来的，在平底锅的余温里冒着细小的气泡。
林北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摸了摸肚子：“饱了。”
秦悦站起来，收拾碗筷。
她端着盘子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
林北跟进去，从她手里接过盘子：“说了我洗。”
秦悦没争，让开了位置，靠在水池旁边的台面上，看着他洗碗。
她偏着头，毛衣的领口松松地堆着，露出锁骨上方一小片皮肤。
水声哗哗响着，泡沫在灯光下泛着彩色的光。
“林北。”
“嗯？”
“明天还去市场那边吗？”
“去。签了合同得去跟那些摊主打个招呼。”
“那我跟你一起。”
“行。”
她没再说话，就靠在台面上看着他洗完碗，关了水龙头，把盘子一个一个放进沥水架里。
他转过身，用围裙擦了擦手，发现她还在旁边站着，歪着头，嘴角弯着那点弧度，像是什么东西在心里慢慢化开了。
“看啥？”
“看你洗碗的样子。”
“我洗碗有啥好看的？”
秦悦没回答。
她直起身，拍了拍他肩膀：“你头发上沾了面粉。刚才蹭的。”
她说完，转身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手机翻了翻。
林北站在厨房门口，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指腹蹭下一小片干透的面粉。
他笑了一声，把那片面粉弹掉，走进客厅。
出租屋暖黄色的灯还亮着。
窗外县城的夜色安静而寡淡，远处零星几扇窗户亮着光。
秦悦靠在沙发的角落，毛衣的下摆搭在大腿根，光裸的腿蜷着，膝盖上摊着一本书。
她侧着头，几缕碎发垂在脸侧，在灯光下像一幅安安静静的画。
林北在她旁边坐下，沙发弹簧响了一声。
他没说话，也没碰她，就那么坐在旁边，看着窗外零星的灯火。
过了好一会儿，秦悦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明天早上吃什么？”
“你包饺子剩下的面，擀面条。”
“行。那我早上起来揉。”
“不用。”林北站起来，走到客房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你包了饺子，我擀面条。明天早上你等着吃就行。”
秦悦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
她把书合上，站起来，走到自己卧室门口，偏过头说了一句：“那行。我等着。”
门关上了，声音很轻。
客厅的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铺在旧沙发上，把沙发垫上她坐过的凹痕照得清清楚楚。
林北把客厅的灯关了，走进客房，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口腔里还残留着煎饺边缘焦脆的香气，混着一点点葱姜的辛香，在他舌尖上慢慢散开。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肩膀，嘴角还挂着没散干净的笑意。
第二天一早，林北刚在厨房里把昨晚剩下的面团擀成面条，秦悦就从卧室出来了。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卫衣，下身是条浅灰色运动裤，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
“你还真擀了？”
“说了擀就擀。”林北把面条下进锅里，用筷子搅了两下，“水开了，你自己调碗底。”
秦悦走进厨房，从柜子里翻出酱油、醋、香油，又剥了瓣蒜拍碎，调了两碗料汁。
两个人蹲在折叠桌旁边，一人端着个碗，吸溜着热腾腾的面条。
秦悦的卫衣领口有些大，弯腰吃面的时候，锁骨下方那截白净的皮肤露出来一小片，在晨光里晃了一下。
林北看了一眼，把目光移回自己碗里。
“今天真去市场？”秦悦含混不清地问了一句。
“去。合同签了，得去露个脸，跟那些摊主认认人。”
“那等你吃完，我换件衣服。”
县城农贸市场的早晨比昨天更热闹。
铁皮棚子底下的摊位几乎全满了，卖菜的大姐扯着嗓子吆喝，杀鱼的大叔拎着刀在水槽边忙活。
钱老三今天来得早，穿着一件干净的蓝色工作服，脸上堆着笑站在入口处等着。
林北刚走进市场，他就迎了上来，腰弯了半截，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刻意的殷勤。
“林哥！您来了！合同我复印好了，一份给您留着，一份我存档。”
林北接过那份复印件，翻了翻，揣进兜里。
“钱老板，我今天来，是跟摊主们打个招呼。”
“行行行，您随便转。”
旁边的摊主们看见林北，目光就变了。
昨天那场架的市场已经传开了，一颗葵花籽放倒三个壮汉的事，被卖豆腐的大姐添油加醋地说了好几遍。
有人主动打招呼，有人低头假装忙活，没人敢再拿他当普通租客看。
林北在市场里转了一圈，跟卖豆腐的大姐聊了几句，又跟卖菜的老头握了握手。
路过肉摊的时候，他朝老疤点了点头，老疤攥着剔骨刀的手指紧了紧，但没敢再抬头。
出了市场，林北没回出租屋，直接拐上了通往周边乡村的小路。
秦悦跟在他后面，卫衣外面套了件薄外套，踩着一双帆布鞋，步子轻快。
她歪着头看了一眼林北：“咱们这是去哪儿？不跟摊主谈了？”
“谈完了。”林北把烟叼上，没点，“那些摊主的菜，也是从别人手里收的。我要找源头。”
乡道两边的田地里，大棚连成一片。
有的棚膜破了洞，露出里面枯黄的菜叶子，有的棚顶还盖着草帘子，看样子还没拆冬。
林北在一座最大的大棚前面停住了，大棚入口挂着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老张蔬菜合作社”。
他掀开棚帘走了进去。
棚里暖烘烘的，菜畦上种着菠菜、油菜、生菜，绿油油一片。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正蹲在地头浇水，穿着一件补丁摞补丁的蓝布褂子，裤腿上全是泥。
他听见动静抬起头，上下打量了林北一眼。
“好像……盐放多了。”秦悦又尝了一个，眉头皱得更紧了，“还有，火候大了，底下焦了。”
林北低头看了看自己碗里那只煎饺，底面确实有一层深褐色的焦边，泛着一点焦糊的气味。
他夹起来，咬了一大口，嚼了两下咽了。
“焦的才香。”他又夹了一个，塞进嘴里，“酥脆，比不焦的好吃。”
秦悦看着他。
他的腮帮子鼓鼓的，嘴角沾着一点油光，正低头扒第二只煎饺，头都没抬。
那副吃相跟平时在工地啃盒饭的样子没什么区别。
“真的？”她的声音带着一点不相信。
“真的。”林北又夹了一个，“你包的饺子，焦了也好吃。我啥时候骗过你？”
秦悦盯着他看了两秒。
她没说话，但她的嘴角弯了一下，从耳根开始浮起一层极淡的红晕，被暖黄色的灯光照得柔和而清晰。
她低下头，也夹起一个焦边的煎饺，咬了一口。
确实有点焦了，但不算难吃。
她嚼了两下咽了，又夹了一个。
两个人围着那张小小的折叠桌，把一盘煎饺吃完了大半。
林北吃了十几个，秦悦吃了六七个，锅里还有几个没盛出来的，在平底锅的余温里冒着细小的气泡。
林北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摸了摸肚子：“饱了。”
秦悦站起来，收拾碗筷。
她端着盘子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
林北跟进去，从她手里接过盘子：“说了我洗。”
秦悦没争，让开了位置，靠在水池旁边的台面上，看着他洗碗。
她偏着头，毛衣的领口松松地堆着，露出锁骨上方一小片皮肤。
水声哗哗响着，泡沫在灯光下泛着彩色的光。
“林北。”
“嗯？”
“明天还去市场那边吗？”
“去。签了合同得去跟那些摊主打个招呼。”
“那我跟你一起。”
“行。”
她没再说话，就靠在台面上看着他洗完碗，关了水龙头，把盘子一个一个放进沥水架里。
他转过身，用围裙擦了擦手，发现她还在旁边站着，歪着头，嘴角弯着那点弧度，像是什么东西在心里慢慢化开了。
“看啥？”
“看你洗碗的样子。”
“我洗碗有啥好看的？”
秦悦没回答。
她直起身，拍了拍他肩膀：“你头发上沾了面粉。刚才蹭的。”
她说完，转身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手机翻了翻。
林北站在厨房门口，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指腹蹭下一小片干透的面粉。
他笑了一声，把那片面粉弹掉，走进客厅。
出租屋暖黄色的灯还亮着。
窗外县城的夜色安静而寡淡，远处零星几扇窗户亮着光。
秦悦靠在沙发的角落，毛衣的下摆搭在大腿根，光裸的腿蜷着，膝盖上摊着一本书。
她侧着头，几缕碎发垂在脸侧，在灯光下像一幅安安静静的画。
林北在她旁边坐下，沙发弹簧响了一声。
他没说话，也没碰她，就那么坐在旁边，看着窗外零星的灯火。
过了好一会儿，秦悦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明天早上吃什么？”
“你包饺子剩下的面，擀面条。”
“行。那我早上起来揉。”
“不用。”林北站起来，走到客房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你包了饺子，我擀面条。明天早上你等着吃就行。”
秦悦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
她把书合上，站起来，走到自己卧室门口，偏过头说了一句：“那行。我等着。”
门关上了，声音很轻。
客厅的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铺在旧沙发上，把沙发垫上她坐过的凹痕照得清清楚楚。
林北把客厅的灯关了，走进客房，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口腔里还残留着煎饺边缘焦脆的香气，混着一点点葱姜的辛香，在他舌尖上慢慢散开。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肩膀，嘴角还挂着没散干净的笑意。
第二天一早，林北刚在厨房里把昨晚剩下的面团擀成面条，秦悦就从卧室出来了。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卫衣，下身是条浅灰色运动裤，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
“你还真擀了？”
“说了擀就擀。”林北把面条下进锅里，用筷子搅了两下，“水开了，你自己调碗底。”
秦悦走进厨房，从柜子里翻出酱油、醋、香油，又剥了瓣蒜拍碎，调了两碗料汁。
两个人蹲在折叠桌旁边，一人端着个碗，吸溜着热腾腾的面条。
秦悦的卫衣领口有些大，弯腰吃面的时候，锁骨下方那截白净的皮肤露出来一小片，在晨光里晃了一下。
林北看了一眼，把目光移回自己碗里。
“今天真去市场？”秦悦含混不清地问了一句。
“去。合同签了，得去露个脸，跟那些摊主认认人。”
“那等你吃完，我换件衣服。”
县城农贸市场的早晨比昨天更热闹。
铁皮棚子底下的摊位几乎全满了，卖菜的大姐扯着嗓子吆喝，杀鱼的大叔拎着刀在水槽边忙活。
钱老三今天来得早，穿着一件干净的蓝色工作服，脸上堆着笑站在入口处等着。
林北刚走进市场，他就迎了上来，腰弯了半截，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刻意的殷勤。
“林哥！您来了！合同我复印好了，一份给您留着，一份我存档。”
林北接过那份复印件，翻了翻，揣进兜里。
“钱老板，我今天来，是跟摊主们打个招呼。”
“行行行，您随便转。”
旁边的摊主们看见林北，目光就变了。
昨天那场架的市场已经传开了，一颗葵花籽放倒三个壮汉的事，被卖豆腐的大姐添油加醋地说了好几遍。
有人主动打招呼，有人低头假装忙活，没人敢再拿他当普通租客看。
林北在市场里转了一圈，跟卖豆腐的大姐聊了几句，又跟卖菜的老头握了握手。
路过肉摊的时候，他朝老疤点了点头，老疤攥着剔骨刀的手指紧了紧，但没敢再抬头。
出了市场，林北没回出租屋，直接拐上了通往周边乡村的小路。
秦悦跟在他后面，卫衣外面套了件薄外套，踩着一双帆布鞋，步子轻快。
她歪着头看了一眼林北：“咱们这是去哪儿？不跟摊主谈了？”
“谈完了。”林北把烟叼上，没点，“那些摊主的菜，也是从别人手里收的。我要找源头。”
乡道两边的田地里，大棚连成一片。
有的棚膜破了洞，露出里面枯黄的菜叶子，有的棚顶还盖着草帘子，看样子还没拆冬。
林北在一座最大的大棚前面停住了，大棚入口挂着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老张蔬菜合作社”。
他掀开棚帘走了进去。
棚里暖烘烘的，菜畦上种着菠菜、油菜、生菜，绿油油一片。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正蹲在地头浇水，穿着一件补丁摞补丁的蓝布褂子，裤腿上全是泥。
他听见动静抬起头，上下打量了林北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