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15章 禁足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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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既已查清，金銮殿上却无人敢先松一口气。执言修长的手指在龙椅扶手上一下一下轻叩，眉宇间掠过一丝不耐，淡淡开口：“事实既已查清，丞相，还有何话要说？”
李靳却向前迈出一步，花白的胡须下，声音洪亮，字字铿锵，撞得殿梁似有回音：“今日之事虽与柔妃无关，可她来历不明，却是千真万确。若放任一个身份存疑之人留在陛下身边，万一她真是敌国细作，陛下的安危固然难测，我大胤的国祚，只怕也要毁于一旦。望陛下明察！”
此言一出，殿内立刻响起一片附和之声，数十位大臣齐刷刷跪了一地，齐声请命。
虞晓跪在那里，心里又沉又冷。他原以为当场放蜂、追出步辑，这桩冤屈便算翻了过去，却没想到李靳竟如此难缠，一项罪名被他亲手掐灭，转眼又生造出另一项来。他提笔想辩，执言却先一步开了口，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喜怒：“丞相此言，倒也有几分道理。”
虞晓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望向御座上的人，手里的狼毫笔险些脱手。
执言却刻意避开他的目光，望着阶下群臣，一字一句，径直宣判：“着内务府查清柔妃来历。在此期间，柔妃禁足淑华宫一月，无令不得外出。”说罢，广袖一挥，金线绣成的龙纹在半空里掠过一道余光，只留下两个字，“退朝。”
虞晓张了张嘴，想要挽留，那道明黄身影却已起身，径直入了后殿，只留给他一个决绝的背影。李靳冷笑一声，朝他的方向狠狠一甩袍袖，犹如得胜的将军，在群臣簇拥之下昂首离去。空旷的金銮殿上，只剩他一人孤零零立着，斑驳的天光透过雕花窗棂，一片一片落在他肩头，说不出的寂寥。
林凡护送他回到淑华宫，周业早已在宫门前焦急等候，一见他平安，两人快步迎上，声音里满是掩不住的关切：“娘娘！您可算回来了，方才真要急死我了。”
虞晓轻轻摇头，目光却忽然顿在他脸上——那一向白皙的面颊上，赫然横了几道淤青。他心头一紧，急忙提笔：“这是怎么回事？”
周业下意识摸了摸伤处，反倒扯出一个宽慰的笑：“不碍事的。娘娘被带走以后，宁贵妃便派人把奴婢扣下审问，想逼问娘娘的来历，多亏林凡大人派人赶到，才将奴婢救下。”
虞晓转身看向林凡，眼底满是感激。林凡躬身回礼：“娘娘不必谢末将，是陛下早料到有人会对娘娘身边的人下手，怕他们被屈打成招、胡乱攀咬，特意命我派人前去护着。”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陛下已下令，让末将安排御林军守在宫外，这样就不会有别有用心之人，来打扰娘娘‘清静’”。
虞晓怔了怔，心里那点被禁足的委屈，忽然就被这一句话轻轻撞散了。他这才明白，执言在金殿上为何那样痛快地应下禁足——明着是顺了李靳的意、把他关了起来，实则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他放进了最稳妥的去处：淑华宫有他亲手布下的侍卫，外人进不来，李靳也再无从下手。这一道禁足的旨意，名义上是问罪，骨子里却是守护。
“陛下交代，请娘娘安心在宫里休养，外头的事，他自有安排。”林凡又补了一句。
自幼孤苦无依，虞晓早已习惯了一个人撑着，这还是头一回，有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把他和他身边的人都护得这样周全。他鼻尖微微发酸，心里某处一直紧绷着的地方，悄悄软了下来。
送别林凡时，他才发觉宫门外已添了重重铁甲侍卫，将这座淑华宫守得密不透风。他明白这份用意，可被生生关在一方天地里的滋味，仍让他胸口发闷，只得吩咐沉香备水，沐浴更衣。
是夜，丞相府书房，烛火摇曳，将满室的人影投得忽长忽短。
一名密探伏地禀报：“步辑大人受不住慎刑司的酷刑，已经在狱中自缢了。”
分坐两侧的一红一蓝两位官员闻言齐齐变色，唯有李靳安坐在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品着茶，连眼皮都没抬：“连这点差事都办不妥，留着也是祸患。”他搁下茶盏，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波澜，“让影盟的人手脚利落些，把步家上下，一并清理干净。”
密探领命退下，那两位大臣已吓得面无人色，强撑着坐在椅上，身子却止不住地发抖。
“陆大人。”李靳忽然开口。右侧红衣大臣扑通跪倒，声音发颤：“微……微臣在。”
“陆轻，你掌管内务府多年，接下来该如何做，不必老夫教你吧？”李靳故意放慢了语速，“听闻陛下已经命你彻查柔妃的来历，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只要一个结果——让那个女人，没有理由再活下去。”
陆轻连连应着，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李靳又转向左侧的蓝衣大臣：“左鹏将军。”
那禁卫军都尉慌忙离座，单膝点地：“丞相尽管吩咐。”
“听说陛下派了禁卫军重重把守淑华宫，真是把那女人当宝贝护着。”李靳将茶杯重重一顿，“你是都尉，我要你安插自己的人混进守卫里，见机行事。”
左鹏面露难色，低声道：“陛下对柔妃格外看重，那一处的守卫都是林凡亲自挑选，末将……恐怕插不进手。”
“你若办不成，老夫自会换个能办成的人。”李靳冷笑，眼底杀意森然。左鹏心头一凛，再不敢推辞，连声应下，这才告退。
书房里重归寂静，李靳却对着空无一人的角落，淡淡开口：“出来吧。”
一道黑影自暗处缓步而出，那声音比他还要冷上几分，竟带着当面训斥的倨傲：“杀一个妇人都这般费劲，当真是无用。”
便是这样的无礼，李靳也不恼，反倒耐心解释：“步辑驱蜂的法子甚妙，再加上老夫安排的苦肉计，本是天衣无缝，谁知那女人不仅轻易化解，还反手将了一军。老夫看她心思缜密、言辞犀利、行事又大胆果决——”他抚着胡须沉吟，“此前还不解你为何独独要她的命，如今看来，此女确实容不得。”
“李相这出借刀杀人的戏，演得倒是精妙。”黑影冷笑，“借着后宫争宠的名头，让天下人都以为你是为女儿出头，倒是让人小看了你的城府。”他话锋一转，语气森冷，“只是你我之间的交易清清楚楚。若除不掉此人，往后所有谋划，休怪我们再不肯相助。”
“放心。”李靳淡淡道，“老夫既已答应，便不会食言。”
李靳却向前迈出一步，花白的胡须下，声音洪亮，字字铿锵，撞得殿梁似有回音：“今日之事虽与柔妃无关，可她来历不明，却是千真万确。若放任一个身份存疑之人留在陛下身边，万一她真是敌国细作，陛下的安危固然难测，我大胤的国祚，只怕也要毁于一旦。望陛下明察！”
此言一出，殿内立刻响起一片附和之声，数十位大臣齐刷刷跪了一地，齐声请命。
虞晓跪在那里，心里又沉又冷。他原以为当场放蜂、追出步辑，这桩冤屈便算翻了过去，却没想到李靳竟如此难缠，一项罪名被他亲手掐灭，转眼又生造出另一项来。他提笔想辩，执言却先一步开了口，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喜怒：“丞相此言，倒也有几分道理。”
虞晓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望向御座上的人，手里的狼毫笔险些脱手。
执言却刻意避开他的目光，望着阶下群臣，一字一句，径直宣判：“着内务府查清柔妃来历。在此期间，柔妃禁足淑华宫一月，无令不得外出。”说罢，广袖一挥，金线绣成的龙纹在半空里掠过一道余光，只留下两个字，“退朝。”
虞晓张了张嘴，想要挽留，那道明黄身影却已起身，径直入了后殿，只留给他一个决绝的背影。李靳冷笑一声，朝他的方向狠狠一甩袍袖，犹如得胜的将军，在群臣簇拥之下昂首离去。空旷的金銮殿上，只剩他一人孤零零立着，斑驳的天光透过雕花窗棂，一片一片落在他肩头，说不出的寂寥。
林凡护送他回到淑华宫，周业早已在宫门前焦急等候，一见他平安，两人快步迎上，声音里满是掩不住的关切：“娘娘！您可算回来了，方才真要急死我了。”
虞晓轻轻摇头，目光却忽然顿在他脸上——那一向白皙的面颊上，赫然横了几道淤青。他心头一紧，急忙提笔：“这是怎么回事？”
周业下意识摸了摸伤处，反倒扯出一个宽慰的笑：“不碍事的。娘娘被带走以后，宁贵妃便派人把奴婢扣下审问，想逼问娘娘的来历，多亏林凡大人派人赶到，才将奴婢救下。”
虞晓转身看向林凡，眼底满是感激。林凡躬身回礼：“娘娘不必谢末将，是陛下早料到有人会对娘娘身边的人下手，怕他们被屈打成招、胡乱攀咬，特意命我派人前去护着。”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陛下已下令，让末将安排御林军守在宫外，这样就不会有别有用心之人，来打扰娘娘‘清静’”。
虞晓怔了怔，心里那点被禁足的委屈，忽然就被这一句话轻轻撞散了。他这才明白，执言在金殿上为何那样痛快地应下禁足——明着是顺了李靳的意、把他关了起来，实则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他放进了最稳妥的去处：淑华宫有他亲手布下的侍卫，外人进不来，李靳也再无从下手。这一道禁足的旨意，名义上是问罪，骨子里却是守护。
“陛下交代，请娘娘安心在宫里休养，外头的事，他自有安排。”林凡又补了一句。
自幼孤苦无依，虞晓早已习惯了一个人撑着，这还是头一回，有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把他和他身边的人都护得这样周全。他鼻尖微微发酸，心里某处一直紧绷着的地方，悄悄软了下来。
送别林凡时，他才发觉宫门外已添了重重铁甲侍卫，将这座淑华宫守得密不透风。他明白这份用意，可被生生关在一方天地里的滋味，仍让他胸口发闷，只得吩咐沉香备水，沐浴更衣。
是夜，丞相府书房，烛火摇曳，将满室的人影投得忽长忽短。
一名密探伏地禀报：“步辑大人受不住慎刑司的酷刑，已经在狱中自缢了。”
分坐两侧的一红一蓝两位官员闻言齐齐变色，唯有李靳安坐在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品着茶，连眼皮都没抬：“连这点差事都办不妥，留着也是祸患。”他搁下茶盏，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波澜，“让影盟的人手脚利落些，把步家上下，一并清理干净。”
密探领命退下，那两位大臣已吓得面无人色，强撑着坐在椅上，身子却止不住地发抖。
“陆大人。”李靳忽然开口。右侧红衣大臣扑通跪倒，声音发颤：“微……微臣在。”
“陆轻，你掌管内务府多年，接下来该如何做，不必老夫教你吧？”李靳故意放慢了语速，“听闻陛下已经命你彻查柔妃的来历，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只要一个结果——让那个女人，没有理由再活下去。”
陆轻连连应着，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李靳又转向左侧的蓝衣大臣：“左鹏将军。”
那禁卫军都尉慌忙离座，单膝点地：“丞相尽管吩咐。”
“听说陛下派了禁卫军重重把守淑华宫，真是把那女人当宝贝护着。”李靳将茶杯重重一顿，“你是都尉，我要你安插自己的人混进守卫里，见机行事。”
左鹏面露难色，低声道：“陛下对柔妃格外看重，那一处的守卫都是林凡亲自挑选，末将……恐怕插不进手。”
“你若办不成，老夫自会换个能办成的人。”李靳冷笑，眼底杀意森然。左鹏心头一凛，再不敢推辞，连声应下，这才告退。
书房里重归寂静，李靳却对着空无一人的角落，淡淡开口：“出来吧。”
一道黑影自暗处缓步而出，那声音比他还要冷上几分，竟带着当面训斥的倨傲：“杀一个妇人都这般费劲，当真是无用。”
便是这样的无礼，李靳也不恼，反倒耐心解释：“步辑驱蜂的法子甚妙，再加上老夫安排的苦肉计，本是天衣无缝，谁知那女人不仅轻易化解，还反手将了一军。老夫看她心思缜密、言辞犀利、行事又大胆果决——”他抚着胡须沉吟，“此前还不解你为何独独要她的命，如今看来，此女确实容不得。”
“李相这出借刀杀人的戏，演得倒是精妙。”黑影冷笑，“借着后宫争宠的名头，让天下人都以为你是为女儿出头，倒是让人小看了你的城府。”他话锋一转，语气森冷，“只是你我之间的交易清清楚楚。若除不掉此人，往后所有谋划，休怪我们再不肯相助。”
“放心。”李靳淡淡道，“老夫既已答应，便不会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