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16章 藏尸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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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十余日过去，淑华宫静得如同一座精致的牢笼，宫门外的铁甲侍卫将这里与外头彻底隔绝，连檐角的雀鸟掠过，都要扑棱着翅膀加快几分。
安全是真的，可这深宫岁月，也静得能听见更漏一滴一滴砸在心上。王太医说静养要紧，他便也真的耐下性子，白日里在檐下替沉香调些润手的膏脂，或是就着光，看周业在院中打一套拳，看那银杏叶一日黄过一日。
执言，也再没有来过。
他听到的执言，是嗜血无情的杀神；头几回见他，也曾被那张骤然冷下的脸、那双翻涌杀意的眼，吓得魂不附体。可经历了朝堂上那场生死危机，尤其是那张冷峻面孔下，细微却巧妙的庇护，却让他忍不住觉得——这个杀神，似乎也没有传闻中那样可怕。
那一句“他自有安排”，他原也没敢当真，可每到夜里，听见宫门外换岗的甲叶轻响，他还是会下意识地望向那扇紧闭的门，直等到夜色重归平静，心口却莫名空落落的，像被人悄悄掏走了一小块。
这一日午后，周业添完炭火回来，神色间有几分迟疑：“娘娘，今日宫门当值的人，似乎换了个生面孔。”
虞晓笔下一顿，写了两个字：“换了？”
“听说是前面那位侍卫伤了腿，御林军临时补的缺。”周业压低声音，“奴才瞧那人站班的姿势，是个颇有功底的练家子，只是……眼神总往咱们院里瞟。”
虞晓想了想，提笔宽慰：“御林军轮替补员也是常例，既是林统领亲自挑的人，不必多心。”话虽如此，那点隐隐的不安，还是像落进水里的墨，悄悄在他心底洇开。
又无事过了几日。一夜，朔风骤起，吹得窗纸簌簌作响。虞晓在灯下就着沉香的手饮完药，恍惚间听见宫门外有车轮碾过青石板的沉闷声响，伴着几声压低的人语，随即又归于寂静。
“这么晚了，是什么人？”他搁下药盏，眉心微蹙。
沉香替他拢了拢披风，轻声道：“这般天气，想来是内务府添送夜炭的，怕娘娘夜里冻着。娘娘早些安歇吧。”
虞晓点点头，只当是自己这些日子过于警觉，被她扶着上了床。帘外风声愈紧，将那一点车轮与人语，都掩得干干净净。
没人看见，那名新补入的守卫在阴影里缓缓直起身，朝着沉沉的夜色，轻轻推开了宫门的一道缝隙。
他朝停在暗影里的炭车低低打了个手势。车上的人掀开层层炭篓，车板下竟藏着一道窄暗格，两人合力，从暗格里抬出一个年轻俊俏的男子。那人双目紧闭、垂着的手脚绵软无力，早已没了气息，只在颈侧留着一道浅浅的、被勒过的红痕。
他们借着风声的遮掩，将尸首抬进偏殿，在屋檐下系了一条麻绳，把人吊了上去，远远看去，倒像一个畏罪自缢的模样；又将一只素白的帕子、一支碧玉簪子塞进他怀中，最后在他僵硬的指缝里，压了一张叠好的信笺。笺上模仿着他的口吻，写他受了柔妃引诱、情不自禁，做出了错事，又怕连累家族，只得服罪自缢、以死谢罪。
从头到尾，不过一炷香的工夫。炭车重新盖好，运车之人悄无声息地退出宫门，那守卫垂手立回原处，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
天将破晓，淑华宫的宫门便被人从外面叩响。
陆轻一身内务府的红衣，带着十余名属官，神色肃然地立在门前，说奉旨彻查柔妃来历，宫中人事物件，皆须一一查验。守门禁军不敢阻拦，任他长驱直入。
虞晓被沉香搀着出来，眉心微蹙，不知这一大早的，为何要这般兴师动众。
陆轻却不与他多言，只命人四处翻查，那目光在院中扫过一圈，最终落在偏殿的方向。两名属官领命入内，片刻之后，便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连滚带爬地退了出来：“大……大人！死人了！偏殿的房梁上，挂着个男尸！”
满院哗然。
陆轻亲自入内，命人将那具尸首解了下来，抬到院中天光之下。属官从他怀里搜出那方帕子、那支簪子，又从他僵硬的指缝里取出那张墨迹未干的情笺。
“柔妃娘娘，这……这是怎么回事？”陆轻脸色铁青，声音里满是拿捏得恰到好处的“震惊”。
虞晓望着那具凭空出现在自己宫里的尸首，浑身的血都凉了。他张口欲辩，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沉香扑通跪倒，连声说娘娘一夜都在寝殿、不曾离开半步，这里头定是有人陷害。
“陷害？”陆轻冷笑一声，将那封信笺高高举起，“供状在此，娘娘还想狡辩？”他又举起那帕子与玉簪，“这帕子是上贡的上品丝绸，这玉簪晶莹剔透、做工极精，如此贵重之物，除了娘娘亲赐，还有谁有这般手笔？”
他话音一转，朝身后随来的几名属官沉声道：“柔妃入宫未久，陛下尚未临幸。如今禁足深宫，竟私藏外男、秽乱宫闱，此乃欺君灭伦的大罪，按律当斩。“当斩”两个字，像一柄淬了冰的刀，直直扎进虞晓心口。
他脸上最后一丝血色，顷刻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踉跄着后退半步，只觉得天旋地转，四周那些探看的、惊疑的、窃窃私语的目光，如同无数根针，密密地扎了过来。他下意识地握紧袖口，在心底一遍遍地念——谁？谁能来救我？
仿佛是回应他这无声的呼唤，宫门外骤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甲叶声，伴着禁军统领林凡一声高喝：“陛下驾到——”
安全是真的，可这深宫岁月，也静得能听见更漏一滴一滴砸在心上。王太医说静养要紧，他便也真的耐下性子，白日里在檐下替沉香调些润手的膏脂，或是就着光，看周业在院中打一套拳，看那银杏叶一日黄过一日。
执言，也再没有来过。
他听到的执言，是嗜血无情的杀神；头几回见他，也曾被那张骤然冷下的脸、那双翻涌杀意的眼，吓得魂不附体。可经历了朝堂上那场生死危机，尤其是那张冷峻面孔下，细微却巧妙的庇护，却让他忍不住觉得——这个杀神，似乎也没有传闻中那样可怕。
那一句“他自有安排”，他原也没敢当真，可每到夜里，听见宫门外换岗的甲叶轻响，他还是会下意识地望向那扇紧闭的门，直等到夜色重归平静，心口却莫名空落落的，像被人悄悄掏走了一小块。
这一日午后，周业添完炭火回来，神色间有几分迟疑：“娘娘，今日宫门当值的人，似乎换了个生面孔。”
虞晓笔下一顿，写了两个字：“换了？”
“听说是前面那位侍卫伤了腿，御林军临时补的缺。”周业压低声音，“奴才瞧那人站班的姿势，是个颇有功底的练家子，只是……眼神总往咱们院里瞟。”
虞晓想了想，提笔宽慰：“御林军轮替补员也是常例，既是林统领亲自挑的人，不必多心。”话虽如此，那点隐隐的不安，还是像落进水里的墨，悄悄在他心底洇开。
又无事过了几日。一夜，朔风骤起，吹得窗纸簌簌作响。虞晓在灯下就着沉香的手饮完药，恍惚间听见宫门外有车轮碾过青石板的沉闷声响，伴着几声压低的人语，随即又归于寂静。
“这么晚了，是什么人？”他搁下药盏，眉心微蹙。
沉香替他拢了拢披风，轻声道：“这般天气，想来是内务府添送夜炭的，怕娘娘夜里冻着。娘娘早些安歇吧。”
虞晓点点头，只当是自己这些日子过于警觉，被她扶着上了床。帘外风声愈紧，将那一点车轮与人语，都掩得干干净净。
没人看见，那名新补入的守卫在阴影里缓缓直起身，朝着沉沉的夜色，轻轻推开了宫门的一道缝隙。
他朝停在暗影里的炭车低低打了个手势。车上的人掀开层层炭篓，车板下竟藏着一道窄暗格，两人合力，从暗格里抬出一个年轻俊俏的男子。那人双目紧闭、垂着的手脚绵软无力，早已没了气息，只在颈侧留着一道浅浅的、被勒过的红痕。
他们借着风声的遮掩，将尸首抬进偏殿，在屋檐下系了一条麻绳，把人吊了上去，远远看去，倒像一个畏罪自缢的模样；又将一只素白的帕子、一支碧玉簪子塞进他怀中，最后在他僵硬的指缝里，压了一张叠好的信笺。笺上模仿着他的口吻，写他受了柔妃引诱、情不自禁，做出了错事，又怕连累家族，只得服罪自缢、以死谢罪。
从头到尾，不过一炷香的工夫。炭车重新盖好，运车之人悄无声息地退出宫门，那守卫垂手立回原处，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
天将破晓，淑华宫的宫门便被人从外面叩响。
陆轻一身内务府的红衣，带着十余名属官，神色肃然地立在门前，说奉旨彻查柔妃来历，宫中人事物件，皆须一一查验。守门禁军不敢阻拦，任他长驱直入。
虞晓被沉香搀着出来，眉心微蹙，不知这一大早的，为何要这般兴师动众。
陆轻却不与他多言，只命人四处翻查，那目光在院中扫过一圈，最终落在偏殿的方向。两名属官领命入内，片刻之后，便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连滚带爬地退了出来：“大……大人！死人了！偏殿的房梁上，挂着个男尸！”
满院哗然。
陆轻亲自入内，命人将那具尸首解了下来，抬到院中天光之下。属官从他怀里搜出那方帕子、那支簪子，又从他僵硬的指缝里取出那张墨迹未干的情笺。
“柔妃娘娘，这……这是怎么回事？”陆轻脸色铁青，声音里满是拿捏得恰到好处的“震惊”。
虞晓望着那具凭空出现在自己宫里的尸首，浑身的血都凉了。他张口欲辩，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沉香扑通跪倒，连声说娘娘一夜都在寝殿、不曾离开半步，这里头定是有人陷害。
“陷害？”陆轻冷笑一声，将那封信笺高高举起，“供状在此，娘娘还想狡辩？”他又举起那帕子与玉簪，“这帕子是上贡的上品丝绸，这玉簪晶莹剔透、做工极精，如此贵重之物，除了娘娘亲赐，还有谁有这般手笔？”
他话音一转，朝身后随来的几名属官沉声道：“柔妃入宫未久，陛下尚未临幸。如今禁足深宫，竟私藏外男、秽乱宫闱，此乃欺君灭伦的大罪，按律当斩。“当斩”两个字，像一柄淬了冰的刀，直直扎进虞晓心口。
他脸上最后一丝血色，顷刻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踉跄着后退半步，只觉得天旋地转，四周那些探看的、惊疑的、窃窃私语的目光，如同无数根针，密密地扎了过来。他下意识地握紧袖口，在心底一遍遍地念——谁？谁能来救我？
仿佛是回应他这无声的呼唤，宫门外骤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甲叶声，伴着禁军统领林凡一声高喝：“陛下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