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17章 杀神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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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黄的身影踏着晨色快步而入，所过之处，众人齐齐跪倒。虞晓抬眼望去，那一瞬间，眼眶猛地一热，险些落下泪来。
执言却没有先看他，也没有像他预料的那样震怒。他的目光越过满地的人，缓缓扫过那具尸首、那道还悬在梁上的麻绳，神色竟异常地冷静，冷静得像结了一层冰的湖面。
“都抬起头来。”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压得满院静得落针可闻，“陆轻，你让人来报，说柔妃私藏外男、秽乱宫闱，说的，就是此人？”
陆轻连忙叩首：“陛下，正是。此人自供受柔妃引诱、翻墙入宫私会，事后自感罪孽深重，自缢而死……”
执言听完，未发一言。陆轻双手将情笺呈上。他一目十行看完，依旧沉默，只那双意味不明的眼，缓缓抬起来，落向虞晓。
虞晓撞进这眼神里，眼泪终于没忍住，在眼眶里直打转，他紧紧咬住嘴唇，一下、又一下，轻轻摇头。
执言的嘴角，忽然极淡地撇了一下。
“是吗？”他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陆轻浑身一颤，竟听不出圣上是何意味。
执言忽然俯身，凑近他，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闻：“陆卿，朕不过叫你查实柔妃的身世，可曾叫你查别的事？”
陆轻大惊，连忙叩首：“微臣正是奉命搜查……”
“查，就查你该查的事。”执言冷冷打断他，“朕的家事，难道你也想插一脚？”
陆轻惊得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急忙将头重重磕在青砖上，磕得额间隐见血迹：“陛下，此乃滔天之罪，臣不敢隐瞒！”
执言却不再看他，只淡淡对林凡道：“陆轻所带之人，尽数下狱——割了舌头，砍去双手，让他们说不出，也写不了。”
此言一出，满院骤起哀嚎，那十几名属官连滚带爬地叩首求饶，哭声撕心裂肺。执言眼皮都不曾抬一下，只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禁军便如拖死狗一般，将一行人悉数拖了出去。
这突如其来的血腥，让虞晓也怔在原地，手脚冰凉。他明明看得出，执言是在护着自己，可这样的手段，是不是……太残忍了。
“陆卿。”执言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你当朕是三岁的孩童吗？”
陆轻猛地抬头，大呼“冤枉”。
“冤枉？”执言冷笑，“你前日不来，昨日不来，偏偏今日一来，便从偏殿里‘捡’着了一具男尸。”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讥讽，“怎么，陆卿几时成了神算子，能掐会算出这淑华宫里的死人？”
“陛下，这实在是巧合，巧合啊……”
“巧合？”执言缓步踱到那具尸首旁，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波澜，“朕看这分明是有人故意设计好的！”他抬起眼，目光却越过陆轻，落向虞晓，“这是朕的皇宫，守卫森严、关卡重重。朕的妃子，便是真有一颗红杏出墙的心，又如何能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越过层层关卡，把一个外男带进来？”
陆轻急忙辩解：“此事臣也不知，正欲盘查……也许此人武功极高，是翻墙而过……”
“还在狡辩。”执言俯身，一把翻过那尸首的鞋底，送到他眼前，“你睁大眼瞧瞧，他这双鞋底，干干净净，连半星尘土草屑都没有。就算他武功再高，又如何翻的墙、走的路？”
陆轻的瞳孔骤然缩成一点：“这……陛下英明，是臣失察、是臣失察！”
“失察？”执言冷笑，又指着那张情笺：“你说他是负罪自杀，那这张纸是拿什么写的？笔墨在何处？他这将死之人，被绳索勒紧，纸却不折不皱，你当朕是傻子还是瞎子？”他直起身，“朕知道，这不是失察，而是有人存心为之。”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虞晓脸上，那双眼底的寒冰，竟在触及他的一瞬，一寸寸融了开来，透出几分近乎温柔的光。
“陆轻，朕知道你是李相的人。”他目不转睛地望着虞晓，一字一句，从薄唇里吐出的却是冷酷到极点的话，“莫说你们是刻意嫁祸，便是柔妃当真有了私——要查、要验、要杀、要剐，那也是朕一个人的事。”
他唇角微勾，语气轻慢而霸道，像是在向满宫、也向那个不在场的人，宣告一桩不容置喙的所有：“朕今日便把话撂在这儿——朕的女人，谁也不许动。谁要生了不该有的心思，敢传朕的笑话，朕……”
话音未落，他忽然转身，两指并作，狠狠插进了陆轻的双眼！
“啊——！”
凄厉的惨叫撕裂了清晨的寂静，两道血线顺着陆轻的指缝奔涌而出，他满地打滚，哀嚎得不成人声。虞晓何曾见过这等恐怖的场面，吓得死死捂住眼睛，蹲下身去，肩膀一阵一阵地发抖。
“朕，便要你们——生、不、如、死。”
执言收回手，接过林凡双手奉上的白巾，慢条斯理地拭去指缝间的血，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粒尘埃。他垂眸看了一眼在血泊里抽搐的陆轻，声音平静得可怕：“陆轻构陷妃嫔，下慎刑司，详查。”
林凡抱拳应诺，亲卫上前，将昏死过去的陆轻拖了下去，青砖上留下一道蜿蜒刺目的血痕。
执言挥了挥手，淑华宫的宫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散了个干净。偌大的宫殿里，转瞬便只剩下他，和那个还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人。
他俯下身，伸手去拉虞晓。
虞晓却像被火烫了一般，猛地瑟缩了一下，往后退去，抬起头看他的眼神里，盛满了惊惧。
这是他头一回，亲眼看见执言的残暴。他这才知道，王太医当初说的字字句句，都没有半分夸张——眼前这个人，是个视人命如草芥、彻头彻尾的杀人狂魔。
“你怕朕？”执言却笑了，那笑容落在他染血的指尖边，竟带着几分孩子气的、近乎温柔的餍足。
虞晓慌忙摇头，喉咙里发不出声，可那止不住发抖的身子，早已替他说了实话。
“看着朕。”
执言忽然抬手，一把扣住他的后颈，不容他退缩，将他狠狠拽到了自己面前。两人之间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他垂眸看着虞晓，那双还凝着冷酷的眼睛里，翻涌着虞晓看不懂的危险。
“别怨朕狠毒。”执言的拇指缓缓擦过虞晓的眼尾，将那一点将落未落的泪，连同指腹上未干的血，一并抹在他苍白的脸颊上，声音又低又沉，却字字都像烙在他心上，“朕不杀他们，他们就断不了杀你的心。今日朕若手软一分，明日被抬上这案板的，就是你。”
他微微俯身，额头几乎抵上虞晓的额头，温热的呼吸洒在他颤抖的唇上，带着血腥气，也带着一种不容逃开的、近乎偏执的占有。
“朕是在保你。”他盯着虞晓的眼睛，一字一顿，那目光里杀气未褪，却又烫得惊人，“懂吗？”
虞晓被他圈在怀里，退无可退，鼻尖里全是龙涎香混着血腥的气息。他本该害怕的，怕得要命，可头顶那只扣着他后颈的手，力道重，却始终没有伤他分毫；那张刚说了无数狠话的嘴，那双刚挖了人双眼的手指，此刻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恐惧像潮水一样漫上来，可潮水底下，又有一种被这份不讲道理、不择手段的护短，烫得轻轻一颤。
他望着执言近在咫尺的、冷峻的眉眼，终究没有挣开。
执言却没有先看他，也没有像他预料的那样震怒。他的目光越过满地的人，缓缓扫过那具尸首、那道还悬在梁上的麻绳，神色竟异常地冷静，冷静得像结了一层冰的湖面。
“都抬起头来。”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压得满院静得落针可闻，“陆轻，你让人来报，说柔妃私藏外男、秽乱宫闱，说的，就是此人？”
陆轻连忙叩首：“陛下，正是。此人自供受柔妃引诱、翻墙入宫私会，事后自感罪孽深重，自缢而死……”
执言听完，未发一言。陆轻双手将情笺呈上。他一目十行看完，依旧沉默，只那双意味不明的眼，缓缓抬起来，落向虞晓。
虞晓撞进这眼神里，眼泪终于没忍住，在眼眶里直打转，他紧紧咬住嘴唇，一下、又一下，轻轻摇头。
执言的嘴角，忽然极淡地撇了一下。
“是吗？”他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陆轻浑身一颤，竟听不出圣上是何意味。
执言忽然俯身，凑近他，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闻：“陆卿，朕不过叫你查实柔妃的身世，可曾叫你查别的事？”
陆轻大惊，连忙叩首：“微臣正是奉命搜查……”
“查，就查你该查的事。”执言冷冷打断他，“朕的家事，难道你也想插一脚？”
陆轻惊得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急忙将头重重磕在青砖上，磕得额间隐见血迹：“陛下，此乃滔天之罪，臣不敢隐瞒！”
执言却不再看他，只淡淡对林凡道：“陆轻所带之人，尽数下狱——割了舌头，砍去双手，让他们说不出，也写不了。”
此言一出，满院骤起哀嚎，那十几名属官连滚带爬地叩首求饶，哭声撕心裂肺。执言眼皮都不曾抬一下，只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禁军便如拖死狗一般，将一行人悉数拖了出去。
这突如其来的血腥，让虞晓也怔在原地，手脚冰凉。他明明看得出，执言是在护着自己，可这样的手段，是不是……太残忍了。
“陆卿。”执言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你当朕是三岁的孩童吗？”
陆轻猛地抬头，大呼“冤枉”。
“冤枉？”执言冷笑，“你前日不来，昨日不来，偏偏今日一来，便从偏殿里‘捡’着了一具男尸。”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讥讽，“怎么，陆卿几时成了神算子，能掐会算出这淑华宫里的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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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合？”执言缓步踱到那具尸首旁，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波澜，“朕看这分明是有人故意设计好的！”他抬起眼，目光却越过陆轻，落向虞晓，“这是朕的皇宫，守卫森严、关卡重重。朕的妃子，便是真有一颗红杏出墙的心，又如何能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越过层层关卡，把一个外男带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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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是在保你。”他盯着虞晓的眼睛，一字一顿，那目光里杀气未褪，却又烫得惊人，“懂吗？”
虞晓被他圈在怀里，退无可退，鼻尖里全是龙涎香混着血腥的气息。他本该害怕的，怕得要命，可头顶那只扣着他后颈的手，力道重，却始终没有伤他分毫；那张刚说了无数狠话的嘴，那双刚挖了人双眼的手指，此刻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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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执言近在咫尺的、冷峻的眉眼，终究没有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