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18章 再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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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怀中人儿的颤抖，一下、一下，慢慢平复下来，执言才缓缓松开了手。
他没有立刻退开，而是垂眸，在虞晓方才被泪水洗过的脸上静静看了许久，仿佛要将这张脸、连同他眼尾那一点未干的红，都一并刻进眼底。
末了，他才直起身，转过身，背光而立，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轻：“朕的确，从未问过你的名字。你叫什么名字？”
虞晓还浸在那场血腥与温存交织的余悸里，怔了一瞬，才明白他在问什么。他努力压下胸口翻涌的惊悸，转身回内殿，取了自己惯用的纸笔，就着廊下的天光，一笔一划，写下了那个名字，双手递了过去。
“虞——晓——”
执言低头，细细看着纸上那两个字，指腹在“晓”字的笔锋上极轻地摩挲了一遍。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念，又像是在品，念到最后，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那张素来冷硬的脸上，嘴角竟缓缓弯了起来。
“很好听的名字。”他忽然放下纸，重新抬眼看虞晓，目光深深，“和你的人，很配。”
虞晓被他看得不自在，微微垂下眼，指尖却在袖中悄悄蜷起。从入宫到现在，人人都唤他“柔妃娘娘”，没有人问过他原本叫什么，更没有人，用这样的语气，把这两个字念得如此珍重。
虞晓想着，忽然又提笔，在纸的另一行写了一行小字：晓，是破晓的晓，是天将明的意思。他本不必解释，可这是他的人生路，在充满苦涩的童年里，他日日盼着天明的那一刻，不知道为何，他就想告诉眼前的男人。
“天将明……”执言低声重复了一遍，忽然抬眸，那双素来沉沉的眼里，有道柔软的光一闪而过，“好，是好名字，好寓意。”他将那张纸重新折好，竟贴身收进了袖中，像是收起了什么要紧的物件，随即看着虞晓，一字一句，“那你便记着——从今往后，有朕在，你再不必一个人，孤零零地守在黑夜里，等着天亮。”
虞晓的心，毫无预兆地漏跳了一拍。他垂下眼，没敢去接执言的话，可那一瞬，连执笔的指尖，都微微发起烫来。
“陆轻既然下了狱，这桩事，朕会给天下一个交代。”执言的语气也恢复了天子的笃定，“朕会给你一个合适的身份，昭告天下，叫这满宫、这满朝的人都看清楚，你是朕的人。同时——”他顿了顿，“你的禁足，今日便解了。”
说罢，他转过身，便欲离去。
虞晓望着他的背影，脑中却忽然一片空白，不知哪里生出的勇气，竟快步上前，张开双臂，挺身拦在了他身前。
“你为何要这么做？”他举笔，飞快地写，字迹因急切而微微发颤，“你并不知道我的底细，你就真的不怕——我是敌国派来的奸细？”
执言停下脚步，看着他这副明明怕得要命、却还要梗着脖子质问的模样，忽然笑了。他抬起手，抚上他的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朕信你不是。”他轻声说。
虞晓怔了怔，咬着唇，摇头，眼里明明白白写着“不信”。
见他不信，执言忽然莞尔，那笑意里竟有几分纵容的无奈：“好了，实话告诉你。朕早就让密探查过你的身世，查了这些日子，什么都查不到——没有来历，没有过往，干干净净，就像世上本来没你这个人。”他顿了顿，眸色极深，“你若真是奸细，朕就一定查得出。”
他话说到这里，忽然再次顿住，垂眸望着虞晓，那双含笑的眼里，更掺杂了一丝调侃。
“可你才入宫多久，就被人一遍又一遍地加害，天底下，恐怕没有这样笨的奸细。”
下一瞬，他忽然伸手，将虞晓整个人轻轻揽近，一字一句，说得毅然又霸道：
“再说，你就是奸细，又如何？”
虞晓浑身一僵。
“朕既然喜欢你，”他抵着虞晓的额，声音又低又沉，却字字千钧，“那哪怕你真是朕的敌人——你，朕也保定了、护定了。”他顿了顿，又沉声道：“你要还是与朕为敌，朕便把你锁在身边，天天磨着你，让你慢慢舍不得背叛朕，舍不得把朕当敌人。”
他这话，蛮横得没有半分道理，偏生又说得这样坦然、这样认真，仿佛这天下的是非黑白，在执言眼里，统统抵不过一个虞晓。
虞晓怔怔地望着他，心口像是被撞钟重重撞了一下。
他一直以为，眼前这个人是个不懂感情的魔头。可就是这样一个人，此刻却对他说——哪怕你是敌人，我也护你。
他在孤儿院的冷眼里长大，早就学会了不去指望任何人，也早就把“被人护着”这件事，当成了这辈子都不会落到自己头上的奢望。他甚至比谁都清楚，自己身上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一旦被执言知晓，眼前这片刻的温情，随时可能化作比惩罚陆轻更恐怖的雷霆。
他该躲的，该怕的，该趁他还蒙在鼓里，把心门关得死死的。
可偏偏，在这样一双眼睛的注视下，他心里那道以为早就筑得坚不可摧的墙，正一寸一寸、悄无声息地塌了下去，塌得他连去拦，都来不及。
他甚至有一瞬间荒唐地想，若自己没有这个秘密——是不是，他也可以试着，去信一信这个人，信他说的每一句“保你”，信他眼底此刻毫不掩饰的、灼人的光。。
就在他怔愣的这一瞬，执言忽然俯下身，在他还带着泪痕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那吻极轻，带着一点微凉的、属于清晨的气息，却又烫得惊人。他整个人都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待他回神，眼前那道明黄的身影已经转身，衣袂翻飞，竟就那样步履从容地、飘然去了，只留下一句话，随着晨风，淡淡飘回她的耳畔。
“从今往后，朕的虞晓，不必再怕了。”
虞晓立在原地，久久没有动。他抬手，慢慢覆上自己方才被执言吻过的那片脸颊，那里烫得厉害，连带着整颗心，都在一下一下、失了章法地跳。
“执言……”他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喉咙里滚出一个极轻、极哑的音，仿佛在问别人，又仿佛在问自己，“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满院晨光正好，地上的血痕还在，可他知道，有些东西，从今日起，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他没有立刻退开，而是垂眸，在虞晓方才被泪水洗过的脸上静静看了许久，仿佛要将这张脸、连同他眼尾那一点未干的红，都一并刻进眼底。
末了，他才直起身，转过身，背光而立，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轻：“朕的确，从未问过你的名字。你叫什么名字？”
虞晓还浸在那场血腥与温存交织的余悸里，怔了一瞬，才明白他在问什么。他努力压下胸口翻涌的惊悸，转身回内殿，取了自己惯用的纸笔，就着廊下的天光，一笔一划，写下了那个名字，双手递了过去。
“虞——晓——”
执言低头，细细看着纸上那两个字，指腹在“晓”字的笔锋上极轻地摩挲了一遍。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念，又像是在品，念到最后，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那张素来冷硬的脸上，嘴角竟缓缓弯了起来。
“很好听的名字。”他忽然放下纸，重新抬眼看虞晓，目光深深，“和你的人，很配。”
虞晓被他看得不自在，微微垂下眼，指尖却在袖中悄悄蜷起。从入宫到现在，人人都唤他“柔妃娘娘”，没有人问过他原本叫什么，更没有人，用这样的语气，把这两个字念得如此珍重。
虞晓想着，忽然又提笔，在纸的另一行写了一行小字：晓，是破晓的晓，是天将明的意思。他本不必解释，可这是他的人生路，在充满苦涩的童年里，他日日盼着天明的那一刻，不知道为何，他就想告诉眼前的男人。
“天将明……”执言低声重复了一遍，忽然抬眸，那双素来沉沉的眼里，有道柔软的光一闪而过，“好，是好名字，好寓意。”他将那张纸重新折好，竟贴身收进了袖中，像是收起了什么要紧的物件，随即看着虞晓，一字一句，“那你便记着——从今往后，有朕在，你再不必一个人，孤零零地守在黑夜里，等着天亮。”
虞晓的心，毫无预兆地漏跳了一拍。他垂下眼，没敢去接执言的话，可那一瞬，连执笔的指尖，都微微发起烫来。
“陆轻既然下了狱，这桩事，朕会给天下一个交代。”执言的语气也恢复了天子的笃定，“朕会给你一个合适的身份，昭告天下，叫这满宫、这满朝的人都看清楚，你是朕的人。同时——”他顿了顿，“你的禁足，今日便解了。”
说罢，他转过身，便欲离去。
虞晓望着他的背影，脑中却忽然一片空白，不知哪里生出的勇气，竟快步上前，张开双臂，挺身拦在了他身前。
“你为何要这么做？”他举笔，飞快地写，字迹因急切而微微发颤，“你并不知道我的底细，你就真的不怕——我是敌国派来的奸细？”
执言停下脚步，看着他这副明明怕得要命、却还要梗着脖子质问的模样，忽然笑了。他抬起手，抚上他的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朕信你不是。”他轻声说。
虞晓怔了怔，咬着唇，摇头，眼里明明白白写着“不信”。
见他不信，执言忽然莞尔，那笑意里竟有几分纵容的无奈：“好了，实话告诉你。朕早就让密探查过你的身世，查了这些日子，什么都查不到——没有来历，没有过往，干干净净，就像世上本来没你这个人。”他顿了顿，眸色极深，“你若真是奸细，朕就一定查得出。”
他话说到这里，忽然再次顿住，垂眸望着虞晓，那双含笑的眼里，更掺杂了一丝调侃。
“可你才入宫多久，就被人一遍又一遍地加害，天底下，恐怕没有这样笨的奸细。”
下一瞬，他忽然伸手，将虞晓整个人轻轻揽近，一字一句，说得毅然又霸道：
“再说，你就是奸细，又如何？”
虞晓浑身一僵。
“朕既然喜欢你，”他抵着虞晓的额，声音又低又沉，却字字千钧，“那哪怕你真是朕的敌人——你，朕也保定了、护定了。”他顿了顿，又沉声道：“你要还是与朕为敌，朕便把你锁在身边，天天磨着你，让你慢慢舍不得背叛朕，舍不得把朕当敌人。”
他这话，蛮横得没有半分道理，偏生又说得这样坦然、这样认真，仿佛这天下的是非黑白，在执言眼里，统统抵不过一个虞晓。
虞晓怔怔地望着他，心口像是被撞钟重重撞了一下。
他一直以为，眼前这个人是个不懂感情的魔头。可就是这样一个人，此刻却对他说——哪怕你是敌人，我也护你。
他在孤儿院的冷眼里长大，早就学会了不去指望任何人，也早就把“被人护着”这件事，当成了这辈子都不会落到自己头上的奢望。他甚至比谁都清楚，自己身上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一旦被执言知晓，眼前这片刻的温情，随时可能化作比惩罚陆轻更恐怖的雷霆。
他该躲的，该怕的，该趁他还蒙在鼓里，把心门关得死死的。
可偏偏，在这样一双眼睛的注视下，他心里那道以为早就筑得坚不可摧的墙，正一寸一寸、悄无声息地塌了下去，塌得他连去拦，都来不及。
他甚至有一瞬间荒唐地想，若自己没有这个秘密——是不是，他也可以试着，去信一信这个人，信他说的每一句“保你”，信他眼底此刻毫不掩饰的、灼人的光。。
就在他怔愣的这一瞬，执言忽然俯下身，在他还带着泪痕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那吻极轻，带着一点微凉的、属于清晨的气息，却又烫得惊人。他整个人都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待他回神，眼前那道明黄的身影已经转身，衣袂翻飞，竟就那样步履从容地、飘然去了，只留下一句话，随着晨风，淡淡飘回她的耳畔。
“从今往后，朕的虞晓，不必再怕了。”
虞晓立在原地，久久没有动。他抬手，慢慢覆上自己方才被执言吻过的那片脸颊，那里烫得厉害，连带着整颗心，都在一下一下、失了章法地跳。
“执言……”他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喉咙里滚出一个极轻、极哑的音，仿佛在问别人，又仿佛在问自己，“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满院晨光正好，地上的血痕还在，可他知道，有些东西，从今日起，再也回不到从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