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258章 虞晓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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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虞晓顿觉头晕目眩，眼前一阵阵发黑，像是有人在她脑后狠狠敲了一棍。
“文涧之？”
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害怕，而是——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是他？”
她印象中的文涧之，是那个温文尔雅、初见面就救她于水火之中的男人。是那个在淑华宫为了她甘愿冒欺君之罪、帮她找回真实性别的男人。是那个总是带着淡淡的笑容、说话不急不缓、看起来与世无争的男人。
那样的人——怎么会是……做人体实验的恶魔？
她的脑海里翻涌着无数画面——文涧之替她把脉时专注的眼神，守在她床前疲惫的背影，说出“娘娘的身体已无大碍”时如释重负的笑容……
那些，都是演的吗？
难怪他会手术。
她见过他对沉香的医治，对伤口的处理方式，那消毒、缝合、包扎的一整套流程——那不是这个时代的医术能达到的水平，那是另一个世界的知识。
但他说过，那是他师父教的。
等等，若他师傅的故事——是编的？
虞晓猛地抬起头，瞳孔中映着摇曳的火光，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进了她的脑海：
“难道说——他才是那个从现代穿越回来的人？”
不可能。
不可能。
理智上，所有的证据都在指向同一个方向。可情感上，她根本无法接受。
那个在她最脆弱的时候伸出援手的人，那个她曾经当作朋友、当作恩人、甚至当作家人的人——怎么可能是这人间炼狱的缔造者？
周业说完这些，好像用尽了全部力气。他的眼皮耷拉了下来，睫毛在微微颤动，像是连睁开眼的力气都在一点一点流失。他的胸膛起伏得越来越慢，越来越浅，再没法多说一个字。
虞晓看着筋疲力尽的周业，心里思绪万千。
这里既然有实验室，就一定藏着巨大的秘密。那些秘密或许能揭开傀儡兵的真相，或许能揭开萧叶的底牌，或许能改变整个战局。
但周业伤得如此重，必须及时医治。
她看了一眼他那扭曲成不可能形状的双腿，看了一眼他身上密密麻麻的针孔和伤痕，看了一眼他那张比纸还白的脸。
思忖之下，她还是决定先把周业救出去。
眼前人的生命，比揭开任何秘密都重要。
“周业，我先救你出去！”
虞晓伸手握住他的身体，准备扶他起来，带他离开这个地方。她的手穿过了他的腋下，想要将他架起来——
“娘……娘……”
周业不但没有回应她的动作，反而像是抗拒一般，轻轻地、却坚定地摇了摇头。
“怎么了？周业？”虞晓疑惑问道，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我……双腿……已经……走不了……了……”
周业的声音断断续续，像一条快要干涸的溪流，每一滴水都珍贵而脆弱。
“您……不要管我……赶快……离开……这里……”
他顿了顿，像是在积蓄最后的一点力气。
“这里……危险！”
“周业，我不是以前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虞晓了。”
虞晓知道他的心思——他是怕连累她，怕成为她的负担，怕她因为救他而陷入更深的险境。她急忙劝慰，声音里带着一种急于证明什么的急切。
“我现在会武功，而且——高得很！你不用担心连累我！”
“不！”
周业虽然没了力气，声音轻得像风中的残烛，可那一个字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果决。
“那个人……武功……特别高……”
他的眼神忽然聚焦了一瞬，直直地看着虞晓，那目光里有担忧，有恳求，还有一种近乎哀求的东西。
“我不想……成为……娘娘……的累赘。”
“不，不！”
虞晓再次哭了出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地砸在周业那满是伤痕的手背上。
“不要这么说，周业——”
她的声音哽咽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每一个字都要用力才能挤出来。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从来不是，也永远不会成为——我的累赘。”
“娘，娘……”
周业忽然挤出一丝微笑。那笑容在那张伤痕累累、苍白如纸的脸上，显得格外脆弱，像风中的烛火，随时都会熄灭。
“还记得……那日……林间……我和您……说的话吗？”
虞晓一怔。
她记得。
当然记得。
那一日的每一个瞬间，都永远镌刻在了她的脑海里——林间的风，斑驳的树影，周业挡在她面前，说出的那些话。那些关于“意义”的话，那些关于“幸运”的话。
她用尽力气，点了点头，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周业用上了所有的力气，缓缓抬起了左手。那只手在剧烈地发抖，从肩到肘，从肘到腕，每一寸都在颤抖，像风中摇摇欲坠的枯叶。
他的手，终于落在了她的眼角。
粗糙的指尖，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脸上的泪。
那动作笨拙而生涩，像一个从未做过这种事的人，在用尽全部的温柔，去做一件他不知该怎么做的事。
“我……有幸……遇到了……娘娘……”
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每一个字都重得像山。
“这一辈子……有了……意义……”
“若您……因为我……出了事……那我……活着……还不如……死了……”
虞晓泣不成声。
她明白他的心意。
她也知道，他下了决定——那个决定像一块铁，冷硬、沉重、无法改变。
她改变不了。
可是——
现在到底该如何做？
把他放在这个必死之地？眼睁睁看着他再受折磨、再被锁上那张冰冷的床、再被那些银针一下一下地刺进皮肉？
不。
决不。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中，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不是怒火，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更深沉、更决绝的东西。
那是决心。
她有了主意。
同时，也下了决心。
“既然如此——”
虞晓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沉得像深水下的暗流。那声音里没有颤抖，没有哭泣，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冷静。
“我就干脆毁了这个——恶魔的巢穴。”
她将周业的手轻轻地、郑重地放回他的胸前，然后站起身来。她的身形在昏暗的灯火下拉得又长又直，像一柄终于出鞘的剑。
“把那些该死的家伙——”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像两团冰冷的火。
“都送进地狱。”
虞晓顿觉头晕目眩，眼前一阵阵发黑，像是有人在她脑后狠狠敲了一棍。
“文涧之？”
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害怕，而是——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是他？”
她印象中的文涧之，是那个温文尔雅、初见面就救她于水火之中的男人。是那个在淑华宫为了她甘愿冒欺君之罪、帮她找回真实性别的男人。是那个总是带着淡淡的笑容、说话不急不缓、看起来与世无争的男人。
那样的人——怎么会是……做人体实验的恶魔？
她的脑海里翻涌着无数画面——文涧之替她把脉时专注的眼神，守在她床前疲惫的背影，说出“娘娘的身体已无大碍”时如释重负的笑容……
那些，都是演的吗？
难怪他会手术。
她见过他对沉香的医治，对伤口的处理方式，那消毒、缝合、包扎的一整套流程——那不是这个时代的医术能达到的水平，那是另一个世界的知识。
但他说过，那是他师父教的。
等等，若他师傅的故事——是编的？
虞晓猛地抬起头，瞳孔中映着摇曳的火光，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进了她的脑海：
“难道说——他才是那个从现代穿越回来的人？”
不可能。
不可能。
理智上，所有的证据都在指向同一个方向。可情感上，她根本无法接受。
那个在她最脆弱的时候伸出援手的人，那个她曾经当作朋友、当作恩人、甚至当作家人的人——怎么可能是这人间炼狱的缔造者？
周业说完这些，好像用尽了全部力气。他的眼皮耷拉了下来，睫毛在微微颤动，像是连睁开眼的力气都在一点一点流失。他的胸膛起伏得越来越慢，越来越浅，再没法多说一个字。
虞晓看着筋疲力尽的周业，心里思绪万千。
这里既然有实验室，就一定藏着巨大的秘密。那些秘密或许能揭开傀儡兵的真相，或许能揭开萧叶的底牌，或许能改变整个战局。
但周业伤得如此重，必须及时医治。
她看了一眼他那扭曲成不可能形状的双腿，看了一眼他身上密密麻麻的针孔和伤痕，看了一眼他那张比纸还白的脸。
思忖之下，她还是决定先把周业救出去。
眼前人的生命，比揭开任何秘密都重要。
“周业，我先救你出去！”
虞晓伸手握住他的身体，准备扶他起来，带他离开这个地方。她的手穿过了他的腋下，想要将他架起来——
“娘……娘……”
周业不但没有回应她的动作，反而像是抗拒一般，轻轻地、却坚定地摇了摇头。
“怎么了？周业？”虞晓疑惑问道，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我……双腿……已经……走不了……了……”
周业的声音断断续续，像一条快要干涸的溪流，每一滴水都珍贵而脆弱。
“您……不要管我……赶快……离开……这里……”
他顿了顿，像是在积蓄最后的一点力气。
“这里……危险！”
“周业，我不是以前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虞晓了。”
虞晓知道他的心思——他是怕连累她，怕成为她的负担，怕她因为救他而陷入更深的险境。她急忙劝慰，声音里带着一种急于证明什么的急切。
“我现在会武功，而且——高得很！你不用担心连累我！”
“不！”
周业虽然没了力气，声音轻得像风中的残烛，可那一个字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果决。
“那个人……武功……特别高……”
他的眼神忽然聚焦了一瞬，直直地看着虞晓，那目光里有担忧，有恳求，还有一种近乎哀求的东西。
“我不想……成为……娘娘……的累赘。”
“不，不！”
虞晓再次哭了出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地砸在周业那满是伤痕的手背上。
“不要这么说，周业——”
她的声音哽咽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每一个字都要用力才能挤出来。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从来不是，也永远不会成为——我的累赘。”
“娘，娘……”
周业忽然挤出一丝微笑。那笑容在那张伤痕累累、苍白如纸的脸上，显得格外脆弱，像风中的烛火，随时都会熄灭。
“还记得……那日……林间……我和您……说的话吗？”
虞晓一怔。
她记得。
当然记得。
那一日的每一个瞬间，都永远镌刻在了她的脑海里——林间的风，斑驳的树影，周业挡在她面前，说出的那些话。那些关于“意义”的话，那些关于“幸运”的话。
她用尽力气，点了点头，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周业用上了所有的力气，缓缓抬起了左手。那只手在剧烈地发抖，从肩到肘，从肘到腕，每一寸都在颤抖，像风中摇摇欲坠的枯叶。
他的手，终于落在了她的眼角。
粗糙的指尖，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脸上的泪。
那动作笨拙而生涩，像一个从未做过这种事的人，在用尽全部的温柔，去做一件他不知该怎么做的事。
“我……有幸……遇到了……娘娘……”
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每一个字都重得像山。
“这一辈子……有了……意义……”
“若您……因为我……出了事……那我……活着……还不如……死了……”
虞晓泣不成声。
她明白他的心意。
她也知道，他下了决定——那个决定像一块铁，冷硬、沉重、无法改变。
她改变不了。
可是——
现在到底该如何做？
把他放在这个必死之地？眼睁睁看着他再受折磨、再被锁上那张冰冷的床、再被那些银针一下一下地刺进皮肉？
不。
决不。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中，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不是怒火，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更深沉、更决绝的东西。
那是决心。
她有了主意。
同时，也下了决心。
“既然如此——”
虞晓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沉得像深水下的暗流。那声音里没有颤抖，没有哭泣，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冷静。
“我就干脆毁了这个——恶魔的巢穴。”
她将周业的手轻轻地、郑重地放回他的胸前，然后站起身来。她的身形在昏暗的灯火下拉得又长又直，像一柄终于出鞘的剑。
“把那些该死的家伙——”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像两团冰冷的火。
“都送进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