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415章 你到底在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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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晓抹干自己眼角的泪痕，喉间还残留着方才干呕过后灼烧般的酸涩。她望着御阶之上那个金甲黑袍的背影，终于颤抖着开口，声音轻得像一根绷到极限的丝线：
“执言……你到底，在找什么？”
她知道自己问不出口的。这只是一个幻象里的回声，一个得不到回答的提问。可她还是问了，像是溺水的人明知道喊了也没人听见，却还是忍不住张口。
御阶上没有回答。执言仍然背对着满殿的血泊，如同一尊毫无怜悯的死神。
就在这时，殿门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铁靴踏过血泊溅起的“啪嗒”声由远及近。林凡大步走进来，身后两个禁军将士架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人，那人双脚几乎是被拖在地上的，脚尖在玉面上划出两道扭曲的水痕——血水和泥灰混在一起，黏稠地拉出长长的尾迹。走到御前，两人同时松手，“咚”的一声闷响，那人便像一袋潮湿的米糠般砸在了玉阶之下。
那人满脸涕泪横流，鼻涕和泪水混在一起，糊了整张脸，头发散乱地黏在额角和脸颊上，衣袍上全是泥污和不知从何而来的血渍。他刚一落地就本能地蜷缩成一团，身体抖得像筛糠，嘴里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剩下一叠声嘶哑的哀嚎在殿里回荡：“大胤皇帝——饶命、饶命——求您饶了我一命吧——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求您——”
他的声音尖利而溃散。虞晓只觉得那声音耳熟得厉害，可一时竟对不上那张被涕泪糊变形的脸。直到那人抖抖索索地抬起头，浑浊的目光在殿中扫了一圈，最终定格在御阶之上那金甲黑袍的身影上时——虞晓的呼吸猛地一滞。
孛承泽。
昨日，她还在战场上见过他。可此刻，他却蜷缩在地上、像一条被抽了脊梁的野狗般发抖。他的眼圈乌青，嘴唇干裂，上唇还结着一块黑褐色的血痂，在下唇的哆嗦里一翘一翘的。
他跪在血泊里，上一批被处决的孛铎皇族的血还没干透，温热地浸透了他的膝头裤管，可他连躲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软塌塌地伏着，额头几乎要贴到地面，肩膀一耸一耸地抽动，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虞晓看着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凄然——昨日高高在上的贵公子，和今日这个把尊严碾进泥里的阶下囚，中间只隔了一夜。
“说。东西在哪？”执言的声音从御阶之上飘下来，依旧冷得像檐角的冰棱。他没有回头，就那么背对着众人，一只手负在身后，指尖漫不经心地捻着什么，好似身后跪着的，不过是一只需要随口打发的猫狗。
“我、我——”孛承泽猛地抬头，又迅速低下去，下巴几乎戳进自己的胸口，“我真不知道……我从来没见过那东西……陛下，陛下求您放了我，我发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执言微微侧过脸，下颌的线条分明得像刀裁。他的语气平平的：“那，留你何用？”
他话音未落，右手已经缓缓举了起来。那只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在火光中泛着冷淡的玉色。
刀斧手立刻会意，沉甸甸的宽背大刀从身侧举起，刀刃上残留的血珠顺着锋线往下滑，“嗒”一声滴落在玉面上。
“不——不——！”孛承泽骤然爆发出声嘶力竭的嚎叫，整个人想往后缩，可五花大绑的绳索把他捆得死死的，他只能像只虫子一样蠕动着后退了几寸，后背撞上身后禁军将士的铁靴，又猛地弹了回来。“我知道！我知道有一个人可能知道！”
“哦？”执言终于回过身来。他转过身的时候，黑袍下摆扫过御案碎落的残片。他垂眼看着阶下涕泪纵横的孛承泽，带着平静的、冷淡的俯视。
“说。那人——是谁？”
孛承泽大口喘息着，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嘶嘶声，嘴唇哆嗦了三四下才终于拼出一句完整的话：“是大将军——孛木赫！”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迸出一线求生的狂热，语速骤然加快：“曾有一个叛乱的皇子，据说私藏了一株——而剿杀他的，就是孛木赫！如果这世上还有谁知道那东西的下落，一定是他！一定是他！”
他喊到最后几个字时，声带几乎要撕裂了，整张脸涨得通红，眼泪鼻涕混着口沫喷溅出来，挂在唇边的胡茬上，狼狈得不像一个人。
虞晓在殿侧的半空中猛地一颤。
班儿古及。
此刻，她终于知道执言杀了这么多人，要找的究竟是什么了。可是，他要禁花，何用？
“孛……木……赫……”执言轻轻地、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着那个名字。他的目光抬起来，越过孛承泽颤抖的头顶，投向虚空中的某个方向，他对林凡道：“传下去，全力搜捕孛木赫。不要死的，只要活的。”
林凡抱拳领命，铁靴一转，大步流星地退出了殿门。靴声远去，殿中又只剩下了火把噼剥的燃烧声，和孛承泽粗重而急促的喘息。
“大胤皇帝——不，陛下——”孛承泽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极尽谄媚的讨好，“我都说了，我把知道的全都说了，求您大发慈悲，饶了我一条贱命吧——”
他一边说一边往前蹭，膝盖在血泊里拖出两道湿漉漉的痕，额头几乎要贴到执言的靴尖。他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可那笑容在涕泪和血污的覆盖下，扭曲得比哭还难看。
执言垂眸看着他。
他的嘴角忽然微微翘了一下，然后他转过身去，重新背对着孛承泽，金甲的光泽在转身时一闪。
“唰——”
刀锋自后而下，划过一道凌厉的斜线，精准地劈入孛承泽的后颈。刀身切入时发出一种闷而脆的声响——像劈开一颗熟透的瓜，外壳裂开，内里迸溅。孛承泽脸上的那个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眼珠猛地向外一凸，嘴张了张，却只发出一声含混的“咕噜”。他的身体僵了两息，然后从切口处涌出大股暗红的血，顺着衣领往下灌，浸透了整片后背。他缓缓地、缓缓地向前歪倒，额头磕在执言的靴跟上，留下一个小小的血印，然后整个身体侧翻在地，四肢抽搐了几下，渐渐归于平静。
血，从他身下慢慢洇开，与满殿早已干涸的旧血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哪一摊是谁的。
虞晓缓缓闭上了眼睛。她的眼眶干涩，已经没有泪了，可心底有一块地方正在极速地塌陷，像被潮水反复冲刷的沙堡，一块一块剥落，沉入看不见的深水中。
她不知道眼前这个残忍到了骨髓里的人，到底是真实的执言，还是孛木赫那台机器在她脑中炮制的幻觉。
还是说，他们都是真的？
“执言……你到底，在找什么？”
她知道自己问不出口的。这只是一个幻象里的回声，一个得不到回答的提问。可她还是问了，像是溺水的人明知道喊了也没人听见，却还是忍不住张口。
御阶上没有回答。执言仍然背对着满殿的血泊，如同一尊毫无怜悯的死神。
就在这时，殿门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铁靴踏过血泊溅起的“啪嗒”声由远及近。林凡大步走进来，身后两个禁军将士架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人，那人双脚几乎是被拖在地上的，脚尖在玉面上划出两道扭曲的水痕——血水和泥灰混在一起，黏稠地拉出长长的尾迹。走到御前，两人同时松手，“咚”的一声闷响，那人便像一袋潮湿的米糠般砸在了玉阶之下。
那人满脸涕泪横流，鼻涕和泪水混在一起，糊了整张脸，头发散乱地黏在额角和脸颊上，衣袍上全是泥污和不知从何而来的血渍。他刚一落地就本能地蜷缩成一团，身体抖得像筛糠，嘴里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剩下一叠声嘶哑的哀嚎在殿里回荡：“大胤皇帝——饶命、饶命——求您饶了我一命吧——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求您——”
他的声音尖利而溃散。虞晓只觉得那声音耳熟得厉害，可一时竟对不上那张被涕泪糊变形的脸。直到那人抖抖索索地抬起头，浑浊的目光在殿中扫了一圈，最终定格在御阶之上那金甲黑袍的身影上时——虞晓的呼吸猛地一滞。
孛承泽。
昨日，她还在战场上见过他。可此刻，他却蜷缩在地上、像一条被抽了脊梁的野狗般发抖。他的眼圈乌青，嘴唇干裂，上唇还结着一块黑褐色的血痂，在下唇的哆嗦里一翘一翘的。
他跪在血泊里，上一批被处决的孛铎皇族的血还没干透，温热地浸透了他的膝头裤管，可他连躲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软塌塌地伏着，额头几乎要贴到地面，肩膀一耸一耸地抽动，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虞晓看着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凄然——昨日高高在上的贵公子，和今日这个把尊严碾进泥里的阶下囚，中间只隔了一夜。
“说。东西在哪？”执言的声音从御阶之上飘下来，依旧冷得像檐角的冰棱。他没有回头，就那么背对着众人，一只手负在身后，指尖漫不经心地捻着什么，好似身后跪着的，不过是一只需要随口打发的猫狗。
“我、我——”孛承泽猛地抬头，又迅速低下去，下巴几乎戳进自己的胸口，“我真不知道……我从来没见过那东西……陛下，陛下求您放了我，我发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执言微微侧过脸，下颌的线条分明得像刀裁。他的语气平平的：“那，留你何用？”
他话音未落，右手已经缓缓举了起来。那只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在火光中泛着冷淡的玉色。
刀斧手立刻会意，沉甸甸的宽背大刀从身侧举起，刀刃上残留的血珠顺着锋线往下滑，“嗒”一声滴落在玉面上。
“不——不——！”孛承泽骤然爆发出声嘶力竭的嚎叫，整个人想往后缩，可五花大绑的绳索把他捆得死死的，他只能像只虫子一样蠕动着后退了几寸，后背撞上身后禁军将士的铁靴，又猛地弹了回来。“我知道！我知道有一个人可能知道！”
“哦？”执言终于回过身来。他转过身的时候，黑袍下摆扫过御案碎落的残片。他垂眼看着阶下涕泪纵横的孛承泽，带着平静的、冷淡的俯视。
“说。那人——是谁？”
孛承泽大口喘息着，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嘶嘶声，嘴唇哆嗦了三四下才终于拼出一句完整的话：“是大将军——孛木赫！”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迸出一线求生的狂热，语速骤然加快：“曾有一个叛乱的皇子，据说私藏了一株——而剿杀他的，就是孛木赫！如果这世上还有谁知道那东西的下落，一定是他！一定是他！”
他喊到最后几个字时，声带几乎要撕裂了，整张脸涨得通红，眼泪鼻涕混着口沫喷溅出来，挂在唇边的胡茬上，狼狈得不像一个人。
虞晓在殿侧的半空中猛地一颤。
班儿古及。
此刻，她终于知道执言杀了这么多人，要找的究竟是什么了。可是，他要禁花，何用？
“孛……木……赫……”执言轻轻地、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着那个名字。他的目光抬起来，越过孛承泽颤抖的头顶，投向虚空中的某个方向，他对林凡道：“传下去，全力搜捕孛木赫。不要死的，只要活的。”
林凡抱拳领命，铁靴一转，大步流星地退出了殿门。靴声远去，殿中又只剩下了火把噼剥的燃烧声，和孛承泽粗重而急促的喘息。
“大胤皇帝——不，陛下——”孛承泽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极尽谄媚的讨好，“我都说了，我把知道的全都说了，求您大发慈悲，饶了我一条贱命吧——”
他一边说一边往前蹭，膝盖在血泊里拖出两道湿漉漉的痕，额头几乎要贴到执言的靴尖。他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可那笑容在涕泪和血污的覆盖下，扭曲得比哭还难看。
执言垂眸看着他。
他的嘴角忽然微微翘了一下，然后他转过身去，重新背对着孛承泽，金甲的光泽在转身时一闪。
“唰——”
刀锋自后而下，划过一道凌厉的斜线，精准地劈入孛承泽的后颈。刀身切入时发出一种闷而脆的声响——像劈开一颗熟透的瓜，外壳裂开，内里迸溅。孛承泽脸上的那个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眼珠猛地向外一凸，嘴张了张，却只发出一声含混的“咕噜”。他的身体僵了两息，然后从切口处涌出大股暗红的血，顺着衣领往下灌，浸透了整片后背。他缓缓地、缓缓地向前歪倒，额头磕在执言的靴跟上，留下一个小小的血印，然后整个身体侧翻在地，四肢抽搐了几下，渐渐归于平静。
血，从他身下慢慢洇开，与满殿早已干涸的旧血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哪一摊是谁的。
虞晓缓缓闭上了眼睛。她的眼眶干涩，已经没有泪了，可心底有一块地方正在极速地塌陷，像被潮水反复冲刷的沙堡，一块一块剥落，沉入看不见的深水中。
她不知道眼前这个残忍到了骨髓里的人，到底是真实的执言，还是孛木赫那台机器在她脑中炮制的幻觉。
还是说，他们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