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424章 不能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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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晓缓缓地蹲了下去。她没有力量再站着了。她抱着自己的膝盖，把头埋进双臂之间，把自己缩到最小、最小、小到希望这世上没有人能看见她的人。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咚咚地响着，沉闷而急促，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在拼命扑撞着栏杆。
她想说些什么——可她的喉咙像被堵住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她只是蹲在那里，把脸埋进了自己的臂弯里，用那层薄薄的布料隔绝着眼前所有的光。
孛木赫静静地看着她，她知道，虞晓需要时间消化这一切。
就这样，静了一炷香的时间。
“你改动我的性别后，有没有新的变化？”虞晓带着未尽的泣声，忽然问道。
“有。”孛木赫说到这，声音微微高了一些。“被我这么一改，倒真的让我看到了一线曙光。”
虞晓咬了咬下唇，咬得唇色泛白。她用力吸了一下鼻子，把眼眶里残余的泪逼退了几分，强迫自己抬起头，把目光重新聚焦在父亲的面孔上。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地颤，可她已经不再允许自己继续崩溃下去了。她强迫自己听着。
“那一世的你变成男身之后，果然开始躲着他了。”孛木赫的声音微微拔高：“你不只是躲他、避他，还骗他、疏远他——更令人意外的是，你居然有了别的企图。”他嘴角一撇，道：“甚至想要颠覆他的皇权。我帮着你做局、设伏，看着你毫不留情，步步为营地把执言逼到墙角。一度以为——我真的要成功了。”
“可是——”那两个字像一块骤然落下的闸门，截住了他声音里的激流。他的音调陡地沉了下去:“我千算万算，却算错了一件事。”他停了一下，目光微凝：“感情，是执言唯一的命门。你若走不进他的心里，就无法杀死他。”
“他虽然依旧疯狂地爱着你，却对你带着提防。而你也终究没逃过宿命，还是爱上了他。在最后一刻，你放弃了手中的剑。叛变败露，身份被识破。那个被你愚弄、欺骗、背叛的执言——”他的声音微微收紧了一下，“再次变成了一个不可理喻的暴君。你被缚后不久，再次莫名身亡，他把满腔怒火转向了协助你叛变的我和孛铎。”
他长长叹了一口气：“灭国之战，又一次发生了。”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停顿了片刻。
虞晓也沉默了。
“那你费尽心思，对我性别的改造，不还是失败了吗？”她轻声问。
“不！”孛木赫摇摇头，道：“你的男身，让你在与他接触之前，多了一份疏远和审视，那是无数次剧情中唯一的改变。你失败，是败在心不够硬，力量不够强。”
“于是……”孛木赫的声音再次轻了下去：“我把路一鸣带到这个时代来，让他适时为你恢复真身。这样，你既保留着对执言的警醒，记得本能的戒备和疏离——同时，你以真正女人的样貌出现在他面前时，又会让他彻底失去防备。”
他顿了一下，目光微微凝住。“同时，我步步设局，把你不停地逼到绝境。我让你失去，让你痛，让你恨，让你亲眼看见这个世界的残酷，让你认识那些你从现代社会带来的、不切实际的善良有多可笑。因为只有这样，你每一次爬起来时，才能比以前更冷一些，更硬一些，更锋利一些。”
他的声音微微拔高了一点：“我磨炼你，考验你，让你不断地成长、变强，直到你拥有能够杀死执言的力量。”
虞晓站在原地，静静地听着。她的目光没有移开，可那目光里的温度正在一寸一寸地退去。她听他说完那一段长长的陈述之后，终于开口了。
“父亲。”
她叫了他一声，没有怨怼，只有一种尘埃落定之后的疲倦：
“如果——我经不起你的考验呢？”
孛木赫的回答来得很快，快得像一声被程序预设好的回响，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情感的温度：
“那就只能认命了——重来。”
虞晓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可悲。可那种可悲不是为自己——是为他。为这个在无尽轮回中被磨去了太多东西的人，为这个已经分不清“女儿”和“实验品”之间界限的人，为这个把“重来”两个字说得像重启一台机器一样自然的人。在他那副被反复磨损的面具底下，她不知道还剩多少属于“父亲”的温度，也不知道那些温度是在哪一次轮回里被他亲手拧灭的。
“我等了整整三百年。”他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来，比方才亮了许多。他的目光像两簇被风吹旺了的火，直直地烧过来，落在她的脸上：“如今，你做到了。”
他张开双手，双臂向两侧展开，掌心朝上：“你入了宗师境。拥有了无上的力量。你想杀死执言——只在翻手之间。”
他往前迈了半步声音沉下来，带着交代最后一道指令般的笃定：“只要你硬下心肠——这诅咒，便能被打破。
虞晓没有动。她站在原地，然后极轻地摇了摇头。
“你等了三百年的，不是我。是‘杀执言’的——一把刀。”
她想说些什么——可她的喉咙像被堵住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她只是蹲在那里，把脸埋进了自己的臂弯里，用那层薄薄的布料隔绝着眼前所有的光。
孛木赫静静地看着她，她知道，虞晓需要时间消化这一切。
就这样，静了一炷香的时间。
“你改动我的性别后，有没有新的变化？”虞晓带着未尽的泣声，忽然问道。
“有。”孛木赫说到这，声音微微高了一些。“被我这么一改，倒真的让我看到了一线曙光。”
虞晓咬了咬下唇，咬得唇色泛白。她用力吸了一下鼻子，把眼眶里残余的泪逼退了几分，强迫自己抬起头，把目光重新聚焦在父亲的面孔上。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地颤，可她已经不再允许自己继续崩溃下去了。她强迫自己听着。
“那一世的你变成男身之后，果然开始躲着他了。”孛木赫的声音微微拔高：“你不只是躲他、避他，还骗他、疏远他——更令人意外的是，你居然有了别的企图。”他嘴角一撇，道：“甚至想要颠覆他的皇权。我帮着你做局、设伏，看着你毫不留情，步步为营地把执言逼到墙角。一度以为——我真的要成功了。”
“可是——”那两个字像一块骤然落下的闸门，截住了他声音里的激流。他的音调陡地沉了下去:“我千算万算，却算错了一件事。”他停了一下，目光微凝：“感情，是执言唯一的命门。你若走不进他的心里，就无法杀死他。”
“他虽然依旧疯狂地爱着你，却对你带着提防。而你也终究没逃过宿命，还是爱上了他。在最后一刻，你放弃了手中的剑。叛变败露，身份被识破。那个被你愚弄、欺骗、背叛的执言——”他的声音微微收紧了一下，“再次变成了一个不可理喻的暴君。你被缚后不久，再次莫名身亡，他把满腔怒火转向了协助你叛变的我和孛铎。”
他长长叹了一口气：“灭国之战，又一次发生了。”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停顿了片刻。
虞晓也沉默了。
“那你费尽心思，对我性别的改造，不还是失败了吗？”她轻声问。
“不！”孛木赫摇摇头，道：“你的男身，让你在与他接触之前，多了一份疏远和审视，那是无数次剧情中唯一的改变。你失败，是败在心不够硬，力量不够强。”
“于是……”孛木赫的声音再次轻了下去：“我把路一鸣带到这个时代来，让他适时为你恢复真身。这样，你既保留着对执言的警醒，记得本能的戒备和疏离——同时，你以真正女人的样貌出现在他面前时，又会让他彻底失去防备。”
他顿了一下，目光微微凝住。“同时，我步步设局，把你不停地逼到绝境。我让你失去，让你痛，让你恨，让你亲眼看见这个世界的残酷，让你认识那些你从现代社会带来的、不切实际的善良有多可笑。因为只有这样，你每一次爬起来时，才能比以前更冷一些，更硬一些，更锋利一些。”
他的声音微微拔高了一点：“我磨炼你，考验你，让你不断地成长、变强，直到你拥有能够杀死执言的力量。”
虞晓站在原地，静静地听着。她的目光没有移开，可那目光里的温度正在一寸一寸地退去。她听他说完那一段长长的陈述之后，终于开口了。
“父亲。”
她叫了他一声，没有怨怼，只有一种尘埃落定之后的疲倦：
“如果——我经不起你的考验呢？”
孛木赫的回答来得很快，快得像一声被程序预设好的回响，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情感的温度：
“那就只能认命了——重来。”
虞晓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可悲。可那种可悲不是为自己——是为他。为这个在无尽轮回中被磨去了太多东西的人，为这个已经分不清“女儿”和“实验品”之间界限的人，为这个把“重来”两个字说得像重启一台机器一样自然的人。在他那副被反复磨损的面具底下，她不知道还剩多少属于“父亲”的温度，也不知道那些温度是在哪一次轮回里被他亲手拧灭的。
“我等了整整三百年。”他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来，比方才亮了许多。他的目光像两簇被风吹旺了的火，直直地烧过来，落在她的脸上：“如今，你做到了。”
他张开双手，双臂向两侧展开，掌心朝上：“你入了宗师境。拥有了无上的力量。你想杀死执言——只在翻手之间。”
他往前迈了半步声音沉下来，带着交代最后一道指令般的笃定：“只要你硬下心肠——这诅咒，便能被打破。
虞晓没有动。她站在原地，然后极轻地摇了摇头。
“你等了三百年的，不是我。是‘杀执言’的——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