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425章 英雄还是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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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对，”孛木赫的声音带着沉甸甸的余响，“我是在等一把刀。”
他缓缓道：“可我没有办法。因为太多人，需要这把刀来拯救。”
虞晓站在那里，没有立刻接话，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沉默了片刻之后，她忽然抬起头来，问道：
“孛尔芊——是怎么回事？你为何要杀自己的亲生女儿？”
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目光微微凝住了。自从得知自己是孛木赫的女儿、而孛尔芊是在另一条时间线上被柯敏生下来的另一个“她”之后，她对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妹便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那不是单纯的同情，也不是单纯的亲近——而是看着镜子里的另一个自己走向不归路的怅然。
孛木赫抬了抬头，声音比方才轻了几分：“我没有杀她。”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我只是消除了她的记忆，利用药剂让她假死了一段时间。”
“为何要如此？”虞晓目光紧紧地锁着他。
“因为这一世的她——”孛木赫缓声道：“发现了我的秘密。”
“这丫头，聪明不逊于你。我虽然一直暗中行事，自认把每一步都藏得足够严实——可她还是从一些极细微的蛛丝马迹里察觉到了什么。她从小学武，武艺不错，我竟然没发现她偷偷跟着我来到这里。等到我察觉的时候，她已经知道了一切。”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无可奈何的余温：“她擅自潜往大胤，在一次祈福大典上，偷偷见到了执言。”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更轻了：“哎……也许这就是命吧。那一眼，便是祸端。她也爱上了执言。”
虞晓怔住了。她张了张嘴，喉咙里涌上来的话在舌尖上停了一瞬才落下来：“她也……”
“对。”孛木赫没有等她说完，便点了头，“她和你一样，见了他一面，便再也放不下了。可她从小被我宠坏了，性子比我教出来的更加执拗。有了欲望，便一发不可收拾。她知道你们长得一模一样，也知道自己和你有着相同的容貌——她原本打算，代替你先接近执言。”
虞晓的呼吸微微一凝。原来这一世里，差一点站到他面前的，是另一张一模一样的脸。
“可我抢先察觉了。”孛木赫的声音微微收紧，“我把她锁在密室里，不让她出去。直到你被带进宫之后，我才把她放出来。结果——”他顿了一下，“她转头就去找了李靳。她假冒了我在影盟的左使身份，以配合他起事为条件，设计谋害你。”
“难道——”虞晓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的脑海里骤然浮现出一个场景：“李靳叛变那天的黑衣人——就是孛尔芊？”
“不错。”孛木赫道：“我原本就是要考验你，知道她的计划后，也没有阻止。相反，我派出了我在影盟培植的全部力量，全力配合她。”
“怪不得……”虞晓的声音轻了下去，带着一丝恍然大悟之后的余颤，“我一直奇怪，李靳与影盟勾结叛乱，但作为影盟首领的萧叶，却好像完全不知情，反而和太后达成了同盟。原来——”
“呵。”孛木赫轻轻笑了一下，“萧叶是我一手扶起来的。她是什么性子、有多少野心——我自然知道得一清二楚。我在影盟耕耘了十多年，根基远胜于她。我行事，从来不必向她交代。”
他微微侧过头，声音里带着一种像在陈述一件已被验证过无数次的事实的笃定：“何况，她根本不知道——李靳、太后、毓长风，他们看似分属不同阵营，互相牵制、互相提防——可他们背后的人，都是我。这座棋盘上所有的棋子，不论黑子白子，全部握在我手里。”
虞晓听完这句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问：“所以——其实孛尔芊无论出不出现，结局都是一样的。对吧？”
孛木赫没有否认。他缓缓地点了一下头：“不错。原本她任性胡闹，我由着她也就罢了。可她千不该万不该——伸出了不该有的心思。”
他转过头来，目光重新落在虞晓身上，声音放慢了一度：“你这一世的表现，比任何一次都要优秀。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成功的希望。可就在这时候，芊儿竟然想拆穿你的身份——然后，凭借那张和你一模一样的脸，去诱惑执言。再之后，以孛铎权臣之女孛尔芊的身份，堂堂正正地取代你。”
虞晓听到这里，心里忽然浮起了一句话，她没有说出口，只是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孛尔芊，你不会成功的。
她想起自己以孛尔芊的身份站在执言面前时，他毫不迟疑地拒绝，想起他在那张和她一样的脸前面没有动摇分毫的坚定。
孛木赫的声音继续从前方传来：“当时你还未恢复女身，秘密一旦暴露，一切都会戛然而止。可她执念已深，完全听不进我的话。我劝了她很多次，可她看我的眼神里已经只剩下怨恨和怀疑了——她认为我在偏袒你，在牺牲她来成全你。”他顿了一下，声音里那层无奈变得更深了，“我最后只能将她关在这里，用机器抹掉了她的记忆，让她陷入了假死状态。之后，用她的身体将你换了出来。等到你们对她的尸体不再起疑之后，我又做了一幅人皮面具，将她从里面换了出来。不过——为了预防她清醒之后又干傻事，我一直让她在密室里沉睡。”
虞晓听完最后一句话，缓缓地垂下了头。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脚尖上，沉默了很久。直到此刻，她才真正完整地了解了整个故事的来龙去脉——那些她曾经疑惑的、不解的、觉得有什么地方说不通的缝隙，如今一块一块地被填上了，拼成了一幅完整的却让她喘不过气的图案。
从头至尾，这就是一场残忍至极的试炼。它考验的不仅仅是她能不能在绝境中活下来、能不能变得足够强大——它考验的是更深处的东西——人性、人心。而这些，恰恰是这世上最难经受的考验。
她站在那里，垂着眼，安安静静地消化着这一切。她没有再崩溃，没有再流泪，没再有颤抖。她只是把认知的碎片一片一片地拾起来，摆好，拼接完整，然后抬头。
孛木赫顿住声音，挺直了背脊。他开口，声音朗朗，带着叩问命运的重量：
“好了。虞晓，我最优秀的女儿——你经过重重磨炼，成长至今。你在焉城镇的所作所为，证明你已有了家国之心，也理解了生命的分量。现在，到了你做决定的时候了。”
他看着她，那双深褐色的眼睛藏着期待与审视：“是斩断这根孽缘，做拯救两国数百万生命的英雄？还是——拘泥于你的情爱，做千古的罪人？”
他的话落了下来。像一把被举到了最高处的铡刀，悬在她的头顶，等着她开口。
他缓缓道：“可我没有办法。因为太多人，需要这把刀来拯救。”
虞晓站在那里，没有立刻接话，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沉默了片刻之后，她忽然抬起头来，问道：
“孛尔芊——是怎么回事？你为何要杀自己的亲生女儿？”
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目光微微凝住了。自从得知自己是孛木赫的女儿、而孛尔芊是在另一条时间线上被柯敏生下来的另一个“她”之后，她对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妹便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那不是单纯的同情，也不是单纯的亲近——而是看着镜子里的另一个自己走向不归路的怅然。
孛木赫抬了抬头，声音比方才轻了几分：“我没有杀她。”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我只是消除了她的记忆，利用药剂让她假死了一段时间。”
“为何要如此？”虞晓目光紧紧地锁着他。
“因为这一世的她——”孛木赫缓声道：“发现了我的秘密。”
“这丫头，聪明不逊于你。我虽然一直暗中行事，自认把每一步都藏得足够严实——可她还是从一些极细微的蛛丝马迹里察觉到了什么。她从小学武，武艺不错，我竟然没发现她偷偷跟着我来到这里。等到我察觉的时候，她已经知道了一切。”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无可奈何的余温：“她擅自潜往大胤，在一次祈福大典上，偷偷见到了执言。”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更轻了：“哎……也许这就是命吧。那一眼，便是祸端。她也爱上了执言。”
虞晓怔住了。她张了张嘴，喉咙里涌上来的话在舌尖上停了一瞬才落下来：“她也……”
“对。”孛木赫没有等她说完，便点了头，“她和你一样，见了他一面，便再也放不下了。可她从小被我宠坏了，性子比我教出来的更加执拗。有了欲望，便一发不可收拾。她知道你们长得一模一样，也知道自己和你有着相同的容貌——她原本打算，代替你先接近执言。”
虞晓的呼吸微微一凝。原来这一世里，差一点站到他面前的，是另一张一模一样的脸。
“可我抢先察觉了。”孛木赫的声音微微收紧，“我把她锁在密室里，不让她出去。直到你被带进宫之后，我才把她放出来。结果——”他顿了一下，“她转头就去找了李靳。她假冒了我在影盟的左使身份，以配合他起事为条件，设计谋害你。”
“难道——”虞晓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的脑海里骤然浮现出一个场景：“李靳叛变那天的黑衣人——就是孛尔芊？”
“不错。”孛木赫道：“我原本就是要考验你，知道她的计划后，也没有阻止。相反，我派出了我在影盟培植的全部力量，全力配合她。”
“怪不得……”虞晓的声音轻了下去，带着一丝恍然大悟之后的余颤，“我一直奇怪，李靳与影盟勾结叛乱，但作为影盟首领的萧叶，却好像完全不知情，反而和太后达成了同盟。原来——”
“呵。”孛木赫轻轻笑了一下，“萧叶是我一手扶起来的。她是什么性子、有多少野心——我自然知道得一清二楚。我在影盟耕耘了十多年，根基远胜于她。我行事，从来不必向她交代。”
他微微侧过头，声音里带着一种像在陈述一件已被验证过无数次的事实的笃定：“何况，她根本不知道——李靳、太后、毓长风，他们看似分属不同阵营，互相牵制、互相提防——可他们背后的人，都是我。这座棋盘上所有的棋子，不论黑子白子，全部握在我手里。”
虞晓听完这句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问：“所以——其实孛尔芊无论出不出现，结局都是一样的。对吧？”
孛木赫没有否认。他缓缓地点了一下头：“不错。原本她任性胡闹，我由着她也就罢了。可她千不该万不该——伸出了不该有的心思。”
他转过头来，目光重新落在虞晓身上，声音放慢了一度：“你这一世的表现，比任何一次都要优秀。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成功的希望。可就在这时候，芊儿竟然想拆穿你的身份——然后，凭借那张和你一模一样的脸，去诱惑执言。再之后，以孛铎权臣之女孛尔芊的身份，堂堂正正地取代你。”
虞晓听到这里，心里忽然浮起了一句话，她没有说出口，只是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孛尔芊，你不会成功的。
她想起自己以孛尔芊的身份站在执言面前时，他毫不迟疑地拒绝，想起他在那张和她一样的脸前面没有动摇分毫的坚定。
孛木赫的声音继续从前方传来：“当时你还未恢复女身，秘密一旦暴露，一切都会戛然而止。可她执念已深，完全听不进我的话。我劝了她很多次，可她看我的眼神里已经只剩下怨恨和怀疑了——她认为我在偏袒你，在牺牲她来成全你。”他顿了一下，声音里那层无奈变得更深了，“我最后只能将她关在这里，用机器抹掉了她的记忆，让她陷入了假死状态。之后，用她的身体将你换了出来。等到你们对她的尸体不再起疑之后，我又做了一幅人皮面具，将她从里面换了出来。不过——为了预防她清醒之后又干傻事，我一直让她在密室里沉睡。”
虞晓听完最后一句话，缓缓地垂下了头。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脚尖上，沉默了很久。直到此刻，她才真正完整地了解了整个故事的来龙去脉——那些她曾经疑惑的、不解的、觉得有什么地方说不通的缝隙，如今一块一块地被填上了，拼成了一幅完整的却让她喘不过气的图案。
从头至尾，这就是一场残忍至极的试炼。它考验的不仅仅是她能不能在绝境中活下来、能不能变得足够强大——它考验的是更深处的东西——人性、人心。而这些，恰恰是这世上最难经受的考验。
她站在那里，垂着眼，安安静静地消化着这一切。她没有再崩溃，没有再流泪，没再有颤抖。她只是把认知的碎片一片一片地拾起来，摆好，拼接完整，然后抬头。
孛木赫顿住声音，挺直了背脊。他开口，声音朗朗，带着叩问命运的重量：
“好了。虞晓，我最优秀的女儿——你经过重重磨炼，成长至今。你在焉城镇的所作所为，证明你已有了家国之心，也理解了生命的分量。现在，到了你做决定的时候了。”
他看着她，那双深褐色的眼睛藏着期待与审视：“是斩断这根孽缘，做拯救两国数百万生命的英雄？还是——拘泥于你的情爱，做千古的罪人？”
他的话落了下来。像一把被举到了最高处的铡刀，悬在她的头顶，等着她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