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477章 扑朔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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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晓彻底愣住了。
“什么？是他？”
执言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虚空中某一点，像是穿过了这许多年的悠悠岁月，重新看见了那座孤冷深宫里，那个寸步不离、守着他长大的老人。
“我幼年继位，无亲无故，偌大一座皇宫，于我而言，却像一座全是别人眼睛的牢笼。” 他缓缓道，“是五重，日夜照拂，一口水、一口饭，一夜一夜地守着，把我拉扯大。他是这宫里，最忠于我的人，也是我那时候，唯一肯信、唯一能信的人。”
“他看着我长大，心忧我的安危，为了替我夺回日渐旁落的皇权，前前后后，替我出了不少主意。”
虞晓沉默了一瞬，才缓声道：“可他教你的那些计策，实在…… 阴毒得很。”
“我知道。”
执言点了点头，并没有替他辩解一个字。
“那时候我年纪小，又身在局中，他说什么，我便信什么，言听计从。” 他道，“等我渐渐长大，懂了是非，回头再看，才知道自己跟着，做下了不少错事。”
“可他毕竟，是一片忠心，我终究没有忍心责罚他。” 执言的声音，低了几分，“只让他去养心殿，做个无权无势的管事太监，从此远离朝政，安安稳稳地，度过此生。”
虞晓静静听着，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压了一下，闷得发沉。
她抬起眼，看着执言，一字一句，极轻、极慢地开口：
“五重太监 —— 死了。”
执言脸上的神色，骤然僵住了。
他怔怔地坐在那里，半晌没有出声，像是没听明白，又像是不肯信。
“死了？” 他缓缓抬眼，声音有些发紧，“你说五重…… 死了？”
虞晓点了点头，没有急着说话。
她知道，这个消息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
那是在他最孤苦无依的年岁里，唯一一个肯守着他、护着他的人。
他在沉默，沉默到让她也感受到了他的哀伤，心也随之一痛。她又开口，决定将有些事情和执言坦白：
“上次传书约我在破庙见面之人，是我的父亲——孛木赫。”
“什么？”巨大的震惊，将执言从哀痛中唤醒：“孛木赫是你的父亲？”
虞晓点点头，道：“中间波折很多，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等以后有机会，详细讲给你听。”
执言低下头，努力压下心中的惊讶，又问：“你和孛尔芊，是双生姊妹？”
“是亲姊妹，但不是双生姊妹。”虞晓摇摇头，她不打算现在解释穿越那层复杂的关系。
“她扮作你失魂的样子，来杀我。”执言顿了顿，道：“幸亏我先一步发觉，暗中提防，才知道了事情原委，她说你会死，和姬无灭应该是一伙的。可她既是你的姊妹，为何又要害你？”
虞晓没有回答，其实在破庙的时候，她听到孛尔芊的名字时，并没有惊讶，是因为离开密室时，孛木赫告诉她，沉睡在另一处密室的孛尔芊，消失了，要她小心提防。
孛尔芊认为一切悲剧，源头在她，又对执言产生畸恋，一直对她有深深的敌意，想害她，也在情理之中。只是她会对执言下手，却是她未料到的。
“这并不重要。我父亲潜入皇宫那夜，第一个看见的，就是五重的尸体。”虞晓岔开话题，轻声道，一字一句，说得极慢，“死状很诡异，全身血变，肌肤灰败，眼白通红…… 和我当年被血株反噬时，一模一样。”
执言的眉头，一点点蹙了起来。
他喃喃道，“五重他…… 一个老太监，怎么会和血株扯上干系。”
“这正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虞晓挪了挪身子，与他对面而坐，神色一点点沉静下来，像是在脑中，把那些散落的线头，一根根理出。
“血株害人，有两种法子。” 她伸出两根手指，“一种，是把血株调制成针剂，注射进活人体内。中了针的人，会变傀儡兵。”
“另一种，是生服血株的汁液。” 她顿了顿，“唯有生服，才会出现那种全身血变、灰肤红眼的模样。”
执言听着，脸色愈发凝重。
“五重身上，是第二种？”
“没错。” 虞晓道，“他是生服了血株汁液。”她顿了顿，补充道：“姬无灭也是如此。”
屋里静了一瞬。
执言缓缓摇头，像是在自言自语：“他不会武功，又早已被我调离了朝政，在养心殿做个无权无势的管事太监，平日里连宫门都很少出…… 他怎么会，生服血株的汁液？”
“是啊。” 虞晓看着他，目光锐利了几分，“一个不会武功、与世无争的老太监，按理来说，连血株这两个字都不该听过，更遑论生服。”
“除非，是有人，让他服下的。”
执言的呼吸，微微一滞。
虞晓没有停，继续往下说：“我起初也以为，他是撞见了什么不该撞见的事，被人杀了灭口。可父亲说—— 五重手无缚鸡之力，若真要灭口，一刀即可，神不知鬼不觉，何必大费周章，用血株这种东西？”
“那死状，太过扎眼，太过诡异，一旦被人发现，只会惹人疑心。” 她一字一顿，“寻常凶手，绝不会选这样的法子。”
执言沉默着，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攥住了膝上的被褥。
“那你以为，凶手为何要这么做？”
“一开始我也想不通。” 虞晓缓缓道，“直到我父亲说，他刚凑近五重的尸体，还没来得及细看，宫里就恰好喊起了‘抓刺客’。”
她抬起眼，眸底掠过一丝寒意。
“太巧了。”
“早不喊，晚不喊，偏偏在有人发现尸体、正要查验的那一刻，喊了起来。” 她道，“你说，这像不像是 —— 有人一直躲在暗处盯着，就等着一个外人撞进来，再借着‘抓刺客’的乱子，把人逼走？”
执言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是何等聪明的人，话听到这里，哪里还能不明白。
“你是说……” 他沉声道，“五重的尸体，是摆在那里的一个饵。”
“不错。” 虞晓点头，“能布下这个局的人，一要懂血株，知道如何让一个人血变而死；二要熟悉宫廷，能调动人手、掌控‘抓刺客’的时机；三要…… 有让五重乖乖服下汁液的本事。”
她一连数了三条，每说一条，执言的脸色，便沉一分。
“而这三条，条条都指向同一个人。”
虞晓看着他，缓缓吐出那个名字。
“文涧之。”
“什么？是他？”
执言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虚空中某一点，像是穿过了这许多年的悠悠岁月，重新看见了那座孤冷深宫里，那个寸步不离、守着他长大的老人。
“我幼年继位，无亲无故，偌大一座皇宫，于我而言，却像一座全是别人眼睛的牢笼。” 他缓缓道，“是五重，日夜照拂，一口水、一口饭，一夜一夜地守着，把我拉扯大。他是这宫里，最忠于我的人，也是我那时候，唯一肯信、唯一能信的人。”
“他看着我长大，心忧我的安危，为了替我夺回日渐旁落的皇权，前前后后，替我出了不少主意。”
虞晓沉默了一瞬，才缓声道：“可他教你的那些计策，实在…… 阴毒得很。”
“我知道。”
执言点了点头，并没有替他辩解一个字。
“那时候我年纪小，又身在局中，他说什么，我便信什么，言听计从。” 他道，“等我渐渐长大，懂了是非，回头再看，才知道自己跟着，做下了不少错事。”
“可他毕竟，是一片忠心，我终究没有忍心责罚他。” 执言的声音，低了几分，“只让他去养心殿，做个无权无势的管事太监，从此远离朝政，安安稳稳地，度过此生。”
虞晓静静听着，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压了一下，闷得发沉。
她抬起眼，看着执言，一字一句，极轻、极慢地开口：
“五重太监 —— 死了。”
执言脸上的神色，骤然僵住了。
他怔怔地坐在那里，半晌没有出声，像是没听明白，又像是不肯信。
“死了？” 他缓缓抬眼，声音有些发紧，“你说五重…… 死了？”
虞晓点了点头，没有急着说话。
她知道，这个消息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
那是在他最孤苦无依的年岁里，唯一一个肯守着他、护着他的人。
他在沉默，沉默到让她也感受到了他的哀伤，心也随之一痛。她又开口，决定将有些事情和执言坦白：
“上次传书约我在破庙见面之人，是我的父亲——孛木赫。”
“什么？”巨大的震惊，将执言从哀痛中唤醒：“孛木赫是你的父亲？”
虞晓点点头，道：“中间波折很多，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等以后有机会，详细讲给你听。”
执言低下头，努力压下心中的惊讶，又问：“你和孛尔芊，是双生姊妹？”
“是亲姊妹，但不是双生姊妹。”虞晓摇摇头，她不打算现在解释穿越那层复杂的关系。
“她扮作你失魂的样子，来杀我。”执言顿了顿，道：“幸亏我先一步发觉，暗中提防，才知道了事情原委，她说你会死，和姬无灭应该是一伙的。可她既是你的姊妹，为何又要害你？”
虞晓没有回答，其实在破庙的时候，她听到孛尔芊的名字时，并没有惊讶，是因为离开密室时，孛木赫告诉她，沉睡在另一处密室的孛尔芊，消失了，要她小心提防。
孛尔芊认为一切悲剧，源头在她，又对执言产生畸恋，一直对她有深深的敌意，想害她，也在情理之中。只是她会对执言下手，却是她未料到的。
“这并不重要。我父亲潜入皇宫那夜，第一个看见的，就是五重的尸体。”虞晓岔开话题，轻声道，一字一句，说得极慢，“死状很诡异，全身血变，肌肤灰败，眼白通红…… 和我当年被血株反噬时，一模一样。”
执言的眉头，一点点蹙了起来。
他喃喃道，“五重他…… 一个老太监，怎么会和血株扯上干系。”
“这正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虞晓挪了挪身子，与他对面而坐，神色一点点沉静下来，像是在脑中，把那些散落的线头，一根根理出。
“血株害人，有两种法子。” 她伸出两根手指，“一种，是把血株调制成针剂，注射进活人体内。中了针的人，会变傀儡兵。”
“另一种，是生服血株的汁液。” 她顿了顿，“唯有生服，才会出现那种全身血变、灰肤红眼的模样。”
执言听着，脸色愈发凝重。
“五重身上，是第二种？”
“没错。” 虞晓道，“他是生服了血株汁液。”她顿了顿，补充道：“姬无灭也是如此。”
屋里静了一瞬。
执言缓缓摇头，像是在自言自语：“他不会武功，又早已被我调离了朝政，在养心殿做个无权无势的管事太监，平日里连宫门都很少出…… 他怎么会，生服血株的汁液？”
“是啊。” 虞晓看着他，目光锐利了几分，“一个不会武功、与世无争的老太监，按理来说，连血株这两个字都不该听过，更遑论生服。”
“除非，是有人，让他服下的。”
执言的呼吸，微微一滞。
虞晓没有停，继续往下说：“我起初也以为，他是撞见了什么不该撞见的事，被人杀了灭口。可父亲说—— 五重手无缚鸡之力，若真要灭口，一刀即可，神不知鬼不觉，何必大费周章，用血株这种东西？”
“那死状，太过扎眼，太过诡异，一旦被人发现，只会惹人疑心。” 她一字一顿，“寻常凶手，绝不会选这样的法子。”
执言沉默着，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攥住了膝上的被褥。
“那你以为，凶手为何要这么做？”
“一开始我也想不通。” 虞晓缓缓道，“直到我父亲说，他刚凑近五重的尸体，还没来得及细看，宫里就恰好喊起了‘抓刺客’。”
她抬起眼，眸底掠过一丝寒意。
“太巧了。”
“早不喊，晚不喊，偏偏在有人发现尸体、正要查验的那一刻，喊了起来。” 她道，“你说，这像不像是 —— 有人一直躲在暗处盯着，就等着一个外人撞进来，再借着‘抓刺客’的乱子，把人逼走？”
执言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是何等聪明的人，话听到这里，哪里还能不明白。
“你是说……” 他沉声道，“五重的尸体，是摆在那里的一个饵。”
“不错。” 虞晓点头，“能布下这个局的人，一要懂血株，知道如何让一个人血变而死；二要熟悉宫廷，能调动人手、掌控‘抓刺客’的时机；三要…… 有让五重乖乖服下汁液的本事。”
她一连数了三条，每说一条，执言的脸色，便沉一分。
“而这三条，条条都指向同一个人。”
虞晓看着他，缓缓吐出那个名字。
“文涧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