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478章 与君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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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字一出口，屋里便静了下来，只剩窗外长街，隐隐约约的打更声。
执言没有立刻接话。
他垂着眼，长睫微颤，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许久，才低声道：“你接着说。”
“文涧之是前朝医仙彭奕的传人，又是路远图的徒弟，医术通神。” 虞晓掰着指头，一桩一桩，慢慢数给他听，“他曾在魔窟里长年研究血株，对血株的药性、用法，了如指掌。普天之下，能让一个人神不知鬼不觉地生服血株、异变而死的人，他算一个。”
“他如今就身在皇宫，戴着你的人皮面具，扮作你，主持朝政。” 她道，“宫廷里的人手、门禁、号令，此刻大半都在他眼皮子底下。要安排一场‘抓刺客’，对他而言，易如反掌。”
执言静静听着，没有反驳。
“可真正让我起疑的，还不是这些。” 虞晓的声音，低了下来。
“是一株植物。”
执言抬眼。
“我父亲曾让我把一株东西，带回宫交给文涧之。” 虞晓盯着他，“我一直以为，那是孛铎的禁花。因为文涧之曾亲口同我说 —— 他对照之后发现，那东西，根本不是七里子。”
听到 “禁花” 二字，执言的指尖，极微地一颤，却又很快恢复了如常。
“怎么，你听过这个名字？” 虞晓蹙眉，捕捉到了那一瞬间。
“那日路远图说他的事时，我就在墙外。” 他眼里闪过一丝歉意，“我那时…… 也是放心不下你。”
“原来如此，好吧。”虞晓一语轻轻带过。那日以她的功力，早就察觉他守在一旁，只是当时，她以为他真的耳聋口哑，由着他待在那里罢了。现在想来，他自然是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东西。
怪不得，刚刚提到西川叛军时，他是那样的神情。
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虞晓并未多作纠结，继续道，“正是他那句话，让我认定，那就是禁花。”
她顿了顿，眸底最后一丝温度，也凉了下去。
“可我父亲昨日亲口告诉我，他交给我的，从头到尾，就是一株七里子，后来给我做手术，用掉了。”
执言的呼吸，微微一沉。
“你的意思是……”
“文涧之是医仙传人，怎么会认错七里子。” 虞晓一字一句，慢得清晰，“他为什么会说这种，一求证就会被拆穿的谎话？”
执言默然，眉头紧锁，似乎在反复掂量这个答案。
“我想了很久，才想明白 —— 他是在放诱饵。” 她自问自答，“他要我以为，那株东西就是禁花。他说那东西被他藏了起来，就是想引我去求证，从而……”
她微微停顿。
“从而什么？” 执言追问。
“查到禁花的下落。” 虞晓的声音，有些发颤。
屋里，死寂一般的静。
执言缓缓闭上眼，靠在身后的软枕上，胸口起伏着，像是在极力消化这一桩桩、一件件，被她串到一处的谜题。
过了许久，他才重新睁眼。
那双眼睛里，震惊已经沉淀下去，只剩下一种了然于心的清明。
“我想明白了。” 他忽然开口。
虞晓一怔：“什么？”
“你说，五重是被人逼着、或是被骗着，服下了血株。” 执言盯着她，一字一句，“可满宫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是他？”
虞晓没有插话，等他说下去。
“五重能看穿他的身份，并不稀奇。” 执言缓缓道，“一个人，就算换了一张脸，能骗过满朝文武，却绝对骗不过一个对我的一言一行，都熟到骨子里的老人。”
虞晓点点头 —— 这也正是她的推测。
“正如你说的，文涧之要杀他，有很多法子。他却偏偏让他异变而死，除了你上面说的意图，我看还有一种可能……” 执言微微顿住。
他猛然抬眼，眸底一凛。
“他是故意在引你们——去找他。”
虞晓一怔。
这一层，是她从未想到的。
“用血株让五重异变而死，既能灭口，又能让真正握有禁花的人心生疑窦，最后，引你们入宫找他对峙，把禁花的下落自己送到他面前……”执言一口气说下来，而虞晓听着，只觉得那张隐在人皮面具后的脸，一点点清晰，又一点点，让人毛骨悚然。
“好一招……精妙的一石三鸟。”
“不但精妙，而且一环紧扣一环。”执言微微抬头，轻声道：“他费尽心机，设计一切，最终目的就是为了找到禁花。”
房间沉寂了下来，谁都没有再说话。
可答案，早已在两人心里。
“那这趟皇宫，我们究竟，是去，还是不去？” 虞晓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执言。
执言却微微一笑。
“去。当然要去。” 他道，“我们在外面猜得再多，终究也只是猜。要弄清楚他到底是谁、他身后还藏着什么，只有一个法子。”
他看着她，缓缓坐直了身子。
“回宫。” 他吐出两个字。“我陪你一起。”
“好！” 虞晓点头，望着他的眼里，满是欣慰与感激，“若不是你替我点透这层迷雾，我恐怕，又要结结实实地，着了他的道。”
“我一直以为，我去找他，他会惊讶，会惶恐，会老老实实地把真相交代出来…… 却从未想过，他是故意，在那儿等着我们回去。”
“但既然已经看穿了他的图谋，这一次回去，结果，注定不一样。” 虞晓微微一笑，笑意直达眼底。
执言望着她，沉默了片刻，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已经重新有了力气，也有了温度。
“好。” 他道，声音沉稳，再不见半分病气，“我的伤势已好了大半，为了五重，为了你我，也为了这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所有人 ——”
“我们回去，会一会他。”
窗外，日头已经升得高了，万丈天光，透过窗纸，照进这间小小的客房，将两人交握的手，映得清清楚楚。
虞晓反手握住执言，站起身来。
这一去，是龙潭，是虎穴，是一场避无可避的正面交锋。
但她必须得去。
可这一次，她不再是孤身一人。
她与他，并肩而立。
“那我们就回去。” 她望向窗外那座深宫的方向，一字一句，声音轻，却带着寒意，“亲手把他这张面具，撕下来。”
执言没有立刻接话。
他垂着眼，长睫微颤，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许久，才低声道：“你接着说。”
“文涧之是前朝医仙彭奕的传人，又是路远图的徒弟，医术通神。” 虞晓掰着指头，一桩一桩，慢慢数给他听，“他曾在魔窟里长年研究血株，对血株的药性、用法，了如指掌。普天之下，能让一个人神不知鬼不觉地生服血株、异变而死的人，他算一个。”
“他如今就身在皇宫，戴着你的人皮面具，扮作你，主持朝政。” 她道，“宫廷里的人手、门禁、号令，此刻大半都在他眼皮子底下。要安排一场‘抓刺客’，对他而言，易如反掌。”
执言静静听着，没有反驳。
“可真正让我起疑的，还不是这些。” 虞晓的声音，低了下来。
“是一株植物。”
执言抬眼。
“我父亲曾让我把一株东西，带回宫交给文涧之。” 虞晓盯着他，“我一直以为，那是孛铎的禁花。因为文涧之曾亲口同我说 —— 他对照之后发现，那东西，根本不是七里子。”
听到 “禁花” 二字，执言的指尖，极微地一颤，却又很快恢复了如常。
“怎么，你听过这个名字？” 虞晓蹙眉，捕捉到了那一瞬间。
“那日路远图说他的事时，我就在墙外。” 他眼里闪过一丝歉意，“我那时…… 也是放心不下你。”
“原来如此，好吧。”虞晓一语轻轻带过。那日以她的功力，早就察觉他守在一旁，只是当时，她以为他真的耳聋口哑，由着他待在那里罢了。现在想来，他自然是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东西。
怪不得，刚刚提到西川叛军时，他是那样的神情。
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虞晓并未多作纠结，继续道，“正是他那句话，让我认定，那就是禁花。”
她顿了顿，眸底最后一丝温度，也凉了下去。
“可我父亲昨日亲口告诉我，他交给我的，从头到尾，就是一株七里子，后来给我做手术，用掉了。”
执言的呼吸，微微一沉。
“你的意思是……”
“文涧之是医仙传人，怎么会认错七里子。” 虞晓一字一句，慢得清晰，“他为什么会说这种，一求证就会被拆穿的谎话？”
执言默然，眉头紧锁，似乎在反复掂量这个答案。
“我想了很久，才想明白 —— 他是在放诱饵。” 她自问自答，“他要我以为，那株东西就是禁花。他说那东西被他藏了起来，就是想引我去求证，从而……”
她微微停顿。
“从而什么？” 执言追问。
“查到禁花的下落。” 虞晓的声音，有些发颤。
屋里，死寂一般的静。
执言缓缓闭上眼，靠在身后的软枕上，胸口起伏着，像是在极力消化这一桩桩、一件件，被她串到一处的谜题。
过了许久，他才重新睁眼。
那双眼睛里，震惊已经沉淀下去，只剩下一种了然于心的清明。
“我想明白了。” 他忽然开口。
虞晓一怔：“什么？”
“你说，五重是被人逼着、或是被骗着，服下了血株。” 执言盯着她，一字一句，“可满宫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是他？”
虞晓没有插话，等他说下去。
“五重能看穿他的身份，并不稀奇。” 执言缓缓道，“一个人，就算换了一张脸，能骗过满朝文武，却绝对骗不过一个对我的一言一行，都熟到骨子里的老人。”
虞晓点点头 —— 这也正是她的推测。
“正如你说的，文涧之要杀他，有很多法子。他却偏偏让他异变而死，除了你上面说的意图，我看还有一种可能……” 执言微微顿住。
他猛然抬眼，眸底一凛。
“他是故意在引你们——去找他。”
虞晓一怔。
这一层，是她从未想到的。
“用血株让五重异变而死，既能灭口，又能让真正握有禁花的人心生疑窦，最后，引你们入宫找他对峙，把禁花的下落自己送到他面前……”执言一口气说下来，而虞晓听着，只觉得那张隐在人皮面具后的脸，一点点清晰，又一点点，让人毛骨悚然。
“好一招……精妙的一石三鸟。”
“不但精妙，而且一环紧扣一环。”执言微微抬头，轻声道：“他费尽心机，设计一切，最终目的就是为了找到禁花。”
房间沉寂了下来，谁都没有再说话。
可答案，早已在两人心里。
“那这趟皇宫，我们究竟，是去，还是不去？” 虞晓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执言。
执言却微微一笑。
“去。当然要去。” 他道，“我们在外面猜得再多，终究也只是猜。要弄清楚他到底是谁、他身后还藏着什么，只有一个法子。”
他看着她，缓缓坐直了身子。
“回宫。” 他吐出两个字。“我陪你一起。”
“好！” 虞晓点头，望着他的眼里，满是欣慰与感激，“若不是你替我点透这层迷雾，我恐怕，又要结结实实地，着了他的道。”
“我一直以为，我去找他，他会惊讶，会惶恐，会老老实实地把真相交代出来…… 却从未想过，他是故意，在那儿等着我们回去。”
“但既然已经看穿了他的图谋，这一次回去，结果，注定不一样。” 虞晓微微一笑，笑意直达眼底。
执言望着她，沉默了片刻，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已经重新有了力气，也有了温度。
“好。” 他道，声音沉稳，再不见半分病气，“我的伤势已好了大半，为了五重，为了你我，也为了这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所有人 ——”
“我们回去，会一会他。”
窗外，日头已经升得高了，万丈天光，透过窗纸，照进这间小小的客房，将两人交握的手，映得清清楚楚。
虞晓反手握住执言，站起身来。
这一去，是龙潭，是虎穴，是一场避无可避的正面交锋。
但她必须得去。
可这一次，她不再是孤身一人。
她与他，并肩而立。
“那我们就回去。” 她望向窗外那座深宫的方向，一字一句，声音轻，却带着寒意，“亲手把他这张面具，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