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479章 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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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街尽头，宫阙巍峨。
朱红色的宫墙绵延开去，在日头底下，像一条蛰伏的巨龙，静默地，吞着天光。
虞晓与执言并肩立在街角，一同抬眼望去。
午门巍峨，飞檐如翼，金色的琉璃瓦被阳光照得晃眼。门前禁军肃立，甲胄鲜明，长戟如林，连走动的步子都踩着同一道拍子，肃杀，森然。
这便是他的家。
那座金碧辉煌、却也冷得彻骨的地方，藏着他的前半生，也藏着他们之间，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旧事。
“想好了吗？”
执言没有回头，只低声问了一句。那声音很轻，却被风吹得有些发涩。
“也许这一去，便再无回头之日了。”
虞晓望着那座深不见底的宫城，缓缓摇头。
她没有去看那巍峨的午门，也没有去看那如林的刀戟，只是侧过脸，定定地望着身边的人，反手，将他的手，攥得更紧了些。
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不怕。” 她笑了，眼底有光，“你在我身边，不回头，我便陪你闯过去。”
“刀山火海，龙潭虎穴，你在哪，我便在哪。”
执言侧过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许久，冷峻的眉眼，一点点柔和下来，唇角极轻地扬了扬，随即又敛了神色，只低低吐出三个字：
“随我来。”
他领着她，没有走正门，而是绕过一条僻静的长巷，熟门熟路地，往宫墙西侧去。那里有一处年久失修的角门，门前堆着废弃的木料，落满了灰，看着毫不起眼。
执言伸手，在门楣上方第三块砖上，轻轻一按。
“咔哒” 一声轻响，角门无声地，开了一道缝。
“这里竟然也有暗道。” 虞晓抿唇轻笑，凑到他耳边，“我还以为，只有通往后山那一条呢。”
“这是先帝在位时，留下的脱身暗道，以防万一。” 执言压低了声音，侧身让她先进，“知晓这地方的，这世上，只有我和五重，两个人。”
提到五重，两人皆是一顿。
那点刚刚漾起的温情，悄无声息地，沉了一沉。
虞晓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手，轻轻回握了他一下，才弯腰，钻了进去。
甬道狭长而幽暗，湿气混着旧墙的霉味，扑面而来。执言跟在她身后，反手将门合上，四周瞬间陷入一片昏暗，只有壁上零星几点透进来的天光，细细碎碎地，照着脚下的路。
两人一前一后，走得极轻，连呼吸都放得缓了。
黑暗里，她能听见他跟在身后的脚步声，沉稳，有力，一下，一下，莫名地，就让人安下心来。
也不知拐了几道弯，前方终于透出一线光亮。
执言停下脚步，侧耳听了听外头的动静，确认无人，才拨开挡在出口的藤蔓，率先钻了出去，又回身，伸手将她扶了出来。
外头，是一处荒废的宫殿。
杂草从砖缝里疯长出来，足有半人高，正殿的门窗都封着，落了厚厚一层灰，檐角的蛛网在风里轻轻晃，显然久无人至。
“这里，是皇太妃的寿安宫，早就废了。”
执言环顾四周，目光一寸寸扫过那些熟悉的飞檐、回廊、残破的石阶，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难言的光。
“皇太妃，才是先帝这一生，最爱的人。” 他缓缓道，“否则，他也不会将那条逃生的密道，偏偏设在这里。”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怅惘。
“母后她…… 争了一辈子，怨了一辈子，到了，终究是错付了。”
虞晓见他神色伤感，心里也跟着软了一块。
她走上前，轻轻握住他的手，与他十指交缠，仰起脸，轻声道：“一个皇帝，坐拥三宫六院，心里却还能装着一个真正爱过的人，这不也是一种幸运吗？”
“你该替先帝高兴。” 她晃了晃他的手，“至少，他这一辈子，真心实意地，爱过一回。”
执言转过头，望着她。
望进她那双清澈、温柔、满满当当只装着他的眼睛里，他眼底那点怅惘，渐渐化开，化作一抹极浅、极暖的笑。
“你说得对。”
他抬起手，替她拂去落在发间的一片枯叶，指腹擦过她的耳廓，动作温柔得，让人心尖发颤。
“再往前，穿过几条回廊，便是养心殿了。”
说完，他却没有急着走，而是拉着她，在殿前那几级布满青苔的石阶上，并肩坐下。
“天还亮着。” 他望着殿外那方被飞檐切割开的天，“待入夜，我们再回去。”
虞晓点点头，没有异议。
她往他身边挪了挪，将头轻轻倚靠在他肩头，又像是嫌不够，索性侧过身，半偎进他怀里。
“养心殿啊……” 她轻声呢喃，目光飘向那座大殿的方向，“那里，发生过太多事了。”
“还记得，第一次，你把我强行带进养心殿，我那时惶恐极了；你在上书房，我为你跳舞，陪你批阅奏折，像现在这样倚在你的怀里……”她唇角弯起，眼底却有些湿润，“桩桩件件，都藏着我们俩的回忆。我曾以为，再也回不到这里了。”
“傻瓜，只要是我们两人待过的地方，城外的破草屋、焉城镇、客栈……不都藏着我们的回忆？”执言轻抚着她的肩头。“又何止养心殿一处呢？”
“不同的，我总觉得，只有在那座养心殿里，你才是真正的执言。”虞晓抬眼，看向他：“既有帝王的威严，又有爱人的深情，还有苦守的哀痛……”
执言轻轻笑了。
他伸手，将她揽得更紧了些，让她完完全全地，靠在自己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一字一句，都像是说给她一个人听的。
“你错了。”
“养心殿里的执言，是帝王，是孤家寡人，是连自己都做不得的提线木偶。” 他垂眸，望着怀中人，“唯有在你身边，我才是真正的执言。”
“会疼，会怕，会舍不得，会因为一个人，觉得这人间，还值得。”
虞晓浑身一颤。
她猛地抬眼，撞进他深邃的目光里，心头像是被一股滚烫的潮水，骤然漫过，又酸，又软，又甜。
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深深埋进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遍一遍，在心里默念着这个人的名字。
执言低头，在她发顶，极轻极珍重地，落下一个吻。
荒殿寂寂，晚风渐起。
周遭是疯长的杂草，尘封的飞檐，是这座皇宫里，无人问津的一隅。
可这一刻，他们紧紧相拥，仿佛那满宫的权谋、血株、仇恨、宿命，都退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她不是守护者，他也不是帝王。
她只是他的妻，他只是她的夫君。
朱红色的宫墙绵延开去，在日头底下，像一条蛰伏的巨龙，静默地，吞着天光。
虞晓与执言并肩立在街角，一同抬眼望去。
午门巍峨，飞檐如翼，金色的琉璃瓦被阳光照得晃眼。门前禁军肃立，甲胄鲜明，长戟如林，连走动的步子都踩着同一道拍子，肃杀，森然。
这便是他的家。
那座金碧辉煌、却也冷得彻骨的地方，藏着他的前半生，也藏着他们之间，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旧事。
“想好了吗？”
执言没有回头，只低声问了一句。那声音很轻，却被风吹得有些发涩。
“也许这一去，便再无回头之日了。”
虞晓望着那座深不见底的宫城，缓缓摇头。
她没有去看那巍峨的午门，也没有去看那如林的刀戟，只是侧过脸，定定地望着身边的人，反手，将他的手，攥得更紧了些。
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不怕。” 她笑了，眼底有光，“你在我身边，不回头，我便陪你闯过去。”
“刀山火海，龙潭虎穴，你在哪，我便在哪。”
执言侧过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许久，冷峻的眉眼，一点点柔和下来，唇角极轻地扬了扬，随即又敛了神色，只低低吐出三个字：
“随我来。”
他领着她，没有走正门，而是绕过一条僻静的长巷，熟门熟路地，往宫墙西侧去。那里有一处年久失修的角门，门前堆着废弃的木料，落满了灰，看着毫不起眼。
执言伸手，在门楣上方第三块砖上，轻轻一按。
“咔哒” 一声轻响，角门无声地，开了一道缝。
“这里竟然也有暗道。” 虞晓抿唇轻笑，凑到他耳边，“我还以为，只有通往后山那一条呢。”
“这是先帝在位时，留下的脱身暗道，以防万一。” 执言压低了声音，侧身让她先进，“知晓这地方的，这世上，只有我和五重，两个人。”
提到五重，两人皆是一顿。
那点刚刚漾起的温情，悄无声息地，沉了一沉。
虞晓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手，轻轻回握了他一下，才弯腰，钻了进去。
甬道狭长而幽暗，湿气混着旧墙的霉味，扑面而来。执言跟在她身后，反手将门合上，四周瞬间陷入一片昏暗，只有壁上零星几点透进来的天光，细细碎碎地，照着脚下的路。
两人一前一后，走得极轻，连呼吸都放得缓了。
黑暗里，她能听见他跟在身后的脚步声，沉稳，有力，一下，一下，莫名地，就让人安下心来。
也不知拐了几道弯，前方终于透出一线光亮。
执言停下脚步，侧耳听了听外头的动静，确认无人，才拨开挡在出口的藤蔓，率先钻了出去，又回身，伸手将她扶了出来。
外头，是一处荒废的宫殿。
杂草从砖缝里疯长出来，足有半人高，正殿的门窗都封着，落了厚厚一层灰，檐角的蛛网在风里轻轻晃，显然久无人至。
“这里，是皇太妃的寿安宫，早就废了。”
执言环顾四周，目光一寸寸扫过那些熟悉的飞檐、回廊、残破的石阶，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难言的光。
“皇太妃，才是先帝这一生，最爱的人。” 他缓缓道，“否则，他也不会将那条逃生的密道，偏偏设在这里。”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怅惘。
“母后她…… 争了一辈子，怨了一辈子，到了，终究是错付了。”
虞晓见他神色伤感，心里也跟着软了一块。
她走上前，轻轻握住他的手，与他十指交缠，仰起脸，轻声道：“一个皇帝，坐拥三宫六院，心里却还能装着一个真正爱过的人，这不也是一种幸运吗？”
“你该替先帝高兴。” 她晃了晃他的手，“至少，他这一辈子，真心实意地，爱过一回。”
执言转过头，望着她。
望进她那双清澈、温柔、满满当当只装着他的眼睛里，他眼底那点怅惘，渐渐化开，化作一抹极浅、极暖的笑。
“你说得对。”
他抬起手，替她拂去落在发间的一片枯叶，指腹擦过她的耳廓，动作温柔得，让人心尖发颤。
“再往前，穿过几条回廊，便是养心殿了。”
说完，他却没有急着走，而是拉着她，在殿前那几级布满青苔的石阶上，并肩坐下。
“天还亮着。” 他望着殿外那方被飞檐切割开的天，“待入夜，我们再回去。”
虞晓点点头，没有异议。
她往他身边挪了挪，将头轻轻倚靠在他肩头，又像是嫌不够，索性侧过身，半偎进他怀里。
“养心殿啊……” 她轻声呢喃，目光飘向那座大殿的方向，“那里，发生过太多事了。”
“还记得，第一次，你把我强行带进养心殿，我那时惶恐极了；你在上书房，我为你跳舞，陪你批阅奏折，像现在这样倚在你的怀里……”她唇角弯起，眼底却有些湿润，“桩桩件件，都藏着我们俩的回忆。我曾以为，再也回不到这里了。”
“傻瓜，只要是我们两人待过的地方，城外的破草屋、焉城镇、客栈……不都藏着我们的回忆？”执言轻抚着她的肩头。“又何止养心殿一处呢？”
“不同的，我总觉得，只有在那座养心殿里，你才是真正的执言。”虞晓抬眼，看向他：“既有帝王的威严，又有爱人的深情，还有苦守的哀痛……”
执言轻轻笑了。
他伸手，将她揽得更紧了些，让她完完全全地，靠在自己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一字一句，都像是说给她一个人听的。
“你错了。”
“养心殿里的执言，是帝王，是孤家寡人，是连自己都做不得的提线木偶。” 他垂眸，望着怀中人，“唯有在你身边，我才是真正的执言。”
“会疼，会怕，会舍不得，会因为一个人，觉得这人间，还值得。”
虞晓浑身一颤。
她猛地抬眼，撞进他深邃的目光里，心头像是被一股滚烫的潮水，骤然漫过，又酸，又软，又甜。
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深深埋进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遍一遍，在心里默念着这个人的名字。
执言低头，在她发顶，极轻极珍重地，落下一个吻。
荒殿寂寂，晚风渐起。
周遭是疯长的杂草，尘封的飞檐，是这座皇宫里，无人问津的一隅。
可这一刻，他们紧紧相拥，仿佛那满宫的权谋、血株、仇恨、宿命，都退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她不是守护者，他也不是帝王。
她只是他的妻，他只是她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