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735章 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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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门铃声从屋里响起。
几乎就在声音出来的一瞬间，李子昂已经转身冲进楼梯间。
左肩猛地被扯了一下。
疼得他眼前一黑。
脚下差点踩空。
他死死咬住牙，没敢出声。
也没往楼下跑。
只躲进半层转角后面。
背贴着墙。
不动。
听。
一秒。
两秒。
三秒。
没有脚步。
门锁没响。
也没有人说话。
李子昂屏住呼吸。
继续等。
五秒。
十秒。
十五秒。
还是没有。
楼道里安静得只剩自己的喘气声。
他赶紧闭上嘴。
一点点把呼吸压轻。
又过了几秒。
绷着的肩膀才终于慢慢松下来。
屋里应该真没人。
李子昂低下头。
右手重新张开。
掌心那三组六位数还在。
只是第一组最后那个数字，已经被汗蹭得有些发毛。
他盯了两秒。
赶紧把手翻过去，在裤腿上擦了擦手腕边的汗。
没敢碰掌心。
然后重新抬头。
看向楼上那扇门。
——
公安局值班休息区。
桌上的两个饭盒都已经见底。
许建国把最后一点米饭拨到一起。
凉是凉了。
还是一口没剩。
叶岚刚从隔壁回来，把电脑重新放到桌上。
程一川手机就搁在右手边。
屏幕忽然亮了一下。
【门铃呼叫】
程一川夹菜的手停住。
许建国也看见了。
只看了一眼通知上的设备名称，眉头就动了一下。
“小房子？”
“嗯。”
程一川放下筷子。
刚给许念柔那边打完电话。
她们前脚去公园。
后脚家里就有人按门铃。
太巧了。
他点开通知。
许建国没有避开，反而往这边挪了挪椅子。
屏幕上先是一大片灰白。
门铃镜头的大半部分，都被一张已经有些翘边的标签纸挡着。
只剩右下角露着很窄的一块楼道。
许建国看了一眼。
脸色有些复杂。
“还贴着呢。”
叶岚抬眼。
“你知道？”
“知道。”
许建国轻轻出了口气。
“以前好好的一个门铃监控。”
“听秀云说，念柔说这东西一天到晚亮着，看着烦，还说家里人进进出出，没必要什么都拍。”
“后来她让李子昂找了张纸贴上了。”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没看程一川。
“我那时候也没说什么。”
程一川同样没接这句话。
以前为什么贴。
谁怕谁看。
现在已经没必要重新翻。
许建国显然也是这个意思。
只盯着屏幕。
“还能看见？”
“平时基本没用。”
程一川把进度条往前拖了一点。
“移动侦测被挡得差不多了。”
“但有人主动按门铃，设备还是会留下呼叫记录。”
许建国嗯了一声。
没有再问，也没有露出任何要把这件事告诉许念柔的意思。
叶岚看了他一眼。
没说话。
这次门铃呼叫留下了一段短录像。
程一川把进度条往前拖了一点。
下一秒。
一道影子猛地从镜头边缘擦过去。
很快。
不到一秒。
像是手刚按下门铃，人就已经转身跑了。
可偏偏那张脸，从标签纸右侧没遮住的窄缝里掠了过去。
半张侧脸。
深色卫衣。
嘴角一块发暗的痂。
左边肩膀明显低着。
——
程一川的手指停住。
画面也停在那里。
许建国手里的筷子慢慢落到饭盒边上。
叶岚原本正在打开电脑。
动作也停了。
三个人都没说话。
桌上另一部手机忽然亮起来。
是许建国的。
五分钟前。
周秀云刚发过两条消息。
【我们已经出小区了。】
【现在去公园了。】
下面还有一句。
【家里没人，你有空去家里等着，我们担心子昂会回家。】
许建国盯着那三行字。
又抬头看了一眼程一川手机里的画面。
脸色一点点沉下来。
“这小子……”
他说到一半。
停住了。
程一川把录像重新往前拖。
又放了一遍。
男孩靠近。
探手。
门铃响。
然后转身就跑。
叶岚先开口。
“这是想看看家里有没有人。”
许建国皱眉。
“什么意思？”
“正常回来的人，按完门铃为什么跑？”
叶岚看着暂停画面。
“如果真是李子昂，他一直住在这里？”
“嗯。”
“有开门密码？”
“有。”
许建国说。
顿了一下。
“指纹以前也录过。”
叶岚没有继续往下说。
只是看向程一川。
两个人目光碰了一下。
都明白。
有密码。
有指纹。
偏偏不直接开门。
先按门铃。
按完立刻躲。
他不是在叫人开门。
是在试。
试屋里到底有没有人。
再往后是什么。
叶岚知道。
程一川也知道。
保险柜。
但许建国不知道。
他只知道事情不对。
而且非常不对。
“他要是想回家，直接进就是了。”
许建国越想眉头越紧。
“折腾这一圈，图什么？”
他突然想到什么，脸色又变了一下。
“是不是李君又跟他说什么了？”
程一川没回答。
没有证据。
叶岚也没有替他下结论。
许建国已经拿起手机。
“我给念柔打电话。”
“爸。”
程一川叫住他。
许建国的手停在拨号键上。
“先别打。”
“为什么？”
“这个画面只有半张脸。”
程一川指了指手机。
“衣服、伤、肩膀都能对。”
“但现在还不能百分之百确认是他。”
许建国看着他。
“八九不离十了。”
“所以更应该先去看。”程一川说。“不是先打电话。”
许建国没说话。
程一川继续道：
“她们现在都在路上。”
“这个时候你一个电话过去，说子昂可能已经回家了。”
“她们第一反应就是掉头。”
“如果人不是他，白跑一趟。”
“如果真是他——”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叶岚接了下去。
“那更不能先惊动。”
许建国抬头看她。
叶岚把电脑合上。
“他按门铃以后马上躲。”
“至少说明他不想让屋里的人知道自己在外面。”
“现在谁都不知道他接下来准备干什么。”
“我们先过去。”
“看见人再说。”
休息区里安静了几秒。
许建国看了一眼自己手机。
又看了看那张只露出半张脸的画面。
最终没有拨出去。
屏幕暗下去。
“行。”
只有一个字。
没有继续问程一川是不是想多了。
也没有说：
万一出事怎么办。
他只是把手机重新塞进旧夹克口袋。
然后顺手把桌上几个空饭盒收到一起。
程一川看了他一眼。
许建国已经站起来。
“走吧。”
叶岚拿起车钥匙。
“我的车就在车库。”
程一川也扶着桌边起身，肋下还是疼，动作明显慢了一下。
许建国看见了。
没伸手扶。
只站在旁边等了两秒。
等他自己站稳。
才低声问：
“能走？”
“能。”
“那走。”
三个人出了休息区。
门铃声从屋里响起。
几乎就在声音出来的一瞬间，李子昂已经转身冲进楼梯间。
左肩猛地被扯了一下。
疼得他眼前一黑。
脚下差点踩空。
他死死咬住牙，没敢出声。
也没往楼下跑。
只躲进半层转角后面。
背贴着墙。
不动。
听。
一秒。
两秒。
三秒。
没有脚步。
门锁没响。
也没有人说话。
李子昂屏住呼吸。
继续等。
五秒。
十秒。
十五秒。
还是没有。
楼道里安静得只剩自己的喘气声。
他赶紧闭上嘴。
一点点把呼吸压轻。
又过了几秒。
绷着的肩膀才终于慢慢松下来。
屋里应该真没人。
李子昂低下头。
右手重新张开。
掌心那三组六位数还在。
只是第一组最后那个数字，已经被汗蹭得有些发毛。
他盯了两秒。
赶紧把手翻过去，在裤腿上擦了擦手腕边的汗。
没敢碰掌心。
然后重新抬头。
看向楼上那扇门。
——
公安局值班休息区。
桌上的两个饭盒都已经见底。
许建国把最后一点米饭拨到一起。
凉是凉了。
还是一口没剩。
叶岚刚从隔壁回来，把电脑重新放到桌上。
程一川手机就搁在右手边。
屏幕忽然亮了一下。
【门铃呼叫】
程一川夹菜的手停住。
许建国也看见了。
只看了一眼通知上的设备名称，眉头就动了一下。
“小房子？”
“嗯。”
程一川放下筷子。
刚给许念柔那边打完电话。
她们前脚去公园。
后脚家里就有人按门铃。
太巧了。
他点开通知。
许建国没有避开，反而往这边挪了挪椅子。
屏幕上先是一大片灰白。
门铃镜头的大半部分，都被一张已经有些翘边的标签纸挡着。
只剩右下角露着很窄的一块楼道。
许建国看了一眼。
脸色有些复杂。
“还贴着呢。”
叶岚抬眼。
“你知道？”
“知道。”
许建国轻轻出了口气。
“以前好好的一个门铃监控。”
“听秀云说，念柔说这东西一天到晚亮着，看着烦，还说家里人进进出出，没必要什么都拍。”
“后来她让李子昂找了张纸贴上了。”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没看程一川。
“我那时候也没说什么。”
程一川同样没接这句话。
以前为什么贴。
谁怕谁看。
现在已经没必要重新翻。
许建国显然也是这个意思。
只盯着屏幕。
“还能看见？”
“平时基本没用。”
程一川把进度条往前拖了一点。
“移动侦测被挡得差不多了。”
“但有人主动按门铃，设备还是会留下呼叫记录。”
许建国嗯了一声。
没有再问，也没有露出任何要把这件事告诉许念柔的意思。
叶岚看了他一眼。
没说话。
这次门铃呼叫留下了一段短录像。
程一川把进度条往前拖了一点。
下一秒。
一道影子猛地从镜头边缘擦过去。
很快。
不到一秒。
像是手刚按下门铃，人就已经转身跑了。
可偏偏那张脸，从标签纸右侧没遮住的窄缝里掠了过去。
半张侧脸。
深色卫衣。
嘴角一块发暗的痂。
左边肩膀明显低着。
——
程一川的手指停住。
画面也停在那里。
许建国手里的筷子慢慢落到饭盒边上。
叶岚原本正在打开电脑。
动作也停了。
三个人都没说话。
桌上另一部手机忽然亮起来。
是许建国的。
五分钟前。
周秀云刚发过两条消息。
【我们已经出小区了。】
【现在去公园了。】
下面还有一句。
【家里没人，你有空去家里等着，我们担心子昂会回家。】
许建国盯着那三行字。
又抬头看了一眼程一川手机里的画面。
脸色一点点沉下来。
“这小子……”
他说到一半。
停住了。
程一川把录像重新往前拖。
又放了一遍。
男孩靠近。
探手。
门铃响。
然后转身就跑。
叶岚先开口。
“这是想看看家里有没有人。”
许建国皱眉。
“什么意思？”
“正常回来的人，按完门铃为什么跑？”
叶岚看着暂停画面。
“如果真是李子昂，他一直住在这里？”
“嗯。”
“有开门密码？”
“有。”
许建国说。
顿了一下。
“指纹以前也录过。”
叶岚没有继续往下说。
只是看向程一川。
两个人目光碰了一下。
都明白。
有密码。
有指纹。
偏偏不直接开门。
先按门铃。
按完立刻躲。
他不是在叫人开门。
是在试。
试屋里到底有没有人。
再往后是什么。
叶岚知道。
程一川也知道。
保险柜。
但许建国不知道。
他只知道事情不对。
而且非常不对。
“他要是想回家，直接进就是了。”
许建国越想眉头越紧。
“折腾这一圈，图什么？”
他突然想到什么，脸色又变了一下。
“是不是李君又跟他说什么了？”
程一川没回答。
没有证据。
叶岚也没有替他下结论。
许建国已经拿起手机。
“我给念柔打电话。”
“爸。”
程一川叫住他。
许建国的手停在拨号键上。
“先别打。”
“为什么？”
“这个画面只有半张脸。”
程一川指了指手机。
“衣服、伤、肩膀都能对。”
“但现在还不能百分之百确认是他。”
许建国看着他。
“八九不离十了。”
“所以更应该先去看。”程一川说。“不是先打电话。”
许建国没说话。
程一川继续道：
“她们现在都在路上。”
“这个时候你一个电话过去，说子昂可能已经回家了。”
“她们第一反应就是掉头。”
“如果人不是他，白跑一趟。”
“如果真是他——”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叶岚接了下去。
“那更不能先惊动。”
许建国抬头看她。
叶岚把电脑合上。
“他按门铃以后马上躲。”
“至少说明他不想让屋里的人知道自己在外面。”
“现在谁都不知道他接下来准备干什么。”
“我们先过去。”
“看见人再说。”
休息区里安静了几秒。
许建国看了一眼自己手机。
又看了看那张只露出半张脸的画面。
最终没有拨出去。
屏幕暗下去。
“行。”
只有一个字。
没有继续问程一川是不是想多了。
也没有说：
万一出事怎么办。
他只是把手机重新塞进旧夹克口袋。
然后顺手把桌上几个空饭盒收到一起。
程一川看了他一眼。
许建国已经站起来。
“走吧。”
叶岚拿起车钥匙。
“我的车就在车库。”
程一川也扶着桌边起身，肋下还是疼，动作明显慢了一下。
许建国看见了。
没伸手扶。
只站在旁边等了两秒。
等他自己站稳。
才低声问：
“能走？”
“能。”
“那走。”
三个人出了休息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