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772章 倒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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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查。”
程一川的话落下以后，院子里没人立刻接话。
刚才还停在郑明宇买铁丝、拿饭袋那一段的画面，被刘警官重新拖回去。
“别从郑明宇买铁丝开始。”
程一川盯着屏幕。
“再往前。”
刘警官没直接动。
先看赵磊。
赵磊点头。
“按这个思路看。”
时间条开始往回。
一点又一点。
下午退回中午。
中午再退到上午。
十一点。
十点。
九点多。
路口还是那个路口。
旧墙。
没修完的水泥路。
偶尔有人骑车经过。
画面看起来甚至有些无聊。
刘警官刚准备加速。
程一川忽然抬了下手。
“等一下。”
画面里。
一辆颜色已经发暗的旧电动车从村里出来。
骑车的人不是郑明宇。
是郑广义。
车尾绑着一根磨得发白的松紧绳。
人很快出了画面。
没多久。
又回来。
刘警官继续放。
过了一阵。
郑广义又骑车出去。
还是那辆车。
第二次。
第三次。
第四次。
叶岚原本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
看到这里，眉头慢慢皱起来。
“郑师傅。”
她抬眼。
“你上午出去这么多趟？”
郑广义站在墙边。
听见这句话，明显怔了一下。
“修东西，买东西。”
“缺什么就去买，有时候回去拿。”
刘警官没评价，只是把播放速度重新调慢。
第五次。
郑广义出去。
又回来。
第六次。
已经接近中午。
这一次，他骑着那辆旧电动车出了村。
二十分钟。
三十分钟。
画面里一直没再出现他。
年轻民警低头看了一眼时间。
“这趟比前面几趟长。”
郑广义嘴唇动了一下。
没说话。
刘警官继续往后放。
又过了一阵。
旧电动车终于重新出现在村口。
郑广义骑了回来。
车速不快。
进村以后，很快消失在镜头边缘。
程一川看了一眼时间。
没出声。
刘警官继续。
三十多分钟以后。
画面里忽然又出现一辆车。
亮蓝色。
深色衣服。
年轻人。
车把上挂着一个不大的白色袋子。
经过摄像头的时候，车头前面那团黑色东西特别显眼。
像车筐，又像加装的架子。
车身侧面还能看见一块白色的东西。
画面不算清楚。
只是连续几帧里，那块白色的轮廓有些变化。
刘警官手指一顿。
啪。
画面停住。
院子里一下静了。
郑明宇原本还扶着自己的车。
看到屏幕以后，脸色一点点白下来。
赵磊已经走到桌边。
他低头盯了几秒。
“第一辆。”
“陈浩的车。”
没人接话。
黑色前部。
翘边白贴。
亮蓝色车身。
这些特征，前面已经一项一项对过。
不是郑明宇那辆。
程一川盯着屏幕上的骑车人。
深色衣服。
白色小袋。
还有那辆本该跟着李子昂一起回学校、却从那天下午开始消失的车。
他终于开口。
“是李子昂。”
声音不高。
却像把前面一直悬着的那根线，真正按进了时间轴里。
郑明宇抬头看了他一眼。
没反驳。
只是扶着车把的手，慢慢松开。
刘警官重新点下播放。
画面继续往前走。
过了一段。
第二辆亮蓝色电动车才出现在路口。
车身更干净。
前面没有黑色车筐。
速度也慢得多。
骑车的人抬了一下头。
郑明宇。
第一辆，李子昂。
第二辆，郑明宇。
两辆曾经被混在一起的蓝车。
这一次。
终于同时落在了同一条时间轴上。
刘警官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最后缓缓呼出一口气。
“难怪。”
他没再往下说。
也不用再说。
那个解释为什么会成立，几个人现在都已经看得清清楚楚。
郑明宇是真的。
蓝车是真的。
深色衣服是真的。
白色袋子也是真的。
所有东西都能对上。
只是没人知道。
在他前面。
还有一个李子昂。
程一川缓缓吐了口气。
视线仍然停在屏幕上。
“不是郑明宇把人带偏了。”
赵磊转过头。
“是他太像答案了。”
程一川说。
“所以当时看到他以后，这个问题就结束了。”
刘警官沉默了一下。
轻轻点头。
郑明宇站在后面。
嘴张了张，像是想替自己解释什么。
最后又咽了回去。
郑广义却已经蹲了下去。
两只手用力搓着脸。
再抬头的时候，眼睛已经通红。
鼻涕也快出来了。
“真跟我没关系。”
声音发哑。
“我哪知道什么第一辆第二辆。”
“我就修个东西。”
“缺东西就回来拿。”
“我连那孩子是谁都不知道。”
他说着说着，声音开始发颤。
“我更不知道他骑什么车。”
“你们别最后查来查去……”
郑广义抬起头。
看看屏幕。
又看看赵磊。
“查得跟他们两个都是我串起来的一样。”
何桂香站在旁边。
这次没骂他。
只是从窗台边抽了张纸。
递过去。
郑广义接过来。
先狠狠擦了下鼻子。
又在眼角按了两下。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就这么蹲在自己家院墙边。
头发乱着。
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
说不出的狼狈。
——
程一川看了他几秒。
没有说“跟你有关系”，也没有说“跟你没关系”。
因为现在还没人知道。
他只是重新看向屏幕。
郑广义上午出去过很多次。
一次。
两次。
三次。
四次。
五次。
六次。
前面几趟都很短。
最后一趟却明显更久。
而那一趟回来以后。
三十多分钟。
李子昂骑着那辆改过的亮蓝色电动车，第一次出现在王村方向。
程一川手指在桌沿轻轻点了一下。
停住。
“刘哥。”
刘警官抬头。
“嗯？”
“郑师傅中午最后那趟。”
“能找到最后的停留的地方吗？”
郑广义猛地抬头。
“我？”
程一川没有转头看他。
刘警官已经低头算时间。
“可以试一试。”
“村口出去以后，主路上还有几个社会面摄像头。”
“不是一套系统。”
“得一段一段接。”
赵磊这次先开了口。
“别只看最后一趟。”
刘警官抬眼。
“上午几趟都排查一下。”
“先做对照，看是不是同一条路线。”
他顿了一下。
“别因为最后一趟时间长，就先把它当成有问题。”
“行。”
年轻民警已经拿出手机。
边往院外走，边开始联系平台值班人员。
程一川的话落下以后，院子里没人立刻接话。
刚才还停在郑明宇买铁丝、拿饭袋那一段的画面，被刘警官重新拖回去。
“别从郑明宇买铁丝开始。”
程一川盯着屏幕。
“再往前。”
刘警官没直接动。
先看赵磊。
赵磊点头。
“按这个思路看。”
时间条开始往回。
一点又一点。
下午退回中午。
中午再退到上午。
十一点。
十点。
九点多。
路口还是那个路口。
旧墙。
没修完的水泥路。
偶尔有人骑车经过。
画面看起来甚至有些无聊。
刘警官刚准备加速。
程一川忽然抬了下手。
“等一下。”
画面里。
一辆颜色已经发暗的旧电动车从村里出来。
骑车的人不是郑明宇。
是郑广义。
车尾绑着一根磨得发白的松紧绳。
人很快出了画面。
没多久。
又回来。
刘警官继续放。
过了一阵。
郑广义又骑车出去。
还是那辆车。
第二次。
第三次。
第四次。
叶岚原本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
看到这里，眉头慢慢皱起来。
“郑师傅。”
她抬眼。
“你上午出去这么多趟？”
郑广义站在墙边。
听见这句话，明显怔了一下。
“修东西，买东西。”
“缺什么就去买，有时候回去拿。”
刘警官没评价，只是把播放速度重新调慢。
第五次。
郑广义出去。
又回来。
第六次。
已经接近中午。
这一次，他骑着那辆旧电动车出了村。
二十分钟。
三十分钟。
画面里一直没再出现他。
年轻民警低头看了一眼时间。
“这趟比前面几趟长。”
郑广义嘴唇动了一下。
没说话。
刘警官继续往后放。
又过了一阵。
旧电动车终于重新出现在村口。
郑广义骑了回来。
车速不快。
进村以后，很快消失在镜头边缘。
程一川看了一眼时间。
没出声。
刘警官继续。
三十多分钟以后。
画面里忽然又出现一辆车。
亮蓝色。
深色衣服。
年轻人。
车把上挂着一个不大的白色袋子。
经过摄像头的时候，车头前面那团黑色东西特别显眼。
像车筐，又像加装的架子。
车身侧面还能看见一块白色的东西。
画面不算清楚。
只是连续几帧里，那块白色的轮廓有些变化。
刘警官手指一顿。
啪。
画面停住。
院子里一下静了。
郑明宇原本还扶着自己的车。
看到屏幕以后，脸色一点点白下来。
赵磊已经走到桌边。
他低头盯了几秒。
“第一辆。”
“陈浩的车。”
没人接话。
黑色前部。
翘边白贴。
亮蓝色车身。
这些特征，前面已经一项一项对过。
不是郑明宇那辆。
程一川盯着屏幕上的骑车人。
深色衣服。
白色小袋。
还有那辆本该跟着李子昂一起回学校、却从那天下午开始消失的车。
他终于开口。
“是李子昂。”
声音不高。
却像把前面一直悬着的那根线，真正按进了时间轴里。
郑明宇抬头看了他一眼。
没反驳。
只是扶着车把的手，慢慢松开。
刘警官重新点下播放。
画面继续往前走。
过了一段。
第二辆亮蓝色电动车才出现在路口。
车身更干净。
前面没有黑色车筐。
速度也慢得多。
骑车的人抬了一下头。
郑明宇。
第一辆，李子昂。
第二辆，郑明宇。
两辆曾经被混在一起的蓝车。
这一次。
终于同时落在了同一条时间轴上。
刘警官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最后缓缓呼出一口气。
“难怪。”
他没再往下说。
也不用再说。
那个解释为什么会成立，几个人现在都已经看得清清楚楚。
郑明宇是真的。
蓝车是真的。
深色衣服是真的。
白色袋子也是真的。
所有东西都能对上。
只是没人知道。
在他前面。
还有一个李子昂。
程一川缓缓吐了口气。
视线仍然停在屏幕上。
“不是郑明宇把人带偏了。”
赵磊转过头。
“是他太像答案了。”
程一川说。
“所以当时看到他以后，这个问题就结束了。”
刘警官沉默了一下。
轻轻点头。
郑明宇站在后面。
嘴张了张，像是想替自己解释什么。
最后又咽了回去。
郑广义却已经蹲了下去。
两只手用力搓着脸。
再抬头的时候，眼睛已经通红。
鼻涕也快出来了。
“真跟我没关系。”
声音发哑。
“我哪知道什么第一辆第二辆。”
“我就修个东西。”
“缺东西就回来拿。”
“我连那孩子是谁都不知道。”
他说着说着，声音开始发颤。
“我更不知道他骑什么车。”
“你们别最后查来查去……”
郑广义抬起头。
看看屏幕。
又看看赵磊。
“查得跟他们两个都是我串起来的一样。”
何桂香站在旁边。
这次没骂他。
只是从窗台边抽了张纸。
递过去。
郑广义接过来。
先狠狠擦了下鼻子。
又在眼角按了两下。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就这么蹲在自己家院墙边。
头发乱着。
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
说不出的狼狈。
——
程一川看了他几秒。
没有说“跟你有关系”，也没有说“跟你没关系”。
因为现在还没人知道。
他只是重新看向屏幕。
郑广义上午出去过很多次。
一次。
两次。
三次。
四次。
五次。
六次。
前面几趟都很短。
最后一趟却明显更久。
而那一趟回来以后。
三十多分钟。
李子昂骑着那辆改过的亮蓝色电动车，第一次出现在王村方向。
程一川手指在桌沿轻轻点了一下。
停住。
“刘哥。”
刘警官抬头。
“嗯？”
“郑师傅中午最后那趟。”
“能找到最后的停留的地方吗？”
郑广义猛地抬头。
“我？”
程一川没有转头看他。
刘警官已经低头算时间。
“可以试一试。”
“村口出去以后，主路上还有几个社会面摄像头。”
“不是一套系统。”
“得一段一段接。”
赵磊这次先开了口。
“别只看最后一趟。”
刘警官抬眼。
“上午几趟都排查一下。”
“先做对照，看是不是同一条路线。”
他顿了一下。
“别因为最后一趟时间长，就先把它当成有问题。”
“行。”
年轻民警已经拿出手机。
边往院外走，边开始联系平台值班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