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799章 三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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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位。”
女人回答得很快。
程一川的眼神几乎就在那一瞬停住。
六位。
小房子里的保险柜。
柜门上那排数字键。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女人已经又说道：
“不过不是一串。”
程一川抬眼。
“什么意思？”
“三串。”
“都是六位？”
“对。”
女人像怕自己说不清，干脆抬起手里的垃圾夹，在半空点了三下。
“一排。”
“一排。”
“又一排。”
“每排差不多一样长。”
程一川没说话。
叶岚先开口：
“会不会是陵园里面的编号？”
女人愣了下，随即摇头。
“那应该不是。”
她朝墙里面努了努嘴。
“里面的编号我知道，都是四位的。”
“哪区哪排另有牌子标，墓位本身就是四个数。”
她又想了想。
“至少这边这一片是这样。”
“六个一串，我没见过。”
风从墙里面穿出来。
树叶轻轻擦了一下护栏。
程一川刚刚冒出来的那个念头，没有落下去。
反而停在了那里。
六位。
三组。
叶岚问：
“你记得具体写的什么数字吗？”
女人刚才还说得顺。
这一次，脸上的神情却明显收了。
她抓紧保洁车的扶手，往后退了半步。
“这个我哪知道。”
她看看程一川，又看看叶岚。
“不是——”
“你们到底什么人？”
“问这么细致干什么？”
语气一下警惕起来。
“这孩子跟我又没关系。”
“我昨天就是看他乱往里面钻，喊了两句，后面下来借了一支笔。”
“别回头出什么事，再说成我怎么着了。”
叶岚没有急着解释。
“家里的孩子。”
女人皱着眉，明显没完全信。
程一川这才拿出手机。
“昨天我一个朋友就在这个公园。”
他点开和周航的聊天记录。
没有往前翻别的。
直接停在那张照片上。
画面里，小姑娘蹲在洗手池边。
右后方很小的一块位置里，站着嘴角带红、肩膀微微塌着的李子昂。
程一川把屏幕转过去。
“照片是他给外甥女拍的，正好拍到这孩子。”
女人低头看了一眼。
程一川又往下滑了一点。
下面还有周航昨天发来的消息。
【我妹说他在大地图前站了挺久。】
再下一条。
【还跟旁边保洁阿姨借了支笔。】
女人盯着那两行字。
愣了两秒。
再看照片。
这一次脸上的戒备明显淡了一点。
“哦。”
她抬起手里的垃圾夹，指了指自己。
“那就是我。”
叶岚看她。
女人又往照片上凑了一点。
“这个小姑娘我也有印象。”
“昨天就在厕所那边。”
“旁边还有两个孩子跑来跑去。”
她抬头看向程一川。
“你朋友？”
“嗯。”
女人这才彻底把扶着保洁车的手松了些。
“那就对得上了。”
程一川继续问：
“所以你记得三组，是因为当时看得比较清楚？”
她皱着眉回忆，没有那么防备了。
“当时，他就在我旁边写的。”
“一串写完停一下。”
“再写一串。”
“三串都差不多一样长。”
她想了想。
“具体几个数，我还特意数了，觉得挺好玩。”
叶岚问：
“三串全是六个左右？”
“对。”
女人点头。
“这个我敢说。”
“具体是什么数，我一个都不知道。”
“这个真别问我。”
“我当时还顺嘴问了他一句。”
“我说——”
她学着自己昨天的口气。
“你记密码啊？都是六位数？”
程一川抬起眼。
“他怎么说？”
“什么也没说。”
女人撇了下嘴。
“头都没抬。”
“写完以后把笔往我手里一塞。”
“人就走了。”
叶岚问：
“往哪边？”
“没进去。”
女人这一次回答得很确定。
随即又马上补了一层：
“至少我看见他的时候没进去。”
她拿垃圾夹往铁门方向点了点。
“我当时就在这里。”
“他真敢翻进去，我肯定喊人。”
说完，又像怕自己把话说死了。
“不过后来我推车去前面收垃圾了。”
“他有没有绕回来。有没有从别的地方走。”
“那我不知道。”
“这事你们可别算我头上。”
“不会。”
叶岚点头。
“已经很谢谢你了。”
程一川也没有继续追。
女人看了两个人一会儿。
这才重新推起保洁车。
走出去几步。
轮子压过碎枝。
咔。
咔。
快到导览牌边，她又回头。
“哎。”
“你们也别翻过去。”
她指了指那堵墙。
“里面真不是给游客走的。”
“都是弯弯绕绕的小道，特别邪性。”
叶岚转头看程一川。
程一川没说话。
女人像是从他的表情里看懂了什么，又补一句：
“真要进去，从正门绕。”
“多走点路总比出事强。”
说完，这才推着车走了。
橙色马甲慢慢混进前面的人群。
最后被几个追泡泡的孩子挡住。
看不见了。
——
护栏边重新安静下来。
叶岚站了一会儿。
“三组。”
程一川没接。
“每组六位。”
风吹起她鬓边一缕头发。
叶岚伸手压住。
“先想到什么？”
程一川盯着那扇绿色铁门。
过了几秒。
“保险柜。”
叶岚看他。
“密码？”
“有可能。”
只有三个字。
叶岚没有继续催。
程一川自己先把这个答案往回压了一点。
“不过，六位数字的东西太多。”
“也可能是别的编号。”
他朝身后的导览牌看了一眼。
公交线路。
停车场。
出口。
上面本来就有一堆数字。
“保险柜只是其中一种可能。”
叶岚问：
“那你为什么第一个想到它？”
程一川嘴角绷了一下。
“因为这几天，所有人都在绕那笔钱。”
许小军。
李君。
李子昂。
还有那个一直放在小房子里的保险柜。
操。
原本散在不同地方的东西。
最近像是一点一点，自己往同一张桌子上滚。
但还没碰到一起。
他没把那句骂出来。
只低头把手机屏幕按灭。
“问题是——”
“为什么是三组？”
叶岚接过去。
“候选密码？”
“可能。”
“准备试三次？”
“也可能。”
“他不知道哪个对，所以三个全记？”
程一川看她。
“也可能根本不是密码。”
叶岚笑了一声。
“行。”
“至少你还没准备拿十八个数字直接把案子破了。”
程一川转头往门缝里看了一眼。
里面那条旧水泥路很窄。
树荫压得低。
进去十几米以后开始上坡。
再远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叶岚站在旁边。
“想进去？”
程一川这次连手都没抬。
“不想。”
叶岚侧头。
“这么痛快？”
“里面岔路多，墙又挡视线。”
程一川抬了抬下巴。
“真有人在里面。”
“我们一进去，反而是我们先露头。”
叶岚没说话。
程一川又补了一句：
“李君以前动过刀。”
“现在身上有没有别的东西，谁也不知道。”
他盯着门后那段看不见尽头的坡。
“我是想找到他。”
“不是想送过去，让他挑地方动手。”
叶岚看了他两秒。
这一次没有笑。
“嗯。”
风从门缝里灌出来。
带着一点潮土和树叶的味道。
程一川站了片刻。
转身。
叶岚问：
“回去？”
“不是。”
“那去哪？”
程一川朝山另一侧看了一眼。
刚才保洁说得很清楚。
陵园正门。
在山的另一边。
“去正门看看。”
女人回答得很快。
程一川的眼神几乎就在那一瞬停住。
六位。
小房子里的保险柜。
柜门上那排数字键。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女人已经又说道：
“不过不是一串。”
程一川抬眼。
“什么意思？”
“三串。”
“都是六位？”
“对。”
女人像怕自己说不清，干脆抬起手里的垃圾夹，在半空点了三下。
“一排。”
“一排。”
“又一排。”
“每排差不多一样长。”
程一川没说话。
叶岚先开口：
“会不会是陵园里面的编号？”
女人愣了下，随即摇头。
“那应该不是。”
她朝墙里面努了努嘴。
“里面的编号我知道，都是四位的。”
“哪区哪排另有牌子标，墓位本身就是四个数。”
她又想了想。
“至少这边这一片是这样。”
“六个一串，我没见过。”
风从墙里面穿出来。
树叶轻轻擦了一下护栏。
程一川刚刚冒出来的那个念头，没有落下去。
反而停在了那里。
六位。
三组。
叶岚问：
“你记得具体写的什么数字吗？”
女人刚才还说得顺。
这一次，脸上的神情却明显收了。
她抓紧保洁车的扶手，往后退了半步。
“这个我哪知道。”
她看看程一川，又看看叶岚。
“不是——”
“你们到底什么人？”
“问这么细致干什么？”
语气一下警惕起来。
“这孩子跟我又没关系。”
“我昨天就是看他乱往里面钻，喊了两句，后面下来借了一支笔。”
“别回头出什么事，再说成我怎么着了。”
叶岚没有急着解释。
“家里的孩子。”
女人皱着眉，明显没完全信。
程一川这才拿出手机。
“昨天我一个朋友就在这个公园。”
他点开和周航的聊天记录。
没有往前翻别的。
直接停在那张照片上。
画面里，小姑娘蹲在洗手池边。
右后方很小的一块位置里，站着嘴角带红、肩膀微微塌着的李子昂。
程一川把屏幕转过去。
“照片是他给外甥女拍的，正好拍到这孩子。”
女人低头看了一眼。
程一川又往下滑了一点。
下面还有周航昨天发来的消息。
【我妹说他在大地图前站了挺久。】
再下一条。
【还跟旁边保洁阿姨借了支笔。】
女人盯着那两行字。
愣了两秒。
再看照片。
这一次脸上的戒备明显淡了一点。
“哦。”
她抬起手里的垃圾夹，指了指自己。
“那就是我。”
叶岚看她。
女人又往照片上凑了一点。
“这个小姑娘我也有印象。”
“昨天就在厕所那边。”
“旁边还有两个孩子跑来跑去。”
她抬头看向程一川。
“你朋友？”
“嗯。”
女人这才彻底把扶着保洁车的手松了些。
“那就对得上了。”
程一川继续问：
“所以你记得三组，是因为当时看得比较清楚？”
她皱着眉回忆，没有那么防备了。
“当时，他就在我旁边写的。”
“一串写完停一下。”
“再写一串。”
“三串都差不多一样长。”
她想了想。
“具体几个数，我还特意数了，觉得挺好玩。”
叶岚问：
“三串全是六个左右？”
“对。”
女人点头。
“这个我敢说。”
“具体是什么数，我一个都不知道。”
“这个真别问我。”
“我当时还顺嘴问了他一句。”
“我说——”
她学着自己昨天的口气。
“你记密码啊？都是六位数？”
程一川抬起眼。
“他怎么说？”
“什么也没说。”
女人撇了下嘴。
“头都没抬。”
“写完以后把笔往我手里一塞。”
“人就走了。”
叶岚问：
“往哪边？”
“没进去。”
女人这一次回答得很确定。
随即又马上补了一层：
“至少我看见他的时候没进去。”
她拿垃圾夹往铁门方向点了点。
“我当时就在这里。”
“他真敢翻进去，我肯定喊人。”
说完，又像怕自己把话说死了。
“不过后来我推车去前面收垃圾了。”
“他有没有绕回来。有没有从别的地方走。”
“那我不知道。”
“这事你们可别算我头上。”
“不会。”
叶岚点头。
“已经很谢谢你了。”
程一川也没有继续追。
女人看了两个人一会儿。
这才重新推起保洁车。
走出去几步。
轮子压过碎枝。
咔。
咔。
快到导览牌边，她又回头。
“哎。”
“你们也别翻过去。”
她指了指那堵墙。
“里面真不是给游客走的。”
“都是弯弯绕绕的小道，特别邪性。”
叶岚转头看程一川。
程一川没说话。
女人像是从他的表情里看懂了什么，又补一句：
“真要进去，从正门绕。”
“多走点路总比出事强。”
说完，这才推着车走了。
橙色马甲慢慢混进前面的人群。
最后被几个追泡泡的孩子挡住。
看不见了。
——
护栏边重新安静下来。
叶岚站了一会儿。
“三组。”
程一川没接。
“每组六位。”
风吹起她鬓边一缕头发。
叶岚伸手压住。
“先想到什么？”
程一川盯着那扇绿色铁门。
过了几秒。
“保险柜。”
叶岚看他。
“密码？”
“有可能。”
只有三个字。
叶岚没有继续催。
程一川自己先把这个答案往回压了一点。
“不过，六位数字的东西太多。”
“也可能是别的编号。”
他朝身后的导览牌看了一眼。
公交线路。
停车场。
出口。
上面本来就有一堆数字。
“保险柜只是其中一种可能。”
叶岚问：
“那你为什么第一个想到它？”
程一川嘴角绷了一下。
“因为这几天，所有人都在绕那笔钱。”
许小军。
李君。
李子昂。
还有那个一直放在小房子里的保险柜。
操。
原本散在不同地方的东西。
最近像是一点一点，自己往同一张桌子上滚。
但还没碰到一起。
他没把那句骂出来。
只低头把手机屏幕按灭。
“问题是——”
“为什么是三组？”
叶岚接过去。
“候选密码？”
“可能。”
“准备试三次？”
“也可能。”
“他不知道哪个对，所以三个全记？”
程一川看她。
“也可能根本不是密码。”
叶岚笑了一声。
“行。”
“至少你还没准备拿十八个数字直接把案子破了。”
程一川转头往门缝里看了一眼。
里面那条旧水泥路很窄。
树荫压得低。
进去十几米以后开始上坡。
再远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叶岚站在旁边。
“想进去？”
程一川这次连手都没抬。
“不想。”
叶岚侧头。
“这么痛快？”
“里面岔路多，墙又挡视线。”
程一川抬了抬下巴。
“真有人在里面。”
“我们一进去，反而是我们先露头。”
叶岚没说话。
程一川又补了一句：
“李君以前动过刀。”
“现在身上有没有别的东西，谁也不知道。”
他盯着门后那段看不见尽头的坡。
“我是想找到他。”
“不是想送过去，让他挑地方动手。”
叶岚看了他两秒。
这一次没有笑。
“嗯。”
风从门缝里灌出来。
带着一点潮土和树叶的味道。
程一川站了片刻。
转身。
叶岚问：
“回去？”
“不是。”
“那去哪？”
程一川朝山另一侧看了一眼。
刚才保洁说得很清楚。
陵园正门。
在山的另一边。
“去正门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