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1041章 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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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父往院里看了一眼。
“人都在？”
“都在。”
“有人要走？”
“还没有。”
高磊顿了一下。
“不过已经开始问工资了。”
沈父点头。
“正常。”
他说完，没有往院里走。
而是绕到车尾，打开后备箱。
里面放着两个最普通的黑色旅行袋。
这些钱不是今晚临时取的，是沈父之前就留着的一笔周转现金。
拉链一开。
一捆一捆，全是现金。
高磊脸色微微变了。
“多少？”
“五十万。”
沈父语气很平常。
“答应过的工资、补贴，今晚结。”
“剩下的先放在你手里。”
“住宿、吃饭、设备，该花就花。”
他看了一眼亮着灯的院子。
“人都跑到这里了。”
“别最后因为几万块钱先散了。”
高磊没伸手。
“那项目呢？”
“之前那些，还救不救？”
沈父把后备箱往下一压。
“旧的先停。”
“能留的留。”
“吃不准的，都别碰。”
“以后也不铺那么多线了。”
“那做什么？”
沈父抬眼：“以后只做一个。”
高磊盯着他：“哪个？”
“G集团。”
高磊明显顿了一下。
G集团。
十家异常客户里，最大、最老、合作链最复杂的一家。
也是到现在，上游关系都没彻底理清的一家。
“为什么偏偏是它？”
“因为它现在最乱。”
沈父说。
“老项目多。”
“合作方多。”
“谁碰过哪一段，谁该背哪一段责任，到现在都没掰清。”
他停了一下。
“更重要的是——”
“它值钱。”
“比剩下九家加起来都值钱。”
“影响也大。”
“程一川和梁静，不可能放着不管。”
高磊眼神慢慢变了：“您是想……”
“话先放在肚子里。”沈父直接打断。“从现在开始，其他九家的主动项目全停。”
“人先稳住。”
“设备重整。”
“资料重新分。”
“后面所有准备，只围着G集团。”
高磊沉默了几秒。
“那目标呢？”
沈父看着他：“让程一川和梁静在这上面，真正栽一次，再也爬不起来那种。”
高磊喉结动了一下，这已经不是继续挣钱的问题了。
沈父是真的准备把剩下的人、钱和设备，全压到一个点上。
——
就在这时。
院门忽然开了。
孟浩探出半个身子。
“磊哥？”
高磊回头看见他，顺手把后备箱往下压了一截，人也往车尾侧了一步。
“进去。”
孟浩愣了一下。
“我听见车——”
“送东西的。”
高磊声音不重。
“钱一会儿发。”
“先进去等。”
一听“钱”，孟浩没再追问。
他还是朝外面看了一眼。
院门本来就窄，高磊和掀着的后备箱挡在中间，只能看见路边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孟浩停了两秒。
还是退了回去。
门重新关上。
沈父这才从车尾另一侧走出来，看了高磊一眼。
“我的信息不要透露一点。”
高磊点头。
“明白。”
沈父拎下其中一个旅行袋。
递过去。
高磊接住。
很沉。
他掂了一下，还是没忍住。
“可G集团现在不只是二十五楼在查。”
“上下游还有不少公司。”
“二十三楼那边……”
沈父看了他一眼。
“我知道。”
高磊一顿。
“您知道？”
沈父没回答这句。
只问：
“你知道晓彤现在在碰什么吗？”
“她在启辰，我是知道的。”
“那你知道她在启辰盯什么？”
高磊没答上来。
沈父看着院墙。
“G集团。”
高磊一下抬起头。
他原以为自己知道沈晓彤在哪儿，也知道她在干什么。
现在才发现。
自己知道的，不过是个地址。
“她跟您说的？”
“没有。”
沈父停了一下。
“她连门都不让我进了。”
“密码换了。”
“指纹也删了。”
高磊愣住。
这件事他完全不知道。
“那您怎么知道她在碰G集团？”
沈父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两秒，才说：
“门进不去。”
“不代表路看不见。”
高磊眼神动了一下，没再往下问。
有些东西，问得太清楚，对谁都没好处。
“那她知道我们的计划……”
“不知道。”沈父打断他。“也别让她知道。”
高磊看着他。
“您是想让她走在前面？”
沈父没有正面回答，只低头整理了一下后备箱里剩下的袋子。
“她不是一直想靠自己做吗？”
“那就让她做。”
“启辰想进G集团，她就去争。”
“她想写方案，就让她写。”
“她想证明自己不靠我——”沈父抬起眼。“也让她证明。”
高磊手指在旅行袋提手上收紧了一下。
“程一川一旦看见她进G集团……”
“他就会盯她。”
沈父替他说完。
“她越往前走。”
“越好。”
高磊看着他。
“那我们呢？”
“做我们的。”
高磊没再往下问。
过了几秒。
“她要是知道……”
“那就别让她知道。”
沈父已经转身往车旁走。
高磊看着他的背影。
“她毕竟是您女儿。”
沈父脚步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所以我才知道她会怎么走。”
声音很平静。
却让高磊没再说话。
过了几秒。
沈父又补了一句。
“她不是一直想证明，不靠我也能赢吗？”
“那就让她试。”
车门打开。
沈父坐了进去。
直到黑色轿车掉头离开，院门都没有再开。
从头到尾。
里面那些人只知道今晚有人送来了一笔钱。
没人知道。
是谁。
——
凌晨十二点二十一分。
钱开始发。
孟浩拿到自己的那份，先数了一遍。
比原先估的还多。
双倍工资。
这几天的补贴。
一笔一笔，全算进去了。
邹凯也是。
屋里原本绷着的几张脸，总算松了些。
有人当场把钱重新装进信封。
有人低头给家里编辑消息，却还是没发出去。
拉吉连数都没怎么数。
只问：
“后面还做吗？”
高磊看着他们。
“做。”
几个人都抬起头。
孟浩问：
“十家都做？”
“不是。”
屋里一下静了。
高磊拿出一张白纸。
压在桌上。
上面只有三个字。
【G集团】
“从明天开始。”
“只留这一家。”
孟浩皱眉。
“剩下九家呢？”
“停。”
“全停？”
“全停。”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拉吉走过来。
“那这一家的目标是什么？”
高磊看着纸上的三个字。
停了两秒。
“先准备。”
“资料重新整理。”
“设备重新分配。”
“没有命令，谁都别碰线上。”
拉吉明显不满意。
但这一次，没有继续追问。
钱已经拿到了。
后面也终于不再只有一句：
再等等。
高磊拿起笔。
把旧清单上的：
【工资】
一笔划掉。
然后翻到新的一页。
写下：
【G集团】
下面还是空白。
可他知道。
真正的第一步已经开始了。
二十五楼在查。
启辰在争。
沈晓彤已经往里面走。
而她自己还不知道——
她越往前。
藏在后面的人，就越不需要露脸。
所有人的目光。
正在一点一点。
汇到同一个地方。
“人都在？”
“都在。”
“有人要走？”
“还没有。”
高磊顿了一下。
“不过已经开始问工资了。”
沈父点头。
“正常。”
他说完，没有往院里走。
而是绕到车尾，打开后备箱。
里面放着两个最普通的黑色旅行袋。
这些钱不是今晚临时取的，是沈父之前就留着的一笔周转现金。
拉链一开。
一捆一捆，全是现金。
高磊脸色微微变了。
“多少？”
“五十万。”
沈父语气很平常。
“答应过的工资、补贴，今晚结。”
“剩下的先放在你手里。”
“住宿、吃饭、设备，该花就花。”
他看了一眼亮着灯的院子。
“人都跑到这里了。”
“别最后因为几万块钱先散了。”
高磊没伸手。
“那项目呢？”
“之前那些，还救不救？”
沈父把后备箱往下一压。
“旧的先停。”
“能留的留。”
“吃不准的，都别碰。”
“以后也不铺那么多线了。”
“那做什么？”
沈父抬眼：“以后只做一个。”
高磊盯着他：“哪个？”
“G集团。”
高磊明显顿了一下。
G集团。
十家异常客户里，最大、最老、合作链最复杂的一家。
也是到现在，上游关系都没彻底理清的一家。
“为什么偏偏是它？”
“因为它现在最乱。”
沈父说。
“老项目多。”
“合作方多。”
“谁碰过哪一段，谁该背哪一段责任，到现在都没掰清。”
他停了一下。
“更重要的是——”
“它值钱。”
“比剩下九家加起来都值钱。”
“影响也大。”
“程一川和梁静，不可能放着不管。”
高磊眼神慢慢变了：“您是想……”
“话先放在肚子里。”沈父直接打断。“从现在开始，其他九家的主动项目全停。”
“人先稳住。”
“设备重整。”
“资料重新分。”
“后面所有准备，只围着G集团。”
高磊沉默了几秒。
“那目标呢？”
沈父看着他：“让程一川和梁静在这上面，真正栽一次，再也爬不起来那种。”
高磊喉结动了一下，这已经不是继续挣钱的问题了。
沈父是真的准备把剩下的人、钱和设备，全压到一个点上。
——
就在这时。
院门忽然开了。
孟浩探出半个身子。
“磊哥？”
高磊回头看见他，顺手把后备箱往下压了一截，人也往车尾侧了一步。
“进去。”
孟浩愣了一下。
“我听见车——”
“送东西的。”
高磊声音不重。
“钱一会儿发。”
“先进去等。”
一听“钱”，孟浩没再追问。
他还是朝外面看了一眼。
院门本来就窄，高磊和掀着的后备箱挡在中间，只能看见路边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孟浩停了两秒。
还是退了回去。
门重新关上。
沈父这才从车尾另一侧走出来，看了高磊一眼。
“我的信息不要透露一点。”
高磊点头。
“明白。”
沈父拎下其中一个旅行袋。
递过去。
高磊接住。
很沉。
他掂了一下，还是没忍住。
“可G集团现在不只是二十五楼在查。”
“上下游还有不少公司。”
“二十三楼那边……”
沈父看了他一眼。
“我知道。”
高磊一顿。
“您知道？”
沈父没回答这句。
只问：
“你知道晓彤现在在碰什么吗？”
“她在启辰，我是知道的。”
“那你知道她在启辰盯什么？”
高磊没答上来。
沈父看着院墙。
“G集团。”
高磊一下抬起头。
他原以为自己知道沈晓彤在哪儿，也知道她在干什么。
现在才发现。
自己知道的，不过是个地址。
“她跟您说的？”
“没有。”
沈父停了一下。
“她连门都不让我进了。”
“密码换了。”
“指纹也删了。”
高磊愣住。
这件事他完全不知道。
“那您怎么知道她在碰G集团？”
沈父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两秒，才说：
“门进不去。”
“不代表路看不见。”
高磊眼神动了一下，没再往下问。
有些东西，问得太清楚，对谁都没好处。
“那她知道我们的计划……”
“不知道。”沈父打断他。“也别让她知道。”
高磊看着他。
“您是想让她走在前面？”
沈父没有正面回答，只低头整理了一下后备箱里剩下的袋子。
“她不是一直想靠自己做吗？”
“那就让她做。”
“启辰想进G集团，她就去争。”
“她想写方案，就让她写。”
“她想证明自己不靠我——”沈父抬起眼。“也让她证明。”
高磊手指在旅行袋提手上收紧了一下。
“程一川一旦看见她进G集团……”
“他就会盯她。”
沈父替他说完。
“她越往前走。”
“越好。”
高磊看着他。
“那我们呢？”
“做我们的。”
高磊没再往下问。
过了几秒。
“她要是知道……”
“那就别让她知道。”
沈父已经转身往车旁走。
高磊看着他的背影。
“她毕竟是您女儿。”
沈父脚步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所以我才知道她会怎么走。”
声音很平静。
却让高磊没再说话。
过了几秒。
沈父又补了一句。
“她不是一直想证明，不靠我也能赢吗？”
“那就让她试。”
车门打开。
沈父坐了进去。
直到黑色轿车掉头离开，院门都没有再开。
从头到尾。
里面那些人只知道今晚有人送来了一笔钱。
没人知道。
是谁。
——
凌晨十二点二十一分。
钱开始发。
孟浩拿到自己的那份，先数了一遍。
比原先估的还多。
双倍工资。
这几天的补贴。
一笔一笔，全算进去了。
邹凯也是。
屋里原本绷着的几张脸，总算松了些。
有人当场把钱重新装进信封。
有人低头给家里编辑消息，却还是没发出去。
拉吉连数都没怎么数。
只问：
“后面还做吗？”
高磊看着他们。
“做。”
几个人都抬起头。
孟浩问：
“十家都做？”
“不是。”
屋里一下静了。
高磊拿出一张白纸。
压在桌上。
上面只有三个字。
【G集团】
“从明天开始。”
“只留这一家。”
孟浩皱眉。
“剩下九家呢？”
“停。”
“全停？”
“全停。”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拉吉走过来。
“那这一家的目标是什么？”
高磊看着纸上的三个字。
停了两秒。
“先准备。”
“资料重新整理。”
“设备重新分配。”
“没有命令，谁都别碰线上。”
拉吉明显不满意。
但这一次，没有继续追问。
钱已经拿到了。
后面也终于不再只有一句：
再等等。
高磊拿起笔。
把旧清单上的：
【工资】
一笔划掉。
然后翻到新的一页。
写下：
【G集团】
下面还是空白。
可他知道。
真正的第一步已经开始了。
二十五楼在查。
启辰在争。
沈晓彤已经往里面走。
而她自己还不知道——
她越往前。
藏在后面的人，就越不需要露脸。
所有人的目光。
正在一点一点。
汇到同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