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7：从南下鹏城开始 第23章 入驻赛格大厦
热门推荐：
82春节：从踩缝纫机到渔猎东北
重生1997：从南下鹏城开始
开局一场豪赌，享受肆意潇洒人生
寒窗十年中秀才，方知此世是神雕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三角洲：开局诛仙，棠舟第一武将
飞天九道尊祖
修罗剑神
我在美利坚拉起百万黄巾军
......
1997年八月中旬的鹏城，早晨六点半，第一缕阳光还没能穿透华强北上空那层由灰尘和汗水凝结成的薄雾。
陈锋踩着一双半旧的凉拖，手里拎着两桶刚从五金店买来的大红油漆，胖子王海则是背着个鼓囊囊的工具包，亦步亦趋地跟在后头。
胖子的脸色不太好看，昨晚那场赵老虎差点带人打砸铺子的事情显然还没从他脑子里散干净，每走一步都要左右张望一番，活像只受惊的鹌鹑。
“锋哥，咱们真要在今天开张？”
胖子压低声音，嗓音里还带着一丝颤，指了指不远处那几间被贴上白封条的核心档口。
那是赵老虎名下的资产。
往日里，这些位置是赛格的核心档口，现在却成了没人敢靠近的禁区。
“别人不敢动，是因为他们名不正言不顺。咱们手里有白纸黑字盖了章的协议，怕什么？”
陈锋走到扶梯口，在一处三角形的狭窄空间前站定了脚步。
这原本就是个用来放拖把、水桶和废旧纸箱的杂物间，面积不到十个平方，形状尖利且逼仄。
但在此时，它却是这层楼唯一没被封上的门面。
“刷漆。”
陈锋言简意赅，把漆桶往地上一顿。
胖子不敢多言，挽起袖子开始干活。
陈锋则是背着手，站在一旁看着红漆一寸寸覆盖掉原本灰扑扑的木门。
没一会儿，赛格的保卫科巡逻员和几个起早开档的小商户凑了过来。
在这个消息传播速度比光速慢不了多少的圈子里，赵老虎自从昨晚后人间蒸发的消息早就传遍了。
“哟，陈老板，这地方换主了？”
一个绰号叫“地鼠”的二手货商摸着下巴凑过来，眼神在陈锋身上不停打转，试图从这个平日里温良恭俭让的翻译官身上看出点端倪。
陈锋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一盒红双喜，散了一圈烟，脸上挂着那种常年混迹职场的老油条特有的、毫无攻击性的微笑。
“各位老哥，见笑了。”
陈锋亲自给地鼠点上火，声音压得极稳。
“小弟以前帮赵会长做点外贸打样的脏活累活。这不，赵总走得急，还欠着我一笔辛苦的技术费。他临走前实在挪不出活钱，就把这放拖把的小屋子抵给我了。”
陈锋叹了口气，指了指那三角形的小屋，露出一丝苦涩。
“大钱是拿不回来了，只能守着这块地儿搞搞售后维修，赚个修机器的辛苦钱，以后各位邻居手里有修不好的烂机子，尽管往这儿送，给口饭吃就行。”
地鼠接过烟，看着那巴掌大的地方，眼里闪过一丝轻蔑和同情。
赛格里卖货的看不起修货的，这是规矩。
更何况，谁都知道这个铺位是个死角。
“行吧，陈老板也是个苦主。”
地鼠拍了拍陈锋的肩膀，凑近了些，声音微不可闻。
“那赵大会长……真回不来了？你有听说到什么消息没有？”
陈锋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抬头看了看赛格大厦那高耸入云的天花板，沉默了几秒，随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却一个字也没吐。
这种点到为止的沉默，比任何确凿的回答都更能引发人们的遐想。
地鼠等人缩了缩脖子，散了。
陈锋收起笑容，看着胖子把锋芒影音售后维修站四个大红字刷在招牌上。
他的目光在那未干的红漆边缘轻轻一按，指甲盖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印记。
他在乎的从来不是这间小屋，而是这个扶梯口。
赛格一楼是客流量最大的地方，而扶梯口则是唯一的咽喉。
所有上楼买高端机的人，或者下楼带货的二道贩子，眼睛都会扫过这块刺眼的红招牌。
赵老虎以前只管卖不准修，导致华强北的拼装机名声极臭。
现在他陈锋在这里立一根“售后”的钉子，不仅能截留这些对质量存疑的客户，更能通过拆解别人家的故障机，把整个华强北的底层商业机密。
谁家用了哪款廉价芯片、谁家偷工减料了哪个电容，全部吃进肚子里。
华强北，在未来可是全国电子元件最大的集散地。
…
上午十点，赛格开始躁动起来。
就在胖子刚把第一张免费检测的通告贴在柜台上时，一串急促且沉重的皮鞋声由远及近。
陈锋正拎着一瓶刚烧开的红泥小火炉，往两个搪瓷杯里注水。
水汽氤氲中，阿六带着四个黑塔般的壮汉闯了进来。
阿六是坤哥的心腹，专门负责清算赵老虎留下的那堆烂账。
“姓陈的，动作挺快啊。”
阿六跨过漆桶，一脚踩在杂物间的门槛上，阴鸷的眼神盯着陈锋。
“赵会长的档口全贴了封条，唯独你这儿冒出了红漆。赵老虎跑路之前，还专门给你留了口奶吃？”
胖子吓得手一抖，差点把手里的螺丝刀掉在脚面上，下意识地就往陈锋身后缩。
陈锋却像是没看见那几根粗壮的钢管，他慢条斯理地放下暖瓶，端起一杯热气腾腾的白水，轻轻推到阿六面前。
“六哥，喝口热的，这刚烧开的水，有点烫，见谅。”
陈锋从黑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复印件，放在了茶杯底座下面，眼神里满是市井小民的局促与卑微。
“六哥，您真是抬举我了。”
陈锋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三分委屈。
“这协议是坤哥动身前，赵总亲手签给我的，不信您看这日期。他欠我那笔借款，还是昨天才抵给我，这屋子抵给我还亏了三成。我可是花了二十万呢，这铺子充其量就值个六七万，赵总那些黄金档口才是坤哥的，我这放拖把的地方卖了都不够哥几个发烟钱，您说是不是？”
陈锋一边说着，一边趁着阿六低头看协议的功夫，从兜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零钞，约莫有个几百块，不动声色地压在茶杯底座下面，缓缓推到了阿六面前。
杯子压的位置极稳，刚好盖住了协议上关于设备优先处置权那一条附加条款。
阿六看着那叠钱，又看了看陈锋那张唯唯诺诺的脸，冷哼了一声。
在他眼里，陈锋这种文质彬彬的翻译官就是个靠嘴吃饭的软蛋，不值得费劲去踩。
“坤哥最恨别人吃里扒外。”
阿六斜眼看着陈锋。
“明白，明白。”
陈锋点头哈腰，又往前半步，在阿六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
“六哥，坤哥接手那批货……我听说不少是赵总以前压下的残次品。坤哥手下都是办大事的人，没人懂这些洋玩意儿。要是坤哥信得过，我这儿可以免费帮坤哥做检测和翻新。把那些有问题的机子调理好了，坤哥出货才利索，您说对吧？”
阿六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坤哥现在最愁的就是赵老虎留下那几千台Vcd，不仅压钱，还没人会整。
“陈老板是个聪明人。”
阿六收起了那叠钞票，原本紧绷的脸色松了几分。
“话我会带到。这地方，你先看着。”
阿六一挥手，带着人撤了。
胖子从柜台底下钻出来，满头是大汗。
“锋哥，你这心也太大了，那可是坤哥的人，地下钱庄放高利贷的，我们惹不起啊，咱们这不是与虎谋皮吗？他们可不是赵老虎和彪哥他们这些人能比的，是真的敢砍人手脚。”
“虎不可怕，饿肚子的虎才可怕。”
陈锋重新坐回小竹椅，抿了一口茶，神色恢复了冷淡。
“给他们提供点免费的技术支持，要不然我们昨天跟赵老虎签的协议就是废纸，虽然有效，但他们不会认的，做生意嘛，我还是喜欢双赢的买卖。”
……
下午两点。
售后站迎来了第一位真正意义上的访客。
一个穿着考究的真丝衬衫、满头大汗的中年商户抱着一台爱多牌Vcd，急吼吼地冲了进来。
这人陈锋认识，外号“老油饼”，是赛格三楼专做批发的大倒爷，也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大喇叭”，哪家老板小老婆怀孕了，他半天就能传遍整个华强北。
“陈老板！快，快让胖子帮忙给我看看！”
老油饼抹了把汗。
“爱多的机子，刚拿出来的样机，电源指示灯亮就是不读盘，急着给东莞的客户看货呢！”
陈锋看了一眼胖子，胖子心领神会，拆开机壳，不到两分钟，就在陈锋耳边低声说了句。
“锋哥，电容偷工减料了，用的不是日系的，是那种三线小厂的次品，受热就爆。”
陈锋微微点头，转头看向老油饼，脸上却换了一副犯愁的表情。
“老哥，这机子不好弄啊。”
陈锋用手指指了指那个报废的电容，压低声音。
“按理说爱多是大厂，不该出这问题。但我看这批货，可能是为了应付最近的价格战，里头的料子用得紧了点，也就是所谓的减配。”
“减配？”
老油饼瞪圆了眼。
“你是说他们为了降价，拿次品充好数？”
“我可没这么说。”
陈锋赶紧摆手，和和气气地递上一张锋芒Vcd优惠券。
“老哥，大厂也有大厂的难处。你要是信得过，我让王海给你换个好的零件，收你个工本费。不过以后进货，还是得多看看‘里子’。最近芯片荒闹得凶，很多厂子都开始拿这种台系的低端货顶账了，也就是咱们锋芒牌子是自营的，才敢在用料上死磕。”
......
1997年八月中旬的鹏城，早晨六点半，第一缕阳光还没能穿透华强北上空那层由灰尘和汗水凝结成的薄雾。
陈锋踩着一双半旧的凉拖，手里拎着两桶刚从五金店买来的大红油漆，胖子王海则是背着个鼓囊囊的工具包，亦步亦趋地跟在后头。
胖子的脸色不太好看，昨晚那场赵老虎差点带人打砸铺子的事情显然还没从他脑子里散干净，每走一步都要左右张望一番，活像只受惊的鹌鹑。
“锋哥，咱们真要在今天开张？”
胖子压低声音，嗓音里还带着一丝颤，指了指不远处那几间被贴上白封条的核心档口。
那是赵老虎名下的资产。
往日里，这些位置是赛格的核心档口，现在却成了没人敢靠近的禁区。
“别人不敢动，是因为他们名不正言不顺。咱们手里有白纸黑字盖了章的协议，怕什么？”
陈锋走到扶梯口，在一处三角形的狭窄空间前站定了脚步。
这原本就是个用来放拖把、水桶和废旧纸箱的杂物间，面积不到十个平方，形状尖利且逼仄。
但在此时，它却是这层楼唯一没被封上的门面。
“刷漆。”
陈锋言简意赅，把漆桶往地上一顿。
胖子不敢多言，挽起袖子开始干活。
陈锋则是背着手，站在一旁看着红漆一寸寸覆盖掉原本灰扑扑的木门。
没一会儿，赛格的保卫科巡逻员和几个起早开档的小商户凑了过来。
在这个消息传播速度比光速慢不了多少的圈子里，赵老虎自从昨晚后人间蒸发的消息早就传遍了。
“哟，陈老板，这地方换主了？”
一个绰号叫“地鼠”的二手货商摸着下巴凑过来，眼神在陈锋身上不停打转，试图从这个平日里温良恭俭让的翻译官身上看出点端倪。
陈锋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一盒红双喜，散了一圈烟，脸上挂着那种常年混迹职场的老油条特有的、毫无攻击性的微笑。
“各位老哥，见笑了。”
陈锋亲自给地鼠点上火，声音压得极稳。
“小弟以前帮赵会长做点外贸打样的脏活累活。这不，赵总走得急，还欠着我一笔辛苦的技术费。他临走前实在挪不出活钱，就把这放拖把的小屋子抵给我了。”
陈锋叹了口气，指了指那三角形的小屋，露出一丝苦涩。
“大钱是拿不回来了，只能守着这块地儿搞搞售后维修，赚个修机器的辛苦钱，以后各位邻居手里有修不好的烂机子，尽管往这儿送，给口饭吃就行。”
地鼠接过烟，看着那巴掌大的地方，眼里闪过一丝轻蔑和同情。
赛格里卖货的看不起修货的，这是规矩。
更何况，谁都知道这个铺位是个死角。
“行吧，陈老板也是个苦主。”
地鼠拍了拍陈锋的肩膀，凑近了些，声音微不可闻。
“那赵大会长……真回不来了？你有听说到什么消息没有？”
陈锋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抬头看了看赛格大厦那高耸入云的天花板，沉默了几秒，随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却一个字也没吐。
这种点到为止的沉默，比任何确凿的回答都更能引发人们的遐想。
地鼠等人缩了缩脖子，散了。
陈锋收起笑容，看着胖子把锋芒影音售后维修站四个大红字刷在招牌上。
他的目光在那未干的红漆边缘轻轻一按，指甲盖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印记。
他在乎的从来不是这间小屋，而是这个扶梯口。
赛格一楼是客流量最大的地方，而扶梯口则是唯一的咽喉。
所有上楼买高端机的人，或者下楼带货的二道贩子，眼睛都会扫过这块刺眼的红招牌。
赵老虎以前只管卖不准修，导致华强北的拼装机名声极臭。
现在他陈锋在这里立一根“售后”的钉子，不仅能截留这些对质量存疑的客户，更能通过拆解别人家的故障机，把整个华强北的底层商业机密。
谁家用了哪款廉价芯片、谁家偷工减料了哪个电容，全部吃进肚子里。
华强北，在未来可是全国电子元件最大的集散地。
…
上午十点，赛格开始躁动起来。
就在胖子刚把第一张免费检测的通告贴在柜台上时，一串急促且沉重的皮鞋声由远及近。
陈锋正拎着一瓶刚烧开的红泥小火炉，往两个搪瓷杯里注水。
水汽氤氲中，阿六带着四个黑塔般的壮汉闯了进来。
阿六是坤哥的心腹，专门负责清算赵老虎留下的那堆烂账。
“姓陈的，动作挺快啊。”
阿六跨过漆桶，一脚踩在杂物间的门槛上，阴鸷的眼神盯着陈锋。
“赵会长的档口全贴了封条，唯独你这儿冒出了红漆。赵老虎跑路之前，还专门给你留了口奶吃？”
胖子吓得手一抖，差点把手里的螺丝刀掉在脚面上，下意识地就往陈锋身后缩。
陈锋却像是没看见那几根粗壮的钢管，他慢条斯理地放下暖瓶，端起一杯热气腾腾的白水，轻轻推到阿六面前。
“六哥，喝口热的，这刚烧开的水，有点烫，见谅。”
陈锋从黑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复印件，放在了茶杯底座下面，眼神里满是市井小民的局促与卑微。
“六哥，您真是抬举我了。”
陈锋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三分委屈。
“这协议是坤哥动身前，赵总亲手签给我的，不信您看这日期。他欠我那笔借款，还是昨天才抵给我，这屋子抵给我还亏了三成。我可是花了二十万呢，这铺子充其量就值个六七万，赵总那些黄金档口才是坤哥的，我这放拖把的地方卖了都不够哥几个发烟钱，您说是不是？”
陈锋一边说着，一边趁着阿六低头看协议的功夫，从兜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零钞，约莫有个几百块，不动声色地压在茶杯底座下面，缓缓推到了阿六面前。
杯子压的位置极稳，刚好盖住了协议上关于设备优先处置权那一条附加条款。
阿六看着那叠钱，又看了看陈锋那张唯唯诺诺的脸，冷哼了一声。
在他眼里，陈锋这种文质彬彬的翻译官就是个靠嘴吃饭的软蛋，不值得费劲去踩。
“坤哥最恨别人吃里扒外。”
阿六斜眼看着陈锋。
“明白，明白。”
陈锋点头哈腰，又往前半步，在阿六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
“六哥，坤哥接手那批货……我听说不少是赵总以前压下的残次品。坤哥手下都是办大事的人，没人懂这些洋玩意儿。要是坤哥信得过，我这儿可以免费帮坤哥做检测和翻新。把那些有问题的机子调理好了，坤哥出货才利索，您说对吧？”
阿六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坤哥现在最愁的就是赵老虎留下那几千台Vcd，不仅压钱，还没人会整。
“陈老板是个聪明人。”
阿六收起了那叠钞票，原本紧绷的脸色松了几分。
“话我会带到。这地方，你先看着。”
阿六一挥手，带着人撤了。
胖子从柜台底下钻出来，满头是大汗。
“锋哥，你这心也太大了，那可是坤哥的人，地下钱庄放高利贷的，我们惹不起啊，咱们这不是与虎谋皮吗？他们可不是赵老虎和彪哥他们这些人能比的，是真的敢砍人手脚。”
“虎不可怕，饿肚子的虎才可怕。”
陈锋重新坐回小竹椅，抿了一口茶，神色恢复了冷淡。
“给他们提供点免费的技术支持，要不然我们昨天跟赵老虎签的协议就是废纸，虽然有效，但他们不会认的，做生意嘛，我还是喜欢双赢的买卖。”
……
下午两点。
售后站迎来了第一位真正意义上的访客。
一个穿着考究的真丝衬衫、满头大汗的中年商户抱着一台爱多牌Vcd，急吼吼地冲了进来。
这人陈锋认识，外号“老油饼”，是赛格三楼专做批发的大倒爷，也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大喇叭”，哪家老板小老婆怀孕了，他半天就能传遍整个华强北。
“陈老板！快，快让胖子帮忙给我看看！”
老油饼抹了把汗。
“爱多的机子，刚拿出来的样机，电源指示灯亮就是不读盘，急着给东莞的客户看货呢！”
陈锋看了一眼胖子，胖子心领神会，拆开机壳，不到两分钟，就在陈锋耳边低声说了句。
“锋哥，电容偷工减料了，用的不是日系的，是那种三线小厂的次品，受热就爆。”
陈锋微微点头，转头看向老油饼，脸上却换了一副犯愁的表情。
“老哥，这机子不好弄啊。”
陈锋用手指指了指那个报废的电容，压低声音。
“按理说爱多是大厂，不该出这问题。但我看这批货，可能是为了应付最近的价格战，里头的料子用得紧了点，也就是所谓的减配。”
“减配？”
老油饼瞪圆了眼。
“你是说他们为了降价，拿次品充好数？”
“我可没这么说。”
陈锋赶紧摆手，和和气气地递上一张锋芒Vcd优惠券。
“老哥，大厂也有大厂的难处。你要是信得过，我让王海给你换个好的零件，收你个工本费。不过以后进货，还是得多看看‘里子’。最近芯片荒闹得凶，很多厂子都开始拿这种台系的低端货顶账了，也就是咱们锋芒牌子是自营的，才敢在用料上死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