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7：从南下鹏城开始 第28章 公路拦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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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经理用手指重重地点着提单上的日期和时间。
“台湾总公司那边，今天早上已经向航运公司补交了三倍的加急滞港费。你是不是以为这批货，是明天下午五点离港？”
陈锋的目光扫过那份黑纸白字的提单，瞳孔猛地一缩。
“货轮的班次，已经提前了。”
黄经理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身子往后一靠，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
“今晚八点，货柜就会准时起吊上船。陈老板，现在是下午三点半。距离封关上船，还有四个半小时。你现在就是去市里找大领导批条子走撤销流程，这时间也绝对走不完了！”
王科长看着那份已经生效的加急提单，默默地把手里的钢笔放下了。
既然船运公司已经走了加急通道，没有市局级别的直接行政命令，他一个科长，不可能在几个小时内强行拦下一艘涉外货轮。
“陈老板，这事儿你也看到了……我已经无能为力了。”
王科长摇了摇头，把撤销单推到了一边。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海关大厅墙上那面巨大的电子钟，发出轻微但极其规律的“咔哒、咔哒”声，像是一道道催命的符咒。
胖子的双腿已经彻底软了，如果不是靠着墙，他恐怕已经瘫在了地上。
自从跟了锋哥，感觉每天都过的很刺激。
距离今晚八点，只剩下不到四个小时。
走官方的流程漏洞，已经被这份加急提单彻底封死。
黄经理站起身，拍了拍陈锋的肩膀。
“年轻人，在华强北混，光有脑子不够，还得看口袋里有多少真金白银。这批货，我带回台湾了。”
陈锋没有理会黄经理的嘲讽。
他看着桌上那份提单，脸色终于彻底沉了下来，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暗夜。
常规的牌桌已经被掀翻，底牌被死死压住。
在时钟的“滴答”声中，陈锋缓慢地将手伸进了西裤口袋，指尖摸到了那只老旧的摩托罗拉手机。
既然白道的规则走不通了。
那在这个草莽遍地的1997年，就只能动用一些属于那个年代的、游走在黑白边缘的手段了。
这货是地下钱庄坤哥盯上的，自然就让他来处理了。
走出海关大楼的那一刻，灼热的空气像一堵墙迎面撞来。
胖子王海整个人瘫在路边的绿化带台阶上，脸色惨白，汗水把衬衫粘在背上，印出一圈圈盐渍。
他声音发颤，透着股绝望。
“锋哥，完了……四万套飞利浦机芯啊，真要是装了船，咱们这厂子明天就得被催债的拆了，坤哥那边……坤哥会杀了咱们的。”
陈锋没接话，他微微眯起眼，看着远处盐田港方向那几座巨大的集装箱龙门吊，在夕阳的余晖下，它们像是一群沉默的钢铁巨兽。
常规的白道流程已经被黄经理用加急滞港费和提前船期给死死堵上了。
在官僚体制内，这种加急提单一旦生效，撤销的行政成本极高，层层审批下来，黄经理的货早就到了公海。
陈锋走到路边的一家破旧小卖部前，从满是冰霜的冰柜里拎出两瓶冰镇玻璃瓶橙汁。
“老板，借用下电话。”
陈锋递过两块钱，熟练地拿起了柜台上那台油腻的摩托罗拉公用座机。
他一边用开瓶器砰的一声撬开瓶盖，一边拨通了一个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的号码。
那是坤哥的私人号码。
“喂，坤哥。是我，阿锋。”
陈锋靠在柜台边，仰脖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喉结上下滑动。
他的语气很稳，听不出半点慌乱，甚至带着三分未能办成事的愧疚。
“有个坏消息。台湾那边的黄经理补了三倍的加急费，买通了船运公司。他们把船期提前了，今晚八点，您的那一千五百万连本带利，就要装上‘长荣号’拉回台北了。海关那边虽然松了口，但加急提单的流程太快，我这个白面书生，实在拦不住人家。”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是重重的呼吸声。
陈锋嘴角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弧度。
他太了解坤哥这种人了，放高利贷的可以容忍利息慢点收，但绝不能容忍有人在自己嘴边抢食。
这不只是钱的事，这是在鹏城黑道折面子的事。
“姓黄的在哪？”
坤哥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磨牙。
“刚领了出仓核销单，正在往保税区西门的转运码头走。大概两辆集装箱卡车，前面有一辆黑色的奔驰S320开道。”
陈锋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如果我没记错，去盐田港的沿海公路有一段在扩建，车速跑不起来。坤哥，这事儿要是离了岸，那就成了跨国贸易纠纷，到时候……我也使不上劲了。”
“知道了。”
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话筒里传来一阵忙音。
陈锋放下电话，随手将那瓶冒着冷气的橙汁贴在胖子惨白的脸上。
“啊！”
胖子被冰得打了个冷颤。
“喝口水，降降温。”
陈锋眼神平静，看着远处公路上偶尔掠过的集装箱卡车，轻描淡写地说道。
“待会，有场大戏要看。”
…
傍晚六点，沿海公路。
夕阳将海面染成了残血的红色。
在这段因为施工而变得狭窄的公路上，两辆满载货物的五十铃卡车正缓慢行驶，打头的是一辆挂着粤b牌照的黑色奔驰。
黄经理坐在奔驰后座，正得意地摩挲着那块金晃晃的劳力士。
在他看来，平湖组装厂新接盘的那个叫陈锋的年轻人虽然有点狐假虎威的本事，但在真金白银的规则面前，依然嫩得像根韭菜。
“大陆人就是大陆人，总以为靠几张授权书就能唬住人。”
黄经理对着副驾驶的助理嗤笑一声。
“回了台湾，这批货转手卖给爱多，利润至少翻两倍。”
就在这时，前方原本顺畅的岔路口突然横冲出四五辆没有挂牌的白色金杯面包车。
“吱——！”
刺耳的刹车声瞬间划破了海滨的宁静。
奔驰车被死死堵在了中间。
还没等黄经理反应过来，金杯车的车门齐刷刷拉开，几十个穿着黑色短袖、手持钢管和铁棍的壮汉鱼贯而出。
“下车！操你妈的，下车！”
领头的阿六满脸横肉，手里拎着一根沉甸甸的空心铁管，对着奔驰车的挡风玻璃就是一记重击。
“哗啦！”
钢化玻璃碎成了一地晶莹。
黄经理被两个马仔像拎小鸡一样从后座拖了出来，直接按在了滚烫的柏油路面上。
他那身考究的条纹西装瞬间沾满了尘土，额角被玻璃划破，血水糊住了眼睛。
“大哥！好汉！有话好说！我有钱！”
黄经理吓得肝胆俱裂，操着闽南口音拼命求饶。
阿六冷笑着，用铁管拍了拍黄经理的脸颊。
“黄总是吧？听说你想带着坤哥的一千五百万跑路？在鹏城，还没人敢这么玩。”
就在一众马仔准备动手放血的时候，一辆半旧的红色出租车慢悠悠地停在了施工路段的边缘。
陈锋推开车门，不紧不慢地下了车。
他理了理笔挺的衬衫领口，慢步走近这片充满硝烟味的战场。
“六哥，动静太大了。”
陈锋推开挡在前面的两个混混，走到阿六身边，和气生财地笑了笑。
“打坏了外商，市局追究下来，坤哥也嫌麻烦。咱们是求财的，不是要命的。”
阿六眯起眼打量着陈锋，冷哼一声，却真的收回了铁管。
“坤哥说了，货要是丢了，你陪葬。现在人在这，货也在，剩下的你看着办。”
陈锋微微颔首，转过身，动作轻缓地搀扶起瘫在地上的黄经理。
“哎哟，黄总，您看这事儿闹得。”
陈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极其耐心地擦拭着黄经理脸上的血迹，语气温和得就像老友叙旧。
“我刚才在海关就跟您说过，鹏城这地方水太深。这批激光头是坤哥借给赵老虎的抵押物，您这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要拉走，这不是在黄世仁面前抢杨白劳吗？”
黄经理死死盯着陈锋，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他看了一眼周围那几十根明晃晃的铁棍，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温文尔雅的年轻人，才是那个最狠的操盘手。
“陈……陈老板，我认栽。只要能放我走，货……货我不要了。”
黄经理颤抖着说。
“那怎么行？”
陈锋失笑摇头，语气变得愈发诚恳。
“咱们是正经生意人，强抢那是土匪干的事。我陈锋接了平湖厂，那就要按合同办事。”
陈锋转过头，对着坐在路边的胖子招了招手。
胖子会意，强压着恐惧，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早已草拟好的《平湖组装厂物料接收确认书》和一沓银行本票，一溜烟跑了过来。
陈锋将协议铺在奔驰轿车那布满灰尘的引擎盖上，顺手从兜里掏出一支英雄钢笔。
“黄总，咱们按原合同结账。赵老虎欠你们总公司的三百万尾款，我以平湖厂新法人的名义，现在就给你开本票，一分不少。但作为对冲，这批激光头必须立刻过户给平湖厂，用于复工生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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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总公司那边，今天早上已经向航运公司补交了三倍的加急滞港费。你是不是以为这批货，是明天下午五点离港？”
陈锋的目光扫过那份黑纸白字的提单，瞳孔猛地一缩。
“货轮的班次，已经提前了。”
黄经理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身子往后一靠，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
“今晚八点，货柜就会准时起吊上船。陈老板，现在是下午三点半。距离封关上船，还有四个半小时。你现在就是去市里找大领导批条子走撤销流程，这时间也绝对走不完了！”
王科长看着那份已经生效的加急提单，默默地把手里的钢笔放下了。
既然船运公司已经走了加急通道，没有市局级别的直接行政命令，他一个科长，不可能在几个小时内强行拦下一艘涉外货轮。
“陈老板，这事儿你也看到了……我已经无能为力了。”
王科长摇了摇头，把撤销单推到了一边。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海关大厅墙上那面巨大的电子钟，发出轻微但极其规律的“咔哒、咔哒”声，像是一道道催命的符咒。
胖子的双腿已经彻底软了，如果不是靠着墙，他恐怕已经瘫在了地上。
自从跟了锋哥，感觉每天都过的很刺激。
距离今晚八点，只剩下不到四个小时。
走官方的流程漏洞，已经被这份加急提单彻底封死。
黄经理站起身，拍了拍陈锋的肩膀。
“年轻人，在华强北混，光有脑子不够，还得看口袋里有多少真金白银。这批货，我带回台湾了。”
陈锋没有理会黄经理的嘲讽。
他看着桌上那份提单，脸色终于彻底沉了下来，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暗夜。
常规的牌桌已经被掀翻，底牌被死死压住。
在时钟的“滴答”声中，陈锋缓慢地将手伸进了西裤口袋，指尖摸到了那只老旧的摩托罗拉手机。
既然白道的规则走不通了。
那在这个草莽遍地的1997年，就只能动用一些属于那个年代的、游走在黑白边缘的手段了。
这货是地下钱庄坤哥盯上的，自然就让他来处理了。
走出海关大楼的那一刻，灼热的空气像一堵墙迎面撞来。
胖子王海整个人瘫在路边的绿化带台阶上，脸色惨白，汗水把衬衫粘在背上，印出一圈圈盐渍。
他声音发颤，透着股绝望。
“锋哥，完了……四万套飞利浦机芯啊，真要是装了船，咱们这厂子明天就得被催债的拆了，坤哥那边……坤哥会杀了咱们的。”
陈锋没接话，他微微眯起眼，看着远处盐田港方向那几座巨大的集装箱龙门吊，在夕阳的余晖下，它们像是一群沉默的钢铁巨兽。
常规的白道流程已经被黄经理用加急滞港费和提前船期给死死堵上了。
在官僚体制内，这种加急提单一旦生效，撤销的行政成本极高，层层审批下来，黄经理的货早就到了公海。
陈锋走到路边的一家破旧小卖部前，从满是冰霜的冰柜里拎出两瓶冰镇玻璃瓶橙汁。
“老板，借用下电话。”
陈锋递过两块钱，熟练地拿起了柜台上那台油腻的摩托罗拉公用座机。
他一边用开瓶器砰的一声撬开瓶盖，一边拨通了一个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的号码。
那是坤哥的私人号码。
“喂，坤哥。是我，阿锋。”
陈锋靠在柜台边，仰脖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喉结上下滑动。
他的语气很稳，听不出半点慌乱，甚至带着三分未能办成事的愧疚。
“有个坏消息。台湾那边的黄经理补了三倍的加急费，买通了船运公司。他们把船期提前了，今晚八点，您的那一千五百万连本带利，就要装上‘长荣号’拉回台北了。海关那边虽然松了口，但加急提单的流程太快，我这个白面书生，实在拦不住人家。”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是重重的呼吸声。
陈锋嘴角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弧度。
他太了解坤哥这种人了，放高利贷的可以容忍利息慢点收，但绝不能容忍有人在自己嘴边抢食。
这不只是钱的事，这是在鹏城黑道折面子的事。
“姓黄的在哪？”
坤哥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磨牙。
“刚领了出仓核销单，正在往保税区西门的转运码头走。大概两辆集装箱卡车，前面有一辆黑色的奔驰S320开道。”
陈锋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如果我没记错，去盐田港的沿海公路有一段在扩建，车速跑不起来。坤哥，这事儿要是离了岸，那就成了跨国贸易纠纷，到时候……我也使不上劲了。”
“知道了。”
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话筒里传来一阵忙音。
陈锋放下电话，随手将那瓶冒着冷气的橙汁贴在胖子惨白的脸上。
“啊！”
胖子被冰得打了个冷颤。
“喝口水，降降温。”
陈锋眼神平静，看着远处公路上偶尔掠过的集装箱卡车，轻描淡写地说道。
“待会，有场大戏要看。”
…
傍晚六点，沿海公路。
夕阳将海面染成了残血的红色。
在这段因为施工而变得狭窄的公路上，两辆满载货物的五十铃卡车正缓慢行驶，打头的是一辆挂着粤b牌照的黑色奔驰。
黄经理坐在奔驰后座，正得意地摩挲着那块金晃晃的劳力士。
在他看来，平湖组装厂新接盘的那个叫陈锋的年轻人虽然有点狐假虎威的本事，但在真金白银的规则面前，依然嫩得像根韭菜。
“大陆人就是大陆人，总以为靠几张授权书就能唬住人。”
黄经理对着副驾驶的助理嗤笑一声。
“回了台湾，这批货转手卖给爱多，利润至少翻两倍。”
就在这时，前方原本顺畅的岔路口突然横冲出四五辆没有挂牌的白色金杯面包车。
“吱——！”
刺耳的刹车声瞬间划破了海滨的宁静。
奔驰车被死死堵在了中间。
还没等黄经理反应过来，金杯车的车门齐刷刷拉开，几十个穿着黑色短袖、手持钢管和铁棍的壮汉鱼贯而出。
“下车！操你妈的，下车！”
领头的阿六满脸横肉，手里拎着一根沉甸甸的空心铁管，对着奔驰车的挡风玻璃就是一记重击。
“哗啦！”
钢化玻璃碎成了一地晶莹。
黄经理被两个马仔像拎小鸡一样从后座拖了出来，直接按在了滚烫的柏油路面上。
他那身考究的条纹西装瞬间沾满了尘土，额角被玻璃划破，血水糊住了眼睛。
“大哥！好汉！有话好说！我有钱！”
黄经理吓得肝胆俱裂，操着闽南口音拼命求饶。
阿六冷笑着，用铁管拍了拍黄经理的脸颊。
“黄总是吧？听说你想带着坤哥的一千五百万跑路？在鹏城，还没人敢这么玩。”
就在一众马仔准备动手放血的时候，一辆半旧的红色出租车慢悠悠地停在了施工路段的边缘。
陈锋推开车门，不紧不慢地下了车。
他理了理笔挺的衬衫领口，慢步走近这片充满硝烟味的战场。
“六哥，动静太大了。”
陈锋推开挡在前面的两个混混，走到阿六身边，和气生财地笑了笑。
“打坏了外商，市局追究下来，坤哥也嫌麻烦。咱们是求财的，不是要命的。”
阿六眯起眼打量着陈锋，冷哼一声，却真的收回了铁管。
“坤哥说了，货要是丢了，你陪葬。现在人在这，货也在，剩下的你看着办。”
陈锋微微颔首，转过身，动作轻缓地搀扶起瘫在地上的黄经理。
“哎哟，黄总，您看这事儿闹得。”
陈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极其耐心地擦拭着黄经理脸上的血迹，语气温和得就像老友叙旧。
“我刚才在海关就跟您说过，鹏城这地方水太深。这批激光头是坤哥借给赵老虎的抵押物，您这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要拉走，这不是在黄世仁面前抢杨白劳吗？”
黄经理死死盯着陈锋，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他看了一眼周围那几十根明晃晃的铁棍，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温文尔雅的年轻人，才是那个最狠的操盘手。
“陈……陈老板，我认栽。只要能放我走，货……货我不要了。”
黄经理颤抖着说。
“那怎么行？”
陈锋失笑摇头，语气变得愈发诚恳。
“咱们是正经生意人，强抢那是土匪干的事。我陈锋接了平湖厂，那就要按合同办事。”
陈锋转过头，对着坐在路边的胖子招了招手。
胖子会意，强压着恐惧，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早已草拟好的《平湖组装厂物料接收确认书》和一沓银行本票，一溜烟跑了过来。
陈锋将协议铺在奔驰轿车那布满灰尘的引擎盖上，顺手从兜里掏出一支英雄钢笔。
“黄总，咱们按原合同结账。赵老虎欠你们总公司的三百万尾款，我以平湖厂新法人的名义，现在就给你开本票，一分不少。但作为对冲，这批激光头必须立刻过户给平湖厂，用于复工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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