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7：从南下鹏城开始 第29章 三千万的茶局与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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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锋一边说，一边弯下腰，从满是玻璃碴的地上捡起那块掉落的金劳力士。
他掏出手帕仔细擦掉表盘上的灰尘，拉过黄经理的手，极其温柔地帮他重新戴好，并仔细扣上了表带。
“黄总，表停了可以上发条，人要是折在这里，赚再多的差价也没命花，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陈锋的脸贴得很近，眼神清澈得不带一丝杀气，却透着股钻心的寒意。
黄经理看着近在咫尺的陈锋，又看了一眼引擎盖上那份几乎等同于割肉的协议。
按原合同价，他不仅赚不到暴利，回了台湾还得面对总公司的问责。
但他知道，如果不签，他连今晚的月亮都看不到了。
“我……我签。”
黄经理颤抖着握住笔，在协议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了名字，按下了指印。
陈锋接过笔，在名字旁边工工整整地签下陈锋二字，随后将笔帽套好，轻轻别进黄经理西装的上衣口袋里。
他甚至还伸出手，细心地帮黄经理拍了拍肩膀上的尘土，顺手理顺了对方那凌乱的领带。
“合作愉快，黄经理。去机场的路上注意安全，本票拿好，那是您的保命钱。”
…
夜幕彻底降临。
两辆巨大的五十铃集装箱卡车在阿六车队的护送下，缓缓在公路上掉头，伴随着引擎的轰鸣声，朝着平湖大厂的方向驶去。
阿六靠在金杯车的车门上，吐掉嘴里的烟头，斜眼看着陈锋。
“陈老板，手段够阴的。不过坤哥交代了，货一进平湖厂，明天一早，他就要看到现金流。这批机芯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是硬通货，全华强北都在盯着。要是出了岔子……”
“六哥放心。”
陈锋立在夜风中，理了理被海风吹乱的头发，温和地点头。
“飞利浦激光头这种东西，明天会有大把的品牌商排着队拿现金来求坤哥。坤哥的账，一分都不会少。”
阿六满意地摆了摆手，带人上车离去。
等那长长的车队消失在视线尽头，胖子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他一屁股坐在奔驰车的保险杠上，抹了把额头的冷汗。
“锋哥，吓死我了……咱们费了这么大劲，得罪了台湾人，结果这激光头的大头利润全得给坤哥拿去套现。咱们接手这破产厂子，到底图什么啊？”
陈锋转过头。
他看着远处海面上起伏的灯火，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却深邃得如同面前的南海，闪烁着一种让胖子头皮发麻的野望。
“图什么？”
陈锋从兜里掏出那张从赵老虎办公室里顺出来的下沉市场渠道名录，在手里轻轻扬了扬。
“图的是，坤哥拿走激光头去赚他的快钱，而我们则是花了一元钱买下了一个现成的组装厂，虽然还有几百万的外债，但是只要操作得当，我们的支出会降到最低，并且这批货是我们来负责出货…这里面的可操作空间大的很呐！”
陈锋笑了笑说道。
坤哥这种急于收回资金的，只要资金量达到他的要求就行，至于多出来的，只要他把账做的漂亮，未必没有他盈利的机会。
陈锋将名录卷成一个纸筒，指向关外那片广袤无垠的黑暗夜空，语气幽冷且锋利：
“爱多、步步高那帮大厂在城里打价格战，打得头破血流。他们要的是高配，是体面，是那百分之二十的城里人。”
陈锋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这个时代的人还无法理解的弧度：
“胖子，通知老林借给我们的那个车间主任，平湖厂今晚全线开工。咱们的‘锋芒Vcd’，是时候去把南粤每一个猪圈的墙皮，全给刷红了。”
“我们要那百分之八十的人，都使用我们的锋芒Vcd看电影看电视剧。”
…
第二天上午十点，华强北翠园高档茶楼，天字一号包厢。
包厢里的冷气开得很足，但围坐在大圆桌旁的两名中年男人，额头上却都在往外渗汗。
左边那位是爱多Vcd华南区采购总监马总，右边那位则是步步高供应链的李总。
两人面前摆着精致的虾饺和烧卖，却谁也没动一下筷子，反倒是彼此看向对方的眼神里，透着一股随时要生啖其肉的狠劲。
四万套飞利浦激光头，在这个节骨眼上，就是决定这两大巨头下半年谁能绞死谁的战略级弹药。
陈锋坐在主位上，正用滚水一遍遍地烫着面前的三个白瓷茶杯。
“陈老板，大家都很忙，明人不说暗话。”
马总率先沉不住气，一巴掌拍在桌上。
“两千八百万！赵老虎留下的那批货，我全包了，款子下午就打到你们平湖厂的账上。”
“马总，两千八百万你想吃四万套飞利浦原装货？你是在做梦。”
对面的李总冷笑一声，直接竖起三根手指。
“陈老板，我出三千万。”
“三千两百万！”
马总红了眼，直接站了起来，指着李总。
“姓李的，这批货要是被你们拿去，华南的市场份额我们爱多还怎么守？今天我就是砸锅卖铁，也得把这货吃下去！”
眼看两人快要隔着桌子打起来，陈锋这才不紧不慢地放下手里的水壶。
“两位老哥，火气太旺，伤肝。”
陈锋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手上的水渍，脸上堆起一抹无奈的苦笑。
“这批货，背后是地下钱庄的坤哥。道上的规矩，我一个开厂的实在不懂。坤哥那边给这批货定了个死价，两千五百万，收回赵老虎欠他的本息，少一分都不行。”
马总和李总都愣了一下。
他们本以为今天是一场血拼，没想到卖家居然透了底。两千五百万买四万套飞利浦激光头，在这个一天一个价的市场里，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陈老板敞亮！”
李总立刻掏出大哥大。
“两千五百万，我现在就让财务打款！”
“李总，先别急着打电话。”
陈锋伸手按住了李总的手腕，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坤哥是爽快人，但他只要干干净净的两千五百万货款。多一分，他觉得烫手。”
说到这，陈锋从脚边拎起两个完全不同的茶壶。
他右手拎着一把红泥小茶壶，倒出半杯颜色深红的普洱；左手又拎起一把白瓷大茶壶，倒出半杯汤色清亮的铁观音。
“但这批货，现在是挂在我平湖厂的账上。”
陈锋用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将两杯不同颜色的茶分别推到两人面前。
“两位老哥想合法提走，就必须经过我们厂流水线的‘二次检测与贴片封装’。刚才马总叫价到了三千两百万。那么，多出来的这七百万，咱们得另外签一份《技术服务附加合同》，走平湖厂的公账。”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马总和李总都是在商场里摸爬滚打的人精，听到这番话，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陈锋身上，眼神全变了。
这位陈老板是在借着黑帮大佬的威风，明目张胆地给自己洗出一笔巨额的过桥费。
坤哥拿走硬件的钱，平湖厂吃下服务的钱。
一明一暗，两条平行线互不干扰。
“不同的茶，走不同的壶，味道才不会串。”
陈锋端起自己那杯白水，以水代茶敬了两人一下，语气大有深意。
“这样一来，坤哥的账平了，两位老哥回公司走财务报销，手里也捏着合法合规的劳务发票，大家的账都做得安全。你们觉得呢？”
马总死死盯着那杯普洱，权衡了不到十秒钟，猛地一咬牙。
“陈老板说得对，检测服务确实费时费力。这七百万的技术费，我们爱多出了。三千两百万总价，签合同！”
李总晚了一步，只能咬牙切齿地看着马总和陈锋握手。
要不是陈锋答应了还可以留一小部分激光头给他，今天可真就白跑一趟了
陈锋笑得一脸谦和，像个规规矩矩的中间人。
没有任何人知道，在这场三千万的豪赌中，他没花一分钱本钱，就兵不血刃地为自己截留了整整七百万的合法启动资金。
…
中午，烈日当头。
平湖组装厂的厂长办公室内，阿六叼着牙签，带着几个马仔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六哥，幸不辱命。”
陈锋早早站在办公桌旁，微微躬身，双手将几张四大行的不记名本票，连同一份打印得清清楚楚的海关出货明细，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
阿六接过本票，低头数了数上面的零，脸色瞬间舒展开来。
“两千五百万。赵老虎欠坤哥的一千五百万本金，加上这几个月的高利息，外加昨晚劳烦坤哥出面的车马费，全在这了。”
陈锋语气恭敬。
“大厂直接转的账，钱干干净净，绝对经得起查。”
胖子王海站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本账册，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他按照陈锋之前的交代，适时地小声嘟囔了一句。
“忙活一上午，连机器损耗带电费，咱们厂子还得倒贴几万块钱……”
“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陈锋猛地转头，严厉地呵斥了胖子一句，随后转过头对着阿六赔笑。
“下面人不懂规矩，六哥别见怪。能帮坤哥把账平了，这点钱算什么。”
阿六看着胖子那副心疼憋屈的模样，又看了看陈锋这副逆来顺受的姿态，心底最后一丝疑虑彻底烟消云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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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锋的脸贴得很近，眼神清澈得不带一丝杀气，却透着股钻心的寒意。
黄经理看着近在咫尺的陈锋，又看了一眼引擎盖上那份几乎等同于割肉的协议。
按原合同价，他不仅赚不到暴利，回了台湾还得面对总公司的问责。
但他知道，如果不签，他连今晚的月亮都看不到了。
“我……我签。”
黄经理颤抖着握住笔，在协议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了名字，按下了指印。
陈锋接过笔，在名字旁边工工整整地签下陈锋二字，随后将笔帽套好，轻轻别进黄经理西装的上衣口袋里。
他甚至还伸出手，细心地帮黄经理拍了拍肩膀上的尘土，顺手理顺了对方那凌乱的领带。
“合作愉快，黄经理。去机场的路上注意安全，本票拿好，那是您的保命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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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板，手段够阴的。不过坤哥交代了，货一进平湖厂，明天一早，他就要看到现金流。这批机芯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是硬通货，全华强北都在盯着。要是出了岔子……”
“六哥放心。”
陈锋立在夜风中，理了理被海风吹乱的头发，温和地点头。
“飞利浦激光头这种东西，明天会有大把的品牌商排着队拿现金来求坤哥。坤哥的账，一分都不会少。”
阿六满意地摆了摆手，带人上车离去。
等那长长的车队消失在视线尽头，胖子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他一屁股坐在奔驰车的保险杠上，抹了把额头的冷汗。
“锋哥，吓死我了……咱们费了这么大劲，得罪了台湾人，结果这激光头的大头利润全得给坤哥拿去套现。咱们接手这破产厂子，到底图什么啊？”
陈锋转过头。
他看着远处海面上起伏的灯火，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却深邃得如同面前的南海，闪烁着一种让胖子头皮发麻的野望。
“图什么？”
陈锋从兜里掏出那张从赵老虎办公室里顺出来的下沉市场渠道名录，在手里轻轻扬了扬。
“图的是，坤哥拿走激光头去赚他的快钱，而我们则是花了一元钱买下了一个现成的组装厂，虽然还有几百万的外债，但是只要操作得当，我们的支出会降到最低，并且这批货是我们来负责出货…这里面的可操作空间大的很呐！”
陈锋笑了笑说道。
坤哥这种急于收回资金的，只要资金量达到他的要求就行，至于多出来的，只要他把账做的漂亮，未必没有他盈利的机会。
陈锋将名录卷成一个纸筒，指向关外那片广袤无垠的黑暗夜空，语气幽冷且锋利：
“爱多、步步高那帮大厂在城里打价格战，打得头破血流。他们要的是高配，是体面，是那百分之二十的城里人。”
陈锋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这个时代的人还无法理解的弧度：
“胖子，通知老林借给我们的那个车间主任，平湖厂今晚全线开工。咱们的‘锋芒Vcd’，是时候去把南粤每一个猪圈的墙皮，全给刷红了。”
“我们要那百分之八十的人，都使用我们的锋芒Vcd看电影看电视剧。”
…
第二天上午十点，华强北翠园高档茶楼，天字一号包厢。
包厢里的冷气开得很足，但围坐在大圆桌旁的两名中年男人，额头上却都在往外渗汗。
左边那位是爱多Vcd华南区采购总监马总，右边那位则是步步高供应链的李总。
两人面前摆着精致的虾饺和烧卖，却谁也没动一下筷子，反倒是彼此看向对方的眼神里，透着一股随时要生啖其肉的狠劲。
四万套飞利浦激光头，在这个节骨眼上，就是决定这两大巨头下半年谁能绞死谁的战略级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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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板，我出三千万。”
“三千两百万！”
马总红了眼，直接站了起来，指着李总。
“姓李的，这批货要是被你们拿去，华南的市场份额我们爱多还怎么守？今天我就是砸锅卖铁，也得把这货吃下去！”
眼看两人快要隔着桌子打起来，陈锋这才不紧不慢地放下手里的水壶。
“两位老哥，火气太旺，伤肝。”
陈锋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手上的水渍，脸上堆起一抹无奈的苦笑。
“这批货，背后是地下钱庄的坤哥。道上的规矩，我一个开厂的实在不懂。坤哥那边给这批货定了个死价，两千五百万，收回赵老虎欠他的本息，少一分都不行。”
马总和李总都愣了一下。
他们本以为今天是一场血拼，没想到卖家居然透了底。两千五百万买四万套飞利浦激光头，在这个一天一个价的市场里，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陈老板敞亮！”
李总立刻掏出大哥大。
“两千五百万，我现在就让财务打款！”
“李总，先别急着打电话。”
陈锋伸手按住了李总的手腕，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坤哥是爽快人，但他只要干干净净的两千五百万货款。多一分，他觉得烫手。”
说到这，陈锋从脚边拎起两个完全不同的茶壶。
他右手拎着一把红泥小茶壶，倒出半杯颜色深红的普洱；左手又拎起一把白瓷大茶壶，倒出半杯汤色清亮的铁观音。
“但这批货，现在是挂在我平湖厂的账上。”
陈锋用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将两杯不同颜色的茶分别推到两人面前。
“两位老哥想合法提走，就必须经过我们厂流水线的‘二次检测与贴片封装’。刚才马总叫价到了三千两百万。那么，多出来的这七百万，咱们得另外签一份《技术服务附加合同》，走平湖厂的公账。”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马总和李总都是在商场里摸爬滚打的人精，听到这番话，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陈锋身上，眼神全变了。
这位陈老板是在借着黑帮大佬的威风，明目张胆地给自己洗出一笔巨额的过桥费。
坤哥拿走硬件的钱，平湖厂吃下服务的钱。
一明一暗，两条平行线互不干扰。
“不同的茶，走不同的壶，味道才不会串。”
陈锋端起自己那杯白水，以水代茶敬了两人一下，语气大有深意。
“这样一来，坤哥的账平了，两位老哥回公司走财务报销，手里也捏着合法合规的劳务发票，大家的账都做得安全。你们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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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人知道，在这场三千万的豪赌中，他没花一分钱本钱，就兵不血刃地为自己截留了整整七百万的合法启动资金。
…
中午，烈日当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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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哥，幸不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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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千五百万。赵老虎欠坤哥的一千五百万本金，加上这几个月的高利息，外加昨晚劳烦坤哥出面的车马费，全在这了。”
陈锋语气恭敬。
“大厂直接转的账，钱干干净净，绝对经得起查。”
胖子王海站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本账册，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他按照陈锋之前的交代，适时地小声嘟囔了一句。
“忙活一上午，连机器损耗带电费，咱们厂子还得倒贴几万块钱……”
“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陈锋猛地转头，严厉地呵斥了胖子一句，随后转过头对着阿六赔笑。
“下面人不懂规矩，六哥别见怪。能帮坤哥把账平了，这点钱算什么。”
阿六看着胖子那副心疼憋屈的模样，又看了看陈锋这副逆来顺受的姿态，心底最后一丝疑虑彻底烟消云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