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7：从南下鹏城开始 第34章 招人
热门推荐：
82春节：从踩缝纫机到渔猎东北
重生1997：从南下鹏城开始
开局一场豪赌，享受肆意潇洒人生
寒窗十年中秀才，方知此世是神雕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三角洲：开局诛仙，棠舟第一武将
飞天九道尊祖
修罗剑神
我在美利坚拉起百万黄巾军
......
直到火苗快要烧到指尖，他才将灰烬随手丢进烟灰缸，吐出一口青灰色的烟雾。
“老马，胖子。”
陈锋隔着烟雾看着他们，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趁着现在咱们只是在一两个县试水，账面还能理清。等老周把几十个县的单子砸过来，每天进出账上百万。这钱要是管不明白，赚得越多，咱们死得越快。”
老马和胖子浑身一僵，刚才拿到奖金的喜悦瞬间降温。
他们都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的人，听得懂这句点到为止的敲打。
把物流费算成物料损耗，这意味着工厂的成本核算完全是一笔糊涂账，底下的工段长或者采购要是有私心，随便改个小数点就能卷走几万块。
“锋哥，我……我确实干不了这精细活。这几十万的现金放在我跟前，我手都是抖的。”
胖子羞愧地低下了头，心甘情愿地彻底服软。
“账目和管理的事，交给我。”
陈锋温和地笑了笑，给两人倒上茶水。
“明天我去一趟鹏城人才市场，咱们这草船，也该招点正规军了。”
…
次日上午，鹏城人才市场。
九十年代末的特区，大学生是绝对的稀缺资源。
招聘会现场人声鼎沸，摩托罗拉、索尼等外企合资大厂的摊位前，衣着光鲜的高材生们排起了长龙。
而在角落里，陈锋交了五十块钱租下的锋芒电子摊位，寒酸得只有一张折叠桌和一块小黑板。
上面用粉笔写着几个字：急招财务主管、产品销售和电子技术工程师，薪资面议。
一上午过去，门可罗雀。
偶尔有几个大学生路过，看一眼这连个宣传彩页都没有的摊位，便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陈锋坐在简易椅上，也不着急揽客。
他很清楚，以目前锋芒的底子，那些心高气傲想进外企吹空调的人招来也留不住，他要的是被现实狠狠抽过巴掌、急需一个饭碗的干活人。
快到饭点的时候，几个穿着廉价t恤、皮肤黝黑的年轻小伙在摊位前徘徊了很久。
他们手里捏着几份被揉皱的简历，一看就是从偏远省份农村出来的毕业生，在这个到处讲究外语和形象的人才市场里处处碰壁。
陈锋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主动开口。
“找销售活干的？过来坐。”
三个小伙对视一眼，局促地坐了下来。
陈锋没看他们的简历，直接拿过一张南粤省的地图拍在桌子上。
“底薪六百，提供住宿，不包吃。去厂里没空调吹，得跟着车去下乡跑村镇。”
陈锋看着他们，语气干脆。
“但有一条，卖出一台机器，提成3块钱。一个县能卖两千台，只要你们能把钱收回来，这提成上不封顶。有没有兴趣？做的好的话月入过万不是问题，销售情况一般的话一两千一个月也是能拿得到。”
三个小伙子愣住了。
六百块的底薪在特区只能勉强糊口，但三块钱一台的提成，却像一针强心剂。
没钱没背景的农村小伙，最不怕的就是吃苦。
三人咬了咬牙，当场签了字。
打发走销售，一个戴着厚底眼镜、背着个破双肩包的青年凑了过来。
他在台资大厂当了三年流水线技术员，因为受不了主管对于大陆人的排挤刚辞职。
“电子技术工程师？你们厂有独立研发室吗？”
青年推了推眼镜，语气里透着对小厂的不信任。
“没有。”
陈锋毫不掩饰。
“但咱们厂的技术总监是个懂行的实干派。你去了，底薪一千，包住宿，年底有绩效奖金。工作内容就一个，跟着技术总监研究怎么把主板的废料利用率提上去、把成本打下来。干出成果，算你的项目奖金。不用看车间主任脸色。”
青年一听有项目自主权，不用天天在线上当木头人，当即点了点头，把简历留下了。
反正包住宿，大不了当个过渡先待个几个月再说。
解决了外围的销售和技术副手，陈锋看了一眼手表，刚准备收拾东西去吃饭。
直到临近中午，一个年轻女孩停在了桌前。
她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确良短袖衬衫，黑色西裤的裤缝熨得笔挺。
女孩戴着副黑框眼镜，眉宇间透着几分倔强和未经社会毒打的清高。
女孩叫沈婉，鹏城大学财法双修的高材生。
这可是难得的人才居然能在锋芒的摊位前驻足。
因为没有背景和关系，她刚在一家大型国企的最终面试里被刷了下来。
“请问，你们这里招财务主管？”
沈婉坐了下来，推了推眼镜，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
“你们企业的愿景是什么？有没有外资背景？办公环境和规范化程度怎么样？”
这些问题，是那个年代大学生面对私企时最标准的试探。
陈锋没有像那些皮包公司老板一样，挺起肚子去画什么走向世界的空洞大饼。
他甚至没有端坐在桌子后头，而是随意地靠在折叠桌的边缘，坦然地看着对方。
“没有外资背景，就是个组装厂。”
陈锋摊开手，语气坦诚。
“连台像样的电脑都没有，算账可能还得用算盘。别说规范化，你去了甚至需要亲自下车间去盘点满是灰尘的物料。”
沈婉停住了翻找简历的手。
她面试了这么多家公司，还是第一次见到把自己的底牌揭得这么难看的老板。
她微微皱眉，拿起桌上的简历就要起身。
“抱歉，这跟我的职业规划不太相符，我还是更倾向于去外企……”
“去外企从贴发票、泡咖啡的实习生干起？熬上五年，看尽脸色，也许能混个财务助理的头衔？”
陈锋冷不丁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扎在沈婉的软肋上。
他一眼就看透了这个女孩骨子里的骄傲和现实的窘迫。
陈锋转过身，从公文包里甩出一叠昨天老周带回来的平远县百货大楼的二十四万入账底单，以及东莞倒爷的提货现金复印件，平平稳稳地推到沈婉面前。
“我不跟你谈虚的，虚的付不起鹏城一个月四百多块的房租。”
陈锋屈起食指，在那份几十万的入账底单上重重地扣了两下，发出笃笃的声响。
“我买你一身的专业本事，替我盯死厂里的每一笔账。你帮我把这套作坊班子打造成正规军，我给你一个不需要看任何人脸色、只拿数字说话的财务大管家位置，我想以你一个刚毕业的学生在其他公司是拿不到这种职位，否则你也不会来我这里。”
陈锋直视着沈婉那双有些动摇的眼睛。
“这份不吃窝囊气、绝对放权的权力，别的企业给不了你，但我能。你刚毕业没有经验按照市场价最多也就一千块左右，但是我给你开底薪一千五，外加年底还有绩效奖金，并且提供住宿，不包吃。是去外企端茶倒水熬资历，还是来我这里当一起创业的伙伴，给你一分钟。”
在这个普遍工资只有七八百块的年代，一千五的底薪加上年底的绩效奖金还包住宿，是一颗重磅炸弹。
更致命的，是陈锋给出的那种绝对放权的态度。
沈婉看着那叠流水单上惊人的数字，又看了一眼面前这个气度沉稳的男人。
她放下简历，重新坐直了身体。
“成交。”
…
下午，新招的团队分批抵达平湖组装厂。
那几个销售小伙直接被安排上了前往平远县的中巴车去跟老周汇合，新来的技术员老张也一头扎进了胖子的库房。
而沈婉则换上了一件劳保服，只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就让胖子和老马见识了什么叫科班出身的压迫感。
积压的白条凭证被分门别类，糊涂的物流费用被单独建账。
最让老马头疼的车间领料，也被沈婉用一套严格的凭单双签出入库制度给卡死了。
谁敢不带单子去库房搬配件，沈婉根本不管你是不是车间主任，直接铁面无私地把人挡在门外。
傍晚时分，陈锋坐在办公室的藤椅上，端着茶杯，刚想松一口气。
办公楼外传出工人们换班的嘈杂声。
沈婉敲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刚用铅笔和直尺连夜画出来的《三日物料底价核算表》。
她脸上的干练褪去，神色显得异常凝重。
“陈总，厂里的账目底子很干净，没欠外债。但有件事，我必须现在向您汇报。”
沈婉将表格放在陈锋面前，修长的手指点在其中两行数据上。
“根据我下午重新去华强北各大档口摸排的上游底价，我发现咱们用于组装机器的核心物料，那种原本没人要的‘廉价台系主板和黑料外壳’，在市场上的现货流通量突然大减。”
陈锋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流通量减少？那不就是脱销了吗？”
旁边的胖子挠了挠头。
“说明这玩意儿现在抢手啊！”
沈婉没有理会胖子，而是目光清冷地看着陈锋。
“结果就是，如果我们下周要备足老周铺开全省渠道的货，采购成本毫无征兆地上浮了百分之十五。”
陈锋慢慢放下茶杯，眼底的那一抹温和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老猎手嗅到血腥味时的极度锐利。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遥遥望向华强北赛格大厦的方向，声音低沉。
“这种没人要的垃圾配件突然被扫货，不是因为抢手。”
陈锋掸了掸衣袖，冷笑一声。
“是赛格大棚里那帮人，我们领先了一个多月，现在他们也反应过来了，都在做低价的产品跟着爱多他们抢占市场。”
......
直到火苗快要烧到指尖，他才将灰烬随手丢进烟灰缸，吐出一口青灰色的烟雾。
“老马，胖子。”
陈锋隔着烟雾看着他们，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趁着现在咱们只是在一两个县试水，账面还能理清。等老周把几十个县的单子砸过来，每天进出账上百万。这钱要是管不明白，赚得越多，咱们死得越快。”
老马和胖子浑身一僵，刚才拿到奖金的喜悦瞬间降温。
他们都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的人，听得懂这句点到为止的敲打。
把物流费算成物料损耗，这意味着工厂的成本核算完全是一笔糊涂账，底下的工段长或者采购要是有私心，随便改个小数点就能卷走几万块。
“锋哥，我……我确实干不了这精细活。这几十万的现金放在我跟前，我手都是抖的。”
胖子羞愧地低下了头，心甘情愿地彻底服软。
“账目和管理的事，交给我。”
陈锋温和地笑了笑，给两人倒上茶水。
“明天我去一趟鹏城人才市场，咱们这草船，也该招点正规军了。”
…
次日上午，鹏城人才市场。
九十年代末的特区，大学生是绝对的稀缺资源。
招聘会现场人声鼎沸，摩托罗拉、索尼等外企合资大厂的摊位前，衣着光鲜的高材生们排起了长龙。
而在角落里，陈锋交了五十块钱租下的锋芒电子摊位，寒酸得只有一张折叠桌和一块小黑板。
上面用粉笔写着几个字：急招财务主管、产品销售和电子技术工程师，薪资面议。
一上午过去，门可罗雀。
偶尔有几个大学生路过，看一眼这连个宣传彩页都没有的摊位，便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陈锋坐在简易椅上，也不着急揽客。
他很清楚，以目前锋芒的底子，那些心高气傲想进外企吹空调的人招来也留不住，他要的是被现实狠狠抽过巴掌、急需一个饭碗的干活人。
快到饭点的时候，几个穿着廉价t恤、皮肤黝黑的年轻小伙在摊位前徘徊了很久。
他们手里捏着几份被揉皱的简历，一看就是从偏远省份农村出来的毕业生，在这个到处讲究外语和形象的人才市场里处处碰壁。
陈锋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主动开口。
“找销售活干的？过来坐。”
三个小伙对视一眼，局促地坐了下来。
陈锋没看他们的简历，直接拿过一张南粤省的地图拍在桌子上。
“底薪六百，提供住宿，不包吃。去厂里没空调吹，得跟着车去下乡跑村镇。”
陈锋看着他们，语气干脆。
“但有一条，卖出一台机器，提成3块钱。一个县能卖两千台，只要你们能把钱收回来，这提成上不封顶。有没有兴趣？做的好的话月入过万不是问题，销售情况一般的话一两千一个月也是能拿得到。”
三个小伙子愣住了。
六百块的底薪在特区只能勉强糊口，但三块钱一台的提成，却像一针强心剂。
没钱没背景的农村小伙，最不怕的就是吃苦。
三人咬了咬牙，当场签了字。
打发走销售，一个戴着厚底眼镜、背着个破双肩包的青年凑了过来。
他在台资大厂当了三年流水线技术员，因为受不了主管对于大陆人的排挤刚辞职。
“电子技术工程师？你们厂有独立研发室吗？”
青年推了推眼镜，语气里透着对小厂的不信任。
“没有。”
陈锋毫不掩饰。
“但咱们厂的技术总监是个懂行的实干派。你去了，底薪一千，包住宿，年底有绩效奖金。工作内容就一个，跟着技术总监研究怎么把主板的废料利用率提上去、把成本打下来。干出成果，算你的项目奖金。不用看车间主任脸色。”
青年一听有项目自主权，不用天天在线上当木头人，当即点了点头，把简历留下了。
反正包住宿，大不了当个过渡先待个几个月再说。
解决了外围的销售和技术副手，陈锋看了一眼手表，刚准备收拾东西去吃饭。
直到临近中午，一个年轻女孩停在了桌前。
她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确良短袖衬衫，黑色西裤的裤缝熨得笔挺。
女孩戴着副黑框眼镜，眉宇间透着几分倔强和未经社会毒打的清高。
女孩叫沈婉，鹏城大学财法双修的高材生。
这可是难得的人才居然能在锋芒的摊位前驻足。
因为没有背景和关系，她刚在一家大型国企的最终面试里被刷了下来。
“请问，你们这里招财务主管？”
沈婉坐了下来，推了推眼镜，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
“你们企业的愿景是什么？有没有外资背景？办公环境和规范化程度怎么样？”
这些问题，是那个年代大学生面对私企时最标准的试探。
陈锋没有像那些皮包公司老板一样，挺起肚子去画什么走向世界的空洞大饼。
他甚至没有端坐在桌子后头，而是随意地靠在折叠桌的边缘，坦然地看着对方。
“没有外资背景，就是个组装厂。”
陈锋摊开手，语气坦诚。
“连台像样的电脑都没有，算账可能还得用算盘。别说规范化，你去了甚至需要亲自下车间去盘点满是灰尘的物料。”
沈婉停住了翻找简历的手。
她面试了这么多家公司，还是第一次见到把自己的底牌揭得这么难看的老板。
她微微皱眉，拿起桌上的简历就要起身。
“抱歉，这跟我的职业规划不太相符，我还是更倾向于去外企……”
“去外企从贴发票、泡咖啡的实习生干起？熬上五年，看尽脸色，也许能混个财务助理的头衔？”
陈锋冷不丁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扎在沈婉的软肋上。
他一眼就看透了这个女孩骨子里的骄傲和现实的窘迫。
陈锋转过身，从公文包里甩出一叠昨天老周带回来的平远县百货大楼的二十四万入账底单，以及东莞倒爷的提货现金复印件，平平稳稳地推到沈婉面前。
“我不跟你谈虚的，虚的付不起鹏城一个月四百多块的房租。”
陈锋屈起食指，在那份几十万的入账底单上重重地扣了两下，发出笃笃的声响。
“我买你一身的专业本事，替我盯死厂里的每一笔账。你帮我把这套作坊班子打造成正规军，我给你一个不需要看任何人脸色、只拿数字说话的财务大管家位置，我想以你一个刚毕业的学生在其他公司是拿不到这种职位，否则你也不会来我这里。”
陈锋直视着沈婉那双有些动摇的眼睛。
“这份不吃窝囊气、绝对放权的权力，别的企业给不了你，但我能。你刚毕业没有经验按照市场价最多也就一千块左右，但是我给你开底薪一千五，外加年底还有绩效奖金，并且提供住宿，不包吃。是去外企端茶倒水熬资历，还是来我这里当一起创业的伙伴，给你一分钟。”
在这个普遍工资只有七八百块的年代，一千五的底薪加上年底的绩效奖金还包住宿，是一颗重磅炸弹。
更致命的，是陈锋给出的那种绝对放权的态度。
沈婉看着那叠流水单上惊人的数字，又看了一眼面前这个气度沉稳的男人。
她放下简历，重新坐直了身体。
“成交。”
…
下午，新招的团队分批抵达平湖组装厂。
那几个销售小伙直接被安排上了前往平远县的中巴车去跟老周汇合，新来的技术员老张也一头扎进了胖子的库房。
而沈婉则换上了一件劳保服，只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就让胖子和老马见识了什么叫科班出身的压迫感。
积压的白条凭证被分门别类，糊涂的物流费用被单独建账。
最让老马头疼的车间领料，也被沈婉用一套严格的凭单双签出入库制度给卡死了。
谁敢不带单子去库房搬配件，沈婉根本不管你是不是车间主任，直接铁面无私地把人挡在门外。
傍晚时分，陈锋坐在办公室的藤椅上，端着茶杯，刚想松一口气。
办公楼外传出工人们换班的嘈杂声。
沈婉敲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刚用铅笔和直尺连夜画出来的《三日物料底价核算表》。
她脸上的干练褪去，神色显得异常凝重。
“陈总，厂里的账目底子很干净，没欠外债。但有件事，我必须现在向您汇报。”
沈婉将表格放在陈锋面前，修长的手指点在其中两行数据上。
“根据我下午重新去华强北各大档口摸排的上游底价，我发现咱们用于组装机器的核心物料，那种原本没人要的‘廉价台系主板和黑料外壳’，在市场上的现货流通量突然大减。”
陈锋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流通量减少？那不就是脱销了吗？”
旁边的胖子挠了挠头。
“说明这玩意儿现在抢手啊！”
沈婉没有理会胖子，而是目光清冷地看着陈锋。
“结果就是，如果我们下周要备足老周铺开全省渠道的货，采购成本毫无征兆地上浮了百分之十五。”
陈锋慢慢放下茶杯，眼底的那一抹温和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老猎手嗅到血腥味时的极度锐利。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遥遥望向华强北赛格大厦的方向，声音低沉。
“这种没人要的垃圾配件突然被扫货，不是因为抢手。”
陈锋掸了掸衣袖，冷笑一声。
“是赛格大棚里那帮人，我们领先了一个多月，现在他们也反应过来了，都在做低价的产品跟着爱多他们抢占市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