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7：从南下鹏城开始 第37章 更低的成本与来自大厂的价格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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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头倒爷感动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眼眶彻底红了。
他猛地站起身，冲着陈锋深鞠了一躬。
“别说这没用的。赶紧让财务对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救火如救火。”
陈锋站起身，稳稳地扶住光头倒爷，转头对着沈婉吩咐。
“沈婉，带老哥去走账。老马，通知库房，把预留的三千台现货装车。”
看着光头倒爷千恩万谢地跟着沈婉去财务室刷卡，站在一旁的胖子终于憋不住了。
“锋哥，你图啥啊？”
胖子满脸心疼。
“那可是十五万的纯利啊！咱们现在是独家买卖，就算原价卖给他，他也得咬牙买。你还花五十块钱回收那些洋垃圾，那玩意儿主板都烧穿了，卖废品都不值三块钱！”
陈锋没有回头。
他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那辆脏兮兮的小货车，脸上的和气生财与痛心疾首，在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老练到了骨头缝里的精明。
“胖子，知道做生意最高级的手段是什么吗？”
陈锋拿起窗台上的抹布，擦了擦手。
“是让他被人卖了，还心甘情愿地帮你数钱。”
陈锋转过身，看着胖子，声音压得很低。
“去，把老张和你们技术部刚招来的那几个大学生叫到车间。等光头把那些废机拉回来，你们今晚加个班，给我全部拆解归类，研究一下哪些元件还能用，尤其是主板芯片，如果修一修就可以用的话，能给我们省很多钱。”
两个小时后，平湖大厂的后院。
两辆大卡车将第一批烧毁的跟风拼装机卸在了地上。
技术员老张带着几个戴着眼镜的大学生，戴着手套，开始快速拆解这批洋垃圾。
随着拆解的深入，老张推了推鼻梁上的厚底眼镜，原本木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度的震惊。
他抓着一块主板和一套光驱组件，一路小跑冲进厂长办公室。
“陈总！王总监！神了！”
老张激动得声音都在劈叉。
“我带人测过了！这批机器因为没有稳压电容，电网一冲，最先击穿的只是主板上的电源管理芯片和几个滤波电容！这几样东西，去赛格大棚里论斤称，成本加起来不到两块钱！”
胖子一把抢过老张手里的光驱，翻来覆去看了两眼，倒抽了一口凉气。
“卧槽！光驱机芯是完好的！外壳和电源变压器也是完好的！”
胖子的眼珠子越瞪越大。
“只要花两块钱换个电容，再用洗板水把黑胶洗掉，这整台机器的物料就能百分之百回收利用！”
沈婉正好拿着账本走进来，听到这话，她立刻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数据，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陈总……”
沈婉看着陈锋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咱们一台整机的物料采购成本按照现在的价格来算，在二百到三百块左右。您用五十块钱的‘让利补贴’收回这台废机，加上两块钱的维修件和五块钱的人工费。等于我们用不到六十块的成本，凭空变出了一台全新机器的整套物料！”
“不仅如此，这些换出去的正品库存，咱们可是实打实地收了光头倒爷每台五百块的现金全款。”
沈婉合上账本，声音微微发颤。
“这一进一出，咱们不仅高价清空了库存、回笼了现金，还白嫖了免费的物料，甚至……甚至还让那个光头倒爷对您感恩戴德，以后成了咱们在东莞的合作伙伴。”
没有歇斯底里的讨价还价，没有咄咄逼人的落井下石。
表面上讲的是情面，让的是利润；暗地里利用技术部的信息差变废为宝，不仅吃干榨净了对手的最后一滴血，还兵不血刃地收编了这批外围渠道。
虽然是财务，但是沈婉也对陈锋的策略感到佩服不已。
“所以，技术部养着你们不是吃白饭的。”
陈锋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扔给老张。
“这五千块钱拿去，今天参与拆解和维修的兄弟，每人发五百块加班费。告诉他们，技术，就是用来把垃圾变成印钞机的。”
老张千恩万谢地拿着钱出去了。
办公室里，胖子和沈婉还沉浸在这波教科书般的商业收割中。
有了这批零成本的物料，平湖厂的第二代防过载机型，已经拥有了横扫整个南粤乡镇的资本底气。
就在这时，桌上的黑色座机突然响了起来。
陈锋按下接听键，里面传来了老周的声音。
没有了这半个月来狂赚提成的亢奋和喜悦，老周的声音透着一股极度的凝重，甚至压抑着一丝恐慌。
“锋哥……出状况了。”
陈锋夹着烟的手没有动，静静地听着。
“咱们这半个月在乡下搞的动静太大。我刚收到花都一个朋友那边的风声，爱多和步步高的华南区大区经理，今天下午同时向底下所有的市级代理商下发了内部文件。”
老周咽了口唾沫。
“他们发现了咱们和华强北这些人的打法，成立了‘下沉市场阻击小组’。大厂准备推出售价只要899元的简配版‘战斗机型’，用的是正经的解码芯片，外加巨额的电视广告轰炸。”
老周的声音低了下去。
“他们给各地百货商场开出了双倍的返利点数，放话出来……要在三个月内，把这些杂牌机，彻底赶出粤省的市场。锋哥，正规军下场了，咱们的这些杂牌拼装机，恐怕扛不住大厂的品牌碾压啊。”
办公室里瞬间陷入了死寂。
胖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沈婉也皱起了眉头。
靠捡漏和信息差打土豪的草莽时代，随着这一万台库存的清空，彻底结束了。
真正的大厂带着千万级的资金和品牌光环，开始脱鞋下泥地，来清剿他们这些偷吃的老鼠了。
陈锋没有惊讶。
办公室内，死一般的寂静。
老周在电话里传达的消息，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胖子和沈婉刚刚因为“变废为宝”而燃起的喜悦。
899元的简配版战斗机型。
正经的解码芯片，外加巨额的电视广告轰炸，甚至还给百货商场开出了双倍的返利点数。
这是正规军在用绝对的资本和品牌优势，进行毫无道理的火力覆盖。
胖子脸上的横肉抖了两下，结结巴巴地开口。
“锋哥，大厂这是要赶尽杀绝啊。他们把价格压到899，咱们的机器就算卖788，差价也就一百块。老百姓稍微咬咬牙，肯定选能在电视上看到的牌子。这泥巴仗，咱们还怎么打？”
陈锋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手将按在免提上的指尖移开，把电话听筒拿了起来。
“周哥，你现在在哪？”
“还在平远县。锋哥，咱们要不赶紧降价吧？跟他们拼了！”
老周的语气里透着焦急。
就在这时，陈锋办公桌上的另一部座机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
陈锋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对老周说了一句稍等，随后按下了那部座机的免提键。
“喂，是陈老板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颇为傲慢的声音。
陈锋瞬间换上了一副和气生财的笑脸，语气热络。
“哎哟，是王总啊！这不大厂刚发布了降价消息，我正想给您打电话商量对策呢。”
打电话来的，正是平远县百货大楼的王总，那个前些日子被老乡围店逼得亲自上门求货的地头蛇。
“对策？陈老板，我看对策就免了吧。”
王总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扬眉吐气的拿捏感。
“我今天打电话，就是想通知你一声。咱们家电城里现在还有三百台‘锋芒’的库存，你派辆车来拉回去吧。”
站在一旁的胖子猛地瞪大了眼睛，拳头瞬间握紧了。
陈锋却像是没听懂一样，依然笑呵呵的。
“王总，这是怎么了？是机器出问题了，还是售后没跟上？”
“跟机器没关系，陈老板，明人不说暗话。”
王总冷笑了一声。
“爱多和步步高的区域经理今天下午刚从我办公室出去。人家大厂敞亮，不仅给了我双倍的返利，连我这下半年的商场展位费都给全包了。条件就一个，我的大厅里，不能再出现你们这种拼装机。你把货款退给我，这事儿就算结了。”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大厂的资金砸下来，这帮曾经求着拿货的县城百货老板，倒戈得比翻书还快。
胖子在一旁听得火冒三丈，一伸手就抄起了桌上用来压图纸的大号螺丝刀，梗着脖子就要对着电话骂娘。
陈锋眼疾手快，一把按住胖子的手腕，将他硬生生拽了回来。
他脸上的笑容没有减少半分，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变。
“王总，您看您这话说的，大厂的饭香，当兄弟的怎么能挡您的财路呢？”
陈锋对着免提，语气里透着一股通情达理的顺从。
“咱们买卖不成仁义在。强扭的瓜确实不甜。沈婉，你记一下，明天一早给王总安排退款退货，当然，这个运费就要王老板出了，这个应该问题不大吧？”
电话那头的王总显然没料到陈锋会答应得这么痛快，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狠话全憋在了嗓子眼里，干咳了两声。
“咳……陈老板痛快。运费没问题，那我就等你的车了。以后有机会咱们再合作。”
“一定一定，王总您先忙。”
陈锋极其自然地挂断了电话。
......
光头倒爷感动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眼眶彻底红了。
他猛地站起身，冲着陈锋深鞠了一躬。
“别说这没用的。赶紧让财务对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救火如救火。”
陈锋站起身，稳稳地扶住光头倒爷，转头对着沈婉吩咐。
“沈婉，带老哥去走账。老马，通知库房，把预留的三千台现货装车。”
看着光头倒爷千恩万谢地跟着沈婉去财务室刷卡，站在一旁的胖子终于憋不住了。
“锋哥，你图啥啊？”
胖子满脸心疼。
“那可是十五万的纯利啊！咱们现在是独家买卖，就算原价卖给他，他也得咬牙买。你还花五十块钱回收那些洋垃圾，那玩意儿主板都烧穿了，卖废品都不值三块钱！”
陈锋没有回头。
他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那辆脏兮兮的小货车，脸上的和气生财与痛心疾首，在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老练到了骨头缝里的精明。
“胖子，知道做生意最高级的手段是什么吗？”
陈锋拿起窗台上的抹布，擦了擦手。
“是让他被人卖了，还心甘情愿地帮你数钱。”
陈锋转过身，看着胖子，声音压得很低。
“去，把老张和你们技术部刚招来的那几个大学生叫到车间。等光头把那些废机拉回来，你们今晚加个班，给我全部拆解归类，研究一下哪些元件还能用，尤其是主板芯片，如果修一修就可以用的话，能给我们省很多钱。”
两个小时后，平湖大厂的后院。
两辆大卡车将第一批烧毁的跟风拼装机卸在了地上。
技术员老张带着几个戴着眼镜的大学生，戴着手套，开始快速拆解这批洋垃圾。
随着拆解的深入，老张推了推鼻梁上的厚底眼镜，原本木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度的震惊。
他抓着一块主板和一套光驱组件，一路小跑冲进厂长办公室。
“陈总！王总监！神了！”
老张激动得声音都在劈叉。
“我带人测过了！这批机器因为没有稳压电容，电网一冲，最先击穿的只是主板上的电源管理芯片和几个滤波电容！这几样东西，去赛格大棚里论斤称，成本加起来不到两块钱！”
胖子一把抢过老张手里的光驱，翻来覆去看了两眼，倒抽了一口凉气。
“卧槽！光驱机芯是完好的！外壳和电源变压器也是完好的！”
胖子的眼珠子越瞪越大。
“只要花两块钱换个电容，再用洗板水把黑胶洗掉，这整台机器的物料就能百分之百回收利用！”
沈婉正好拿着账本走进来，听到这话，她立刻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数据，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陈总……”
沈婉看着陈锋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咱们一台整机的物料采购成本按照现在的价格来算，在二百到三百块左右。您用五十块钱的‘让利补贴’收回这台废机，加上两块钱的维修件和五块钱的人工费。等于我们用不到六十块的成本，凭空变出了一台全新机器的整套物料！”
“不仅如此，这些换出去的正品库存，咱们可是实打实地收了光头倒爷每台五百块的现金全款。”
沈婉合上账本，声音微微发颤。
“这一进一出，咱们不仅高价清空了库存、回笼了现金，还白嫖了免费的物料，甚至……甚至还让那个光头倒爷对您感恩戴德，以后成了咱们在东莞的合作伙伴。”
没有歇斯底里的讨价还价，没有咄咄逼人的落井下石。
表面上讲的是情面，让的是利润；暗地里利用技术部的信息差变废为宝，不仅吃干榨净了对手的最后一滴血，还兵不血刃地收编了这批外围渠道。
虽然是财务，但是沈婉也对陈锋的策略感到佩服不已。
“所以，技术部养着你们不是吃白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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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千块钱拿去，今天参与拆解和维修的兄弟，每人发五百块加班费。告诉他们，技术，就是用来把垃圾变成印钞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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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这批零成本的物料，平湖厂的第二代防过载机型，已经拥有了横扫整个南粤乡镇的资本底气。
就在这时，桌上的黑色座机突然响了起来。
陈锋按下接听键，里面传来了老周的声音。
没有了这半个月来狂赚提成的亢奋和喜悦，老周的声音透着一股极度的凝重，甚至压抑着一丝恐慌。
“锋哥……出状况了。”
陈锋夹着烟的手没有动，静静地听着。
“咱们这半个月在乡下搞的动静太大。我刚收到花都一个朋友那边的风声，爱多和步步高的华南区大区经理，今天下午同时向底下所有的市级代理商下发了内部文件。”
老周咽了口唾沫。
“他们发现了咱们和华强北这些人的打法，成立了‘下沉市场阻击小组’。大厂准备推出售价只要899元的简配版‘战斗机型’，用的是正经的解码芯片，外加巨额的电视广告轰炸。”
老周的声音低了下去。
“他们给各地百货商场开出了双倍的返利点数，放话出来……要在三个月内，把这些杂牌机，彻底赶出粤省的市场。锋哥，正规军下场了，咱们的这些杂牌拼装机，恐怕扛不住大厂的品牌碾压啊。”
办公室里瞬间陷入了死寂。
胖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沈婉也皱起了眉头。
靠捡漏和信息差打土豪的草莽时代，随着这一万台库存的清空，彻底结束了。
真正的大厂带着千万级的资金和品牌光环，开始脱鞋下泥地，来清剿他们这些偷吃的老鼠了。
陈锋没有惊讶。
办公室内，死一般的寂静。
老周在电话里传达的消息，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胖子和沈婉刚刚因为“变废为宝”而燃起的喜悦。
899元的简配版战斗机型。
正经的解码芯片，外加巨额的电视广告轰炸，甚至还给百货商场开出了双倍的返利点数。
这是正规军在用绝对的资本和品牌优势，进行毫无道理的火力覆盖。
胖子脸上的横肉抖了两下，结结巴巴地开口。
“锋哥，大厂这是要赶尽杀绝啊。他们把价格压到899，咱们的机器就算卖788，差价也就一百块。老百姓稍微咬咬牙，肯定选能在电视上看到的牌子。这泥巴仗，咱们还怎么打？”
陈锋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手将按在免提上的指尖移开，把电话听筒拿了起来。
“周哥，你现在在哪？”
“还在平远县。锋哥，咱们要不赶紧降价吧？跟他们拼了！”
老周的语气里透着焦急。
就在这时，陈锋办公桌上的另一部座机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
陈锋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对老周说了一句稍等，随后按下了那部座机的免提键。
“喂，是陈老板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颇为傲慢的声音。
陈锋瞬间换上了一副和气生财的笑脸，语气热络。
“哎哟，是王总啊！这不大厂刚发布了降价消息，我正想给您打电话商量对策呢。”
打电话来的，正是平远县百货大楼的王总，那个前些日子被老乡围店逼得亲自上门求货的地头蛇。
“对策？陈老板，我看对策就免了吧。”
王总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扬眉吐气的拿捏感。
“我今天打电话，就是想通知你一声。咱们家电城里现在还有三百台‘锋芒’的库存，你派辆车来拉回去吧。”
站在一旁的胖子猛地瞪大了眼睛，拳头瞬间握紧了。
陈锋却像是没听懂一样，依然笑呵呵的。
“王总，这是怎么了？是机器出问题了，还是售后没跟上？”
“跟机器没关系，陈老板，明人不说暗话。”
王总冷笑了一声。
“爱多和步步高的区域经理今天下午刚从我办公室出去。人家大厂敞亮，不仅给了我双倍的返利，连我这下半年的商场展位费都给全包了。条件就一个，我的大厅里，不能再出现你们这种拼装机。你把货款退给我，这事儿就算结了。”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大厂的资金砸下来，这帮曾经求着拿货的县城百货老板，倒戈得比翻书还快。
胖子在一旁听得火冒三丈，一伸手就抄起了桌上用来压图纸的大号螺丝刀，梗着脖子就要对着电话骂娘。
陈锋眼疾手快，一把按住胖子的手腕，将他硬生生拽了回来。
他脸上的笑容没有减少半分，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变。
“王总，您看您这话说的，大厂的饭香，当兄弟的怎么能挡您的财路呢？”
陈锋对着免提，语气里透着一股通情达理的顺从。
“咱们买卖不成仁义在。强扭的瓜确实不甜。沈婉，你记一下，明天一早给王总安排退款退货，当然，这个运费就要王老板出了，这个应该问题不大吧？”
电话那头的王总显然没料到陈锋会答应得这么痛快，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狠话全憋在了嗓子眼里，干咳了两声。
“咳……陈老板痛快。运费没问题，那我就等你的车了。以后有机会咱们再合作。”
“一定一定，王总您先忙。”
陈锋极其自然地挂断了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