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7：从南下鹏城开始 第38章 搞学习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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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子把螺丝刀重重地拍在桌上，脸憋得通红。
“锋哥！你这就这么给他退了？！咱们好不容易弄来的廉价物料，成本这么低，凭什么不跟他们打价格战？就这么把县城市场拱手让人了？”
沈婉也皱着眉头。
“陈总，如果这一个平远县的县级百货的渠道全部退货，咱们虽然拿回了机器，但好不容易铺开的网点就全断了。这种‘骑墙派’代理商，我们是不是该用合同条款卡一下他们，拖一拖退款时间？”
陈锋没有发火。他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口温水，然后将刚才沈婉递交的那份《废机翻新成本核算表》抽了出来。
他两只手捏住那份王总当初签的“县级代理合同”复印件，平平整整地撕成了两半，随手扔进垃圾桶。
“卡他们？为什么要卡？”
陈锋拍了拍手上的纸屑，抬头看着胖子和沈婉。
“想看狗咬狗，总得先给他们腾出个抢骨头的地盘。县城百货这种渠道，占据了最好的口岸，大厂既然愿意花双倍的返利去填这帮人的无底洞，那就让他们去填。”
陈锋拿起那份《成本核算表》，在桌面上重重地点了两下。
“胖子，沈婉，你们是不是忘了咱们昨天晚上刚干完的事？”
陈锋的目光扫过两人，眼神里透着一股冰冷的锐利。
“大厂卖899，那是他们砍掉了大半的利润，是在流血硬扛。可咱们呢？”
陈锋将核算表推到两人面前。
“光头倒爷拉回来的那批废机，加上咱们原本的库存件，经过技术部一翻新，咱们现在的单台物料成本被压到了多少？”
沈婉看了一眼表格，声音依然有些难以置信。
“加上人工、包装和物流……不到二百八十块。”
“这就是咱们的底气！”
陈锋拿起办公桌上的听筒，对着一直在线上等待的老周说道。
“周哥，听到了吗？县城的商场咱们不要了，让他们大厂在城里烧钱去。咱们带着不到两百块成本的机器，彻底下乡！我们需要更基层的销售代理商。”
电话那头的老周呼吸一滞。“锋哥，那咱们这次定价多少？”
“599元。”
陈锋嘴里吐出一个让所有人头皮发麻的数字。
“大厂卖899，咱们直接腰斩！你不用再去求那些商场经理，你带着兄弟们，去每个村口的小卖部、去镇上的农资站、甚至去猪肉摊。不用签什么复杂的代理合同，直接告诉那些卖酱油的老板”
陈锋的眼神冷酷到了极点。
“卖出一台咱们的Vcd，我当场给他结一百块钱现金提成！概不赊账，一周后统一结现款！”
老周在电话那头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颤抖起来。
“锋哥……一百块的纯现佣！在村里，这比卖一个月化肥还赚钱！这帮小老板绝对会疯的！大厂的传单到了村里，只配给咱们垫桌脚！”
“这就叫下沉市场的战争。”
陈锋嘴角挂着冷笑。
“咱们单台成本二百八，给小卖部一百提成，卖599，咱们厂里照样有两百块的利润！大厂想在下沉市场跟咱们耗？”
“咱们就用这批低成本的机器，跟他们抢占下沉市场，他们资金再多也不会比我们的价格更低了，除非爱多或者步步高一家独大，这样才有功夫针对我们，但是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挂断电话，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硝烟的味道。
胖子激动得直搓手。
“太狠了锋哥，用从东莞仔手里收回来的翻新低价机跟正规军打消耗战，他们就算把底裤当了也拼不过咱们的成本啊！”
“别高兴得太早。”
陈锋拿起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红双喜，目光转向站在角落里一直没说话的老张。
“打价格战，台系翻新板子是够用了。但这玩意儿毕竟用料糙，走低价倾销可以，但撑不起‘锋芒’这个牌子的长远未来。一旦大厂缓过劲来跟咱们死磕质量，咱们这草台班子迟早得露馅。”
陈锋走到沈婉的办公桌旁，拍了拍那台刚刚托人买回来的进口586电脑机箱。
“老张，我问你，如果我给你一批真正顶级的解码芯片和光驱，你能不能在这个基础上，把市面上那种几块钱成本的‘Fc游戏模拟器芯片’，给我缝合进Vcd的主板里？”
老张推了推厚底眼镜，迟疑了一下。
“加游戏芯片不难，飞线接个Rom就行。可是陈总，Vcd是看电影的，加这玩意儿干嘛？”
“谁说它是Vcd了？”
陈锋转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在场的所有人。
“大厂现在的眼睛全盯着影音播放，咱们在底层跟他们打泥巴战的同时，必须开辟第二条他们看不懂的战线。”
陈锋指着那台电脑。
“现在老百姓最焦虑的是什么？是怕自家孩子没出息，是不懂电脑！咱们把游戏手柄的接口加到机器前面板上，找盗版商刻一批装满五笔打字软件、英语词典的教学光盘。”
陈锋一字一顿地说道。
“包装盒换成大红色，印上戴博士帽的中国小孩。这台机器，咱们不叫影碟机或者什么游戏机，叫‘小天才电脑学习机’！”
在97年，一台电脑上万块，农村家庭根本不敢想。
几千块买个看电影的机器，许多人会觉得浪费；但如果几千块买个能让孩子“学电脑、学打字”的高科技，家长砸锅卖铁也会买。
避开红海市场，目前的学习机市场里，虽然小霸王一家独大，但是还有他们的生产空间，主要还是没有爱多和步步高这种打价格战的巨头。
利润还是有保障的。
沈婉倒抽了一口凉气，她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男人脑子里的商业版图，根本不是那些华强北倒爷能比拟的。
“可是陈总。”
老张面露难色。
“学习机的读取极其频繁，对光头和解码板的要求比看电影高太多了。咱们现在手里这些台系翻新板子，根本扛不住这种高频读取，用不了几天就会死机读不出来碟的。”
“谁说要用这些废品板子了？”
陈锋走到办公桌后，没有去拿什么旧文件，而是拉开了带锁的最底层抽屉。
他从里面拿出了一沓密密麻麻印着全英文的传真纸，平平整整地推到老张和胖子面前。
纸张的抬头，印着AStG澳洲电讯战略集团的标志。
这也是这些天他和安娜交流的成果之一。
“老张，你看看这份清单上的参数。”
老张凑过去，扶了扶厚底眼镜，目光在英文参数上扫了两行，脸色瞬间变了。
“索尼原装双速光驱机芯？ESS最新的硬解压主板？”
老张猛地抬起头，连声音都有些变音了。
“陈总，这可是国际一线的尖货！现在大厂为了打价格战都在偷偷减配，这种顶配的原厂件，在赛格大棚里有钱都拿不到现货，单套成本起码得两三百往上啊！咱们怎么可能用得起？”
“在鹏城拿不到，不代表外面没有。”
陈锋夹起一根红双喜，在桌面轻轻顿了顿烟嘴。
“东南亚的金融风暴已经全面开打了，泰铢崩盘只是个开始。现在马来、印尼那边大量的台资和日资电子代工厂资金链断裂，老板排着队跳楼。安娜昨天给我发了这封内部清仓清单，几万套索尼和三洋的顶级原厂机芯，全堆在东南亚的港口里发霉，他们在到处找拿得出美金的现金买家接盘。”
陈锋将烟点燃，隔着青灰色的烟雾看着两人。
“这批货，按废品清仓价走，折合人民币，一套顶配的机芯加主板，连一百五十块钱都不到，有的型号和牌子甚至接近一百块。”
办公室内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老旧吊扇吱呀作响的声音。
胖子张大了嘴巴，半天没回过神来。一百多块钱拿下索尼顶配？
这简直是趁火打劫啊！
“想想办法去银行换点美元，正好用来走这笔外汇账，我们账上的钱来采购一批用来研发组装第一代锋芒牌小天才电脑学习机应该是应该是足够用的。”
“哦对了，差点忘记了，在做之前，胖子，你带老张买几台小霸王学习机回来拆开研究一下。”
陈锋掸了掸烟灰。
“胖子，老张，有了这批索尼的原装光头，你们有没有信心做出学习机？”
“能！那太能了！”
老张激动得一拍大腿。
“有这种顶级的电子元件，别说读学习光盘，就是把划花了的烂碟片塞进去，也能顺畅得像抹了油！陈总，给我一周时间，我和王总监研究一下小霸王学习机，保证把游戏手柄接口和学习程序完美缝合进我们的小天才学习机里去！”
“好。”
陈锋点了点头，将抽了一半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披上西装外套。
“技术上的事交给王海，你带着老张推进这件事。沈婉，你负责对接安娜走报关手续。至于美元，我来想想办法。”
“时间差不多了，下班，工作明天再说。”
等几人走后。
陈锋揉了揉太阳穴。
“美金啊，在这个时代不怎么好搞啊，现在不比二三十年后，而且目前不论平湖厂还是锋芒贸易公司都没有做外贸的业务，还要先去开个外汇账户…”
......
胖子把螺丝刀重重地拍在桌上，脸憋得通红。
“锋哥！你这就这么给他退了？！咱们好不容易弄来的廉价物料，成本这么低，凭什么不跟他们打价格战？就这么把县城市场拱手让人了？”
沈婉也皱着眉头。
“陈总，如果这一个平远县的县级百货的渠道全部退货，咱们虽然拿回了机器，但好不容易铺开的网点就全断了。这种‘骑墙派’代理商，我们是不是该用合同条款卡一下他们，拖一拖退款时间？”
陈锋没有发火。他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口温水，然后将刚才沈婉递交的那份《废机翻新成本核算表》抽了出来。
他两只手捏住那份王总当初签的“县级代理合同”复印件，平平整整地撕成了两半，随手扔进垃圾桶。
“卡他们？为什么要卡？”
陈锋拍了拍手上的纸屑，抬头看着胖子和沈婉。
“想看狗咬狗，总得先给他们腾出个抢骨头的地盘。县城百货这种渠道，占据了最好的口岸，大厂既然愿意花双倍的返利去填这帮人的无底洞，那就让他们去填。”
陈锋拿起那份《成本核算表》，在桌面上重重地点了两下。
“胖子，沈婉，你们是不是忘了咱们昨天晚上刚干完的事？”
陈锋的目光扫过两人，眼神里透着一股冰冷的锐利。
“大厂卖899，那是他们砍掉了大半的利润，是在流血硬扛。可咱们呢？”
陈锋将核算表推到两人面前。
“光头倒爷拉回来的那批废机，加上咱们原本的库存件，经过技术部一翻新，咱们现在的单台物料成本被压到了多少？”
沈婉看了一眼表格，声音依然有些难以置信。
“加上人工、包装和物流……不到二百八十块。”
“这就是咱们的底气！”
陈锋拿起办公桌上的听筒，对着一直在线上等待的老周说道。
“周哥，听到了吗？县城的商场咱们不要了，让他们大厂在城里烧钱去。咱们带着不到两百块成本的机器，彻底下乡！我们需要更基层的销售代理商。”
电话那头的老周呼吸一滞。“锋哥，那咱们这次定价多少？”
“599元。”
陈锋嘴里吐出一个让所有人头皮发麻的数字。
“大厂卖899，咱们直接腰斩！你不用再去求那些商场经理，你带着兄弟们，去每个村口的小卖部、去镇上的农资站、甚至去猪肉摊。不用签什么复杂的代理合同，直接告诉那些卖酱油的老板”
陈锋的眼神冷酷到了极点。
“卖出一台咱们的Vcd，我当场给他结一百块钱现金提成！概不赊账，一周后统一结现款！”
老周在电话那头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颤抖起来。
“锋哥……一百块的纯现佣！在村里，这比卖一个月化肥还赚钱！这帮小老板绝对会疯的！大厂的传单到了村里，只配给咱们垫桌脚！”
“这就叫下沉市场的战争。”
陈锋嘴角挂着冷笑。
“咱们单台成本二百八，给小卖部一百提成，卖599，咱们厂里照样有两百块的利润！大厂想在下沉市场跟咱们耗？”
“咱们就用这批低成本的机器，跟他们抢占下沉市场，他们资金再多也不会比我们的价格更低了，除非爱多或者步步高一家独大，这样才有功夫针对我们，但是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挂断电话，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硝烟的味道。
胖子激动得直搓手。
“太狠了锋哥，用从东莞仔手里收回来的翻新低价机跟正规军打消耗战，他们就算把底裤当了也拼不过咱们的成本啊！”
“别高兴得太早。”
陈锋拿起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红双喜，目光转向站在角落里一直没说话的老张。
“打价格战，台系翻新板子是够用了。但这玩意儿毕竟用料糙，走低价倾销可以，但撑不起‘锋芒’这个牌子的长远未来。一旦大厂缓过劲来跟咱们死磕质量，咱们这草台班子迟早得露馅。”
陈锋走到沈婉的办公桌旁，拍了拍那台刚刚托人买回来的进口586电脑机箱。
“老张，我问你，如果我给你一批真正顶级的解码芯片和光驱，你能不能在这个基础上，把市面上那种几块钱成本的‘Fc游戏模拟器芯片’，给我缝合进Vcd的主板里？”
老张推了推厚底眼镜，迟疑了一下。
“加游戏芯片不难，飞线接个Rom就行。可是陈总，Vcd是看电影的，加这玩意儿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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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锋转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在场的所有人。
“大厂现在的眼睛全盯着影音播放，咱们在底层跟他们打泥巴战的同时，必须开辟第二条他们看不懂的战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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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锋一字一顿地说道。
“包装盒换成大红色，印上戴博士帽的中国小孩。这台机器，咱们不叫影碟机或者什么游戏机，叫‘小天才电脑学习机’！”
在97年，一台电脑上万块，农村家庭根本不敢想。
几千块买个看电影的机器，许多人会觉得浪费；但如果几千块买个能让孩子“学电脑、学打字”的高科技，家长砸锅卖铁也会买。
避开红海市场，目前的学习机市场里，虽然小霸王一家独大，但是还有他们的生产空间，主要还是没有爱多和步步高这种打价格战的巨头。
利润还是有保障的。
沈婉倒抽了一口凉气，她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男人脑子里的商业版图，根本不是那些华强北倒爷能比拟的。
“可是陈总。”
老张面露难色。
“学习机的读取极其频繁，对光头和解码板的要求比看电影高太多了。咱们现在手里这些台系翻新板子，根本扛不住这种高频读取，用不了几天就会死机读不出来碟的。”
“谁说要用这些废品板子了？”
陈锋走到办公桌后，没有去拿什么旧文件，而是拉开了带锁的最底层抽屉。
他从里面拿出了一沓密密麻麻印着全英文的传真纸，平平整整地推到老张和胖子面前。
纸张的抬头，印着AStG澳洲电讯战略集团的标志。
这也是这些天他和安娜交流的成果之一。
“老张，你看看这份清单上的参数。”
老张凑过去，扶了扶厚底眼镜，目光在英文参数上扫了两行，脸色瞬间变了。
“索尼原装双速光驱机芯？ESS最新的硬解压主板？”
老张猛地抬起头，连声音都有些变音了。
“陈总，这可是国际一线的尖货！现在大厂为了打价格战都在偷偷减配，这种顶配的原厂件，在赛格大棚里有钱都拿不到现货，单套成本起码得两三百往上啊！咱们怎么可能用得起？”
“在鹏城拿不到，不代表外面没有。”
陈锋夹起一根红双喜，在桌面轻轻顿了顿烟嘴。
“东南亚的金融风暴已经全面开打了，泰铢崩盘只是个开始。现在马来、印尼那边大量的台资和日资电子代工厂资金链断裂，老板排着队跳楼。安娜昨天给我发了这封内部清仓清单，几万套索尼和三洋的顶级原厂机芯，全堆在东南亚的港口里发霉，他们在到处找拿得出美金的现金买家接盘。”
陈锋将烟点燃，隔着青灰色的烟雾看着两人。
“这批货，按废品清仓价走，折合人民币，一套顶配的机芯加主板，连一百五十块钱都不到，有的型号和牌子甚至接近一百块。”
办公室内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老旧吊扇吱呀作响的声音。
胖子张大了嘴巴，半天没回过神来。一百多块钱拿下索尼顶配？
这简直是趁火打劫啊！
“想想办法去银行换点美元，正好用来走这笔外汇账，我们账上的钱来采购一批用来研发组装第一代锋芒牌小天才电脑学习机应该是应该是足够用的。”
“哦对了，差点忘记了，在做之前，胖子，你带老张买几台小霸王学习机回来拆开研究一下。”
陈锋掸了掸烟灰。
“胖子，老张，有了这批索尼的原装光头，你们有没有信心做出学习机？”
“能！那太能了！”
老张激动得一拍大腿。
“有这种顶级的电子元件，别说读学习光盘，就是把划花了的烂碟片塞进去，也能顺畅得像抹了油！陈总，给我一周时间，我和王总监研究一下小霸王学习机，保证把游戏手柄接口和学习程序完美缝合进我们的小天才学习机里去！”
“好。”
陈锋点了点头，将抽了一半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披上西装外套。
“技术上的事交给王海，你带着老张推进这件事。沈婉，你负责对接安娜走报关手续。至于美元，我来想想办法。”
“时间差不多了，下班，工作明天再说。”
等几人走后。
陈锋揉了揉太阳穴。
“美金啊，在这个时代不怎么好搞啊，现在不比二三十年后，而且目前不论平湖厂还是锋芒贸易公司都没有做外贸的业务，还要先去开个外汇账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