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7：从南下鹏城开始 第39章 搞定美金，准备‘研发\\’学习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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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金啊，在这个时代不怎么好搞啊……”
陈锋揉了揉太阳穴，看着桌上那份印着索尼原厂机芯参数的清仓清单。
东南亚金融风暴的抛售潮，把这批平时高不可攀的尖货砸到了白菜价，但安娜那边的要求也比较严格。
清仓货，只要现汇美金，不收人民币，不接信用证。
1997年的鹏城，外汇管制犹如铁桶一般。
锋芒作为一家刚盘下平湖厂的私营组装厂，连进出口配额的边都摸不着，去银行走正规流程换汇批美金，光是打报告走审批，黄花菜都凉了。
“锋哥，要不咱们去找找坤哥？”
胖子提议道。
“他搞地下钱庄的，肯定有路子弄到美金。大不了咱们出点高利息。”
“找坤哥洗钱换汇？”
陈锋放下手里的笔，冷笑了一声。
“坤哥现在被海关和经侦盯得死死的，他巴不得把手里的黑钱洗白。咱们现在拿着干净的人民币去找他换黑美金？那是嫌自己厂子关得不够快是吧，行了，你还是安心搞你的技术吧，早点拆解小霸王学习机好把我们的第一代小天才学习机给造出来。”
陈锋站起身，从保险柜里拿出一沓这几天乡镇销售回笼的银行存折复印件。
“走灰色的路子，那是给别人留把柄。”
陈锋将复印件装进公文包，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既然在家里借不到锅，那就直接去别人家的锅里捞饭试试。”
…
下午两点，白天鹅宾馆。
靠窗的茶座里，冷气驱散了外面的暑热。
安娜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正搅动着杯子里的红茶。
她明天就要飞回澳洲总部汇报工作了。
“，你给我看这些人民币的存款证明，我也很难办。”
安娜看着陈锋推过来的存折复印件，面露难色。
“我知道你现在资金很充裕，但那批索尼机芯是总部在东南亚的资产，必须用美金结算。我们在大陆这边的采购账目已经很混乱了，总部不允许再增加人民币的资金沉淀。”
“安娜小姐，你误会了。我不是来求你收人民币的。”
陈锋靠在沙发上，没有急着解释，反而亲手替安娜将红茶蓄满，语气像老朋友一样熟稔。
“我听赛格大棚里的几家档口老板抱怨，说你们AStG财团最近结款很慢。亚洲汇率这几天跳水跳得厉害，你们总部把美金转进国内，再结汇成人民币去支付华强北那几百家底层供应商的尾款。”
“按照这种方式来支付给大陆厂商的货款，你们现在光是走外汇局的审批流程和每天的汇损，就够你们财务部焦头烂额了吧？”
安娜搅动红茶的勺子停住了，蔚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陈锋确实说中了她目前最大的痛点。
东南亚的金融海啸让汇率一天一个价，跨国结汇的摩擦成本正在疯狂吞噬着他们的利润。
“正好，我账上有大笔刚销售回笼的人民币现金。”
陈锋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抛出了筹谋已久的心思。
“我可以替你垫付华强北那些档口老板的货款，一笔结清，解决你们的汇损和信誉危机。”
安娜是个聪明的商人，她立刻明白了陈锋的意思，但眉头依然微皱。
“你是想……在国内进行资金互换？但这依然解决不了你在海外需要美金去买那批机芯的问题。”
“谁说我要去海外买？”
陈锋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支普通的黑色圆珠笔。
他将安娜那份全英文的清仓报价单拉到面前，在总价“$120,000”的美元符号“$”上，轻轻划了一道。
然后在旁边，写下了一个醒目的“￥”符号，并按照当天的黑市汇率，写下了一串人民币数字。
他将单子推回给安娜，笔尖在桌面上不轻不重地磕了一下。
“安娜，你在国内买货需要人民币，你在海外有这批机芯的美元货权。而我，在国内有大量的人民币，我需要这批机芯的货权。”
陈锋的目光平静而深邃。
“我在国内替你平了华强北的人民币账单；作为交换，你直接让东南亚的港口，把那批索尼机芯的海外提单，转让给我注册在香港的空壳公司。”
安娜彻底听懂了。
这是一手教科书级别的“离岸资产境内对冲”。
一分钱的外汇额度都没用，一分钱的跨境汇款都不需要走。
陈锋在国内用人民币替外企还债，外企在境外用现成的货权抵账。
“钞票不用过海关，外汇局也查不到我们有任何违规操作。”
陈锋靠回椅背上，和气地笑了笑。
“过海关的，只有那批以‘进料加工’名义运进来的集装箱。大家都能省掉一半的麻烦。你说呢，安娜？”
安娜看着面前这个穿着廉价衬衫的年轻人，内心也在思考可不可以按照陈锋说的这样做。
因为现阶段的汇率损失对于他们来说确实是一笔不小的损失。
这种利用跨国公司内外币供需信息差，进行零额度资金对冲的手段，也确实比较符合公司的利益。
“……”
安娜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份被修改过的报价单收进公文包。
“你还真是一个聪明的商人。成交。我会把你的提案上报公司的财务部和东南亚区的总部，公司那边批复后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
一个星期后，平湖大厂的后院。
一辆集装箱卡车稳稳地停在卸货区。
随着货柜门打开，一箱箱印着“SoNY”标志的原厂光驱机芯和ESS解码板被搬进了库房。
兵不血刃地解决了硬件问题，但陈锋并没有松懈。
技术部里，老张和胖子正满头大汗地围着一台被拆得七零八落的小霸王学习机。
“锋哥，硬件接口我都飞线搞定了，手柄插上去完美适配。”
老张推了推眼镜，指着旁边那一摞空白光盘，面露难色。
“但现在有个要命的问题。咱们这机器叫‘电脑学习机’，总不能开机就放俄罗斯方块吧？老乡买回去是给娃学打字、学英语的。”
胖子在一旁接腔。
“这有啥难的？咱们去赛格大棚买几张裕兴或者小霸王的原版学习光碟，找人破解了直接翻录刻盘不就行了？反正现在大家都这么干。”
“砰！”
陈锋手里卷着的报纸重重地敲在胖子的脑袋上，直接把这个危险的念头扼杀在摇篮里。
“王海，咱们是要做长久品牌的！”
陈锋的声音严厉起来，少有的直接叫起了胖子的名字。
“用洋垃圾翻新打价格战，那是商业竞争；但直接照抄国内成规模友商的核心软件代码，那是找死。”
“你前脚把机器卖出去，后脚人家的律师函就能把咱们的厂大门给贴满。除非从来都不准备把我们锋芒的牌子做大，这种落人口实的蠢事，绝对不能干！”
老张犯了愁。
“那咋办？自己找程序员从头敲代码写一个打字软件和英语词典？这没个大半年根本下不来啊。等咱们软件写好，按照现在华强北和整个电子市场的趋势，学习机这种说不定也要开始打价格战了。”
“找程序员写？”
陈锋冷笑一声，从脚边拎起一个皮包袋，“谁说咱们要自己写了？”
他将皮包袋往老张的工作台上一倒。
“哗啦啦！”
几百张表面满是划痕的裸盘光碟倾泻而出。
这些是陈锋前天让胖子去海关查扣的走私废品堆里，按“塑料废品”论斤称买回来的。
老张随手拿起一张，看着上面印着的繁体字。
“《仓颉打字速成》、《港台少儿英语入门》？陈总，这些都是台湾和香港早期的冷门教学光碟啊。”
“没错。”
陈锋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他没有去讲什么商业道德，他只是在规避国内法务风险的同时，精准地利用了这个时代的“时空盲区”。
虽说现在国内的版权意识淡薄，但是当大厂注意到小厂搞的盗版之后，法务团队很快就能按死这些小厂。
除非是规模不大或者是一些零散的那些盗版才不会被追究。
而作为重生者的陈锋，当然也从来没有想过只做短期的买卖，在创业的初期就被大厂给重拳出击。
但是吧，国内的做不了，其他的还是有一些办法做。
在1997年，两岸三地的版权法壁垒极其森严且存在大量真空期。
这些在港台地区发行的早期教学软件，在大陆根本没有进行过任何版权登记和保护备案。
这就给了陈锋充足的操作空间。
“老张，你和技术部这几天的任务，就是想想办法把这些光盘里的代码提取出来，如果搞不定需要程序员的话，可以想想办法外包给几个会计算机的大学生。”
陈锋指着那些繁体光盘。
“而且还要记得把繁体字库全部刷成简体，把里面所有的港台口音配音删掉，换成咱们自己录的普通话。”
“最重要的是，把片头的LoGo和启动画面，全换成咱们‘锋芒’的标志。”
老张咽了口唾沫。
“这……这能行吗？陈总，你刚刚不是还说不要搞盗版的吗？”
“谁要是问起来，你就说是咱们厂花重金引进的‘海外先进教育资源’。”
陈锋将打火机在手里转了一圈。
“国内没注册的东西，咱们拿来改改就是自主研发。零成本，零风险。但是如果你搞国内注册了版权的东西，对我们来说法律的风险就很大，所以国内的盗版千万记得不要搞。”
......
“美金啊，在这个时代不怎么好搞啊……”
陈锋揉了揉太阳穴，看着桌上那份印着索尼原厂机芯参数的清仓清单。
东南亚金融风暴的抛售潮，把这批平时高不可攀的尖货砸到了白菜价，但安娜那边的要求也比较严格。
清仓货，只要现汇美金，不收人民币，不接信用证。
1997年的鹏城，外汇管制犹如铁桶一般。
锋芒作为一家刚盘下平湖厂的私营组装厂，连进出口配额的边都摸不着，去银行走正规流程换汇批美金，光是打报告走审批，黄花菜都凉了。
“锋哥，要不咱们去找找坤哥？”
胖子提议道。
“他搞地下钱庄的，肯定有路子弄到美金。大不了咱们出点高利息。”
“找坤哥洗钱换汇？”
陈锋放下手里的笔，冷笑了一声。
“坤哥现在被海关和经侦盯得死死的，他巴不得把手里的黑钱洗白。咱们现在拿着干净的人民币去找他换黑美金？那是嫌自己厂子关得不够快是吧，行了，你还是安心搞你的技术吧，早点拆解小霸王学习机好把我们的第一代小天才学习机给造出来。”
陈锋站起身，从保险柜里拿出一沓这几天乡镇销售回笼的银行存折复印件。
“走灰色的路子，那是给别人留把柄。”
陈锋将复印件装进公文包，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既然在家里借不到锅，那就直接去别人家的锅里捞饭试试。”
…
下午两点，白天鹅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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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天就要飞回澳洲总部汇报工作了。
“，你给我看这些人民币的存款证明，我也很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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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现在资金很充裕，但那批索尼机芯是总部在东南亚的资产，必须用美金结算。我们在大陆这边的采购账目已经很混乱了，总部不允许再增加人民币的资金沉淀。”
“安娜小姐，你误会了。我不是来求你收人民币的。”
陈锋靠在沙发上，没有急着解释，反而亲手替安娜将红茶蓄满，语气像老朋友一样熟稔。
“我听赛格大棚里的几家档口老板抱怨，说你们AStG财团最近结款很慢。亚洲汇率这几天跳水跳得厉害，你们总部把美金转进国内，再结汇成人民币去支付华强北那几百家底层供应商的尾款。”
“按照这种方式来支付给大陆厂商的货款，你们现在光是走外汇局的审批流程和每天的汇损，就够你们财务部焦头烂额了吧？”
安娜搅动红茶的勺子停住了，蔚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陈锋确实说中了她目前最大的痛点。
东南亚的金融海啸让汇率一天一个价，跨国结汇的摩擦成本正在疯狂吞噬着他们的利润。
“正好，我账上有大笔刚销售回笼的人民币现金。”
陈锋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抛出了筹谋已久的心思。
“我可以替你垫付华强北那些档口老板的货款，一笔结清，解决你们的汇损和信誉危机。”
安娜是个聪明的商人，她立刻明白了陈锋的意思，但眉头依然微皱。
“你是想……在国内进行资金互换？但这依然解决不了你在海外需要美金去买那批机芯的问题。”
“谁说我要去海外买？”
陈锋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支普通的黑色圆珠笔。
他将安娜那份全英文的清仓报价单拉到面前，在总价“$120,000”的美元符号“$”上，轻轻划了一道。
然后在旁边，写下了一个醒目的“￥”符号，并按照当天的黑市汇率，写下了一串人民币数字。
他将单子推回给安娜，笔尖在桌面上不轻不重地磕了一下。
“安娜，你在国内买货需要人民币，你在海外有这批机芯的美元货权。而我，在国内有大量的人民币，我需要这批机芯的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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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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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部里，老张和胖子正满头大汗地围着一台被拆得七零八落的小霸王学习机。
“锋哥，硬件接口我都飞线搞定了，手柄插上去完美适配。”
老张推了推眼镜，指着旁边那一摞空白光盘，面露难色。
“但现在有个要命的问题。咱们这机器叫‘电脑学习机’，总不能开机就放俄罗斯方块吧？老乡买回去是给娃学打字、学英语的。”
胖子在一旁接腔。
“这有啥难的？咱们去赛格大棚买几张裕兴或者小霸王的原版学习光碟，找人破解了直接翻录刻盘不就行了？反正现在大家都这么干。”
“砰！”
陈锋手里卷着的报纸重重地敲在胖子的脑袋上，直接把这个危险的念头扼杀在摇篮里。
“王海，咱们是要做长久品牌的！”
陈锋的声音严厉起来，少有的直接叫起了胖子的名字。
“用洋垃圾翻新打价格战，那是商业竞争；但直接照抄国内成规模友商的核心软件代码，那是找死。”
“你前脚把机器卖出去，后脚人家的律师函就能把咱们的厂大门给贴满。除非从来都不准备把我们锋芒的牌子做大，这种落人口实的蠢事，绝对不能干！”
老张犯了愁。
“那咋办？自己找程序员从头敲代码写一个打字软件和英语词典？这没个大半年根本下不来啊。等咱们软件写好，按照现在华强北和整个电子市场的趋势，学习机这种说不定也要开始打价格战了。”
“找程序员写？”
陈锋冷笑一声，从脚边拎起一个皮包袋，“谁说咱们要自己写了？”
他将皮包袋往老张的工作台上一倒。
“哗啦啦！”
几百张表面满是划痕的裸盘光碟倾泻而出。
这些是陈锋前天让胖子去海关查扣的走私废品堆里，按“塑料废品”论斤称买回来的。
老张随手拿起一张，看着上面印着的繁体字。
“《仓颉打字速成》、《港台少儿英语入门》？陈总，这些都是台湾和香港早期的冷门教学光碟啊。”
“没错。”
陈锋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他没有去讲什么商业道德，他只是在规避国内法务风险的同时，精准地利用了这个时代的“时空盲区”。
虽说现在国内的版权意识淡薄，但是当大厂注意到小厂搞的盗版之后，法务团队很快就能按死这些小厂。
除非是规模不大或者是一些零散的那些盗版才不会被追究。
而作为重生者的陈锋，当然也从来没有想过只做短期的买卖，在创业的初期就被大厂给重拳出击。
但是吧，国内的做不了，其他的还是有一些办法做。
在1997年，两岸三地的版权法壁垒极其森严且存在大量真空期。
这些在港台地区发行的早期教学软件，在大陆根本没有进行过任何版权登记和保护备案。
这就给了陈锋充足的操作空间。
“老张，你和技术部这几天的任务，就是想想办法把这些光盘里的代码提取出来，如果搞不定需要程序员的话，可以想想办法外包给几个会计算机的大学生。”
陈锋指着那些繁体光盘。
“而且还要记得把繁体字库全部刷成简体，把里面所有的港台口音配音删掉，换成咱们自己录的普通话。”
“最重要的是，把片头的LoGo和启动画面，全换成咱们‘锋芒’的标志。”
老张咽了口唾沫。
“这……这能行吗？陈总，你刚刚不是还说不要搞盗版的吗？”
“谁要是问起来，你就说是咱们厂花重金引进的‘海外先进教育资源’。”
陈锋将打火机在手里转了一圈。
“国内没注册的东西，咱们拿来改改就是自主研发。零成本，零风险。但是如果你搞国内注册了版权的东西，对我们来说法律的风险就很大，所以国内的盗版千万记得不要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