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7：从南下鹏城开始 第45章 花都大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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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鹏城人才市场，九十年代末特区最具活力、也最残酷的地方。
临近十一黄金周，为了冲刺年底的销售旺季，各大企业都在疯狂招兵买马。
人才市场里人声鼎沸，热浪夹杂着汗酸味，几乎能把人熏晕过去。
爱多、步步高这些家电巨头的展位前，铺着红地毯，拉着巨大的横幅，衣着光鲜的名牌大学生们排起了长龙，手里捏着精心装订的简历，眼神里透着对大城市高级白领生活的渴望。
相比之下，锋芒电子那位于角落、只摆着一张折叠桌和两把塑料椅的摊位，简直寒酸得像个收破烂的。
“陈总，这都一上午了，连个来问应届生都没有。”
沈婉穿着一件板正的白衬衫，虽然额头上挂着汗珠，但坐姿依然挺拔。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看着对面那些大厂展位，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和焦急。
“咱们平湖厂现在的产能和物料流转速度，靠我一个人记账，最多再撑一个星期就要出乱子了。技术和销售还能慢慢培养，但财务这种，咱们现在太缺了。”
“这个专业的许多学生毕业了都喜欢去外企和国企，次一级也是选择大企业。要么就是碰运气看看能不能碰着一个了，至于有经验的那就更不用说了。”
陈锋靠在塑料折叠椅上，手里端着一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破搪瓷茶缸，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水面上的浮沫。
“急什么？好白菜都被挑走了，咱们就捡漏呗，能干活就行，也不一定要本专业的，其他行业转行做会计的也能考虑一下。”
陈锋喝了口温水，目光并没有在那些年轻的应届生身上停留，而是越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精准地锁定在爱多Vcd展位侧后方的一个中年胖子身上。
那胖子大概四十来岁，头发谢了顶，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灰色夹克，腋下夹着个鼓囊囊的旧皮包。
他正站在爱多的hR面前，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唾沫横飞地争辩着什么。
“你们凭什么卡我的简历？我在江浙一带的家电厂干了八年车间主管和后勤部部长！论物料调配，你们这些小年轻还穿开裆裤呢！”
胖子涨红了脸，声音很大，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爱多的年轻hR皱着眉头，满脸不耐烦地将那份简历推了回去。
“魏先生是吧？我们爱多现在是央视标王，要的是有外企经验或者本科以上的现代化管理人才。你这大专文凭还是函授的，而且你这上一家厂子是我们的合作商，我们刚刚打电话问过……你是因为‘不配合公司采购流程’被辞退的。我们这种大厂，可不敢用你这样的人。”
“放屁！那是他们副厂长小舅子在电容采购上吃回扣，以次充好！老子不给他们签字入库，他们反过来把屎盆子扣老子头上！”
中年胖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hR的鼻子破口大骂。
“保安！保安！这里有人捣乱！”
年轻的hR根本不听他解释，直接呼叫了保安。
两个膀大腰圆的保安冲过来，像架着一只瘟鸡一样，将那个中年胖子硬生生拖出了爱多的核心招聘区，一把推倒在人才市场外围的台阶上。
胖子跌坐在满是烟头和灰尘的台阶上，手里的皮包散开了，几份被揉皱的简历散落在脚边。
他没有去捡，只是从兜里摸出半包干瘪的红塔山，手抖得半天没打着火，整个人透着一股被时代和大厂规则抛弃的颓废与绝望。
“看到没？”
陈锋放下搪瓷茶缸，站起身，拍了拍沈婉的肩膀。
“咱们锋芒配合你们会计的后勤部部长，这不就来了？这下就算招不到一个会计，你也能轻松一些。”
沈婉愣了一下，看着那个颓废的胖子，微微皱眉。
“陈总，这种因为内部矛盾被原单位开除、还带有刺头属性的人，大厂都不敢要。咱们厂现在正处在扩张的节骨眼上，用这种人，风险是不是太大了？”
“大厂不要，是因为大厂规矩多，关系户多，容不下老实干活还得罪人的人。”
陈锋理了理白衬衫的领口，大步朝着台阶走去。
“但在咱们这草台班子，这种宁愿丢饭碗也不跟采购一起吃回扣的刺头，简直就是老天爷赏的宝贝。”
陈锋走到台阶前，在老魏身边蹲下。
他没有虚伪地去递纸巾，也没有说那些冠冕堂皇的安慰话，而是自然地从兜里掏出那包软中华，抽出一根，递到了老魏面前。
“老哥，火借我用用。”
老魏正处于极度的委屈和愤怒中，看到递过来的中华烟，愣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把手里的打火机递了过去。
陈锋接过打火机，先给老魏把嘴里那根红塔山点上，然后才给自己点燃了中华烟。
“像爱多这种大厂的门槛高，规矩多。他们看重的是那张纸上的学历和听话的程度，容不下只认死理、老实干活的人。”
陈锋吐出一口青烟，语气随和得像是在跟老街坊闲聊。
“我这有个小厂刚起步，百废待兴，缺个管物料出入库和供应链调度的。工资肯定比不上城里这些大公司开的高，但我能保证一点……”
陈锋转头看着老魏，眼神清澈而坚定。
“在我这儿，绝对没人给你穿小鞋，更不用替谁背黑锅。你要是觉得行，去对面那家饭馆，我请你吃碗猪脚饭，咱们边吃边聊。”
老魏夹着烟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他看了看陈锋那张年轻却透着深不可测的脸，又看了看远处那些高高在上的大厂展位。
他这种前大厂的供应链老炮，脑子里装满了供应商的底牌、采购的漏洞以及家电行业的潜规则。
但在大厂打价格战、讲究狼性文化的今天，他这种守着底线的老实人，确实已经没有了生存空间。
陈锋这一根烟和一句不用背黑锅，轻飘飘地击穿了他所有的防备。
老魏深吸了一口气，将烟头摁灭在台阶上，默默地捡起地上的简历，拍了拍屁股站了起来。
“老板贵姓？”
“免贵姓陈，锋芒电子贸易有限公司，我们旗下还有一家平湖电子厂，主要的业务就是制作电子产品并销售。”
陈锋笑了笑，没有去接老魏的简历，而是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平湖厂内部的《残次品翻新维修核算表》。
他将核算表递给老魏，指尖在那一行拆解件损耗入库的加粗字体上，重重地敲了两下，发出两声沉闷的声响。
老魏接过单子，只扫了一眼那极其不合理的损耗二字，原本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
再仔细扫了一眼。
“百分之二十的损耗？这个废品率的话还有提高的空间，陈总有没有兴趣提高一下？”
不需要多余的废话，两个在社会和职场里滚打多年的老油条，在这一刻瞬间建立起了某种不可言说的默契。
“沈主管，招会计的事情麻烦你多费心，你看中了就把人招进来，薪资待遇什么的你看着谈，我相信你，我先带魏老哥过去吃顿饭聊聊。”
还不等沈婉说什么，陈锋就带着老魏走了。
只留下欲言又止的沈婉目送着两人离去。
几天后，老魏正式入职。
这位大厂淘汰下来的“剩菜”，爆发出惊人的能量。
平湖厂原本混乱的物料流转效率瞬间翻倍，老张技术部需要的配件，老魏总能以低于华强北市价五个点的价格弄回来。
锋芒的后方产能彻底稳固。
并且沈婉也顺利招到了两个实习会计，虽然是大四的实习生，但是毕业后还是有很大的概率留下来的。
与此同时，张文彪将那一千台锋芒小天才学习机在此刻也顺利的铺进了花都市的各个销售渠道。
借着即将到来的国庆黄金周预热，以及大喇叭广播和“打字速成、五笔字型”的教育焦虑营销，1099元的机器在富裕的花都引发了空前的抢购狂潮。
连陈锋他们在南粤市的区县发放300元优惠券的手段都没有用，就是纯原价1099就卖出去了。
当然有点不同的是，虽然没有降价，但是还附送了两张打字和英语学习的光盘。
效果非常不错，当然这也有花都的居民购买力很强的缘故，这里的消费者普遍都比较富裕有钱。
并且锋芒小天才学习机不仅能插上键盘让孩子“学电脑、学打字、学外语”，还能播放光盘，相当于Vcd和学习机二合一。
这种一举两得的功能，再加上张文彪在花都深耕多年的商场和文具店渠道，机器刚上架就被一扫而空。
张文彪彻底尝到了暴利的甜头。
周末的下午，他开着那辆桑塔纳，带着后续的一百多万尾款和新订单，火急火燎地杀回了平湖组装厂。
这次他也不说自己资金紧张了，直接就带着一百多万现金就要进三千台的机器和光盘。
厂长办公室内，茶香四溢。
“陈老弟！神了！简直神了！”
张文彪一进门就拍着大腿，满面红光。
“花都那边的百货大楼都快被家长挤爆了！那一千台根本不够卖的！我今天带了全款来，我要一次性提三千台现货！等这次卖完回款了，下次我要再提五千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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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十一黄金周，为了冲刺年底的销售旺季，各大企业都在疯狂招兵买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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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多、步步高这些家电巨头的展位前，铺着红地毯，拉着巨大的横幅，衣着光鲜的名牌大学生们排起了长龙，手里捏着精心装订的简历，眼神里透着对大城市高级白领生活的渴望。
相比之下，锋芒电子那位于角落、只摆着一张折叠桌和两把塑料椅的摊位，简直寒酸得像个收破烂的。
“陈总，这都一上午了，连个来问应届生都没有。”
沈婉穿着一件板正的白衬衫，虽然额头上挂着汗珠，但坐姿依然挺拔。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看着对面那些大厂展位，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和焦急。
“咱们平湖厂现在的产能和物料流转速度，靠我一个人记账，最多再撑一个星期就要出乱子了。技术和销售还能慢慢培养，但财务这种，咱们现在太缺了。”
“这个专业的许多学生毕业了都喜欢去外企和国企，次一级也是选择大企业。要么就是碰运气看看能不能碰着一个了，至于有经验的那就更不用说了。”
陈锋靠在塑料折叠椅上，手里端着一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破搪瓷茶缸，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水面上的浮沫。
“急什么？好白菜都被挑走了，咱们就捡漏呗，能干活就行，也不一定要本专业的，其他行业转行做会计的也能考虑一下。”
陈锋喝了口温水，目光并没有在那些年轻的应届生身上停留，而是越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精准地锁定在爱多Vcd展位侧后方的一个中年胖子身上。
那胖子大概四十来岁，头发谢了顶，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灰色夹克，腋下夹着个鼓囊囊的旧皮包。
他正站在爱多的hR面前，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唾沫横飞地争辩着什么。
“你们凭什么卡我的简历？我在江浙一带的家电厂干了八年车间主管和后勤部部长！论物料调配，你们这些小年轻还穿开裆裤呢！”
胖子涨红了脸，声音很大，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爱多的年轻hR皱着眉头，满脸不耐烦地将那份简历推了回去。
“魏先生是吧？我们爱多现在是央视标王，要的是有外企经验或者本科以上的现代化管理人才。你这大专文凭还是函授的，而且你这上一家厂子是我们的合作商，我们刚刚打电话问过……你是因为‘不配合公司采购流程’被辞退的。我们这种大厂，可不敢用你这样的人。”
“放屁！那是他们副厂长小舅子在电容采购上吃回扣，以次充好！老子不给他们签字入库，他们反过来把屎盆子扣老子头上！”
中年胖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hR的鼻子破口大骂。
“保安！保安！这里有人捣乱！”
年轻的hR根本不听他解释，直接呼叫了保安。
两个膀大腰圆的保安冲过来，像架着一只瘟鸡一样，将那个中年胖子硬生生拖出了爱多的核心招聘区，一把推倒在人才市场外围的台阶上。
胖子跌坐在满是烟头和灰尘的台阶上，手里的皮包散开了，几份被揉皱的简历散落在脚边。
他没有去捡，只是从兜里摸出半包干瘪的红塔山，手抖得半天没打着火，整个人透着一股被时代和大厂规则抛弃的颓废与绝望。
“看到没？”
陈锋放下搪瓷茶缸，站起身，拍了拍沈婉的肩膀。
“咱们锋芒配合你们会计的后勤部部长，这不就来了？这下就算招不到一个会计，你也能轻松一些。”
沈婉愣了一下，看着那个颓废的胖子，微微皱眉。
“陈总，这种因为内部矛盾被原单位开除、还带有刺头属性的人，大厂都不敢要。咱们厂现在正处在扩张的节骨眼上，用这种人，风险是不是太大了？”
“大厂不要，是因为大厂规矩多，关系户多，容不下老实干活还得罪人的人。”
陈锋理了理白衬衫的领口，大步朝着台阶走去。
“但在咱们这草台班子，这种宁愿丢饭碗也不跟采购一起吃回扣的刺头，简直就是老天爷赏的宝贝。”
陈锋走到台阶前，在老魏身边蹲下。
他没有虚伪地去递纸巾，也没有说那些冠冕堂皇的安慰话，而是自然地从兜里掏出那包软中华，抽出一根，递到了老魏面前。
“老哥，火借我用用。”
老魏正处于极度的委屈和愤怒中，看到递过来的中华烟，愣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把手里的打火机递了过去。
陈锋接过打火机，先给老魏把嘴里那根红塔山点上，然后才给自己点燃了中华烟。
“像爱多这种大厂的门槛高，规矩多。他们看重的是那张纸上的学历和听话的程度，容不下只认死理、老实干活的人。”
陈锋吐出一口青烟，语气随和得像是在跟老街坊闲聊。
“我这有个小厂刚起步，百废待兴，缺个管物料出入库和供应链调度的。工资肯定比不上城里这些大公司开的高，但我能保证一点……”
陈锋转头看着老魏，眼神清澈而坚定。
“在我这儿，绝对没人给你穿小鞋，更不用替谁背黑锅。你要是觉得行，去对面那家饭馆，我请你吃碗猪脚饭，咱们边吃边聊。”
老魏夹着烟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他看了看陈锋那张年轻却透着深不可测的脸，又看了看远处那些高高在上的大厂展位。
他这种前大厂的供应链老炮，脑子里装满了供应商的底牌、采购的漏洞以及家电行业的潜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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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锋这一根烟和一句不用背黑锅，轻飘飘地击穿了他所有的防备。
老魏深吸了一口气，将烟头摁灭在台阶上，默默地捡起地上的简历，拍了拍屁股站了起来。
“老板贵姓？”
“免贵姓陈，锋芒电子贸易有限公司，我们旗下还有一家平湖电子厂，主要的业务就是制作电子产品并销售。”
陈锋笑了笑，没有去接老魏的简历，而是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平湖厂内部的《残次品翻新维修核算表》。
他将核算表递给老魏，指尖在那一行拆解件损耗入库的加粗字体上，重重地敲了两下，发出两声沉闷的声响。
老魏接过单子，只扫了一眼那极其不合理的损耗二字，原本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
再仔细扫了一眼。
“百分之二十的损耗？这个废品率的话还有提高的空间，陈总有没有兴趣提高一下？”
不需要多余的废话，两个在社会和职场里滚打多年的老油条，在这一刻瞬间建立起了某种不可言说的默契。
“沈主管，招会计的事情麻烦你多费心，你看中了就把人招进来，薪资待遇什么的你看着谈，我相信你，我先带魏老哥过去吃顿饭聊聊。”
还不等沈婉说什么，陈锋就带着老魏走了。
只留下欲言又止的沈婉目送着两人离去。
几天后，老魏正式入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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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湖厂原本混乱的物料流转效率瞬间翻倍，老张技术部需要的配件，老魏总能以低于华强北市价五个点的价格弄回来。
锋芒的后方产能彻底稳固。
并且沈婉也顺利招到了两个实习会计，虽然是大四的实习生，但是毕业后还是有很大的概率留下来的。
与此同时，张文彪将那一千台锋芒小天才学习机在此刻也顺利的铺进了花都市的各个销售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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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点不同的是，虽然没有降价，但是还附送了两张打字和英语学习的光盘。
效果非常不错，当然这也有花都的居民购买力很强的缘故，这里的消费者普遍都比较富裕有钱。
并且锋芒小天才学习机不仅能插上键盘让孩子“学电脑、学打字、学外语”，还能播放光盘，相当于Vcd和学习机二合一。
这种一举两得的功能，再加上张文彪在花都深耕多年的商场和文具店渠道，机器刚上架就被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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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他也不说自己资金紧张了，直接就带着一百多万现金就要进三千台的机器和光盘。
厂长办公室内，茶香四溢。
“陈老弟！神了！简直神了！”
张文彪一进门就拍着大腿，满面红光。
“花都那边的百货大楼都快被家长挤爆了！那一千台根本不够卖的！我今天带了全款来，我要一次性提三千台现货！等这次卖完回款了，下次我要再提五千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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