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7：从南下鹏城开始 第53章 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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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那头，张文彪连连答应，原本慌乱的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
“行！陈老弟，还是你们这些读书人脑子转得快！我这就去安排几个脸生的兄弟，明天一早就在花都各大商场门口蹲点！”
陈锋听着张文彪的保证，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淡淡地叮嘱了一句。
“老哥，做事仔细点，别让人抓住把柄。钱要赚，安稳也要保。过了这阵风，花都的市场还是你一个人说了算，当然，你如果有兴趣我们也可以把花都的代理权给收回来。”
挂断电话，陈锋随手将话筒搁回座机上，拿起桌上的紫砂茶杯又喝了一口，随后将其稳稳地放在一旁。
办公桌对面，全程听完这通电话的沈婉停下了手里核对账目的钢笔。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语气里透着几分理性的疑虑。
“陈总，光靠文化局查抄几张盗版光盘，顶多也就是罚款整改。步步高和爱多有的是钱，小霸王那边就算被查封了几个门店，对他们的整体铺货来说也不痛不痒，伤不到对赌协议的根本。”
沈婉作为财务主管，对数字和资金流向最敏感。
她很清楚，大厂这次砸下来的资源是海量的，几家店的损失根本阻挡不了他们七九九低价战的洪流。
甚至她有种预感，在杀红眼的大厂策动下，小霸王的价格还能被打的更低。
陈锋拉开抽屉，将一份已经签好字的委托代理书拿了出来，平摊在桌面上，动作慢条斯理。
“沈婉，你说的没错，查几张破碟片，连小霸王的皮都蹭不破。”
陈锋从旁边摸出打火机，啪地一声点燃，火苗在半空中轻轻摇曳。
“这招叫‘抛砖引玉’。张文彪是个纯粹的倒爷，他只看重手里的现钱和库存。如果不给他找点事做，让他觉得自己抓住了小霸王的把柄，他今天晚上就能背着咱们去跟大厂谈投诚。”
陈锋深吸了一口烟，语气里透着属于成年人看透人性的冷酷与清醒。
这种倒爷作为代理商，是最没有忠诚度的那一批。
两人正说话间，老魏带着一份从外面买回来的小霸王学习机还有光盘。
“陈总，这小霸王在鹏城的销量一般嘛，我看门店的人数跟我们差不多，没有花都那边的抢购热潮，我估计可能跟价格有关系，毕竟我们这里的有300块优惠券的补贴。”
老魏一边拆开包装，一边对着陈锋说着。
陈锋拉过键盘，将老魏刚从市面上买回来的小霸王随机附赠光盘推入光驱。伴随着粗糙的齿轮转动声，电视屏幕上弹出了小霸王简陋的界面。
他直接点开英汉大词典的功能，在检索栏里敲下了一串毫无意义的字母组合：“FmdIANZI”。
回车键按下。
画面微微一闪，释义栏里并没有显示查无此词，而是直接弹出了一段字号加粗的中文声明：【平湖锋芒电子版权所有，国家新闻出版署备案号：粤音备1997-004。翻版必究。】
在一旁等候指令的沈婉，目光死死盯住那行字，握着文件袋的手指骨节微微泛白。
作为对规则极度敏感的财务兼法务主管，她瞬间看透了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动作背后，潜藏着何等恐怖的杀伤力。
这在传统出版界被称为纸镇词或幽灵条目，是专门用来对付盗版抄袭的手段。
小霸王为了赶在黄金周铺货，根本没时间去筛查几十万个词条库，直接把锋芒的数据全盘克隆。
这就等于把偷来的赃物，大摇大摆地穿在了身上，甚至还带着原主人的名字。
“不需要懂代码，也不用技术鉴定中心介入。法官只要认识汉字，这案子就是铁案。”
陈锋将光碟退出，连同那份盖着公章的《电子出版物合法授权登记表》一起装进透明文件袋，推到办公桌边缘。
他没有让沈婉去告那些遍布大街小巷的文具店，而是走到墙上的地图前，用红笔在东莞、佛城和鹏城的三个位置画了圈。
那是大厂和小霸王租用的省级物流中转大仓。
“带上律师团和这套物证，去省高院立案厅。目标只有这三个仓库，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我要让他们的货，在黄金周最要命的这几天，一台都运不出来，甚至是卖出去的还要被追回。”
沈婉没有多问半句废话，干脆利落地拿上文件袋，转身出门。
这是一场跟时间赛跑的法律闪电战，谁抢占了程序的先机，谁就能卡住对方的脖子。
第二天，十月四日，黄金周中段。
花都的街头依然被小霸王799元大促销的红色横幅霸占着。
商场刚一开门，抢购便宜机器的家长们就挤破了柜台，一切看起来都在朝着大厂预想的收割剧本发展。
然而，在东莞万江区，小霸王临时租赁的华南一号中转大仓外，局势却瞬间逆转。
几十辆准备往全省各地发货的加长东风卡车堵在园区门口，司机们按着喇叭催促，却寸步难行。
大仓的铁卷门前，几辆闪着警灯的法院执行车一字排开。
几名法院执行人员正有条不紊地在几十个库房大门上，贴着盖有省高院鲜红大印的封条。
小霸王的仓储主管急得满头大汗，拿着大哥大疯狂地往总部拨号，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几万台连夜组装好的机器，以及大厂垫资送来的几百万光驱散件，全部被就地查封。
同样的一幕，在佛城和鹏城的另外两个核心中转仓同步上演。
幽灵条目的铁证加上锋芒缴纳的足额保全保证金，让法院的裁定下发得犹如雷霆扫穴。市场的断供反应，比任何人预想的都要迅速而猛烈。
十月五日，下午。
花都市百货大楼对面，小霸王的专卖店门口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几十个提前交了全款预定的家长们围住柜台，群情激愤地讨要机器。
店长躲在柜台后面疯狂给省级代理商打电话，得到的答复却永远是仓库被查封，暂时无法发货，正在想办法从其他仓库调货。
没有现货支撑的价格战，爆火的销售场面瞬间演变成了一场信用灾难。
斜对面的档口里，张文彪站在暗处，看着对面失控的退款场面，后背悄然冒出一层冷汗。
就在几天前，他还觉得陈锋是在敷衍他，甚至动过退货投诚大厂的念头。
但此刻，看着那个原本要踩死他的庞然大物，因为断货被愤怒的消费者反噬，他才真正领教了陈锋那种手腕的狠辣。
不降价，不打口水仗，直接利用官方规则，从源头掐断了对方的补给大动脉。
在这个寸时寸金的节骨眼上，断货一天，前期的广告投入和渠道信任就全打了水漂。
相信小霸王这次的损失应该不小。
并且这种情况，对小霸王在客户群体中的商誉影响是最大的。
与此同时，羊城白天鹅宾馆的豪华套房内，气氛降到了冰点。
步步高和爱多的华南分公司高管们坐在真皮沙发上，桌上的烟灰缸里塞满了扭曲的烟头。
两人面前摆着一份刚刚传真过来的《民事裁定书》复印件。
对赌协议，崩盘了。
大厂砸进去了几千万的现金和物料，指望小霸王靠着七九九的低价把锋芒一波带走。
但现在，全省几十万台成品的库存，被省高院贴上了封条。
官司打下来少说也得半年，等解封的时候，电子元件的折旧和仓储费，足够把利润吃得干干净净。
资本是没有感情的，在冻结的巨额资金面前，原本看似坚固的大厂联盟瞬间碎裂。
步步高的李总掐灭烟头，站起身，理了理西装的下摆。
他没有提怎么去帮小霸王打这场官司，而是直接拿起了桌上的内部电话。
“通知法务部，准备接盘。小霸王十一期间未能达到约定的出货量，对赌协议违约。立刻去冻结他们抵押出来的销售网络。”
烂账必须有人背。
锋芒这块硬骨头暂时啃不下，大厂只能调转枪口，像饿狼一样把小霸王残存的渠道资产撕碎吞下，以此来填补几千万的亏空。
至于谁来为此负责…
那当然是先苦一苦小霸王，骂名我来背了。
“晦气！眼下至少两年内不用考虑升华南区总经理的事情了。”
步步高的高总现在的心情是非常的差，
谁都想打一个小牌子，还联合了爱多跟小霸王，本来是十拿九稳的事情，自己也能很快凭借这份业绩晋升华南区总经理的位子。
谁能想到这个小牌子这么难缠。
这场由资本大鳄发起的围剿，最终在陈锋一枚小小的纸镇词暗桩下，演变成了一场惨烈的内部倾轧。
而在平湖大厂的厂长办公室内，陈锋正悠闲地给桌上的那盆绿萝浇着水。
窗外，重新响起了大货车集结的轰鸣声。
老魏正指挥着工人，将贴着国家正版授权防伪标的二代机，一箱箱地搬上车，准备填补小霸王全线断货后留下来的巨大市场真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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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陈老弟，还是你们这些读书人脑子转得快！我这就去安排几个脸生的兄弟，明天一早就在花都各大商场门口蹲点！”
陈锋听着张文彪的保证，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淡淡地叮嘱了一句。
“老哥，做事仔细点，别让人抓住把柄。钱要赚，安稳也要保。过了这阵风，花都的市场还是你一个人说了算，当然，你如果有兴趣我们也可以把花都的代理权给收回来。”
挂断电话，陈锋随手将话筒搁回座机上，拿起桌上的紫砂茶杯又喝了一口，随后将其稳稳地放在一旁。
办公桌对面，全程听完这通电话的沈婉停下了手里核对账目的钢笔。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语气里透着几分理性的疑虑。
“陈总，光靠文化局查抄几张盗版光盘，顶多也就是罚款整改。步步高和爱多有的是钱，小霸王那边就算被查封了几个门店，对他们的整体铺货来说也不痛不痒，伤不到对赌协议的根本。”
沈婉作为财务主管，对数字和资金流向最敏感。
她很清楚，大厂这次砸下来的资源是海量的，几家店的损失根本阻挡不了他们七九九低价战的洪流。
甚至她有种预感，在杀红眼的大厂策动下，小霸王的价格还能被打的更低。
陈锋拉开抽屉，将一份已经签好字的委托代理书拿了出来，平摊在桌面上，动作慢条斯理。
“沈婉，你说的没错，查几张破碟片，连小霸王的皮都蹭不破。”
陈锋从旁边摸出打火机，啪地一声点燃，火苗在半空中轻轻摇曳。
“这招叫‘抛砖引玉’。张文彪是个纯粹的倒爷，他只看重手里的现钱和库存。如果不给他找点事做，让他觉得自己抓住了小霸王的把柄，他今天晚上就能背着咱们去跟大厂谈投诚。”
陈锋深吸了一口烟，语气里透着属于成年人看透人性的冷酷与清醒。
这种倒爷作为代理商，是最没有忠诚度的那一批。
两人正说话间，老魏带着一份从外面买回来的小霸王学习机还有光盘。
“陈总，这小霸王在鹏城的销量一般嘛，我看门店的人数跟我们差不多，没有花都那边的抢购热潮，我估计可能跟价格有关系，毕竟我们这里的有300块优惠券的补贴。”
老魏一边拆开包装，一边对着陈锋说着。
陈锋拉过键盘，将老魏刚从市面上买回来的小霸王随机附赠光盘推入光驱。伴随着粗糙的齿轮转动声，电视屏幕上弹出了小霸王简陋的界面。
他直接点开英汉大词典的功能，在检索栏里敲下了一串毫无意义的字母组合：“FmdIANZ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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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微微一闪，释义栏里并没有显示查无此词，而是直接弹出了一段字号加粗的中文声明：【平湖锋芒电子版权所有，国家新闻出版署备案号：粤音备1997-004。翻版必究。】
在一旁等候指令的沈婉，目光死死盯住那行字，握着文件袋的手指骨节微微泛白。
作为对规则极度敏感的财务兼法务主管，她瞬间看透了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动作背后，潜藏着何等恐怖的杀伤力。
这在传统出版界被称为纸镇词或幽灵条目，是专门用来对付盗版抄袭的手段。
小霸王为了赶在黄金周铺货，根本没时间去筛查几十万个词条库，直接把锋芒的数据全盘克隆。
这就等于把偷来的赃物，大摇大摆地穿在了身上，甚至还带着原主人的名字。
“不需要懂代码，也不用技术鉴定中心介入。法官只要认识汉字，这案子就是铁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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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让沈婉去告那些遍布大街小巷的文具店，而是走到墙上的地图前，用红笔在东莞、佛城和鹏城的三个位置画了圈。
那是大厂和小霸王租用的省级物流中转大仓。
“带上律师团和这套物证，去省高院立案厅。目标只有这三个仓库，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我要让他们的货，在黄金周最要命的这几天，一台都运不出来，甚至是卖出去的还要被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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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仓的铁卷门前，几辆闪着警灯的法院执行车一字排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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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一幕，在佛城和鹏城的另外两个核心中转仓同步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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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都市百货大楼对面，小霸王的专卖店门口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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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现货支撑的价格战，爆火的销售场面瞬间演变成了一场信用灾难。
斜对面的档口里，张文彪站在暗处，看着对面失控的退款场面，后背悄然冒出一层冷汗。
就在几天前，他还觉得陈锋是在敷衍他，甚至动过退货投诚大厂的念头。
但此刻，看着那个原本要踩死他的庞然大物，因为断货被愤怒的消费者反噬，他才真正领教了陈锋那种手腕的狠辣。
不降价，不打口水仗，直接利用官方规则，从源头掐断了对方的补给大动脉。
在这个寸时寸金的节骨眼上，断货一天，前期的广告投入和渠道信任就全打了水漂。
相信小霸王这次的损失应该不小。
并且这种情况，对小霸王在客户群体中的商誉影响是最大的。
与此同时，羊城白天鹅宾馆的豪华套房内，气氛降到了冰点。
步步高和爱多的华南分公司高管们坐在真皮沙发上，桌上的烟灰缸里塞满了扭曲的烟头。
两人面前摆着一份刚刚传真过来的《民事裁定书》复印件。
对赌协议，崩盘了。
大厂砸进去了几千万的现金和物料，指望小霸王靠着七九九的低价把锋芒一波带走。
但现在，全省几十万台成品的库存，被省高院贴上了封条。
官司打下来少说也得半年，等解封的时候，电子元件的折旧和仓储费，足够把利润吃得干干净净。
资本是没有感情的，在冻结的巨额资金面前，原本看似坚固的大厂联盟瞬间碎裂。
步步高的李总掐灭烟头，站起身，理了理西装的下摆。
他没有提怎么去帮小霸王打这场官司，而是直接拿起了桌上的内部电话。
“通知法务部，准备接盘。小霸王十一期间未能达到约定的出货量，对赌协议违约。立刻去冻结他们抵押出来的销售网络。”
烂账必须有人背。
锋芒这块硬骨头暂时啃不下，大厂只能调转枪口，像饿狼一样把小霸王残存的渠道资产撕碎吞下，以此来填补几千万的亏空。
至于谁来为此负责…
那当然是先苦一苦小霸王，骂名我来背了。
“晦气！眼下至少两年内不用考虑升华南区总经理的事情了。”
步步高的高总现在的心情是非常的差，
谁都想打一个小牌子，还联合了爱多跟小霸王，本来是十拿九稳的事情，自己也能很快凭借这份业绩晋升华南区总经理的位子。
谁能想到这个小牌子这么难缠。
这场由资本大鳄发起的围剿，最终在陈锋一枚小小的纸镇词暗桩下，演变成了一场惨烈的内部倾轧。
而在平湖大厂的厂长办公室内，陈锋正悠闲地给桌上的那盆绿萝浇着水。
窗外，重新响起了大货车集结的轰鸣声。
老魏正指挥着工人，将贴着国家正版授权防伪标的二代机，一箱箱地搬上车，准备填补小霸王全线断货后留下来的巨大市场真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