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7：从南下鹏城开始 第56章 等着看明天的新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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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老板，脚踏两只船，容易翻啊。”
陈锋的语气和和气气，却透着一股刀锋般的冷硬。
“我想步步高的销售经理现在也在旁边吧？”
孙强冷哼了一声。
“陈锋，我是步步高华南区的大区经理孙强。我劝你适可而止，别拿鸡蛋碰石头。”
“孙经理辛苦了，大晚上的还在帮我们锋芒做清场工作。”
陈锋笑了笑，根本没 接孙强的茬，直接对赵光明说道。
“老赵，孙经理让你签的那份重组协议，第三页第五条附加条款，你仔细看过了吗？”
赵光明一愣，赶紧翻开桌上的协议。
“上面是不是写着，转入直营体系后，原店主需承担之前销售产生的一切售后及行政处罚责任？”
赵光明冷汗瞬间就下来了，确实有这么一行不起眼的小字。
“陈总，这……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们只收你的店，不背你的锅。”
陈锋在电话那头慢条斯理地弹了弹烟灰。
“老赵，今天晚上的花都晚报看了吗？花都文化稽查大队昨天抄了三家小霸王的门店，原因是搭售未经审查的盗版电影光盘。”
陈锋停顿了一下，声音陡然下沉。
“定性是，非法传播劣质音像制品，毒害未成年人。每家店起步罚款五万，没收全部营业所得。”
整个档口死一般的寂静。
孙强的脸色瞬间变了。
陈锋的话像是一把不见血的慢刀子，一寸寸割开赵光明的侥幸心理。
“老赵，你仓库里现在还压着多少小霸王送的盗版碟？只要小霸王的那个红手套招牌还在你店门口挂着一天，明天文化局的车就能停在你门口。到时候，你猜猜坐在你对面的孙经理，会不会掏钱替你交那五万块的罚款？”
赵光明猛地转头死死盯着孙强，眼睛里全是被当成炮灰的愤怒。
孙强避开了赵光明的视线，外强中干地指着大哥大骂道。
“陈锋，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
“孙经理，话我带到了。赵老板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
陈锋没理会孙强的叫嚣，语气恢复了平和。
“老赵，十分钟。十分钟后，我要是听不到砸牌子的声音，老周就会带着现货去对街的万佳百货。他们可是眼馋这块肥肉很久了。”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赵光明坐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一边是吞并自己资产、还要让自己背黑锅的大厂；另一边是给足现货、但要求纳下投名状的新锐。
做生意，从来就没有两全其美。
赵光明站起身，一言不发地走到杂物堆里，抄起一根平时用来撬木箱的铁撬棍，径直走向半开的铁卷门。
“赵光明！你想清楚了！这一锤子下去，你在步步高那里可就彻底挂上黑名单了！”孙强急得站了起来，大声威胁。
赵光明回头，胖脸上闪过一丝被逼到绝路的狠厉。
“去他妈的黑名单！老子先活过明天再说！”
砰！哗啦！
沉闷的撞击声夹杂着亚克力塑料碎裂的脆响，在寂静的批发市场里显得格外刺耳。
门头那个印着小霸王和步步高联合促销的硕大灯箱，被赵光明一棍子砸了个对穿。
老周坐在茶台前，把公文包里的提货合同抽了出来，顺手将孙强那份重组协议推到了地上。
“孙经理，时间不早了，我们锋芒要跟赵老板谈进货的细节，就不留您喝茶了。”
…
同样的一幕，在这个夜晚，在南粤省的一百二十个县级经销网点里，以各种各样的形式不断上演。
利益面前，大厂的威压脆弱得像一层窗户纸。
陈锋精准地捏住了经销商资金断裂和行政处罚的双重死穴，用一招“代偿定金”，硬生生从步步高的高总嘴里，把这块最肥的肉给抠了出来。
凌晨一点。
平湖厂的厂长办公室依旧亮着灯。
陈锋吃着老魏刚打包回来的炒河粉，手边的烟灰缸里落满了烟蒂。
沈婉拿着一沓传真走进来，神色中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震撼。
“陈总，老周他们传回来的消息。一百二十个网点，拿下了九十七个。剩下的二十多个死硬派还在观望，但九十七个县级大商户，已经连夜换上了咱们锋芒的临时横幅。小霸王在下面县城的基本盘……被咱们掏空了。”
九十七个拥有成熟零售渠道和地推能力的经销商，在一夜之间倒戈。
锋芒电子从一个初期只能靠张文彪这种单线代理商这种铺货模式的初创品牌，瞬间织起了一张覆盖全省下沉市场的恐怖巨网。
“告诉老魏，车队连夜发车，天亮之前，所有现货必须铺进这些店的仓库。”陈锋咽下最后一口河粉，扯过纸巾擦了擦嘴。
就在沈婉准备转身去安排时，桌上的座机突然响了起来。
这么晚了，厂里的内线早就下班了，这通电话是直接打进厂长办公室专线的。
陈锋看着闪烁的红灯，没有立刻去接。
他慢条斯理地将一次性筷子折断，扔进垃圾篓，直到电话响到第五声，才不紧不慢地拿起了听筒。
“锋芒电子，陈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后传来一个低沉、厚重，带着长期身居高位特有压迫感的中年男声。
“陈总好手段啊。借我的刀杀了小霸王，又在我的碗里抢了肉。现在的年轻人，胆子都这么大吗？”
陈锋靠在椅背上，手指把玩着桌上的打火机。
“高总半夜打长途过来，不会就是为了夸我胆子大吧？”
羊城白天鹅宾馆里，步步高华南区的高总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珠江夜景，眼神冷厉。
“陈锋，县城的盘子你可以端走。但我可以保证，从明天起，南粤省所有正规家电大卖场、连锁商超，都不会再有锋芒电子的一寸立足之地。”
高总的声音没有愤怒，只有碾死蚂蚁前的宣告。
“你吃下去的那些泥腿子渠道，消化不良是会死人的。明天中午十二点前，撤销对小霸王大仓的财产保全，带着你的二代机技术专利，来羊城见我。步步高可以全资收购锋芒，价格你开。”
这是大厂最后的底牌，资本清场与技术吞并。
陈锋听着电话里的通牒，嘴角微微上扬，划出一个属于老狐狸的弧度。
他手指一弹，啪的一声点燃了打火机，凑近听筒。
“高总，您听听这声音。”
陈锋吹灭了火苗。
“风向变了，大卖场那些老爷们，怕是马上就要没饭吃了。想收购我？您还是先关心一下明早的新闻联播吧。”
电话挂断，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
陈锋没有立刻放下电话，而是将听筒轻轻搁在座机上，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
办公桌对面的沈婉停下手里的笔，抬头看过来，虽然隔着一点距离，但在这个寂静的深夜，电话漏音足以让她听清大概的内容。
“陈总，步步高如果真的联合其他家电巨头，在全省的大卖场封杀咱们，二代机的高端销售情况会不会受到他们的影响？”
沈婉的语气里透着出于职业本能的谨慎。
九十年代末，大型百货商场和家电连锁依旧是老百姓心里正品和高端的代名词。
陈锋端起已经冷掉的茶水，走到一旁的盆栽前，将剩茶倒进泥土里。
“沈婉，做生意最忌讳的就是路径依赖。”
陈锋放下茶杯，拍了拍手。
“大卖场看着光鲜，但进场费、上架费、加上动辄三个月的结款账期，那是给财大气粗的大牌子准备的。咱们锋芒现在是光脚的，去那种地方跟穿皮鞋的踩脚，不划算。”
他转身走回办公桌前，指尖在桌面上那份一百二十个县级经销商的名单上敲了敲。
“我们目前最适合的情况，就是自建营销渠道，无论是代理还是自营，都要把销售渠道牢牢的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
“而且，高总低估了政策的风向。他以为大卖场是他的自留地，想封杀谁就封杀谁。但他忘了，大卖场目标太大，最怕的就是惹上政治麻烦。”
沈婉若有所思。
“您刚才电话里说的新闻联播……”
“前几天让你去市公证处和省版权局送材料，你以为只是为了申请财产保全吗？”
陈锋拉开抽屉，拿出一盒未开封的红双喜，拆开包装。
“花都文化稽查大队那一网，只是个添头。真正的大网，省里已经兜下来了。”
…
第二天清晨，羊城白天鹅宾馆。
步步高华南区的高总坐在真皮沙发上，领带有些松垮，眼底带着几根红血丝。
昨晚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老板气的，让他心里窝了一团火。
但他毕竟是久经商场的老将，愤怒并没有冲昏他的头脑，他一整晚都在重新盘算如何用大厂的资金优势，去围剿那些叛变的下沉渠道。
套房的门被急促地敲响，助理连门都没顾得上等回应，直接推门而入，手里攥着一份还散发着油墨味的《南粤日报》。
“高总，出事了！”
助理脸色发白，径直走到电视机前，打开了早间新闻频道。
高总眉头一皱，目光落在屏幕上。
......
“赵老板，脚踏两只船，容易翻啊。”
陈锋的语气和和气气，却透着一股刀锋般的冷硬。
“我想步步高的销售经理现在也在旁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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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锋，我是步步高华南区的大区经理孙强。我劝你适可而止，别拿鸡蛋碰石头。”
“孙经理辛苦了，大晚上的还在帮我们锋芒做清场工作。”
陈锋笑了笑，根本没 接孙强的茬，直接对赵光明说道。
“老赵，孙经理让你签的那份重组协议，第三页第五条附加条款，你仔细看过了吗？”
赵光明一愣，赶紧翻开桌上的协议。
“上面是不是写着，转入直营体系后，原店主需承担之前销售产生的一切售后及行政处罚责任？”
赵光明冷汗瞬间就下来了，确实有这么一行不起眼的小字。
“陈总，这……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们只收你的店，不背你的锅。”
陈锋在电话那头慢条斯理地弹了弹烟灰。
“老赵，今天晚上的花都晚报看了吗？花都文化稽查大队昨天抄了三家小霸王的门店，原因是搭售未经审查的盗版电影光盘。”
陈锋停顿了一下，声音陡然下沉。
“定性是，非法传播劣质音像制品，毒害未成年人。每家店起步罚款五万，没收全部营业所得。”
整个档口死一般的寂静。
孙强的脸色瞬间变了。
陈锋的话像是一把不见血的慢刀子，一寸寸割开赵光明的侥幸心理。
“老赵，你仓库里现在还压着多少小霸王送的盗版碟？只要小霸王的那个红手套招牌还在你店门口挂着一天，明天文化局的车就能停在你门口。到时候，你猜猜坐在你对面的孙经理，会不会掏钱替你交那五万块的罚款？”
赵光明猛地转头死死盯着孙强，眼睛里全是被当成炮灰的愤怒。
孙强避开了赵光明的视线，外强中干地指着大哥大骂道。
“陈锋，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
“孙经理，话我带到了。赵老板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
陈锋没理会孙强的叫嚣，语气恢复了平和。
“老赵，十分钟。十分钟后，我要是听不到砸牌子的声音，老周就会带着现货去对街的万佳百货。他们可是眼馋这块肥肉很久了。”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赵光明坐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一边是吞并自己资产、还要让自己背黑锅的大厂；另一边是给足现货、但要求纳下投名状的新锐。
做生意，从来就没有两全其美。
赵光明站起身，一言不发地走到杂物堆里，抄起一根平时用来撬木箱的铁撬棍，径直走向半开的铁卷门。
“赵光明！你想清楚了！这一锤子下去，你在步步高那里可就彻底挂上黑名单了！”孙强急得站了起来，大声威胁。
赵光明回头，胖脸上闪过一丝被逼到绝路的狠厉。
“去他妈的黑名单！老子先活过明天再说！”
砰！哗啦！
沉闷的撞击声夹杂着亚克力塑料碎裂的脆响，在寂静的批发市场里显得格外刺耳。
门头那个印着小霸王和步步高联合促销的硕大灯箱，被赵光明一棍子砸了个对穿。
老周坐在茶台前，把公文包里的提货合同抽了出来，顺手将孙强那份重组协议推到了地上。
“孙经理，时间不早了，我们锋芒要跟赵老板谈进货的细节，就不留您喝茶了。”
…
同样的一幕，在这个夜晚，在南粤省的一百二十个县级经销网点里，以各种各样的形式不断上演。
利益面前，大厂的威压脆弱得像一层窗户纸。
陈锋精准地捏住了经销商资金断裂和行政处罚的双重死穴，用一招“代偿定金”，硬生生从步步高的高总嘴里，把这块最肥的肉给抠了出来。
凌晨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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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晚了，厂里的内线早就下班了，这通电话是直接打进厂长办公室专线的。
陈锋看着闪烁的红灯，没有立刻去接。
他慢条斯理地将一次性筷子折断，扔进垃圾篓，直到电话响到第五声，才不紧不慢地拿起了听筒。
“锋芒电子，陈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后传来一个低沉、厚重，带着长期身居高位特有压迫感的中年男声。
“陈总好手段啊。借我的刀杀了小霸王，又在我的碗里抢了肉。现在的年轻人，胆子都这么大吗？”
陈锋靠在椅背上，手指把玩着桌上的打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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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锋，县城的盘子你可以端走。但我可以保证，从明天起，南粤省所有正规家电大卖场、连锁商超，都不会再有锋芒电子的一寸立足之地。”
高总的声音没有愤怒，只有碾死蚂蚁前的宣告。
“你吃下去的那些泥腿子渠道，消化不良是会死人的。明天中午十二点前，撤销对小霸王大仓的财产保全，带着你的二代机技术专利，来羊城见我。步步高可以全资收购锋芒，价格你开。”
这是大厂最后的底牌，资本清场与技术吞并。
陈锋听着电话里的通牒，嘴角微微上扬，划出一个属于老狐狸的弧度。
他手指一弹，啪的一声点燃了打火机，凑近听筒。
“高总，您听听这声音。”
陈锋吹灭了火苗。
“风向变了，大卖场那些老爷们，怕是马上就要没饭吃了。想收购我？您还是先关心一下明早的新闻联播吧。”
电话挂断，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
陈锋没有立刻放下电话，而是将听筒轻轻搁在座机上，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
办公桌对面的沈婉停下手里的笔，抬头看过来，虽然隔着一点距离，但在这个寂静的深夜，电话漏音足以让她听清大概的内容。
“陈总，步步高如果真的联合其他家电巨头，在全省的大卖场封杀咱们，二代机的高端销售情况会不会受到他们的影响？”
沈婉的语气里透着出于职业本能的谨慎。
九十年代末，大型百货商场和家电连锁依旧是老百姓心里正品和高端的代名词。
陈锋端起已经冷掉的茶水，走到一旁的盆栽前，将剩茶倒进泥土里。
“沈婉，做生意最忌讳的就是路径依赖。”
陈锋放下茶杯，拍了拍手。
“大卖场看着光鲜，但进场费、上架费、加上动辄三个月的结款账期，那是给财大气粗的大牌子准备的。咱们锋芒现在是光脚的，去那种地方跟穿皮鞋的踩脚，不划算。”
他转身走回办公桌前，指尖在桌面上那份一百二十个县级经销商的名单上敲了敲。
“我们目前最适合的情况，就是自建营销渠道，无论是代理还是自营，都要把销售渠道牢牢的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
“而且，高总低估了政策的风向。他以为大卖场是他的自留地，想封杀谁就封杀谁。但他忘了，大卖场目标太大，最怕的就是惹上政治麻烦。”
沈婉若有所思。
“您刚才电话里说的新闻联播……”
“前几天让你去市公证处和省版权局送材料，你以为只是为了申请财产保全吗？”
陈锋拉开抽屉，拿出一盒未开封的红双喜，拆开包装。
“花都文化稽查大队那一网，只是个添头。真正的大网，省里已经兜下来了。”
…
第二天清晨，羊城白天鹅宾馆。
步步高华南区的高总坐在真皮沙发上，领带有些松垮，眼底带着几根红血丝。
昨晚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老板气的，让他心里窝了一团火。
但他毕竟是久经商场的老将，愤怒并没有冲昏他的头脑，他一整晚都在重新盘算如何用大厂的资金优势，去围剿那些叛变的下沉渠道。
套房的门被急促地敲响，助理连门都没顾得上等回应，直接推门而入，手里攥着一份还散发着油墨味的《南粤日报》。
“高总，出事了！”
助理脸色发白，径直走到电视机前，打开了早间新闻频道。
高总眉头一皱，目光落在屏幕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