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7：从南下鹏城开始 第58章 新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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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锋，饭要一口口吃，胃口太大是会撑破肚皮的。”
高总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你卡着版权，确实让我们很难受。但你要是真把我们逼急了，步步高宁可把那批货撤回来重新换主板，大不了损失几个月的利润。到时候，凭我们大厂的资金和体量，只要腾出手来，你在南粤绝对连一台机器都卖不出去！”
“高总说得对，大厂确实有掀桌子的底气。”
陈锋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
他拉开右手边的抽屉，拿出一份只有薄薄两页纸的协议，反推到了高总的面前。
“所以我今天坐在这，就是想给高总提供一个能向总公司完美交差的双赢方案。”
高总狐疑地看了一眼那份协议的标题：《软件授权与代工生产战略合作备忘录》。
“你这是什么意思？”
高总没有伸手去拿。
陈锋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锋芒的二代机卖得太好，我们在平湖的产线已经吃紧了。而你们步步高在东莞的厂区，产能应该还很充裕。我可以出具正版授权，让你们大卖场里的货继续安稳地卖。”
陈锋竖起一根手指。
“条件一，步步高每卖出一台带有我们底层系统的机器，需要向锋芒电子支付三十元的版权专利费。”
高总刚要发作，陈锋紧接着竖起了第二根手指。
“条件二，步步高东莞工厂必须立刻腾出三条全自动流水线，按照我们的标准，为锋芒二代机进行代工生产。代工费，我只给你们算bom（物料清单）的纯成本价，为期半年。”
高总身边的助理脸色大变。
让堂堂家电巨头步步高，以成本价去给一个刚冒头的小牌子做代工？
这简直是骑在大厂的脖子上拉屎。
这要是传出去，步步高在圈子里的脸面往哪搁？
“陈锋，你疯了吗？”
高总双手猛地按在办公桌上，死死盯着陈锋。
“你让我们步步高给你当廉价代工厂？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签这种丧权辱国的协议？”
面对高总的暴怒，陈锋只是拿起抹布，随意地擦了擦桌上溅落的一点茶水。
“高总，先不要激动，面子是给外人看的，里子才是自己的。”
陈锋将那杯热茶重新推到高总手边，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蛊惑的味道。
“签了这份协议，你能立刻盘活几千万的死账，大卖场的渠道不仅保住了，还能对外宣称这是‘整合外部教育资源，建立正版生态’。总公司那帮看报表的老爷们，只会夸你高总力挽狂澜，谁会管东莞那几条流水线上组装的到底是谁的牌子？代工的账，在内部走个损耗随便就能做平。”
高总撑在桌面上的双手瞬间僵住了。
陈锋的话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切开了他所有的伪装，直达他内心深处最真实的利益诉求。
没错，总公司只看结果和利润。
只要今天不被强制下架，他在华南区的位置就稳如泰山。
现在他华南区总经理的位置能不能拿下已经难说了，最重要的就是先保住这个主管业务的副总经理的职位。
陈锋从笔筒里抽出一支钢笔，轻轻压在那份备忘录的右下角，笔尖指向签名处。
他抬起左手，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老旧的梅花表。
“高总，现在是九点四十五分。距离广百集团以及各大商超集团强制下架的最后通牒，还有十五分钟，你要知道，到时候造成的影响可能不只是整个粤省。”
“你们步步高在其他省份的生意或许也会受到一些影响，到时候哪怕你手眼通天，总公司的人就算是想装作不知道也不可能了。”
陈锋靠回椅背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是带着几千万的亏空回去引咎辞职，还是带着这份‘战略合作’回去稳坐钓鱼台。高总，您喝口茶，慢慢选，我今天还是很有空的。”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墙上挂钟走动的嗒、嗒声，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每一秒都在撞击着高总紧绷的神经。
高总死死盯着那支压在备忘录上的钢笔，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
作为步步高华南区的二把手，他这辈子经手过上亿的资金往来，却从未像现在这般感到屈辱和无力。
坐在对面的这个年轻人，不仅掐断了他的活路，更像是一面镜子，把他内心深处那点对权位的贪婪、对失败的恐惧，照得清清楚楚。
“陈总，你这哪里是双赢方案。”
高总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这是在步步高的身上插了根管子，要把我们的血吸干。”
“高总言重了。你们大公司实力雄厚，借点余力给兄弟公司，那叫扶贫。”
陈锋也不催，慢条斯理地端起茶壶，又往高总那个一口没动的杯子里续了点水，热气氤氲开来，模糊了两人的视线。
“您要是觉得这三十块钱心疼，大可以把这笔钱转嫁给消费者。打着‘正版授权、官方唯一’的旗号，零售价涨个五十块，老百姓还得夸您步步高有社会责任感。至于那三条流水线……”
陈锋抬眼，语气平淡得不带一丝烟火气。
“那是帮您消化过剩产能。与其让工人们闲着闹事，不如拿来赚点辛苦钱，填补一下您账面上的亏空。高总。”
助理在一旁急得直冒汗，几次想开口，却在陈锋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注视下，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他明白，这时候任何所谓的体面都是废话。
如果一开始没有选择盗版锋芒的学习光碟。
如果一开始在小霸王盗版锋芒的光碟后自己不出面让小霸王上架步步高的各个销售渠道。
“可惜没如果了。”
高总微微叹息了一声，终于动了。
他微微颤抖着手，拿起了那支钢笔。
笔尖在协议上方悬停了足足十秒钟，最终狠狠地落在了纸面上，发出一阵沙沙的摩擦声。
签字，按手印。
这一套动作做完，高总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瘫在椅背上，眼神瞬间苍老了许多。
“沈主管，进来一下。”
陈锋对着门口喊了一声。
沈婉推门而入，手中已经准备好了盖有锋芒电子公章的授权谅解书，以及一份拟好的联合声明草案。
“高总，这是您要的东西。拿到这份授权，广百和各大商超那边，半小时内就会收到撤案通知。”
陈锋收起那份签好的备忘录，脸上并没有胜利者那种狂喜，反而起身走到了办公桌前，郑重地向高总伸出了右手。
“预祝咱们战略合作愉快。从今天起，步步高就是咱们锋芒最坚实的后盾。”
高总看着那只年轻的手，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有怨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对同类人的忌惮。
最重要的是，陈锋很年轻，一个如此年纪就有如此手段和心计的年轻人拥有无限可能的未来。
换个角度来说，他现在也算是变相的在投资陈锋，投资他的未来。
他缓缓起身，象征性地握了一下。
“合作愉快。”
高总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吐出这两个字。
“陈锋，你这一步走得很险。但我得提醒你，借大厂的产线孵化你自己的蛋，小心最后连窝都被端了。”
“这就不用高总操心了。”
陈锋笑得一脸温良无害。
“我这人胃口小，能吃饱就行。”
高总冷哼一声，连客气话都没留，带着助理，脚步凌乱地推门而出。
办公室的门关上，胖子在沙发上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继续打着震天响的呼噜。
沈婉看着那份协议，直到现在心跳还没平复下来。她推了推黑框眼镜，低声道。
“陈总，这简直是疯了……让步步高给咱们当廉价代工厂，还要给咱们交版权费，这消息传出去，整个华南家电圈都得地震。”
“地震好啊，震一震，那些老旧的规矩才能塌，咱们这种新苗子才有地方钻出来。”
陈锋收敛了笑意，坐回老板椅上，指尖在协议上轻轻划过。
他要的从来不只是那三十块钱的专利费。
他要的是通过代工，彻底摸清大厂的成本核算、物料管理和产线效率。
这是任何mbA课程都学不到的商业机密。
等半年期满，锋芒不仅能积攒出足以横扫下沉市场的庞大库存，更能培养出一批真正懂大厂标准的管理人才。
更重要的是，有了这份战略合作，华南区的步步高再想在政策面上动他，就得先考虑考虑会不会砸了自己的饭碗。
剩下的爱多和小霸王，在这三家的联盟被打破后，已经是不足为虑
“沈婉，去通知老周。原定的销售计划继续。”
陈锋重新点燃一根烟，看着窗外已经彻底放晴的天空，深吸一口，辛辣的烟草味在肺部扩散开来。
“不要去管大卖场那点边角料了。让老周带上充足的弹药，给那些已经砸了牌子的县级经销商发货。告诉他们，步步高已经和咱们达成战略合作，咱们才是真正的正统。只要是愿意跟咱们签独家代理的，首批进货款，咱们再给三个点的返利。”
......
“陈锋，饭要一口口吃，胃口太大是会撑破肚皮的。”
高总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你卡着版权，确实让我们很难受。但你要是真把我们逼急了，步步高宁可把那批货撤回来重新换主板，大不了损失几个月的利润。到时候，凭我们大厂的资金和体量，只要腾出手来，你在南粤绝对连一台机器都卖不出去！”
“高总说得对，大厂确实有掀桌子的底气。”
陈锋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
他拉开右手边的抽屉，拿出一份只有薄薄两页纸的协议，反推到了高总的面前。
“所以我今天坐在这，就是想给高总提供一个能向总公司完美交差的双赢方案。”
高总狐疑地看了一眼那份协议的标题：《软件授权与代工生产战略合作备忘录》。
“你这是什么意思？”
高总没有伸手去拿。
陈锋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锋芒的二代机卖得太好，我们在平湖的产线已经吃紧了。而你们步步高在东莞的厂区，产能应该还很充裕。我可以出具正版授权，让你们大卖场里的货继续安稳地卖。”
陈锋竖起一根手指。
“条件一，步步高每卖出一台带有我们底层系统的机器，需要向锋芒电子支付三十元的版权专利费。”
高总刚要发作，陈锋紧接着竖起了第二根手指。
“条件二，步步高东莞工厂必须立刻腾出三条全自动流水线，按照我们的标准，为锋芒二代机进行代工生产。代工费，我只给你们算bom（物料清单）的纯成本价，为期半年。”
高总身边的助理脸色大变。
让堂堂家电巨头步步高，以成本价去给一个刚冒头的小牌子做代工？
这简直是骑在大厂的脖子上拉屎。
这要是传出去，步步高在圈子里的脸面往哪搁？
“陈锋，你疯了吗？”
高总双手猛地按在办公桌上，死死盯着陈锋。
“你让我们步步高给你当廉价代工厂？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签这种丧权辱国的协议？”
面对高总的暴怒，陈锋只是拿起抹布，随意地擦了擦桌上溅落的一点茶水。
“高总，先不要激动，面子是给外人看的，里子才是自己的。”
陈锋将那杯热茶重新推到高总手边，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蛊惑的味道。
“签了这份协议，你能立刻盘活几千万的死账，大卖场的渠道不仅保住了，还能对外宣称这是‘整合外部教育资源，建立正版生态’。总公司那帮看报表的老爷们，只会夸你高总力挽狂澜，谁会管东莞那几条流水线上组装的到底是谁的牌子？代工的账，在内部走个损耗随便就能做平。”
高总撑在桌面上的双手瞬间僵住了。
陈锋的话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切开了他所有的伪装，直达他内心深处最真实的利益诉求。
没错，总公司只看结果和利润。
只要今天不被强制下架，他在华南区的位置就稳如泰山。
现在他华南区总经理的位置能不能拿下已经难说了，最重要的就是先保住这个主管业务的副总经理的职位。
陈锋从笔筒里抽出一支钢笔，轻轻压在那份备忘录的右下角，笔尖指向签名处。
他抬起左手，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老旧的梅花表。
“高总，现在是九点四十五分。距离广百集团以及各大商超集团强制下架的最后通牒，还有十五分钟，你要知道，到时候造成的影响可能不只是整个粤省。”
“你们步步高在其他省份的生意或许也会受到一些影响，到时候哪怕你手眼通天，总公司的人就算是想装作不知道也不可能了。”
陈锋靠回椅背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是带着几千万的亏空回去引咎辞职，还是带着这份‘战略合作’回去稳坐钓鱼台。高总，您喝口茶，慢慢选，我今天还是很有空的。”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墙上挂钟走动的嗒、嗒声，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每一秒都在撞击着高总紧绷的神经。
高总死死盯着那支压在备忘录上的钢笔，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
作为步步高华南区的二把手，他这辈子经手过上亿的资金往来，却从未像现在这般感到屈辱和无力。
坐在对面的这个年轻人，不仅掐断了他的活路，更像是一面镜子，把他内心深处那点对权位的贪婪、对失败的恐惧，照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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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在一旁急得直冒汗，几次想开口，却在陈锋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注视下，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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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开始没有选择盗版锋芒的学习光碟。
如果一开始在小霸王盗版锋芒的光碟后自己不出面让小霸王上架步步高的各个销售渠道。
“可惜没如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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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颤抖着手，拿起了那支钢笔。
笔尖在协议上方悬停了足足十秒钟，最终狠狠地落在了纸面上，发出一阵沙沙的摩擦声。
签字，按手印。
这一套动作做完，高总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瘫在椅背上，眼神瞬间苍老了许多。
“沈主管，进来一下。”
陈锋对着门口喊了一声。
沈婉推门而入，手中已经准备好了盖有锋芒电子公章的授权谅解书，以及一份拟好的联合声明草案。
“高总，这是您要的东西。拿到这份授权，广百和各大商超那边，半小时内就会收到撤案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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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总看着那只年轻的手，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有怨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对同类人的忌惮。
最重要的是，陈锋很年轻，一个如此年纪就有如此手段和心计的年轻人拥有无限可能的未来。
换个角度来说，他现在也算是变相的在投资陈锋，投资他的未来。
他缓缓起身，象征性地握了一下。
“合作愉快。”
高总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吐出这两个字。
“陈锋，你这一步走得很险。但我得提醒你，借大厂的产线孵化你自己的蛋，小心最后连窝都被端了。”
“这就不用高总操心了。”
陈锋笑得一脸温良无害。
“我这人胃口小，能吃饱就行。”
高总冷哼一声，连客气话都没留，带着助理，脚步凌乱地推门而出。
办公室的门关上，胖子在沙发上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继续打着震天响的呼噜。
沈婉看着那份协议，直到现在心跳还没平复下来。她推了推黑框眼镜，低声道。
“陈总，这简直是疯了……让步步高给咱们当廉价代工厂，还要给咱们交版权费，这消息传出去，整个华南家电圈都得地震。”
“地震好啊，震一震，那些老旧的规矩才能塌，咱们这种新苗子才有地方钻出来。”
陈锋收敛了笑意，坐回老板椅上，指尖在协议上轻轻划过。
他要的从来不只是那三十块钱的专利费。
他要的是通过代工，彻底摸清大厂的成本核算、物料管理和产线效率。
这是任何mbA课程都学不到的商业机密。
等半年期满，锋芒不仅能积攒出足以横扫下沉市场的庞大库存，更能培养出一批真正懂大厂标准的管理人才。
更重要的是，有了这份战略合作，华南区的步步高再想在政策面上动他，就得先考虑考虑会不会砸了自己的饭碗。
剩下的爱多和小霸王，在这三家的联盟被打破后，已经是不足为虑
“沈婉，去通知老周。原定的销售计划继续。”
陈锋重新点燃一根烟，看着窗外已经彻底放晴的天空，深吸一口，辛辣的烟草味在肺部扩散开来。
“不要去管大卖场那点边角料了。让老周带上充足的弹药，给那些已经砸了牌子的县级经销商发货。告诉他们，步步高已经和咱们达成战略合作，咱们才是真正的正统。只要是愿意跟咱们签独家代理的，首批进货款，咱们再给三个点的返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