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7：从南下鹏城开始 第59章 魔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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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后…
窗外的蝉鸣声在午后的阳光中显得有些聒噪，陈锋将烟灰点在白瓷烟缸里，目光从那份协议移到了办公桌后的那张南粤地图上。
那些被红圈勾出来的县级网点，原本是小霸王深耕多年的自留地，现在，随着步步高的倒戈，那里将变成一片毫无遮挡的旷野。
小霸王现在自己都要焦头烂额的，哪里还有空管的上这些销售网点的事情。
不到半小时，销售主管老周火急火燎地推门而入，皮鞋在水磨石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他满头大汗，手里还攥着一叠刚收到的传真件，眼里布满了血丝，但神情却亢奋到了极点。
“陈总，您真是神了！刚才花都、东莞那边好几个犹豫不决的大经销商，态度突然调转了180度，吵着闹着要见咱们的业务员谈签合同的事。”
老周猛灌了一口沈婉递过来的凉茶，声音有些沙哑。
“他们说听到了风声，说步步高的高总亲自来平湖谈成了战略合作。这消息是真的？”
陈锋指了指桌上那份还没收起的协议，淡淡一笑。
“老周，现在知道该怎么谈了吗？”
老周瞥了一眼协议上的抬头，眼珠子差点瞪出来，随即深吸一口气，狠狠拍了一下大腿。
“懂了！这哪是谈生意啊，这简直是去收编。以前咱们是求着人家卖咱们的货，现在咱们是拿着尚方宝剑去整顿职场。”
“收编也要讲究策略。”
陈锋重新坐回转椅，身体微微后仰，指尖轻点着桌面。
“那些县级经销商都是人精，他们不怕小霸王垮，怕的是手里压着的货没人管，怕的是没个大牌子撑腰。你现在去，第一句话就告诉他们：步步高已经入股了咱们的技术体系，以后南粤省的学习机市场，只有两种货，一种是咱们这种跟大品牌合作的正版货，另一种就是等着被查处的盗版货。”
陈锋顿了顿，语气里透出一股成年人特有的冷冽。
“那三个点的返利，是给那些识时务的人准备的‘搬家费’。我要在一个星期内，让全省所有县城商业街最显眼的位置，都挂上‘锋芒电子’的红底白字招牌。至于原先挂的小霸王，让他们自己动手砸，砸得越响，诚意越足。”
“这次一定要把粤省的市场份额给我拿下来。”
“我明白了，陈总。”
老周抹了一把汗，原本有些颓唐的脊梁骨瞬间挺得笔直。
“我这就带人下县城，今晚连夜把新的招牌模具发下去。这把火，保准烧得全省都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老大。”
看着老周风风火火地离开，沈婉在一旁轻声说道。
“陈总，这招‘借尸还魂’确实厉害，但咱们目前账面上的流动资金，为了给这些经销商垫付首批返利和装修补贴，恐怕会撑得很辛苦。万一爱多那边反应过来，开始疯狂砸钱补贴……”
“爱多？”
陈锋冷笑一声，将烟头摁灭在烟缸里。
“马总现在正忙着跟他的供应商解释为什么账期又要延长呢。他那种‘标王’模式，靠的是高周转和不断的广告轰炸，一旦最关键的渠道环节出了问题，他的资金链比纸还薄。至于小霸王……现在的它，在这些经销商眼里，已经是个被亲大哥抛弃的孤儿了。”
陈锋站起身，走到窗边。
楼下，几辆满载着二代机的货车正缓缓发动，那是企业扩张的信号。
作为重生者，他比谁都清楚90年代末这场家电混战的结局。
那些曾经辉煌一时的巨头，大多死于扩张无序和核心技术的缺失。
而他现在的每一步，都在用最稳健的方式，把这些大厂的血肉变成自己的养分。
“沈婉，去通知财务，把张文彪交的那八万块代理费单独列出来，以后这些代理商交的代理费作为专门的法律维权基金。既然咱们现在是正版货，那就得有个正版货的样子。”
“从明天起，只要市面上出现敢仿制咱们二代机外观或者内容的杂牌，不需要咱们动手，直接以步步高和锋芒联合的名义，发律师函给当地的工商。这叫‘名正言顺’。”
陈锋转过头，看着墙上那张地图。
曾经那些密密麻麻的对手标识，正在一个接一个地被他脑海中的虚线抹去。
商场如战场，从来不是看谁喊得响，而是看谁在分蛋糕的时候，能把刀稳稳地攥在手里。
此时的羊城，高总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看着窗外的街景，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份让他屈辱无比的授权书。
“高总，咱们真的要给那小子当代工厂？”
助理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消息要是传到总部，咱们的评估……”
“当代工厂总比直接下台要强。”
高总闭上眼，声音沙哑。
“这小子不仅是个天才，还是个疯子。他看准了咱们不敢掀桌子的心理，每一刀都扎在咱们的死穴上。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希望他扩张得快一点，再快一点……等他胃口大到撑坏了肚子，咱们才会有机会收场。”
但他并不知道，陈锋的胃口，远比他想象的要好得多。
就在步步高的工厂开始调整生产线，准备迎接锋芒二代机的订单时，陈锋已经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下一个目标。
芯片国产化替代的前期调研。
代工只是手段，截胡渠道只是过程，而真正的收割，才刚刚拉开序幕。
作为重生者最大的优势，就是可以知晓后世哪个行业最有发展潜力。
时间充足的他，可以从容的布局产业线。
“沈婉，帮我订一张去魔都的飞机票。”
陈锋头也不回地交代道。
“老板，您突然要去魔都干什么？”
沈婉有些疑惑的看向陈锋。
“沈婉，你管着公司的账目，应该最清楚这其中的利润大头究竟落在了谁的口袋里。”
陈锋走到办公桌前，将那块芯片随意地丢进抽屉，发出一声闷响。
“我们现在看着风光，铺了几百个县级网点，把大厂的份额硬生生咬下了一块。但真算起账来，机器里最核心的解码芯片和激光头，定价权全在别人手里。”
沈婉推了推黑框眼镜，眉头微皱。
“陈总，这确实是个硬伤，但国内目前根本没有能力独立生产这种级别的解码芯片。不管是爱多还是步步高，甚至那些国企大厂，都只能看海外供应商的脸色行事。这是整个行业的大环境，一时半会儿恐怕改变不了。”
“大环境是别人定下来的规矩，我们如果只是顺着规矩走，那这辈子充其量也就是个大号的组装厂。”
陈锋拉开老板椅坐下，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放在指间把玩，却没有点燃。
他的目光穿透了时代的局限，透着一股老辣的清醒。
“脖子上套着别人的绳子，这钱赚得就不踏实。老外要是明天把芯片价格涨个三成，或者像赵老虎那样搞源头断供，我们这辛辛苦苦铺开的渠道，瞬间就会变成勒死自己的绞索。大厂有钱能扛过去，我们扛不住。”
陈锋将烟头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所以我得去一趟魔都。那边可是咱们夏国微电子和半导体产业的桥头堡。国家前两年刚砸了重金搞微电子工程，魔都那边的几所顶尖高校和研究院里，藏着不少从海外憋着一口气回来的技术骨干。他们手里有真东西，有做底层研发的能力，只是目前被困在实验室里，缺资金，更缺能把技术落地变现的市场渠道。”
沈婉这下彻底明白了陈锋的意图，但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您是想直接绕过现有的海外供应商，去魔都投资那些科研团队，自己搞芯片研发？”
沈婉的语气里透着出于职业本能的保守。
“陈总，研发半导体的投入是个无底洞。咱们现在账上虽然资金周转得快，但要真砸进芯片研发里，恐怕连个水花都听不见。”
“谁说我要去建晶圆厂了？”
陈锋笑了笑，把烟收回烟盒。
“造个炉子炼钢，和买人家炼好的钢来打铁，那是两码事。我没打算去碰那些烧钱的重资产制造端，我要做的是Ic设计。只要能拉拢一批懂设计的人才，搞出属于咱们自己的解码芯片图纸，哪怕最后还是得找外面的代工厂流片，这最核心的技术命脉，也算是攥在咱们自己手里了。”
陈锋看了眼手表，快速做出安排。
“这趟去魔都，快则一周，慢则半个月。我不在鹏城的这段时间，家里你和大胖、老周得多盯着点。”
他抽出一张白纸，在上面列了几个关键点推给沈婉。
“第一，老周那边铺设渠道的速度不能停，步步高的高总现在正巴不得我们死，你要叮嘱老周防着点大厂在下面搞小动作。第二，工厂的产量要稳住。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陈锋抬头，目光直视沈婉。
“如果市面上出现有人恶意仿制咱们的白牌机，而且价格比咱们还低，不要犹豫，直接动用法律维权基金，发律师函，把动静闹得越大越好。我要让整个华南都知道，锋芒不仅是个牌子，还是个带刺的马蜂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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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霸王现在自己都要焦头烂额的，哪里还有空管的上这些销售网点的事情。
不到半小时，销售主管老周火急火燎地推门而入，皮鞋在水磨石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他满头大汗，手里还攥着一叠刚收到的传真件，眼里布满了血丝，但神情却亢奋到了极点。
“陈总，您真是神了！刚才花都、东莞那边好几个犹豫不决的大经销商，态度突然调转了180度，吵着闹着要见咱们的业务员谈签合同的事。”
老周猛灌了一口沈婉递过来的凉茶，声音有些沙哑。
“他们说听到了风声，说步步高的高总亲自来平湖谈成了战略合作。这消息是真的？”
陈锋指了指桌上那份还没收起的协议，淡淡一笑。
“老周，现在知道该怎么谈了吗？”
老周瞥了一眼协议上的抬头，眼珠子差点瞪出来，随即深吸一口气，狠狠拍了一下大腿。
“懂了！这哪是谈生意啊，这简直是去收编。以前咱们是求着人家卖咱们的货，现在咱们是拿着尚方宝剑去整顿职场。”
“收编也要讲究策略。”
陈锋重新坐回转椅，身体微微后仰，指尖轻点着桌面。
“那些县级经销商都是人精，他们不怕小霸王垮，怕的是手里压着的货没人管，怕的是没个大牌子撑腰。你现在去，第一句话就告诉他们：步步高已经入股了咱们的技术体系，以后南粤省的学习机市场，只有两种货，一种是咱们这种跟大品牌合作的正版货，另一种就是等着被查处的盗版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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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陈总。”
老周抹了一把汗，原本有些颓唐的脊梁骨瞬间挺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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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总，这招‘借尸还魂’确实厉害，但咱们目前账面上的流动资金，为了给这些经销商垫付首批返利和装修补贴，恐怕会撑得很辛苦。万一爱多那边反应过来，开始疯狂砸钱补贴……”
“爱多？”
陈锋冷笑一声，将烟头摁灭在烟缸里。
“马总现在正忙着跟他的供应商解释为什么账期又要延长呢。他那种‘标王’模式，靠的是高周转和不断的广告轰炸，一旦最关键的渠道环节出了问题，他的资金链比纸还薄。至于小霸王……现在的它，在这些经销商眼里，已经是个被亲大哥抛弃的孤儿了。”
陈锋站起身，走到窗边。
楼下，几辆满载着二代机的货车正缓缓发动，那是企业扩张的信号。
作为重生者，他比谁都清楚90年代末这场家电混战的结局。
那些曾经辉煌一时的巨头，大多死于扩张无序和核心技术的缺失。
而他现在的每一步，都在用最稳健的方式，把这些大厂的血肉变成自己的养分。
“沈婉，去通知财务，把张文彪交的那八万块代理费单独列出来，以后这些代理商交的代理费作为专门的法律维权基金。既然咱们现在是正版货，那就得有个正版货的样子。”
“从明天起，只要市面上出现敢仿制咱们二代机外观或者内容的杂牌，不需要咱们动手，直接以步步高和锋芒联合的名义，发律师函给当地的工商。这叫‘名正言顺’。”
陈锋转过头，看着墙上那张地图。
曾经那些密密麻麻的对手标识，正在一个接一个地被他脑海中的虚线抹去。
商场如战场，从来不是看谁喊得响，而是看谁在分蛋糕的时候，能把刀稳稳地攥在手里。
此时的羊城，高总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看着窗外的街景，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份让他屈辱无比的授权书。
“高总，咱们真的要给那小子当代工厂？”
助理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消息要是传到总部，咱们的评估……”
“当代工厂总比直接下台要强。”
高总闭上眼，声音沙哑。
“这小子不仅是个天才，还是个疯子。他看准了咱们不敢掀桌子的心理，每一刀都扎在咱们的死穴上。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希望他扩张得快一点，再快一点……等他胃口大到撑坏了肚子，咱们才会有机会收场。”
但他并不知道，陈锋的胃口，远比他想象的要好得多。
就在步步高的工厂开始调整生产线，准备迎接锋芒二代机的订单时，陈锋已经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下一个目标。
芯片国产化替代的前期调研。
代工只是手段，截胡渠道只是过程，而真正的收割，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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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婉，帮我订一张去魔都的飞机票。”
陈锋头也不回地交代道。
“老板，您突然要去魔都干什么？”
沈婉有些疑惑的看向陈锋。
“沈婉，你管着公司的账目，应该最清楚这其中的利润大头究竟落在了谁的口袋里。”
陈锋走到办公桌前，将那块芯片随意地丢进抽屉，发出一声闷响。
“我们现在看着风光，铺了几百个县级网点，把大厂的份额硬生生咬下了一块。但真算起账来，机器里最核心的解码芯片和激光头，定价权全在别人手里。”
沈婉推了推黑框眼镜，眉头微皱。
“陈总，这确实是个硬伤，但国内目前根本没有能力独立生产这种级别的解码芯片。不管是爱多还是步步高，甚至那些国企大厂，都只能看海外供应商的脸色行事。这是整个行业的大环境，一时半会儿恐怕改变不了。”
“大环境是别人定下来的规矩，我们如果只是顺着规矩走，那这辈子充其量也就是个大号的组装厂。”
陈锋拉开老板椅坐下，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放在指间把玩，却没有点燃。
他的目光穿透了时代的局限，透着一股老辣的清醒。
“脖子上套着别人的绳子，这钱赚得就不踏实。老外要是明天把芯片价格涨个三成，或者像赵老虎那样搞源头断供，我们这辛辛苦苦铺开的渠道，瞬间就会变成勒死自己的绞索。大厂有钱能扛过去，我们扛不住。”
陈锋将烟头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所以我得去一趟魔都。那边可是咱们夏国微电子和半导体产业的桥头堡。国家前两年刚砸了重金搞微电子工程，魔都那边的几所顶尖高校和研究院里，藏着不少从海外憋着一口气回来的技术骨干。他们手里有真东西，有做底层研发的能力，只是目前被困在实验室里，缺资金，更缺能把技术落地变现的市场渠道。”
沈婉这下彻底明白了陈锋的意图，但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您是想直接绕过现有的海外供应商，去魔都投资那些科研团队，自己搞芯片研发？”
沈婉的语气里透着出于职业本能的保守。
“陈总，研发半导体的投入是个无底洞。咱们现在账上虽然资金周转得快，但要真砸进芯片研发里，恐怕连个水花都听不见。”
“谁说我要去建晶圆厂了？”
陈锋笑了笑，把烟收回烟盒。
“造个炉子炼钢，和买人家炼好的钢来打铁，那是两码事。我没打算去碰那些烧钱的重资产制造端，我要做的是Ic设计。只要能拉拢一批懂设计的人才，搞出属于咱们自己的解码芯片图纸，哪怕最后还是得找外面的代工厂流片，这最核心的技术命脉，也算是攥在咱们自己手里了。”
陈锋看了眼手表，快速做出安排。
“这趟去魔都，快则一周，慢则半个月。我不在鹏城的这段时间，家里你和大胖、老周得多盯着点。”
他抽出一张白纸，在上面列了几个关键点推给沈婉。
“第一，老周那边铺设渠道的速度不能停，步步高的高总现在正巴不得我们死，你要叮嘱老周防着点大厂在下面搞小动作。第二，工厂的产量要稳住。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陈锋抬头，目光直视沈婉。
“如果市面上出现有人恶意仿制咱们的白牌机，而且价格比咱们还低，不要犹豫，直接动用法律维权基金，发律师函，把动静闹得越大越好。我要让整个华南都知道，锋芒不仅是个牌子，还是个带刺的马蜂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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