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7：从南下鹏城开始 第61章 鹏城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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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子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几个年轻的程序员面面相觑，眼睛里冒出了饿狼一样的绿光。
二十万。
在这个连五万块预算都要跟上面主任吵得脸红脖子粗的年代，二十万的研发资金，对这个随时面临解散的草台班子来说，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金砖。
徐波的嘴唇微微发颤，他是个搞技术的，但不是个傻子。
他很清楚这笔钱背后意味着什么。
“二十万……”
徐波死死盯着陈锋。
“陈老板，天上不会掉馅饼。这笔钱砸下来，这套技术的知识产权算谁的？”
“算锋芒电子的。”
陈锋没有任何掩饰。
“这二十万是收购你们工作室前期的资金，外加你们团队半年的买断薪酬。至于半年后，是继续跟着我干，吃销售分红，还是拿着钱各奔东西，你们自己选。”
“你们也可以换个角度来理解，接了一份我们锋芒电子私人定制的订单，这份订单结束后，是继续合作还是分道扬镳，你们拥有充分的选择权。”
这就是商人的残酷。在这个连知识产权法都不太健全的九十年代，陈锋开出的条件是赤裸裸的资本吞并。
但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徐波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几个跟着他吃了大半年泡面、熬得两眼凹陷的兄弟。
那几双眼睛里，除了对技术的执着，更多的是对现实的妥协和对资金的渴望。
“陈老板。”
徐波转回头，深吸了一口气。
“你要的那种暴力纠错算法，其实技术上不难，我们之前做过一套备用方案，只是因为丢帧太严重被否决了。只要资金到位，重新梳理逻辑，十天我就能把底稿交给你。”
“很好。”
陈锋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
他知道，这帮边缘天才，已经被他顺利收编了。
“明天上午九点，带着你们的备用方案和团队名单，到黄浦江边的和平饭店找我。我们把合同签了，先期十万块钱启动资金当场转到你们账上。”
陈锋转身走向门口，走到一半，他停下脚步，回头指了指桌上的那一千块钱。
“拿着这钱，带兄弟们去吃顿好的。搞脑力劳动的，天天吃泡面可熬不出我要的东西。”
说完，陈锋推开破旧的木门，走进了魔都渐渐昏暗的夜色中。
工作室里，徐波看着桌上的那一千块现金，久久没有说话。
半晌后，他用力搓了搓脸，转头对那几个程序员说道。
“都别发呆了！把红皮书标准的代码全封存，把上个月废弃的那套容错算法翻出来。今晚咱们去吃烤肉，吃完回来通宵干活！”
第二天上午，黄浦江边的和平饭店。
陈锋现在也算是奢侈了一把，住进了前世消费不起的酒店。
以锋芒电子如今的盈利情况来看，陈锋差不多有了百万级别的身家。
只不过对于自己名下的资产还没有梳理，陈锋目前所用的钱基本上都是用的公司账户上的钱来报销。
这也是这个年代包括后世大多数中小老板的做法。
九十年代的和平饭店，依旧保留着那种老派远东金融中心的奢靡与庄重。
旋转门后的金碧辉煌，对于昨晚还在平房里吃泡面的徐波一行人来说，冲击力远比那一千块钱的宵夜费要大得多。
徐波换上了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蓝衬衫，袖口虽然磨了边，但浆洗得极平整。
他身后的三个年轻人则显得局促不安，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眼睛不停地瞟着大理石柱子和穿着制服的服务生。
“陈老板。”
徐波在商务茶座里看到了陈锋。
陈锋今天换了一身更显沉稳的深灰色西装，面前摆着一份已经打印好的合同。
“坐。尝尝这里的红茶，味道不错，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
陈锋指了指对面的位置，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家常。
徐波坐下后，并没心思喝茶，而是先拿起了那份合同。
他原本以为陈锋这种从粤省的鹏城过来的土老板会弄一份漏洞百出的协议，但他看几行，眉头就挑了起来。
这份合同极其专业，不仅详细规定了研发阶段的保密条款、技术交付标准，连后期流片失败的风险分摊都写得清清楚楚。
最重要的是，陈锋在合同里明确了一点。
只要这套解码方案能成功装机量产，技术团队将享有该芯片利润百分之三的长效分红。
这一条，让徐波拿笔的手都抖了一下。
“陈老板，这分红……”
徐波有些惊讶的看向了陈锋。
“那是给你们留的念想。”
陈锋弹了弹烟灰，目光清亮。
“我不希望你们只把我当成个发工资的债主。我要的是一套能打败洋鬼子、卡死竞争对手脖子的杀手锏。你们把这芯片当成自己的孩子来养，这百分之三的分红，就是你们该有的奖励。”
徐波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就冲这份待遇，在签名栏重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字，按手印。
陈锋当场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十万块的现金支票，推到了徐波面前。
支票上那一串清晰的零，在饭店包间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徐波的手微微颤抖着，指尖触碰到那张薄薄的纸片时，感觉它沉重得像是一座山。
他身后的三个年轻人更是连呼吸都屏住了，目光死死盯着支票，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
1997年，十万块钱是什么概念？
能在魔都地段不错的弄堂里买下一整套房，或者让一个普通工人不吃不喝干上十年。而现在，这笔钱就这么轻飘飘地摆在他们面前，仅仅是因为他们答应写一套不太入流的纠错代码。
“陈总……这钱，我收下了。”
徐波深吸了一口气，郑重地将支票收进衬衫内里的口袋，还隔着衣服用力按了按。
他抬头看向陈锋，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怀疑变成了彻底的敬畏。
“您放心，十天内，第一版逻辑架构要是拿不出来，我徐波以后没脸在微电子圈子里混。”
陈锋看着这一幕，心里很平静。他太了解这些技术宅的软肋了。
他们有骨气，但也更缺底气。
在这个连吃饭都成问题的年代，砸钱是最粗暴却也最有效的建立忠诚度的方式。
“徐工，钱是拿来花的，不是拿来压箱底的。”
陈锋敲了敲桌子，目光扫过那几个神情亢奋的年轻人。
“以后你们的工作室不能再待在那个漏风的平房里了。虽然我现在没时间在魔都久待，但我已经交代了那边，在张江附近找个正经的住处。你们这两天就搬过去，顺便去招几个复旦、交大的学弟，把班底扩充一下。”
陈锋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深沉，带着某种超越时代的审视。
“我要的不仅仅是这一个芯片。以后，我要让‘锋芒’这两个字，印在所有国产电器的核心元器件上。你们，就是我的第一块基石。”
徐波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此时还没意识到陈锋口中的基石分量有多重，他只觉得自己遇到了伯乐，遇到了一个不仅懂技术、更懂人心的大老板。
就在这时，陈锋腰间那个砖头一样的大哥大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震动声在安静的商务茶座里显得格外突兀。
陈锋眉头微皱，避开众人，接起了电话。
“老魏，什么事？公司有什么急事吗？”
陈锋的语气很稳，即使隔着几千公里，也有一种坐镇中军的定力。
电话那头，老魏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和焦急，甚至还有背景里的吵闹声。
“陈总！出事了！花都那边，那个张文彪……他反水了！”
陈锋握着大哥大的手紧了紧，眼神瞬间幽深得像一潭古井，原本平和的气质被一种商场老油条的冷冽所取代。
“反水？他怎么个反法？”
“这孙子不知道从哪搞来了一批外壳跟咱们二代机一模一样的贴牌货！他利用咱们之前的独家代理名义，私自把这些垃圾货塞进了那几个百货商场。”
“现在有几十个家长拿着机器来档口闹事，说机器读不出碟，放半小时就烧了主板！小霸王的法务像闻到肉味的狗一样，已经带着媒体去现场拍照了，说咱们挂羊头卖狗肉，正和爱多他们联合起来准备要工商局查封咱们平湖厂！”
陈锋听着，冷笑了一声。
这种由于代理商贪婪引发的品牌危机，在前世他见得太多了。
张文彪这种倒爷，虽然一身江湖气，平时都挺讲义气的。
但是只要对方给他开出一个不能拒绝的价格，这种江湖人士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只是他没想到，就是在他走的这段时间里张文彪竟然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跟大厂勾结，玩这种毁掉品牌根基的阴招。
按照他了解到的在花都的销售额。
他们锋芒每年起码能给张文彪这种代理商带来百万级别的毛利润。
再者除了卖机器还有后续持久的学习光碟的销售收入。
预估下来张文彪一年光在花都卖锋芒学习机都能有一百多万的利润。
更何况自己偶尔也会帮忙去帮他跟外商对接外贸的事情。
“这老登，看来还是对我之前把他在花都的独家代理权拿下有意见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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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年轻的程序员面面相觑，眼睛里冒出了饿狼一样的绿光。
二十万。
在这个连五万块预算都要跟上面主任吵得脸红脖子粗的年代，二十万的研发资金，对这个随时面临解散的草台班子来说，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金砖。
徐波的嘴唇微微发颤，他是个搞技术的，但不是个傻子。
他很清楚这笔钱背后意味着什么。
“二十万……”
徐波死死盯着陈锋。
“陈老板，天上不会掉馅饼。这笔钱砸下来，这套技术的知识产权算谁的？”
“算锋芒电子的。”
陈锋没有任何掩饰。
“这二十万是收购你们工作室前期的资金，外加你们团队半年的买断薪酬。至于半年后，是继续跟着我干，吃销售分红，还是拿着钱各奔东西，你们自己选。”
“你们也可以换个角度来理解，接了一份我们锋芒电子私人定制的订单，这份订单结束后，是继续合作还是分道扬镳，你们拥有充分的选择权。”
这就是商人的残酷。在这个连知识产权法都不太健全的九十年代，陈锋开出的条件是赤裸裸的资本吞并。
但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徐波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几个跟着他吃了大半年泡面、熬得两眼凹陷的兄弟。
那几双眼睛里，除了对技术的执着，更多的是对现实的妥协和对资金的渴望。
“陈老板。”
徐波转回头，深吸了一口气。
“你要的那种暴力纠错算法，其实技术上不难，我们之前做过一套备用方案，只是因为丢帧太严重被否决了。只要资金到位，重新梳理逻辑，十天我就能把底稿交给你。”
“很好。”
陈锋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
他知道，这帮边缘天才，已经被他顺利收编了。
“明天上午九点，带着你们的备用方案和团队名单，到黄浦江边的和平饭店找我。我们把合同签了，先期十万块钱启动资金当场转到你们账上。”
陈锋转身走向门口，走到一半，他停下脚步，回头指了指桌上的那一千块钱。
“拿着这钱，带兄弟们去吃顿好的。搞脑力劳动的，天天吃泡面可熬不出我要的东西。”
说完，陈锋推开破旧的木门，走进了魔都渐渐昏暗的夜色中。
工作室里，徐波看着桌上的那一千块现金，久久没有说话。
半晌后，他用力搓了搓脸，转头对那几个程序员说道。
“都别发呆了！把红皮书标准的代码全封存，把上个月废弃的那套容错算法翻出来。今晚咱们去吃烤肉，吃完回来通宵干活！”
第二天上午，黄浦江边的和平饭店。
陈锋现在也算是奢侈了一把，住进了前世消费不起的酒店。
以锋芒电子如今的盈利情况来看，陈锋差不多有了百万级别的身家。
只不过对于自己名下的资产还没有梳理，陈锋目前所用的钱基本上都是用的公司账户上的钱来报销。
这也是这个年代包括后世大多数中小老板的做法。
九十年代的和平饭店，依旧保留着那种老派远东金融中心的奢靡与庄重。
旋转门后的金碧辉煌，对于昨晚还在平房里吃泡面的徐波一行人来说，冲击力远比那一千块钱的宵夜费要大得多。
徐波换上了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蓝衬衫，袖口虽然磨了边，但浆洗得极平整。
他身后的三个年轻人则显得局促不安，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眼睛不停地瞟着大理石柱子和穿着制服的服务生。
“陈老板。”
徐波在商务茶座里看到了陈锋。
陈锋今天换了一身更显沉稳的深灰色西装，面前摆着一份已经打印好的合同。
“坐。尝尝这里的红茶，味道不错，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
陈锋指了指对面的位置，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家常。
徐波坐下后，并没心思喝茶，而是先拿起了那份合同。
他原本以为陈锋这种从粤省的鹏城过来的土老板会弄一份漏洞百出的协议，但他看几行，眉头就挑了起来。
这份合同极其专业，不仅详细规定了研发阶段的保密条款、技术交付标准，连后期流片失败的风险分摊都写得清清楚楚。
最重要的是，陈锋在合同里明确了一点。
只要这套解码方案能成功装机量产，技术团队将享有该芯片利润百分之三的长效分红。
这一条，让徐波拿笔的手都抖了一下。
“陈老板，这分红……”
徐波有些惊讶的看向了陈锋。
“那是给你们留的念想。”
陈锋弹了弹烟灰，目光清亮。
“我不希望你们只把我当成个发工资的债主。我要的是一套能打败洋鬼子、卡死竞争对手脖子的杀手锏。你们把这芯片当成自己的孩子来养，这百分之三的分红，就是你们该有的奖励。”
徐波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就冲这份待遇，在签名栏重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字，按手印。
陈锋当场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十万块的现金支票，推到了徐波面前。
支票上那一串清晰的零，在饭店包间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徐波的手微微颤抖着，指尖触碰到那张薄薄的纸片时，感觉它沉重得像是一座山。
他身后的三个年轻人更是连呼吸都屏住了，目光死死盯着支票，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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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总……这钱，我收下了。”
徐波深吸了一口气，郑重地将支票收进衬衫内里的口袋，还隔着衣服用力按了按。
他抬头看向陈锋，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怀疑变成了彻底的敬畏。
“您放心，十天内，第一版逻辑架构要是拿不出来，我徐波以后没脸在微电子圈子里混。”
陈锋看着这一幕，心里很平静。他太了解这些技术宅的软肋了。
他们有骨气，但也更缺底气。
在这个连吃饭都成问题的年代，砸钱是最粗暴却也最有效的建立忠诚度的方式。
“徐工，钱是拿来花的，不是拿来压箱底的。”
陈锋敲了敲桌子，目光扫过那几个神情亢奋的年轻人。
“以后你们的工作室不能再待在那个漏风的平房里了。虽然我现在没时间在魔都久待，但我已经交代了那边，在张江附近找个正经的住处。你们这两天就搬过去，顺便去招几个复旦、交大的学弟，把班底扩充一下。”
陈锋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深沉，带着某种超越时代的审视。
“我要的不仅仅是这一个芯片。以后，我要让‘锋芒’这两个字，印在所有国产电器的核心元器件上。你们，就是我的第一块基石。”
徐波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此时还没意识到陈锋口中的基石分量有多重，他只觉得自己遇到了伯乐，遇到了一个不仅懂技术、更懂人心的大老板。
就在这时，陈锋腰间那个砖头一样的大哥大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震动声在安静的商务茶座里显得格外突兀。
陈锋眉头微皱，避开众人，接起了电话。
“老魏，什么事？公司有什么急事吗？”
陈锋的语气很稳，即使隔着几千公里，也有一种坐镇中军的定力。
电话那头，老魏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和焦急，甚至还有背景里的吵闹声。
“陈总！出事了！花都那边，那个张文彪……他反水了！”
陈锋握着大哥大的手紧了紧，眼神瞬间幽深得像一潭古井，原本平和的气质被一种商场老油条的冷冽所取代。
“反水？他怎么个反法？”
“这孙子不知道从哪搞来了一批外壳跟咱们二代机一模一样的贴牌货！他利用咱们之前的独家代理名义，私自把这些垃圾货塞进了那几个百货商场。”
“现在有几十个家长拿着机器来档口闹事，说机器读不出碟，放半小时就烧了主板！小霸王的法务像闻到肉味的狗一样，已经带着媒体去现场拍照了，说咱们挂羊头卖狗肉，正和爱多他们联合起来准备要工商局查封咱们平湖厂！”
陈锋听着，冷笑了一声。
这种由于代理商贪婪引发的品牌危机，在前世他见得太多了。
张文彪这种倒爷，虽然一身江湖气，平时都挺讲义气的。
但是只要对方给他开出一个不能拒绝的价格，这种江湖人士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只是他没想到，就是在他走的这段时间里张文彪竟然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跟大厂勾结，玩这种毁掉品牌根基的阴招。
按照他了解到的在花都的销售额。
他们锋芒每年起码能给张文彪这种代理商带来百万级别的毛利润。
再者除了卖机器还有后续持久的学习光碟的销售收入。
预估下来张文彪一年光在花都卖锋芒学习机都能有一百多万的利润。
更何况自己偶尔也会帮忙去帮他跟外商对接外贸的事情。
“这老登，看来还是对我之前把他在花都的独家代理权拿下有意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