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7：从南下鹏城开始 第63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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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张文彪，脸上哪里还有半点道上大哥的嚣张，他双眼通红地盯着人群里的刘律师，恨不得上去咬他一块肉。
“姓刘的，你们大公司办事是真绝啊！”
张文彪指着刘律师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们给我塞钱，教我弄贴牌货掺着卖，拍着胸脯保证说只要搞臭了锋芒的牌子，出了事你们兜底！结果呢？老子前脚刚被工商端了仓库，你们后脚就带着记者来堵我的店。这是想把诈骗制假的罪名全扣在老子一个人头上，让我去局子里蹲大牢啊！”
张文彪是个老江湖，贪财归贪财，但脑子转得极快。
作坊被查获，制假售假的金额巨大，这可是要判实刑的。
虽然坐几年牢时间不多，但是这几年他在外面可以挣多少钱？
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血亏啊。
他一看刘律师带着媒体来声张正义，立刻明白自己被这些大公司当成了一次性的夜壶，用完就嫌臭给踹了。
如果不当众把背后主使咬出来立功，他下半辈子就算完了。
刘律师脸色瞬间煞白，平时的精英做派荡然无存，连连后退几步。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这是诬陷，你这是转移视线！”
“诬陷？”
张文彪急眼了，从兜里掏出一本账册砸在地上。
“我们通话我都有录音的！你们怎么教我换主板的，怎么买通人来闹事的，还有我账上那笔匿名汇款的流水，我全留了底！咱们今天就当着记者的面，去局子里对证！”
全场哗然。
那些原本被带节奏的记者，这下彻底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这新闻的性质瞬间变了，从新锐品牌造假，变成了家电巨头恶意操纵市场、扶持黑作坊构陷同行。
闪光灯疯狂对着刘律师和地上的账册闪烁。
陈锋看着狗咬狗的两人，平静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刘律师，看来今天的新闻头条得改一改了。”
陈锋看着被记者围住的刘律师，语气平和，却字字诛心。
“小霸王等大公司为了打压新兴品牌，暗中扶持黑作坊坑害老百姓。这个标题，我想全省的读者应该都很感兴趣。麻烦回去转告你们高总和马总，这招借刀杀人玩得确实溜，可惜，刀把子太滑了。”
刘律师浑身发抖，被几个记者长枪短炮地顶着脸追问，平时在法庭上的伶牙俐齿现在全成了结巴，最后只能用公文包挡着脸，狼狈地挤出人群落荒而逃。
陈锋没有去拦他，痛打落水狗这种事，交给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媒体去做就足够了。
他转过头，看着颓丧的张文彪。
“彪哥，我之前给过你机会。”
陈锋走上前，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那八万块的代理费，我都当对赌奖励许给你了。锋芒每年带你在花都赚上百万的利润，你觉得不够，非要去贪大公司给你的那点烂良心的钱。这买卖做绝了，你这辈子在南粤的生意也就到头了。”
张文彪低着头，像只斗败的公鸡，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随后被执法人员押上了车，带回去配合调查。
危机解除。
老魏带着店员开始有条不紊地给家长们登记、退款、发新机器。
那些拿着崭新二代机和退款的家长们，非但没有再骂锋芒，反而一个劲地拉着陈锋的手，夸他是个有担当的好老板。
“陈总，这招太绝了。”
老魏凑过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满脸佩服。
“您是怎么算到张文彪会当众咬出大厂的？”
“人性而已。”
陈锋站在路边，点了一根红双喜。
“张文彪这种人只讲利益。大厂触碰了他想自保的底线，他当然会反咬一口。老魏，你今天这趟物流查得漂亮，算是立了首功。”
陈锋深吸了一口烟，看着热闹的街头。
今天这把火虽然凶险，但也彻底把花都的隐患烧了个干净。
不破不立，踩着大厂的阴谋和背叛者的下场，锋芒电子在老百姓心里的名声，这回算是真正地扎下根了。
陈锋将抽到一半的红双喜扔在地上，用皮鞋尖蹍灭了火星。
“老魏，今天在场的媒体记者，不管是哪家报社的，走的时候每人塞一个红包。数额不用太大，算是车马费。”
陈锋转头交代道。
“可是老板，这里面有一些都是小霸王招过来的，这些我们也要给他们车马费吗？”
老魏有些迟疑的对着陈锋说道。
“不要纠结这些车马费，都是些小钱，没有必要给公司省钱，不过要记得告诉他们，后续公安机关对张文彪的调查进度，以及小霸王涉嫌不正当竞争的证据，我们锋芒电子会第一时间向他们独家披露，这点一定要他们做到第一时间报道。”
老魏点点头，有些迟疑地看着身后那个已经人去楼空的专卖店。
“陈总，张文彪这回算是彻底栽了，就算不坐个三五年的牢，这次也是损失惨重。那他在花都这个档口，还有下面那几个百货商场的专柜，咱们怎么处理？房租可是快到期了，我们要不要趁着这次机会把它给低价盘下来？”
“接过来，做直营。”
陈锋看着这处地段极佳的商铺，语气果断。
“以前咱们底子薄，只能靠代理商去蹚路。现在既然张文彪自己把路走绝了，那花都这块最肥的市场，咱们就自己吃下来。把店里的招牌换成‘锋芒电子华南总代直营店’，留下几个干活踏实的店员，重新签劳动合同。至于那些跟着张文彪沾染了江湖习气的混子，结清工钱全部赶走。”
老魏听得连连点头。
做直营好啊，利润全留在厂里，而且他管起后勤和铺货来也更顺手，不用再看那些代理商的脸色。
“还有。”
陈锋拍了拍老魏的胳膊。
“给沈婉打电话，让她把手里那笔维权基金全部砸出去。花都晚报、南粤日报，还有省台的经济频道，我要在明后两天看到关于这次打假事件的铺天盖地的报道。标题就照着我刚才说的写，一定要把‘某大品牌雇佣黑作坊构陷同行’这把火烧透。”
在这个信息传递主要靠纸媒和电视的年代，谁掌握了舆论的高地，谁就能左右老百姓的钱包。
大厂想给锋芒泼脏水，陈锋就借着这股风，把脏水全泼回去，顺便给自己镀个金身。
当天傍晚，羊城，白天鹅宾馆的商务套房内。
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小霸王的法务刘律师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低着头站在茶几前，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平时打发际线用的发蜡现在全乱了，西装上也因为挤出人群而挤出了褶皱。
坐在沙发上的，不仅仅有刘律师，还有匆匆赶来商议对策的爱多华南大区负责人马总，以及小霸王的几位高管。
步步高华南区的高总并没有出现。
既然之前签了那份代工协议，高总现在是能躲多远躲多远，巴不得跟这烂摊子撇清关系，免得惹上一身骚。
啪！
一份下午刚加印的花都晚报被马总重重地摔在茶几上。
头版头条的黑体大字异常醒目：《惊天丑闻！知名家电巨头暗中操纵黑作坊，构陷教育新锐品牌！》
旁边配的图片，正是张文彪被戴上手铐，以及刘律师用公文包挡着脸狼狈逃窜的高清抓拍。
虽然报纸上用的是某大品牌，但明眼人一看那个大背头法务，就知道是在说谁。
“这就是你向我们保证的万无一失？”
马总指着报纸，死死盯着小霸王的一个副总。
“我们爱多出钱，你们小霸王出人去买通张文彪，说好了把锋芒的牌子砸烂。结果呢？你们的人不仅没把事办成，还给人送了一波全省免费的头条广告！”
那名小霸王的副总脸色铁青，转头狠狠瞪着刘律师。
“刘律师，你到底是怎么搞的？张文彪那个做二道贩子的倒爷怎么会反咬一口？你不是说他是个老江湖，绝对懂规矩吗？”
刘律师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声音发虚，连连叫屈。
“马总，各位领导，这真的不怪我。那个陈锋他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哪有当老板的，当着媒体和消费者的面，主动承认自己店里卖假货的？他不仅认了，还当场自己掏钱给那些客户换新机器！”
刘律师咽了口唾沫，回想起上午的场景还有些心有余悸。
“他这一手直接把张文彪逼急了。那倒爷怕坐实了诈骗制假的大罪，直接当场就乱咬了……”
“够了！”
马总烦躁地摆了摆手，打断了刘律师的辩解。
“现在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张文彪手里的账本和录音已经交上去了。虽然那些钱洗过几道手，很难直接查到我们头上，但省里那几家报纸已经把矛头暗戳戳地指向了咱们。要是被总部的高层看到这新闻，咱们今年的业务考核全得完蛋！”
小霸王的副总靠在沙发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他们发现自己一直以来都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他们总是用对待普通草根倒爷的眼光去看待陈锋，觉得对方年轻、没背景，只要用资金和渠道稍微一打压就能屈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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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给我塞钱，教我弄贴牌货掺着卖，拍着胸脯保证说只要搞臭了锋芒的牌子，出了事你们兜底！结果呢？老子前脚刚被工商端了仓库，你们后脚就带着记者来堵我的店。这是想把诈骗制假的罪名全扣在老子一个人头上，让我去局子里蹲大牢啊！”
张文彪是个老江湖，贪财归贪财，但脑子转得极快。
作坊被查获，制假售假的金额巨大，这可是要判实刑的。
虽然坐几年牢时间不多，但是这几年他在外面可以挣多少钱？
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血亏啊。
他一看刘律师带着媒体来声张正义，立刻明白自己被这些大公司当成了一次性的夜壶，用完就嫌臭给踹了。
如果不当众把背后主使咬出来立功，他下半辈子就算完了。
刘律师脸色瞬间煞白，平时的精英做派荡然无存，连连后退几步。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这是诬陷，你这是转移视线！”
“诬陷？”
张文彪急眼了，从兜里掏出一本账册砸在地上。
“我们通话我都有录音的！你们怎么教我换主板的，怎么买通人来闹事的，还有我账上那笔匿名汇款的流水，我全留了底！咱们今天就当着记者的面，去局子里对证！”
全场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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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新闻的性质瞬间变了，从新锐品牌造假，变成了家电巨头恶意操纵市场、扶持黑作坊构陷同行。
闪光灯疯狂对着刘律师和地上的账册闪烁。
陈锋看着狗咬狗的两人，平静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刘律师，看来今天的新闻头条得改一改了。”
陈锋看着被记者围住的刘律师，语气平和，却字字诛心。
“小霸王等大公司为了打压新兴品牌，暗中扶持黑作坊坑害老百姓。这个标题，我想全省的读者应该都很感兴趣。麻烦回去转告你们高总和马总，这招借刀杀人玩得确实溜，可惜，刀把子太滑了。”
刘律师浑身发抖，被几个记者长枪短炮地顶着脸追问，平时在法庭上的伶牙俐齿现在全成了结巴，最后只能用公文包挡着脸，狼狈地挤出人群落荒而逃。
陈锋没有去拦他，痛打落水狗这种事，交给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媒体去做就足够了。
他转过头，看着颓丧的张文彪。
“彪哥，我之前给过你机会。”
陈锋走上前，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那八万块的代理费，我都当对赌奖励许给你了。锋芒每年带你在花都赚上百万的利润，你觉得不够，非要去贪大公司给你的那点烂良心的钱。这买卖做绝了，你这辈子在南粤的生意也就到头了。”
张文彪低着头，像只斗败的公鸡，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随后被执法人员押上了车，带回去配合调查。
危机解除。
老魏带着店员开始有条不紊地给家长们登记、退款、发新机器。
那些拿着崭新二代机和退款的家长们，非但没有再骂锋芒，反而一个劲地拉着陈锋的手，夸他是个有担当的好老板。
“陈总，这招太绝了。”
老魏凑过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满脸佩服。
“您是怎么算到张文彪会当众咬出大厂的？”
“人性而已。”
陈锋站在路边，点了一根红双喜。
“张文彪这种人只讲利益。大厂触碰了他想自保的底线，他当然会反咬一口。老魏，你今天这趟物流查得漂亮，算是立了首功。”
陈锋深吸了一口烟，看着热闹的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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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锋转头交代道。
“可是老板，这里面有一些都是小霸王招过来的，这些我们也要给他们车马费吗？”
老魏有些迟疑的对着陈锋说道。
“不要纠结这些车马费，都是些小钱，没有必要给公司省钱，不过要记得告诉他们，后续公安机关对张文彪的调查进度，以及小霸王涉嫌不正当竞争的证据，我们锋芒电子会第一时间向他们独家披露，这点一定要他们做到第一时间报道。”
老魏点点头，有些迟疑地看着身后那个已经人去楼空的专卖店。
“陈总，张文彪这回算是彻底栽了，就算不坐个三五年的牢，这次也是损失惨重。那他在花都这个档口，还有下面那几个百货商场的专柜，咱们怎么处理？房租可是快到期了，我们要不要趁着这次机会把它给低价盘下来？”
“接过来，做直营。”
陈锋看着这处地段极佳的商铺，语气果断。
“以前咱们底子薄，只能靠代理商去蹚路。现在既然张文彪自己把路走绝了，那花都这块最肥的市场，咱们就自己吃下来。把店里的招牌换成‘锋芒电子华南总代直营店’，留下几个干活踏实的店员，重新签劳动合同。至于那些跟着张文彪沾染了江湖习气的混子，结清工钱全部赶走。”
老魏听得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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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陈锋拍了拍老魏的胳膊。
“给沈婉打电话，让她把手里那笔维权基金全部砸出去。花都晚报、南粤日报，还有省台的经济频道，我要在明后两天看到关于这次打假事件的铺天盖地的报道。标题就照着我刚才说的写，一定要把‘某大品牌雇佣黑作坊构陷同行’这把火烧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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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时打发际线用的发蜡现在全乱了，西装上也因为挤出人群而挤出了褶皱。
坐在沙发上的，不仅仅有刘律师，还有匆匆赶来商议对策的爱多华南大区负责人马总，以及小霸王的几位高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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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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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爱多出钱，你们小霸王出人去买通张文彪，说好了把锋芒的牌子砸烂。结果呢？你们的人不仅没把事办成，还给人送了一波全省免费的头条广告！”
那名小霸王的副总脸色铁青，转头狠狠瞪着刘律师。
“刘律师，你到底是怎么搞的？张文彪那个做二道贩子的倒爷怎么会反咬一口？你不是说他是个老江湖，绝对懂规矩吗？”
刘律师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声音发虚，连连叫屈。
“马总，各位领导，这真的不怪我。那个陈锋他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哪有当老板的，当着媒体和消费者的面，主动承认自己店里卖假货的？他不仅认了，还当场自己掏钱给那些客户换新机器！”
刘律师咽了口唾沫，回想起上午的场景还有些心有余悸。
“他这一手直接把张文彪逼急了。那倒爷怕坐实了诈骗制假的大罪，直接当场就乱咬了……”
“够了！”
马总烦躁地摆了摆手，打断了刘律师的辩解。
“现在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张文彪手里的账本和录音已经交上去了。虽然那些钱洗过几道手，很难直接查到我们头上，但省里那几家报纸已经把矛头暗戳戳地指向了咱们。要是被总部的高层看到这新闻，咱们今年的业务考核全得完蛋！”
小霸王的副总靠在沙发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他们发现自己一直以来都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他们总是用对待普通草根倒爷的眼光去看待陈锋，觉得对方年轻、没背景，只要用资金和渠道稍微一打压就能屈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