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7：从南下鹏城开始 第64章 现金为王，釜底抽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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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几番交手下来，他们才真切地体会到，这个叫陈锋的年轻人简直就是个披着羊皮的老狐狸。
手段老辣，走一步看三步，甚至比他们这些大厂高管还要精通人性的弱点。
“马总，既然这小子软硬不吃，咱们干脆从上游断他的供算了。”
小霸王的副总眼中闪过一抹狠厉，提议道。
“他的解码板不都是从台系厂商那里拿的货吗？咱们两家联手，给供应商施压，就不信掐不断他的货源。”
马总冷笑了一声，像看白痴一样看了对方一眼。
“你以为我没查过？他在鹏城周边找了十几家马甲公司分散进货，根本查不清他具体的主力供应商是谁。更何况，现在步步高的东莞厂区正在帮他代工二代机。咱们去断供？高总能答应吗？”
提到步步高的临阵倒戈，套房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面对这样一个像刺猬一样无从下口，甚至还能随时借力打力的对手，两个大厂的高管第一次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
而此时的鹏城，平湖厂区内却是一片欢腾的景象。
陈锋连夜赶回大本营，刚走进厂长办公室，沈婉就拿着厚厚的一叠销售报表迎了上来。
平时的她总是板着脸，今天却难得地露出了藏不住的笑容。
“陈总，您在花都的这手公关简直是神来之笔。下午报纸和电视新闻一出来，咱们锋芒在全省的知名度彻底炸了！”
沈婉把报表铺在办公桌上，指着上面陡然上升的数据曲线，语速极快。
“老百姓现在就认死理，觉得咱们锋芒是个被无良大厂打压的‘良心企业’。花都那个直营店下午刚换上咱们的直营招牌，还没等正式营业，门口就排起了长队。不仅是花都，老周在下面县城收编的那些网点，今天的出货量比平时翻了整整两倍！咱们仓库里的库存都快见底了。”
“意料之中。”
陈锋脱下西装外套挂在椅背上，走到饮水机前给自己接了一杯温水，语气平稳，并没有因为眼前的胜利而沾沾自喜。
他很清楚，九十年代的消费者的消费观念极其淳朴。
你只要在这个年代敢于承担责任，敢当众退钱换货，老百姓就会把你当成青天大老爷一样信任，这种口碑传播的速度，比在中央台砸几百万打广告还要快。
“沈婉，通知老马那边，让生产车间二十四小时两班倒，把产量给我提上来。”
陈锋喝了口水，开始布置接下来的任务。
“另外，咱们现在账上还有多少可以动用的现金流？”
沈婉翻开随身的硬皮本看了看，精准地报出了一个数字。
“扣除日常运营、魔都那边的研发启动资金，以及结清花都直营店的盘库款，目前公对公账户上还能随时调动大约三百七十万。”
三百七十万。
在1997年，对于一个刚起步几个月的民营小厂来说，这绝对是一笔可以在鹏城横着走的巨款。
哪怕是之前在鹏城和花都深耕多年的倒爷张文彪，他能够动用的流动资金也就三百多万，再多就有些吃力了。
陈锋放下水杯，目光透过办公室的玻璃窗，看向远处已经渐渐暗下来的工业园区。
危机已经度过，大本营的销售基本盘不仅稳住了，还借机迎来了一波爆发。
但陈锋知道，这仅仅是组装厂模式吃到的时代红利。
爱多和小霸王这次吃了个暗亏，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接下来，就该把刀子伸向产业链更深的地方了。
“三百七十万，够当敲门砖了。”
陈锋转过头，看着沈婉。
“明天一早，你去帮我联系鹏城和东莞周边最大的几家塑料模具厂和电子元器件批发商。既然大厂随时可能在供应链上卡我们的脖子，那我们就不玩游击战了。我要把生产的核心环节，一点一点地攥在咱们自己手里。”
第二天一早，粤省的乌云还没散尽，空气里带着浓重的湿气。
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行驶在前往东莞的公路上，陈锋坐在后排闭目养神，旁边的沈婉则捧着一叠连夜整理出来的供应商名单，清秀的脸上带着几分欲言又止的疑惑。
车子开入东莞境内时，沈婉终于忍不住转过头，轻声开口打破了车内的安静。
“陈总，我有一点想不明白。咱们之前不是已经跟深圳那边那家实力雄厚的台资大厂签了长期协议吗？他们的辅料生产线根本不受爱多和小霸王的影响，产能也一直很稳定。咱们为什么还要冒着风险，在这个时候砸下几百万现金去收拢本地的这些塑胶模具厂和元器件批发商？”
陈锋睁开眼，偏过头看着窗外沿途那些正在拔地而起的简易厂房，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老狐狸特有的深谋远虑。
“沈婉，做生意走一步看一步那是贩夫走卒的买卖。那家台资厂确实是个靠山，爱多和小霸王的手也伸不进台资企业的盘子里，但这只是咱们的退路，不是咱们的冲锋枪。”
陈锋从兜里摸出一盒红双喜，抽出一根在指甲盖上顿了顿。
“你看看老周昨晚传回来的销售数据，全省九十七个县级网点一夜之间全部换上了锋芒的招牌，出货量翻了两倍不止。光靠一家台资厂的辅料供应，等到了下个月大爆发的时候，咱们的产能就会被死死卡住。更何况，魔都那边徐波的技术团队一旦把超强纠错芯片弄出来，锋芒要面对的就不是南粤省这一块地盘，而是全国的市场。”
陈锋点燃烟，吐出一口青烟，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反驳的笃定。
“爱多和小霸王这次在花都丢了这么大的脸，高层现在肯定在掀桌子。他们拿咱们的直营店和媒体没办法，下一步唯一的生路就是去恶心咱们的供应链。他们现在还不知道咱们跟台资厂的深度合作，肯定会想方设法去给本地那些模具厂、批发商施压，想玩一手‘坚壁清野’，断了咱们的包装和零配件。”
“那咱们现在过去……”
沈婉眼睛亮了一下，有些隐约抓住了陈锋的思路。
“咱们过去，是去帮这些本地老板做选择的。”
陈锋冷笑了一声。
“大厂习惯了用体量去压榨上游的小作坊，压价、拖欠货款，动不动就是半年甚至一年的账期。那些开模具厂和搞批发的老板，表面上对大厂毕恭毕敬，私底下谁不是被折腾得吐血？咱们手里的三百七十万现金，就是最致命的诱惑。我要在爱多和小霸王的封杀令下达到这些厂子之前，用现钞把他们的产能彻底买断。”
“这叫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等大厂的采购经理拿着干巴巴的警告信去威胁这些老板的时候，他们会发现，锋芒电子早就用真金白银把他们的后路给抄了。”
半小时后，车子在东莞长安镇的一家大型塑胶开模厂门前停下。
厂长黄广辉早就等在办公室里，看到陈锋进来，那张有些油腻的圆脸上满是纠结和局促。
显然，大厂的某些风声已经通过各种渠道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陈总，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
黄广辉赶忙起身散烟，倒茶的手都有些不稳。
“昨天花都的新闻我也看了，锋芒现在是这个！”
他竖起大拇指，随后又叹了口气，脸上露出老油条特有的世故与无奈。
“不过陈总，实不相瞒，今天早上八点不到，小霸王采购部的一位经理就给我挂了电话。话里的意思很简单，如果宏发塑胶的流水线上再出现锋芒电子的外壳模具，他们下半年的订单就全部取消。爱多那边也有人放了风，做生意不容易，我这几百号工人还等着开工资，您看这事儿……”
黄广辉把姿态放得很低，既不想得罪风头正劲的陈锋，更不敢断了大厂这根衣食父母的线。
陈锋在旧沙发上坐下，没去接黄广辉递过来的红塔山，而是顺手把手里那个沉甸甸的黑色密码箱平放在了茶几上。
咔哒。
双侧扣锁弹开，箱盖掀起。
里面整整齐齐、码得像小山一样的崭新百元大钞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带着一股特有的油墨味。
1997年的五十万现金，视觉冲击力大得让人连呼吸都会停滞。
黄广辉的眼珠子瞬间就直了，夹在指缝间的烟头差点烧到手皮。
“黄老板，大厂一年给你多少订单？”
陈锋身体前倾，修长的手指在箱子边缘敲了敲，声音不高，却像是一柄重锤。
“现金就在这，你签了这份独家供货合同，这五十万你现在就拿去给工人发奖金、去买新原料。你要是顾忌大厂的面子不敢接，我现在就提着箱子去隔壁的精诚模具厂，我相信他们老板对大厂的封杀令不会像你这么感冒。”
“别！陈总！您等等！”
看到陈锋伸手要去合上箱盖，黄广辉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几乎是本能地一步冲上来，死死按住了密码箱的边缘。
......
但几番交手下来，他们才真切地体会到，这个叫陈锋的年轻人简直就是个披着羊皮的老狐狸。
手段老辣，走一步看三步，甚至比他们这些大厂高管还要精通人性的弱点。
“马总，既然这小子软硬不吃，咱们干脆从上游断他的供算了。”
小霸王的副总眼中闪过一抹狠厉，提议道。
“他的解码板不都是从台系厂商那里拿的货吗？咱们两家联手，给供应商施压，就不信掐不断他的货源。”
马总冷笑了一声，像看白痴一样看了对方一眼。
“你以为我没查过？他在鹏城周边找了十几家马甲公司分散进货，根本查不清他具体的主力供应商是谁。更何况，现在步步高的东莞厂区正在帮他代工二代机。咱们去断供？高总能答应吗？”
提到步步高的临阵倒戈，套房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面对这样一个像刺猬一样无从下口，甚至还能随时借力打力的对手，两个大厂的高管第一次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
而此时的鹏城，平湖厂区内却是一片欢腾的景象。
陈锋连夜赶回大本营，刚走进厂长办公室，沈婉就拿着厚厚的一叠销售报表迎了上来。
平时的她总是板着脸，今天却难得地露出了藏不住的笑容。
“陈总，您在花都的这手公关简直是神来之笔。下午报纸和电视新闻一出来，咱们锋芒在全省的知名度彻底炸了！”
沈婉把报表铺在办公桌上，指着上面陡然上升的数据曲线，语速极快。
“老百姓现在就认死理，觉得咱们锋芒是个被无良大厂打压的‘良心企业’。花都那个直营店下午刚换上咱们的直营招牌，还没等正式营业，门口就排起了长队。不仅是花都，老周在下面县城收编的那些网点，今天的出货量比平时翻了整整两倍！咱们仓库里的库存都快见底了。”
“意料之中。”
陈锋脱下西装外套挂在椅背上，走到饮水机前给自己接了一杯温水，语气平稳，并没有因为眼前的胜利而沾沾自喜。
他很清楚，九十年代的消费者的消费观念极其淳朴。
你只要在这个年代敢于承担责任，敢当众退钱换货，老百姓就会把你当成青天大老爷一样信任，这种口碑传播的速度，比在中央台砸几百万打广告还要快。
“沈婉，通知老马那边，让生产车间二十四小时两班倒，把产量给我提上来。”
陈锋喝了口水，开始布置接下来的任务。
“另外，咱们现在账上还有多少可以动用的现金流？”
沈婉翻开随身的硬皮本看了看，精准地报出了一个数字。
“扣除日常运营、魔都那边的研发启动资金，以及结清花都直营店的盘库款，目前公对公账户上还能随时调动大约三百七十万。”
三百七十万。
在1997年，对于一个刚起步几个月的民营小厂来说，这绝对是一笔可以在鹏城横着走的巨款。
哪怕是之前在鹏城和花都深耕多年的倒爷张文彪，他能够动用的流动资金也就三百多万，再多就有些吃力了。
陈锋放下水杯，目光透过办公室的玻璃窗，看向远处已经渐渐暗下来的工业园区。
危机已经度过，大本营的销售基本盘不仅稳住了，还借机迎来了一波爆发。
但陈锋知道，这仅仅是组装厂模式吃到的时代红利。
爱多和小霸王这次吃了个暗亏，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接下来，就该把刀子伸向产业链更深的地方了。
“三百七十万，够当敲门砖了。”
陈锋转过头，看着沈婉。
“明天一早，你去帮我联系鹏城和东莞周边最大的几家塑料模具厂和电子元器件批发商。既然大厂随时可能在供应链上卡我们的脖子，那我们就不玩游击战了。我要把生产的核心环节，一点一点地攥在咱们自己手里。”
第二天一早，粤省的乌云还没散尽，空气里带着浓重的湿气。
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行驶在前往东莞的公路上，陈锋坐在后排闭目养神，旁边的沈婉则捧着一叠连夜整理出来的供应商名单，清秀的脸上带着几分欲言又止的疑惑。
车子开入东莞境内时，沈婉终于忍不住转过头，轻声开口打破了车内的安静。
“陈总，我有一点想不明白。咱们之前不是已经跟深圳那边那家实力雄厚的台资大厂签了长期协议吗？他们的辅料生产线根本不受爱多和小霸王的影响，产能也一直很稳定。咱们为什么还要冒着风险，在这个时候砸下几百万现金去收拢本地的这些塑胶模具厂和元器件批发商？”
陈锋睁开眼，偏过头看着窗外沿途那些正在拔地而起的简易厂房，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老狐狸特有的深谋远虑。
“沈婉，做生意走一步看一步那是贩夫走卒的买卖。那家台资厂确实是个靠山，爱多和小霸王的手也伸不进台资企业的盘子里，但这只是咱们的退路，不是咱们的冲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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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锋点燃烟，吐出一口青烟，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反驳的笃定。
“爱多和小霸王这次在花都丢了这么大的脸，高层现在肯定在掀桌子。他们拿咱们的直营店和媒体没办法，下一步唯一的生路就是去恶心咱们的供应链。他们现在还不知道咱们跟台资厂的深度合作，肯定会想方设法去给本地那些模具厂、批发商施压，想玩一手‘坚壁清野’，断了咱们的包装和零配件。”
“那咱们现在过去……”
沈婉眼睛亮了一下，有些隐约抓住了陈锋的思路。
“咱们过去，是去帮这些本地老板做选择的。”
陈锋冷笑了一声。
“大厂习惯了用体量去压榨上游的小作坊，压价、拖欠货款，动不动就是半年甚至一年的账期。那些开模具厂和搞批发的老板，表面上对大厂毕恭毕敬，私底下谁不是被折腾得吐血？咱们手里的三百七十万现金，就是最致命的诱惑。我要在爱多和小霸王的封杀令下达到这些厂子之前，用现钞把他们的产能彻底买断。”
“这叫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等大厂的采购经理拿着干巴巴的警告信去威胁这些老板的时候，他们会发现，锋芒电子早就用真金白银把他们的后路给抄了。”
半小时后，车子在东莞长安镇的一家大型塑胶开模厂门前停下。
厂长黄广辉早就等在办公室里，看到陈锋进来，那张有些油腻的圆脸上满是纠结和局促。
显然，大厂的某些风声已经通过各种渠道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陈总，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
黄广辉赶忙起身散烟，倒茶的手都有些不稳。
“昨天花都的新闻我也看了，锋芒现在是这个！”
他竖起大拇指，随后又叹了口气，脸上露出老油条特有的世故与无奈。
“不过陈总，实不相瞒，今天早上八点不到，小霸王采购部的一位经理就给我挂了电话。话里的意思很简单，如果宏发塑胶的流水线上再出现锋芒电子的外壳模具，他们下半年的订单就全部取消。爱多那边也有人放了风，做生意不容易，我这几百号工人还等着开工资，您看这事儿……”
黄广辉把姿态放得很低，既不想得罪风头正劲的陈锋，更不敢断了大厂这根衣食父母的线。
陈锋在旧沙发上坐下，没去接黄广辉递过来的红塔山，而是顺手把手里那个沉甸甸的黑色密码箱平放在了茶几上。
咔哒。
双侧扣锁弹开，箱盖掀起。
里面整整齐齐、码得像小山一样的崭新百元大钞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带着一股特有的油墨味。
1997年的五十万现金，视觉冲击力大得让人连呼吸都会停滞。
黄广辉的眼珠子瞬间就直了，夹在指缝间的烟头差点烧到手皮。
“黄老板，大厂一年给你多少订单？”
陈锋身体前倾，修长的手指在箱子边缘敲了敲，声音不高，却像是一柄重锤。
“现金就在这，你签了这份独家供货合同，这五十万你现在就拿去给工人发奖金、去买新原料。你要是顾忌大厂的面子不敢接，我现在就提着箱子去隔壁的精诚模具厂，我相信他们老板对大厂的封杀令不会像你这么感冒。”
“别！陈总！您等等！”
看到陈锋伸手要去合上箱盖，黄广辉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几乎是本能地一步冲上来，死死按住了密码箱的边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