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7：从南下鹏城开始 第117章 连夜搬空，标王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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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深高速上，夜色如墨。
八辆重型平板卡车排成一线，打着双闪，朝鹏城平湖方向疾驰。
车厢里装载的，是爱多花两千万买回来的三条日本进口Smt贴片线，以及打包装箱的四十万套外壳散件。
陈锋坐在打头的桑塔纳副驾驶上，闭目养神。
严骏一边开车，一边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车队，难掩兴奋。
“陈总，刚才香城那边的眼线递了消息。我们前脚刚走，经侦就封了爱多的大门。账目全被带走，胡志标被带上警车的时候，底下的供应商差点把警车掀了。”
“他自己种的因，果得自己吃。”
陈锋连眼皮都没抬。
“盯紧后面的车队。这三条线到了平湖，咱们的产能才算真正解了绑。”
凌晨两点。
平湖组装厂大院灯火通明。
老马和胖子王海早就带着几十个技术工人等在院子里。
卡车一停稳，防雨布掀开，露出里面泛着金属光泽的贴片机。
老马激动得直搓手，扑上去摸着机床的外壳，像摸着稀世珍宝。
“好东西啊！全自动贴片，双轨走板。有了这三台机器，咱们的人工效率能翻三倍！”
陈锋推开车门走下来。
“老马，别摸了。”
他指着车间大门。
“连夜卸车，找电工接线。天亮之前，这三条线必须全部通电试机。明天上午九点，我要看到这三条线上跑出咱们锋芒的主板。”
“没问题！今晚谁也别睡了，全给我下车间！”老马大吼一声，带着工人们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
陈锋转头看向胖子。
“那四十万套外壳辅料入库了没有？”
胖子点点头，又有些犯愁。
“入库了是入库了。可是锋哥，我刚才拆开箱子看了一眼。那批外壳是爱多开的私模，面板正中间直接注塑打着‘Idoo’的拼音凸起。咱们总不能把打着爱多名字的壳子，装成锋芒的机器卖吧？”
“活人还能被尿憋死？”
陈锋走向仓库。
“去联系五金厂，连夜订做四十万块长方形的拉丝铝合金铭牌。尺寸刚好盖住那个注塑凸起。铭牌上用激光刻字，打上‘锋芒学习机——校园特供版’。背面贴上强力双面胶，直接糊上去。”
胖子愣了一下，随即眼睛大亮。
几分钱一块的铝牌，直接把别人几百万开模的废壳子变成了自家的定制版。
“绝了。我马上就去办。”
……
第二天傍晚，七点三十五分。
全国无数家庭、无数个电器大卖场的电视机前。
《新闻联播》和天气预报刚刚结束。
所有人都在等待那个熟悉的央视标王广告，那个每天按时轰炸观众视觉的爱多Vcd。
江东省会，刘总坐在办公室里，死死盯着电视屏幕。
中原电器城，卢老板端着饭碗，停下了手里的筷子。
所有倒戈的渠道商，都在等一个验证。
电视画面一闪。
没有震耳欲聋的音乐，没有功夫巨星的踢腿。
屏幕上，出现了一块干净的蓝色解码芯片。
镜头拉远，一台纯黑色的Vcd机器稳稳放置。
一行极其简单的白色粗体字打在屏幕正中央，伴随着沉稳浑厚的男低音旁白：
“锋芒影碟机。真材实料，国产强芯。核心部件，三年只换不修。”
仅仅十秒钟。
画面切换，进入了下一个广告。
没有任何花哨的噱头，只有硬邦邦的承诺。
全国的家电圈，在这一刻经历了死一般的寂静，随后彻底沸腾。
央视黄金档易主了。
那个位置，以前叫爱多。
现在，叫锋芒。
刘总看着电视，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后背全湿了。
他抓起桌上的电话，对着底下的地市级代理大吼。
“开仓！把锋芒的货全给我铺下去！爱多死透了，以后江东市场，只有锋芒一个牌子！”
...
次日上午，鹏城锋芒总部。
办公区的电话铃声已经不是此起彼伏，而是彻底处于占线状态。
市场部的几台传真机疯狂地往外吐着订货单。
沈婉快步走进办公室，把一份报表放在陈锋桌上。
“陈总，广告播出的效应显现了。今天早盘刚开两个小时，全国八个省代的预付款已经打进了对公账户。总计六千五百万。”
沈婉的声音里压抑着极度的激动。
“我们的产能满负荷运转，也需要半个月才能把这批订单消化完。”
陈锋看着账面上的数字，并没有露出狂喜。
他拿起笔，在报表上签了字。
“平湖那边三条新线已经投产，日均产能可以拉到八千台。告诉老周，县镇市场的‘三年质保’招牌继续往下砸，不留死角。”
沈婉点头记下，又翻开另一份文件。
“那四十万套贴了铝牌的外壳，已经全部投入组装了。按您的吩咐，全部做成了‘电脑学习机’，直接发给了学校渠道。”
沈婉推了推眼镜。
“这批机器，因为外壳和辅料是八百万打包买回来的，折算下来，单台硬成本只有两百一十块。批发价定在499，利润率高达百分之一百三十。”
“这叫吃大户的红利。”
陈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胡志标拿供应商的钱囤的料，现在全变成了咱们账上的现金。”
“不过，陈总。”沈婉话锋一转。
“爱多虽然倒了，但市场上并不止他一家。步步高的段总动作很快。他们昨天突然宣布，全面退出两千元以下的价格战，将重点转向‘超级解压’和‘复读机’市场。他们在避我们的锋芒。”
陈锋的动作停住了。
他放下水杯，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
爱多的胡志标是个狂人，打法大开大合，喜欢用钱砸。这种人好对付，切断现金流就能要他的命。
但步步高的那位段总不同。
那是个真正的聪明人，懂进退，知取舍。
发现锋芒在下沉市场筑起了“低成本+长质保”的铁桶阵后，对方根本不头铁，直接撤出低端泥潭，转去开辟高利润的新赛道。
“他们这是在积蓄力量。”
陈锋走到白板前，擦掉上面的旧数据。
“Vcd的技术壁垒已经见底了。现在大家都在拼成本。段总退出价格战，是因为他看到了下个时代的风口。”
陈锋拿起笔，在白板上写下三个英文字母。
“dVd。”
沈婉愣了一下。
“dVd？现在的碟片市场全被Vcd占据，dVd机器成本太高，老百姓根本买不起。”
“现在买不起，不代表明年买不起。”
陈锋扔下笔。
“电子产品的换代，不是看老百姓现在兜里有多少钱，而是看上游芯片厂商的降本速度。一旦索尼、飞利浦把dVd光头的成本打下来，Vcd就是一堆废铁。”
陈锋回到办公桌前。
“我们在下沉市场赚的每一分钱，都不能躺在账上吃利息。必须全部砸进下一代技术的研发里。”
“通知无锡华晶的秦建民。”
陈锋语气不容置疑。
“Vcd解码芯片的产线保持稳定。抽调最精干的技术力量，成立专项研发组。目标只有一个，攻克dVd的底层解码逻辑。我要在明年市场上出现第一台国产dVd之前，手里捏着属于咱们自己的芯。”
...
两个月后。
深秋的鹏城，空气中终于褪去了潮热。
锋芒总部的会议室里，坐满了各部门的核心高管。
沈婉站在投影仪前，汇报着第三季度的最终财报。
“截止目前，锋芒第三代机型在全国二十二个省份完成铺货。下沉市场占有率达到百分之四十五。”
沈婉按了一下切换键，大屏幕上跳出一个柱状图。
“依托低成本制造和完善的售后体系，本季度公司总营业额突破四点八亿。净利润，一点二亿。”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吸气声。
几个月前，他们还挤在上步村的破修配铺里，为了几千块的传单费发愁。
现在，账上趴着过亿的现金。
胖子王海坐在下面，西装换成了高档的定制款，但肚子上的扣子依然紧绷。
老周手里盘着一串小叶紫檀，满面红光。
“都听到了。”
陈锋坐在主位上，没有鼓掌，只是淡淡地开口。
“这一个多亿的利润，是怎么来的？是靠扒了同行底裤、靠吃爱多的尸体赚来的。”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严肃下来。
“这种快钱，赚一次就到头了。”
陈锋站起身，将一份厚厚的项目书扔在会议桌中央。
“下沉市场的钱，继续用Vcd和学习机去收割。但这一个亿的净利润，一分都不能分红。”
他看着在场的所有人。
“全额转入无锡华晶的独立账户。”
老周愣住了。
“陈总，一个亿全砸进研发？咱们现在势头这么好，不拿这钱去扩充渠道，或者买几块地皮建厂？”
“渠道已经饱和了，再铺就是冗余。建厂？盖一堆马上要淘汰的Vcd流水线去等死吗？”
陈锋双手撑在桌面上，极具压迫感。
“今天上午，外围刚传来的消息。日本索尼和飞利浦联合宣布，dVd机芯核心技术实现量产突破，成本预计在半年内下降百分之四十。”
“这是什么意思？意思是，明年的这个时候，城里的大卖场里，将不会再有Vcd的位置。”
陈锋直起腰。
“爱多的尸体还没凉透。如果锋芒只是个做组装的倒爷，明年今天，躺在那里的就是我们。”
他指着桌上的项目书。
“这一个亿，就是买命钱。老张带队，去无锡跟秦建民汇合。我要你们用钱砸，也要砸出一条dVd解码芯片的活路来。”
“散会。沈婉留一下。”
众人鱼贯而出，会议室里只剩下陈锋和沈婉。
沈婉合上笔记本。
“陈总，全砸进研发，账面的流动资金会非常危险。”
“不危险。”
陈锋走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深南大道。
“AStG澳洲财团的安娜，明天会到鹏城。东南亚那批货的对冲，让他们尝到了甜头。这次，她带着海外dVd光头供应的配额来的。”
陈锋转过身，眼里闪着老猎手的光芒。
“国内的战打赢了。接下来，该去跨国资本的盘子里，割点肉回来补补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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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辆重型平板卡车排成一线，打着双闪，朝鹏城平湖方向疾驰。
车厢里装载的，是爱多花两千万买回来的三条日本进口Smt贴片线，以及打包装箱的四十万套外壳散件。
陈锋坐在打头的桑塔纳副驾驶上，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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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总，刚才香城那边的眼线递了消息。我们前脚刚走，经侦就封了爱多的大门。账目全被带走，胡志标被带上警车的时候，底下的供应商差点把警车掀了。”
“他自己种的因，果得自己吃。”
陈锋连眼皮都没抬。
“盯紧后面的车队。这三条线到了平湖，咱们的产能才算真正解了绑。”
凌晨两点。
平湖组装厂大院灯火通明。
老马和胖子王海早就带着几十个技术工人等在院子里。
卡车一停稳，防雨布掀开，露出里面泛着金属光泽的贴片机。
老马激动得直搓手，扑上去摸着机床的外壳，像摸着稀世珍宝。
“好东西啊！全自动贴片，双轨走板。有了这三台机器，咱们的人工效率能翻三倍！”
陈锋推开车门走下来。
“老马，别摸了。”
他指着车间大门。
“连夜卸车，找电工接线。天亮之前，这三条线必须全部通电试机。明天上午九点，我要看到这三条线上跑出咱们锋芒的主板。”
“没问题！今晚谁也别睡了，全给我下车间！”老马大吼一声，带着工人们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
陈锋转头看向胖子。
“那四十万套外壳辅料入库了没有？”
胖子点点头，又有些犯愁。
“入库了是入库了。可是锋哥，我刚才拆开箱子看了一眼。那批外壳是爱多开的私模，面板正中间直接注塑打着‘Idoo’的拼音凸起。咱们总不能把打着爱多名字的壳子，装成锋芒的机器卖吧？”
“活人还能被尿憋死？”
陈锋走向仓库。
“去联系五金厂，连夜订做四十万块长方形的拉丝铝合金铭牌。尺寸刚好盖住那个注塑凸起。铭牌上用激光刻字，打上‘锋芒学习机——校园特供版’。背面贴上强力双面胶，直接糊上去。”
胖子愣了一下，随即眼睛大亮。
几分钱一块的铝牌，直接把别人几百万开模的废壳子变成了自家的定制版。
“绝了。我马上就去办。”
……
第二天傍晚，七点三十五分。
全国无数家庭、无数个电器大卖场的电视机前。
《新闻联播》和天气预报刚刚结束。
所有人都在等待那个熟悉的央视标王广告，那个每天按时轰炸观众视觉的爱多Vcd。
江东省会，刘总坐在办公室里，死死盯着电视屏幕。
中原电器城，卢老板端着饭碗，停下了手里的筷子。
所有倒戈的渠道商，都在等一个验证。
电视画面一闪。
没有震耳欲聋的音乐，没有功夫巨星的踢腿。
屏幕上，出现了一块干净的蓝色解码芯片。
镜头拉远，一台纯黑色的Vcd机器稳稳放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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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位置，以前叫爱多。
现在，叫锋芒。
刘总看着电视，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后背全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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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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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部的几台传真机疯狂地往外吐着订货单。
沈婉快步走进办公室，把一份报表放在陈锋桌上。
“陈总，广告播出的效应显现了。今天早盘刚开两个小时，全国八个省代的预付款已经打进了对公账户。总计六千五百万。”
沈婉的声音里压抑着极度的激动。
“我们的产能满负荷运转，也需要半个月才能把这批订单消化完。”
陈锋看着账面上的数字，并没有露出狂喜。
他拿起笔，在报表上签了字。
“平湖那边三条新线已经投产，日均产能可以拉到八千台。告诉老周，县镇市场的‘三年质保’招牌继续往下砸，不留死角。”
沈婉点头记下，又翻开另一份文件。
“那四十万套贴了铝牌的外壳，已经全部投入组装了。按您的吩咐，全部做成了‘电脑学习机’，直接发给了学校渠道。”
沈婉推了推眼镜。
“这批机器，因为外壳和辅料是八百万打包买回来的，折算下来，单台硬成本只有两百一十块。批发价定在499，利润率高达百分之一百三十。”
“这叫吃大户的红利。”
陈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胡志标拿供应商的钱囤的料，现在全变成了咱们账上的现金。”
“不过，陈总。”沈婉话锋一转。
“爱多虽然倒了，但市场上并不止他一家。步步高的段总动作很快。他们昨天突然宣布，全面退出两千元以下的价格战，将重点转向‘超级解压’和‘复读机’市场。他们在避我们的锋芒。”
陈锋的动作停住了。
他放下水杯，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
爱多的胡志标是个狂人，打法大开大合，喜欢用钱砸。这种人好对付，切断现金流就能要他的命。
但步步高的那位段总不同。
那是个真正的聪明人，懂进退，知取舍。
发现锋芒在下沉市场筑起了“低成本+长质保”的铁桶阵后，对方根本不头铁，直接撤出低端泥潭，转去开辟高利润的新赛道。
“他们这是在积蓄力量。”
陈锋走到白板前，擦掉上面的旧数据。
“Vcd的技术壁垒已经见底了。现在大家都在拼成本。段总退出价格战，是因为他看到了下个时代的风口。”
陈锋拿起笔，在白板上写下三个英文字母。
“dVd。”
沈婉愣了一下。
“dVd？现在的碟片市场全被Vcd占据，dVd机器成本太高，老百姓根本买不起。”
“现在买不起，不代表明年买不起。”
陈锋扔下笔。
“电子产品的换代，不是看老百姓现在兜里有多少钱，而是看上游芯片厂商的降本速度。一旦索尼、飞利浦把dVd光头的成本打下来，Vcd就是一堆废铁。”
陈锋回到办公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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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无锡华晶的秦建民。”
陈锋语气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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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月后。
深秋的鹏城，空气中终于褪去了潮热。
锋芒总部的会议室里，坐满了各部门的核心高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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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婉按了一下切换键，大屏幕上跳出一个柱状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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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吸气声。
几个月前，他们还挤在上步村的破修配铺里，为了几千块的传单费发愁。
现在，账上趴着过亿的现金。
胖子王海坐在下面，西装换成了高档的定制款，但肚子上的扣子依然紧绷。
老周手里盘着一串小叶紫檀，满面红光。
“都听到了。”
陈锋坐在主位上，没有鼓掌，只是淡淡地开口。
“这一个多亿的利润，是怎么来的？是靠扒了同行底裤、靠吃爱多的尸体赚来的。”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严肃下来。
“这种快钱，赚一次就到头了。”
陈锋站起身，将一份厚厚的项目书扔在会议桌中央。
“下沉市场的钱，继续用Vcd和学习机去收割。但这一个亿的净利润，一分都不能分红。”
他看着在场的所有人。
“全额转入无锡华晶的独立账户。”
老周愣住了。
“陈总，一个亿全砸进研发？咱们现在势头这么好，不拿这钱去扩充渠道，或者买几块地皮建厂？”
“渠道已经饱和了，再铺就是冗余。建厂？盖一堆马上要淘汰的Vcd流水线去等死吗？”
陈锋双手撑在桌面上，极具压迫感。
“今天上午，外围刚传来的消息。日本索尼和飞利浦联合宣布，dVd机芯核心技术实现量产突破，成本预计在半年内下降百分之四十。”
“这是什么意思？意思是，明年的这个时候，城里的大卖场里，将不会再有Vcd的位置。”
陈锋直起腰。
“爱多的尸体还没凉透。如果锋芒只是个做组装的倒爷，明年今天，躺在那里的就是我们。”
他指着桌上的项目书。
“这一个亿，就是买命钱。老张带队，去无锡跟秦建民汇合。我要你们用钱砸，也要砸出一条dVd解码芯片的活路来。”
“散会。沈婉留一下。”
众人鱼贯而出，会议室里只剩下陈锋和沈婉。
沈婉合上笔记本。
“陈总，全砸进研发，账面的流动资金会非常危险。”
“不危险。”
陈锋走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深南大道。
“AStG澳洲财团的安娜，明天会到鹏城。东南亚那批货的对冲，让他们尝到了甜头。这次，她带着海外dVd光头供应的配额来的。”
陈锋转过身，眼里闪着老猎手的光芒。
“国内的战打赢了。接下来，该去跨国资本的盘子里，割点肉回来补补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