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7：从南下鹏城开始 第119章 万能解码，版权护城河的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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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中旬。
鹏城，锋芒总部。
沈婉推开陈锋办公室的门，脚步有些急。她把一份刚汇总上来的周报表放在桌上，脸色微沉。
“陈总，销量卡住了。”
沈婉指着销售曲线上一个明显的拐点。
“过去一个星期，赛格直营店和下面代理商的出货量，断崖式下跌了百分之四十。不仅是我们，东莞光头倒爷那边也压了三千台货没发出去。”
陈锋没看报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步步高的碟片政策落地了？”
“落地了。非常狠。”
沈婉翻开备忘录。
“段总花了几千万，一口气买断了包括成龙的《我是谁》、好莱坞的《泰坦尼克号》等几十部最新大片的国内dVd独家发行权。他们搞了买机器送正版大片活动。”
“关键是，这些正版碟片加了密。”
沈婉深吸一口气。
“我们的机器读不出来。放进去，屏幕上直接显示‘区域限制’或者乱码。消费者买我们的机器回家，去音像店租不到能看的dVd碟片，全在骂我们是假货。”
胖子王海这时候拿着一张印着精美包装的光盘冲了进来。
“锋哥！他们这招太阴了！”
胖子把光盘拍在桌上。
“老张刚才拆解了。步步高用的不仅仅是加密，他们还联合了外资，把碟片锁了‘区码’！国际上把dVd分了六个区，中国是第六区。他们买的正版碟，底层代码死死锁住了咱们没有交专利费的机器读取权限！”
胖子急得直拍桌子。
“硬件咱们便宜，可老百姓买dVd是为了看电影啊！现在市面上五块钱一张的盗版Vcd画质太差，老百姓想看高清的dVd，就只能去买步步高的机器和他们的加密正版碟。咱们的硬件优势，被段总用‘内容’给废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沈婉和胖子都看着陈锋。
内容垄断，这是比价格战更高维度的打法。
段总看得很准，硬件只是载体，内容才是护城河。
陈锋拿起那张正版碟片，在手里掂了掂，突然笑了。
“花几千万买版权，给碟片加密。”
陈锋把碟片扔进垃圾桶，发出一声闷响。
“段总是个正经商人，外企的规矩他学得透彻。但他忘了一件事。1998年的中国下沉市场，不认规矩，只认便宜。”
陈锋站起身，走到白板前。
“老张在技术部吗？”
“在，正带着人研究怎么破解那个区码呢，但进展很慢，外资的底层加密逻辑很复杂。”胖子回道。
“不用他去破。”
陈锋穿上西装外套。
“外资定下的六个区码，从一开始就是违背市场规律的。他锁区，我们就给他全开。通知老张，不用研究怎么破他一张碟，我要他修改‘华芯1号’的底层固件指令。”
陈锋盯着胖子。
“屏蔽掉所有的区码检测。管它是一区、二区还是六区，管它是正版还是盗版，Vcd、SVcd还是dVd。只要是个圆的塑料片，塞进去，‘华芯1号’就必须给我读出来！”
胖子愣住了。
“全区全解？锋哥，这在技术上不难，强行绕过检测机制就行。但问题是……就算咱们机器不挑碟，现在市面上也没有高清的dVd盗版碟卖啊！地下工厂还没掌握dVd压片技术，老百姓还是没东西看。”
“现在没有，不代表明天没有。”
陈锋理了理领带，大步走向门口。
“走，跟我去一趟白云区。”
……
下午三点，羊城白云区郊外。
一片看起来废弃多年的工业园。厂房外面挂着“兴发塑料注塑厂”的破旧牌子。
但一走进厂区深处，隆隆的机器轰鸣声震耳欲聋。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聚碳酸酯气味。
这里是整个华南地区最大的地下光盘压片基地。
老板姓龙，道上人称龙哥。市面上流转的盗版Vcd，有三成是从他这几条地下流水线上压出来的。
二楼的铁皮办公室里，龙哥光着膀子，脖子上挂着金链子，正抽着雪茄。
看着陈锋和胖子走进来，龙哥没有起身，只是斜了斜眼睛。
“锋芒的陈老板。久仰大名。”
龙哥吐出一口烟圈。
“你不在鹏城造你的机器，跑我这塑料厂来干什么？我这可不接外壳注塑的活。”
“我来给你送一条财路。”
陈锋拉开一把铁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龙哥，最近Vcd的压片生意，不好做吧？”
龙哥夹着雪茄的手停了一下，冷哼一声。
“有话直说。”
“大厂打价格战，Vcd已经烂大街了。消费者现在想看高清的dVd。”陈锋看着他。“但你们地下厂，压不出能放的dVd碟片。因为步步高和那些外资，把碟片加了密。你们盗版出来的盘，是死盘，读不出来。”
龙哥的脸色沉了下来。
这确实是他目前最头疼的问题。dVd的出现，正在砸他这个盗版大亨的饭碗。
陈锋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三寸的软盘，放在布满灰尘的铁皮桌上。
“这里面，是cSS加密算法的逆向工程源代码。”
陈锋语气平淡，却在龙哥心里炸响了惊雷。
“我在海外有些技术朋友。这点东西，不算什么大机密。拿着它，你流水线上压出来的dVd盘，就能洗掉所有的加密防线。”
龙哥猛地坐直了身子，盯着那张软盘，眼里的贪婪根本掩饰不住。
“你把这东西给我？你要多少钱？”
“一分不要。”
陈锋身体前倾。
“我只要你做两件事。”
“第一，用最快的速度，把步步高花几千万买回来的《泰坦尼克号》和所有好莱坞大片，全给我压成十块钱一张的高清盗版碟，往全国的音像店死里铺。”
“第二。”陈锋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在每一张碟片的包装封面上，用最大的红字印上一句话——‘本碟片为全区码，推荐使用锋芒全能dVd学习机播放’。”
龙哥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看着面前这个温文尔雅的年轻人，只觉得后背发凉。
太毒了。
步步高花几千万建起来的正版内容护城河，陈锋自己不去打，而是把武器免费送给全中国最庞大、最贪婪的盗版商。
用十块钱的盗版碟，去对冲步步高几百块的正版碟。
还要让所有的盗版商，免费给锋芒的机器打广告！
“陈老板。”龙哥掐灭雪茄，眼神里多了一丝敬畏。“你这招借刀杀人，玩得绝。盘我收了，最迟后天，整个华南的地下市场，全是我压出来的高清盘。你说的字，我印！”
陈锋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合作愉快。”
……
走出注塑厂，胖子坐在桑塔纳副驾驶上，还在回味刚才的交易。
“锋哥，咱们机器全区全解，市面上又有十块钱的盗版dVd高清碟。步步高的内容垄断算是彻底废了。”
胖子启动车子。
“但这毕竟是偏门。万一段总去举报这些地下压片厂，咱们的声誉也得受连累。”
“所以，偏门只用来打破垄断。”
陈锋看着车窗外倒退的风景。
“真正能让我们把‘学习机’这块招牌立成金字塔的，还得是正道。”
陈锋转头。
“老周现在在哪？”
“在京城。前天刚飞过去。”胖子回答。
“打电话给他。让他别去跑什么家电大卖场了。”陈锋眼神深邃。“让他带着钱，去海淀区。去找那些重点中学的特级教师。”
三天后。京城，某高档饭店包间。
老周西装革履，正端着酒杯，给对面的几位戴着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人敬酒。
这些人，都是京城和黄冈等地图书出版界、教育界的泰斗。
“各位老师。”
老周放下酒杯，拿出一份合同。
“我们锋芒电子，准备在国内推行‘数字化教育普及工程’。我们将出资，把各位老师编写的内部密卷、讲课视频，全部录制成多媒体互动光盘。”
“这套光盘不对外发售。只随我们锋芒的‘电脑学习机’独家附赠。”
老周伸出五根手指。
“版权费，我们一次性买断。每套教材五百万。以后每销售一张光盘，各位老师还能抽成一元钱的版税。”
几个出版商和教研组长面面相觑，呼吸急促。
1998年，知识分子的收入并不高。五百万的买断费加上持续的抽成，这是一笔无法拒绝的巨款。
“周总，这可是造福全国学子的好事啊！”一位老教授激动地推了推眼镜。“这合同，我们签！”
……
半个月后。
家电市场再次变天。
东莞，步步高总部。
段总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脸色铁青。
办公桌上，放着两样东西。
一样，是街头随处可见、只卖十块钱的《泰坦尼克号》高清dVd盗版碟，封面上赫然印着“推荐使用锋芒机器”。
另一样，是一套精美的大红色包装礼盒。
上面印着《黄冈密卷多媒体互动版——全国中高考名师押题库》，左下角打着锋芒电子的专属LoGo。
副总站在旁边，声音苦涩。
“段总，咱们买的正版电影版权，被满大街的十块钱盗版冲垮了。老百姓买了咱们的机器，去买盗版碟，发现读不出来，全在骂我们机器挑碟、质量差。”
“而锋芒的机器，不仅什么烂碟都能读。他们还推出了‘买机器，送名师题库’的活动。”
副总咽了口唾沫。
“全国的家长都疯了。这已经不是在买影碟机了，家长们为了那套黄冈密卷光盘，排着队去抢锋芒的机器。我们的销量，已经连续十天处于停滞状态了。”
段总紧紧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败了。
败在了他对内容版权的高维认知，在这个野蛮生长的年代，水土不服。
他用千万巨资建起的好莱坞防线，被陈锋用“盗版破壁”加“教育下沉”的组合拳，摧枯拉朽般地轰成了渣。
“陈锋……”
段总喃喃自语，眼中第一次生出了一股无力感。
“不按常理出牌，却把人心算到了极致。这年轻人，太可怕了。”
鹏城。锋芒总部。
陈锋坐在老板椅上，看着沈婉递上来的月度财务报表。
净利润再次突破新高，教育市场的垄断带来了难以想象的品牌溢价。
“陈总，步步高的市场份额已经被我们压缩到了百分之十五。”沈婉汇报完，合上文件夹。
“穷寇莫追。”
陈锋签完字，把笔放下。
“Vcd和dVd的红利期，最多还能吃两年。让老周和胖子稳住渠道就行。”
陈锋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他的手指，越过了南粤，越过了长江，直接指向了遥远的北方和一水之隔的台湾。
“积累了足够的现金。接下来，该去碰一碰真正的高科技了。”
陈锋的眼神变得无比深邃。
“通知无锡华晶的秦建民，停止对影音解码芯片的改良。”
“抽调所有资金，准备进军移动通讯。”
陈锋手指重重敲在地图上。
“我要造手机。”
......
四月中旬。
鹏城，锋芒总部。
沈婉推开陈锋办公室的门，脚步有些急。她把一份刚汇总上来的周报表放在桌上，脸色微沉。
“陈总，销量卡住了。”
沈婉指着销售曲线上一个明显的拐点。
“过去一个星期，赛格直营店和下面代理商的出货量，断崖式下跌了百分之四十。不仅是我们，东莞光头倒爷那边也压了三千台货没发出去。”
陈锋没看报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步步高的碟片政策落地了？”
“落地了。非常狠。”
沈婉翻开备忘录。
“段总花了几千万，一口气买断了包括成龙的《我是谁》、好莱坞的《泰坦尼克号》等几十部最新大片的国内dVd独家发行权。他们搞了买机器送正版大片活动。”
“关键是，这些正版碟片加了密。”
沈婉深吸一口气。
“我们的机器读不出来。放进去，屏幕上直接显示‘区域限制’或者乱码。消费者买我们的机器回家，去音像店租不到能看的dVd碟片，全在骂我们是假货。”
胖子王海这时候拿着一张印着精美包装的光盘冲了进来。
“锋哥！他们这招太阴了！”
胖子把光盘拍在桌上。
“老张刚才拆解了。步步高用的不仅仅是加密，他们还联合了外资，把碟片锁了‘区码’！国际上把dVd分了六个区，中国是第六区。他们买的正版碟，底层代码死死锁住了咱们没有交专利费的机器读取权限！”
胖子急得直拍桌子。
“硬件咱们便宜，可老百姓买dVd是为了看电影啊！现在市面上五块钱一张的盗版Vcd画质太差，老百姓想看高清的dVd，就只能去买步步高的机器和他们的加密正版碟。咱们的硬件优势，被段总用‘内容’给废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沈婉和胖子都看着陈锋。
内容垄断，这是比价格战更高维度的打法。
段总看得很准，硬件只是载体，内容才是护城河。
陈锋拿起那张正版碟片，在手里掂了掂，突然笑了。
“花几千万买版权，给碟片加密。”
陈锋把碟片扔进垃圾桶，发出一声闷响。
“段总是个正经商人，外企的规矩他学得透彻。但他忘了一件事。1998年的中国下沉市场，不认规矩，只认便宜。”
陈锋站起身，走到白板前。
“老张在技术部吗？”
“在，正带着人研究怎么破解那个区码呢，但进展很慢，外资的底层加密逻辑很复杂。”胖子回道。
“不用他去破。”
陈锋穿上西装外套。
“外资定下的六个区码，从一开始就是违背市场规律的。他锁区，我们就给他全开。通知老张，不用研究怎么破他一张碟，我要他修改‘华芯1号’的底层固件指令。”
陈锋盯着胖子。
“屏蔽掉所有的区码检测。管它是一区、二区还是六区，管它是正版还是盗版，Vcd、SVcd还是dVd。只要是个圆的塑料片，塞进去，‘华芯1号’就必须给我读出来！”
胖子愣住了。
“全区全解？锋哥，这在技术上不难，强行绕过检测机制就行。但问题是……就算咱们机器不挑碟，现在市面上也没有高清的dVd盗版碟卖啊！地下工厂还没掌握dVd压片技术，老百姓还是没东西看。”
“现在没有，不代表明天没有。”
陈锋理了理领带，大步走向门口。
“走，跟我去一趟白云区。”
……
下午三点，羊城白云区郊外。
一片看起来废弃多年的工业园。厂房外面挂着“兴发塑料注塑厂”的破旧牌子。
但一走进厂区深处，隆隆的机器轰鸣声震耳欲聋。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聚碳酸酯气味。
这里是整个华南地区最大的地下光盘压片基地。
老板姓龙，道上人称龙哥。市面上流转的盗版Vcd，有三成是从他这几条地下流水线上压出来的。
二楼的铁皮办公室里，龙哥光着膀子，脖子上挂着金链子，正抽着雪茄。
看着陈锋和胖子走进来，龙哥没有起身，只是斜了斜眼睛。
“锋芒的陈老板。久仰大名。”
龙哥吐出一口烟圈。
“你不在鹏城造你的机器，跑我这塑料厂来干什么？我这可不接外壳注塑的活。”
“我来给你送一条财路。”
陈锋拉开一把铁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龙哥，最近Vcd的压片生意，不好做吧？”
龙哥夹着雪茄的手停了一下，冷哼一声。
“有话直说。”
“大厂打价格战，Vcd已经烂大街了。消费者现在想看高清的dVd。”陈锋看着他。“但你们地下厂，压不出能放的dVd碟片。因为步步高和那些外资，把碟片加了密。你们盗版出来的盘，是死盘，读不出来。”
龙哥的脸色沉了下来。
这确实是他目前最头疼的问题。dVd的出现，正在砸他这个盗版大亨的饭碗。
陈锋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三寸的软盘，放在布满灰尘的铁皮桌上。
“这里面，是cSS加密算法的逆向工程源代码。”
陈锋语气平淡，却在龙哥心里炸响了惊雷。
“我在海外有些技术朋友。这点东西，不算什么大机密。拿着它，你流水线上压出来的dVd盘，就能洗掉所有的加密防线。”
龙哥猛地坐直了身子，盯着那张软盘，眼里的贪婪根本掩饰不住。
“你把这东西给我？你要多少钱？”
“一分不要。”
陈锋身体前倾。
“我只要你做两件事。”
“第一，用最快的速度，把步步高花几千万买回来的《泰坦尼克号》和所有好莱坞大片，全给我压成十块钱一张的高清盗版碟，往全国的音像店死里铺。”
“第二。”陈锋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在每一张碟片的包装封面上，用最大的红字印上一句话——‘本碟片为全区码，推荐使用锋芒全能dVd学习机播放’。”
龙哥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看着面前这个温文尔雅的年轻人，只觉得后背发凉。
太毒了。
步步高花几千万建起来的正版内容护城河，陈锋自己不去打，而是把武器免费送给全中国最庞大、最贪婪的盗版商。
用十块钱的盗版碟，去对冲步步高几百块的正版碟。
还要让所有的盗版商，免费给锋芒的机器打广告！
“陈老板。”龙哥掐灭雪茄，眼神里多了一丝敬畏。“你这招借刀杀人，玩得绝。盘我收了，最迟后天，整个华南的地下市场，全是我压出来的高清盘。你说的字，我印！”
陈锋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合作愉快。”
……
走出注塑厂，胖子坐在桑塔纳副驾驶上，还在回味刚才的交易。
“锋哥，咱们机器全区全解，市面上又有十块钱的盗版dVd高清碟。步步高的内容垄断算是彻底废了。”
胖子启动车子。
“但这毕竟是偏门。万一段总去举报这些地下压片厂，咱们的声誉也得受连累。”
“所以，偏门只用来打破垄断。”
陈锋看着车窗外倒退的风景。
“真正能让我们把‘学习机’这块招牌立成金字塔的，还得是正道。”
陈锋转头。
“老周现在在哪？”
“在京城。前天刚飞过去。”胖子回答。
“打电话给他。让他别去跑什么家电大卖场了。”陈锋眼神深邃。“让他带着钱，去海淀区。去找那些重点中学的特级教师。”
三天后。京城，某高档饭店包间。
老周西装革履，正端着酒杯，给对面的几位戴着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人敬酒。
这些人，都是京城和黄冈等地图书出版界、教育界的泰斗。
“各位老师。”
老周放下酒杯，拿出一份合同。
“我们锋芒电子，准备在国内推行‘数字化教育普及工程’。我们将出资，把各位老师编写的内部密卷、讲课视频，全部录制成多媒体互动光盘。”
“这套光盘不对外发售。只随我们锋芒的‘电脑学习机’独家附赠。”
老周伸出五根手指。
“版权费，我们一次性买断。每套教材五百万。以后每销售一张光盘，各位老师还能抽成一元钱的版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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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知识分子的收入并不高。五百万的买断费加上持续的抽成，这是一笔无法拒绝的巨款。
“周总，这可是造福全国学子的好事啊！”一位老教授激动地推了推眼镜。“这合同，我们签！”
……
半个月后。
家电市场再次变天。
东莞，步步高总部。
段总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脸色铁青。
办公桌上，放着两样东西。
一样，是街头随处可见、只卖十块钱的《泰坦尼克号》高清dVd盗版碟，封面上赫然印着“推荐使用锋芒机器”。
另一样，是一套精美的大红色包装礼盒。
上面印着《黄冈密卷多媒体互动版——全国中高考名师押题库》，左下角打着锋芒电子的专属LoGo。
副总站在旁边，声音苦涩。
“段总，咱们买的正版电影版权，被满大街的十块钱盗版冲垮了。老百姓买了咱们的机器，去买盗版碟，发现读不出来，全在骂我们机器挑碟、质量差。”
“而锋芒的机器，不仅什么烂碟都能读。他们还推出了‘买机器，送名师题库’的活动。”
副总咽了口唾沫。
“全国的家长都疯了。这已经不是在买影碟机了，家长们为了那套黄冈密卷光盘，排着队去抢锋芒的机器。我们的销量，已经连续十天处于停滞状态了。”
段总紧紧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败了。
败在了他对内容版权的高维认知，在这个野蛮生长的年代，水土不服。
他用千万巨资建起的好莱坞防线，被陈锋用“盗版破壁”加“教育下沉”的组合拳，摧枯拉朽般地轰成了渣。
“陈锋……”
段总喃喃自语，眼中第一次生出了一股无力感。
“不按常理出牌，却把人心算到了极致。这年轻人，太可怕了。”
鹏城。锋芒总部。
陈锋坐在老板椅上，看着沈婉递上来的月度财务报表。
净利润再次突破新高，教育市场的垄断带来了难以想象的品牌溢价。
“陈总，步步高的市场份额已经被我们压缩到了百分之十五。”沈婉汇报完，合上文件夹。
“穷寇莫追。”
陈锋签完字，把笔放下。
“Vcd和dVd的红利期，最多还能吃两年。让老周和胖子稳住渠道就行。”
陈锋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他的手指，越过了南粤，越过了长江，直接指向了遥远的北方和一水之隔的台湾。
“积累了足够的现金。接下来，该去碰一碰真正的高科技了。”
陈锋的眼神变得无比深邃。
“通知无锡华晶的秦建民，停止对影音解码芯片的改良。”
“抽调所有资金，准备进军移动通讯。”
陈锋手指重重敲在地图上。
“我要造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