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7：从南下鹏城开始 第121章 釜底抽薪，砸碎外资的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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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鹏城，德州仪器华南区办事处。
李明远推开总经理办公室的玻璃门。
宽大的办公桌后，新上任的白人总经理史密斯正喝着咖啡，脚搭在桌面上。
李明远把一份离职申请，连同一叠厚厚的出货单，平平整整地放在史密斯面前。
“史密斯先生，这是我的辞呈。另外，作为华南区技术应用总监，我用我最后的签字权限，批复了香港一家代理商的三十万套基带芯片订单。”
李明远的语气毫无波澜。
“预付款一千万美金，半小时前已经打进了德州仪器的海外账户。”
史密斯的脚从桌上放了下来。
他皱着眉拿起那份出货单，看清上面的提货方和数量后，脸色瞬间变了。
“李！你疯了？三十万套最新型号的套片，你不经过亚太区总部的审核，直接批给一个连名字都没听过的香港空壳代理商？这批货是留给爱立信的！”
“我已经查过流程了。”
李明远看着他，眼神冷漠。
“单笔一千万美金的全额现汇订单，华南区总监有权走绿色特批通道。只要钱到账，流程就合法。德州仪器是卖芯片的，不是开施舍机构的，谁给钱，货就给谁。”
史密斯猛地站起来，把出货单摔在桌上。
“那个香港代理商背后的实际控制人是谁？是哪家中国的大陆企业？你们中国的企业根本不懂什么是底层通讯逻辑，拿着我们的顶级芯片去组装那些像砖头一样的垃圾！这会砸了tI的招牌！”
“那是客户的事。”
李明远摘下胸前的德州仪器工牌，随手扔在桌上。
“史密斯，你们这些坐在写字楼里的人，太傲慢了。你们以为能永远卡住中国市场的脖子，但这片土地上，总有人敢掀你们的桌子。”
李明远转过身，推门而出。
“忘了告诉你，外面大开间里，一半的技术应用工程师刚才已经提交了辞呈。他们跟我走。”
走廊上，史密斯的无能狂怒被厚重的玻璃门隔绝。
李明远走出大厦，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停在路边。
车窗摇下，陈锋坐在后排。
李明远拉开车门坐进去，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办妥了？”陈锋递过去一瓶矿泉水。
“妥了。”李明远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一千万美金的现汇堵住了他们的嘴，三十万套芯片明天直接从香港入关，发往江城南星厂。不过史密斯很快就会反应过来，后续再想从德州仪器拿货，门槛会被无限拉高。”
“三十万套，足够我们打完第一场歼灭战了。”
陈锋看着车窗外。
“等我们把这三十万台手机卖进中国的大街小巷，下一次，就是史密斯坐着飞机来鹏城，求着我们买他的芯片。”
半个月后。
江城，锋芒南星通讯研发中心。
三十万套德州仪器基带芯片整齐地码放在恒温库房里。
但秦建民和李明远却没有丝毫高兴的神色。
两人站在操作台前，看着地上的一堆报废零件，脸色铁青。
陈锋推门走进来。
“卡在哪了？”
秦建民拿过一条断裂的黄色排线，递给陈锋。
“排线和转轴。”
秦建民满脸疲惫。
“陈总，您的双屏翻盖设计太超前了。主板在下面，屏幕在上面。连接上下的，只有这一条排线。我们测试了国内十几家厂子的柔性电路板，翻盖开合不到一千次，排线必断。屏幕直接黑屏。”
李明远在旁边补充。
“还有阻尼转轴。翻盖手机的手感，全在转轴的弹簧和凸轮上。日本的转轴厂垄断了这门技术，开模费要三百万人民币，而且工期排到了半年后。没有转轴，盖子翻开就像断了骨头的死蛇，根本立不住。”
工业设计的超前，遭遇了国内基础制造业薄弱的无情反噬。
造不出转轴，搞不定排线，双屏翻盖手机就是个笑话。
陈锋看着手里那条断裂的排线，手指微微用力，排线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他没有责怪任何人。
“日本厂要半年？我等不了。”
陈锋把断线扔在桌上。
“国内没有，不代表台湾人做不出来。老秦，东莞那边有几家台资的精密五金代工厂，专门给国外做笔记本电脑转轴代工的。”
陈锋抽出一根笔，在白纸上写下一个名字。
“去找这家叫‘捷恒’的台资厂。告诉他们，我不跟他们老板谈生意。你私下里去找他们的核心模具工程师。一套成熟的手机阻尼转轴图纸加排线走线方案，我出五十万现金买断。如果他们愿意辞职来江城指导生产，安家费一百万。”
李明远愣住了。
“陈总，直接挖台资厂的技术底子？”
“技术是人做出来的。”
陈锋语气冷酷。
“台资厂给那些工程师开的工资是一个月五千块。我拿一百万砸在他们脸上，我不信他们不卖。去办，钱不是问题，我要的是时间。”
解决了转轴的思路，陈锋转头看向李明远。
“电池的问题呢？”
李明远叹了口气，拿出一块像肥皂一样厚重的电池。
“这是目前市面上主流的镍氢电池。体积大，重量沉，而且有记忆效应。如果用它，我们的翻盖手机厚度会超过三厘米，手感全毁了。必须用锂离子电池。”
“索尼和三洋的报价是多少？”陈锋问。
“一块锂电池，进口报价一百二十块人民币。而且要配额，不保证交期。”李明远咬牙道。
“一百二十块？”
陈锋冷笑。
一台手机的bom成本是生死线。电池占去一百多，这仗根本没法打。
陈锋站起身。
“把日本人的报价单扔进垃圾桶。沈婉，跟我去一趟鹏城龙岗。”
两天后。
鹏城龙岗区，一个满是灰尘的工业园里。
陈锋和沈婉踩着泥水，走进了一家挂着“比亚特电池制造”牌子的铁皮厂房。
厂房里没有日本那种全自动的无尘生产线。
几百个女工坐在长条桌前，靠着简陋的夹具，正在全手工卷绕电池极片。
厂长王传福穿着一件起球的工装，满手是石墨粉，正跟一个技术员争论着正极材料的配比。
看到陈锋走进来，王传福愣了一下。
“王厂长，我是锋芒电子的陈锋。”
陈锋没有嫌弃周围刺鼻的化学药剂味道，直接伸出手。
王传福赶紧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握了上去。
“陈总，久仰。锋芒在Vcd市场干翻了爱多，圈子里都知道。不过，你们做电器的，跑我这小电池厂来干嘛？”
陈锋走到女工的流水线旁，看着那些手工卷绕出来的锂电池电芯。
“外资一条全自动锂电池生产线要两千万。你没钱买，所以你把整个生产流程拆解成二十多个手工工序，靠中国廉价的劳动力硬生生造出了锂电池。对吗？”
王传福眼神一凛，透着几分防备。
这是他的核心商业机密。
“别紧张。”
陈锋收回目光，看着王传福。
“日本人把锂电池卖到一百二十块。我要你给我做手机锂电池，容量要求八百毫安时以上。厚度必须压在五毫米以内。”
陈锋竖起四根手指。
“四十块钱一块。我首批下三十万块的订单。预付款两百万，现在就可以转账。”
王传福呼吸瞬间急促了。
三十万块的订单！
他的厂子刚起步，接的都是些大哥大和对讲机电池的散单，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整机厂单子。
“四十块钱，利润很薄。”王传福咬着牙核算成本。“但手工线能做。只要起订量足够大，成本我能压得住。”
“不仅是这三十万块。”
陈锋拍了拍王传福的肩膀。
“只要你电池不爆炸，不起鼓。以后锋芒所有的手机电池，全部由你独家供货。我要让日本人的电池，在中国连一块都卖不出去。”
王传福看着陈锋，眼中闪过一抹狠劲。
大家都是想掀翻外资垄断的疯子，气场在这个满是粉尘的铁皮厂房里瞬间契合。
“干了！”王传福一拍大腿。“半个月，我给你出第一批送检样板！”
三个月后。
1998年11月。
江城，南星通讯总装车间。
第一台经历了一百多次开模修改、转轴调校和排线优化的工程样机，终于摆在了陈锋的办公桌上。
机身采用了当时极其罕见的钢琴烤漆工艺，通体纯黑，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
没有任何外置天线。
机身正面，镶嵌着一块小巧的单色oLEd外屏。
陈锋伸出大拇指，卡在机身的缝隙处，轻轻一推。
“啪嗒。”
一声极其清脆、带着机械阻尼质感的翻盖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
这声音不大，却让站在一旁的秦建民、李明远和赵建国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手感太完美了。
陈锋按下开机键。
内屏亮起，淡蓝色的背光下，出现了锋芒的汉字开机动画。
李明远拿出自己的摩托罗拉掌中宝，放在这台机器旁边。
两相比较。
摩托罗拉像一块笨重的黑色砖头，带着一根突兀的天线，屏幕小得可怜。
而锋芒的这台翻盖机，线条流畅，轻薄小巧，外屏甚至可以直接显示时间、来电号码和未接短信。
“陈总，信号测试通过了。内置天线虽然在屏蔽室里比外置天线弱了半格，但在市区日常使用，通话质量没有任何问题。”李明远声音发颤。
“电池待机测试，配合王传福的锂电池，待机可以达到四天。完爆摩托罗拉的镍氢电池。”秦建民翻着测试报告。
赵建国在一旁看着这台机器，眼眶全红了。
他干了一辈子通讯，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厂房里能造出这么漂亮的机器。
“陈老板，这机器……成本核算出来了吗？”赵建国问到了最核心的问题。
沈婉把一份加密的bom表递给陈锋。
“芯片、屏幕、转轴、外壳，算上人工和代工厂摊销。单台硬成本，1250元。”
成本1250元。
而此刻市面上的摩托罗拉折叠机，售价高达8800元。爱立信的直板机，也要6000元。
利润空间，大得像一个黑洞。
“陈总，这机器如果上市，定价多少？”李明远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这个定价，将直接决定未来中国手机市场的格局。
陈锋合上翻盖，机身再次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嗒”声。
他把机器在手里掂了掂，走到白板前，写下四个数字。
“3999。”
陈锋扔下笔。
“我不打一千块的低端价格战。我要留出两千块钱的利润空间。”
陈锋看着在场的所有人。
“拿这两千块钱的单机毛利，去砸央视的广告，去给各级代理商开出他们无法拒绝的返利提成。”
“我要让卖摩托罗拉的经销商，主动把摩托罗拉的柜台砸了，换上我们锋芒的招牌。”
陈锋走到窗前，看着北方。
“通知老周。把Vcd的销售网直接升级为通讯终端网。下个月，这三十万台手机，我要在全国的大卖场里，同步开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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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远推开总经理办公室的玻璃门。
宽大的办公桌后，新上任的白人总经理史密斯正喝着咖啡，脚搭在桌面上。
李明远把一份离职申请，连同一叠厚厚的出货单，平平整整地放在史密斯面前。
“史密斯先生，这是我的辞呈。另外，作为华南区技术应用总监，我用我最后的签字权限，批复了香港一家代理商的三十万套基带芯片订单。”
李明远的语气毫无波澜。
“预付款一千万美金，半小时前已经打进了德州仪器的海外账户。”
史密斯的脚从桌上放了下来。
他皱着眉拿起那份出货单，看清上面的提货方和数量后，脸色瞬间变了。
“李！你疯了？三十万套最新型号的套片，你不经过亚太区总部的审核，直接批给一个连名字都没听过的香港空壳代理商？这批货是留给爱立信的！”
“我已经查过流程了。”
李明远看着他，眼神冷漠。
“单笔一千万美金的全额现汇订单，华南区总监有权走绿色特批通道。只要钱到账，流程就合法。德州仪器是卖芯片的，不是开施舍机构的，谁给钱，货就给谁。”
史密斯猛地站起来，把出货单摔在桌上。
“那个香港代理商背后的实际控制人是谁？是哪家中国的大陆企业？你们中国的企业根本不懂什么是底层通讯逻辑，拿着我们的顶级芯片去组装那些像砖头一样的垃圾！这会砸了tI的招牌！”
“那是客户的事。”
李明远摘下胸前的德州仪器工牌，随手扔在桌上。
“史密斯，你们这些坐在写字楼里的人，太傲慢了。你们以为能永远卡住中国市场的脖子，但这片土地上，总有人敢掀你们的桌子。”
李明远转过身，推门而出。
“忘了告诉你，外面大开间里，一半的技术应用工程师刚才已经提交了辞呈。他们跟我走。”
走廊上，史密斯的无能狂怒被厚重的玻璃门隔绝。
李明远走出大厦，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停在路边。
车窗摇下，陈锋坐在后排。
李明远拉开车门坐进去，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办妥了？”陈锋递过去一瓶矿泉水。
“妥了。”李明远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一千万美金的现汇堵住了他们的嘴，三十万套芯片明天直接从香港入关，发往江城南星厂。不过史密斯很快就会反应过来，后续再想从德州仪器拿货，门槛会被无限拉高。”
“三十万套，足够我们打完第一场歼灭战了。”
陈锋看着车窗外。
“等我们把这三十万台手机卖进中国的大街小巷，下一次，就是史密斯坐着飞机来鹏城，求着我们买他的芯片。”
半个月后。
江城，锋芒南星通讯研发中心。
三十万套德州仪器基带芯片整齐地码放在恒温库房里。
但秦建民和李明远却没有丝毫高兴的神色。
两人站在操作台前，看着地上的一堆报废零件，脸色铁青。
陈锋推门走进来。
“卡在哪了？”
秦建民拿过一条断裂的黄色排线，递给陈锋。
“排线和转轴。”
秦建民满脸疲惫。
“陈总，您的双屏翻盖设计太超前了。主板在下面，屏幕在上面。连接上下的，只有这一条排线。我们测试了国内十几家厂子的柔性电路板，翻盖开合不到一千次，排线必断。屏幕直接黑屏。”
李明远在旁边补充。
“还有阻尼转轴。翻盖手机的手感，全在转轴的弹簧和凸轮上。日本的转轴厂垄断了这门技术，开模费要三百万人民币，而且工期排到了半年后。没有转轴，盖子翻开就像断了骨头的死蛇，根本立不住。”
工业设计的超前，遭遇了国内基础制造业薄弱的无情反噬。
造不出转轴，搞不定排线，双屏翻盖手机就是个笑话。
陈锋看着手里那条断裂的排线，手指微微用力，排线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他没有责怪任何人。
“日本厂要半年？我等不了。”
陈锋把断线扔在桌上。
“国内没有，不代表台湾人做不出来。老秦，东莞那边有几家台资的精密五金代工厂，专门给国外做笔记本电脑转轴代工的。”
陈锋抽出一根笔，在白纸上写下一个名字。
“去找这家叫‘捷恒’的台资厂。告诉他们，我不跟他们老板谈生意。你私下里去找他们的核心模具工程师。一套成熟的手机阻尼转轴图纸加排线走线方案，我出五十万现金买断。如果他们愿意辞职来江城指导生产，安家费一百万。”
李明远愣住了。
“陈总，直接挖台资厂的技术底子？”
“技术是人做出来的。”
陈锋语气冷酷。
“台资厂给那些工程师开的工资是一个月五千块。我拿一百万砸在他们脸上，我不信他们不卖。去办，钱不是问题，我要的是时间。”
解决了转轴的思路，陈锋转头看向李明远。
“电池的问题呢？”
李明远叹了口气，拿出一块像肥皂一样厚重的电池。
“这是目前市面上主流的镍氢电池。体积大，重量沉，而且有记忆效应。如果用它，我们的翻盖手机厚度会超过三厘米，手感全毁了。必须用锂离子电池。”
“索尼和三洋的报价是多少？”陈锋问。
“一块锂电池，进口报价一百二十块人民币。而且要配额，不保证交期。”李明远咬牙道。
“一百二十块？”
陈锋冷笑。
一台手机的bom成本是生死线。电池占去一百多，这仗根本没法打。
陈锋站起身。
“把日本人的报价单扔进垃圾桶。沈婉，跟我去一趟鹏城龙岗。”
两天后。
鹏城龙岗区，一个满是灰尘的工业园里。
陈锋和沈婉踩着泥水，走进了一家挂着“比亚特电池制造”牌子的铁皮厂房。
厂房里没有日本那种全自动的无尘生产线。
几百个女工坐在长条桌前，靠着简陋的夹具，正在全手工卷绕电池极片。
厂长王传福穿着一件起球的工装，满手是石墨粉，正跟一个技术员争论着正极材料的配比。
看到陈锋走进来，王传福愣了一下。
“王厂长，我是锋芒电子的陈锋。”
陈锋没有嫌弃周围刺鼻的化学药剂味道，直接伸出手。
王传福赶紧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握了上去。
“陈总，久仰。锋芒在Vcd市场干翻了爱多，圈子里都知道。不过，你们做电器的，跑我这小电池厂来干嘛？”
陈锋走到女工的流水线旁，看着那些手工卷绕出来的锂电池电芯。
“外资一条全自动锂电池生产线要两千万。你没钱买，所以你把整个生产流程拆解成二十多个手工工序，靠中国廉价的劳动力硬生生造出了锂电池。对吗？”
王传福眼神一凛，透着几分防备。
这是他的核心商业机密。
“别紧张。”
陈锋收回目光，看着王传福。
“日本人把锂电池卖到一百二十块。我要你给我做手机锂电池，容量要求八百毫安时以上。厚度必须压在五毫米以内。”
陈锋竖起四根手指。
“四十块钱一块。我首批下三十万块的订单。预付款两百万，现在就可以转账。”
王传福呼吸瞬间急促了。
三十万块的订单！
他的厂子刚起步，接的都是些大哥大和对讲机电池的散单，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整机厂单子。
“四十块钱，利润很薄。”王传福咬着牙核算成本。“但手工线能做。只要起订量足够大，成本我能压得住。”
“不仅是这三十万块。”
陈锋拍了拍王传福的肩膀。
“只要你电池不爆炸，不起鼓。以后锋芒所有的手机电池，全部由你独家供货。我要让日本人的电池，在中国连一块都卖不出去。”
王传福看着陈锋，眼中闪过一抹狠劲。
大家都是想掀翻外资垄断的疯子，气场在这个满是粉尘的铁皮厂房里瞬间契合。
“干了！”王传福一拍大腿。“半个月，我给你出第一批送检样板！”
三个月后。
1998年11月。
江城，南星通讯总装车间。
第一台经历了一百多次开模修改、转轴调校和排线优化的工程样机，终于摆在了陈锋的办公桌上。
机身采用了当时极其罕见的钢琴烤漆工艺，通体纯黑，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
没有任何外置天线。
机身正面，镶嵌着一块小巧的单色oLEd外屏。
陈锋伸出大拇指，卡在机身的缝隙处，轻轻一推。
“啪嗒。”
一声极其清脆、带着机械阻尼质感的翻盖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
这声音不大，却让站在一旁的秦建民、李明远和赵建国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手感太完美了。
陈锋按下开机键。
内屏亮起，淡蓝色的背光下，出现了锋芒的汉字开机动画。
李明远拿出自己的摩托罗拉掌中宝，放在这台机器旁边。
两相比较。
摩托罗拉像一块笨重的黑色砖头，带着一根突兀的天线，屏幕小得可怜。
而锋芒的这台翻盖机，线条流畅，轻薄小巧，外屏甚至可以直接显示时间、来电号码和未接短信。
“陈总，信号测试通过了。内置天线虽然在屏蔽室里比外置天线弱了半格，但在市区日常使用，通话质量没有任何问题。”李明远声音发颤。
“电池待机测试，配合王传福的锂电池，待机可以达到四天。完爆摩托罗拉的镍氢电池。”秦建民翻着测试报告。
赵建国在一旁看着这台机器，眼眶全红了。
他干了一辈子通讯，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厂房里能造出这么漂亮的机器。
“陈老板，这机器……成本核算出来了吗？”赵建国问到了最核心的问题。
沈婉把一份加密的bom表递给陈锋。
“芯片、屏幕、转轴、外壳，算上人工和代工厂摊销。单台硬成本，1250元。”
成本1250元。
而此刻市面上的摩托罗拉折叠机，售价高达8800元。爱立信的直板机，也要6000元。
利润空间，大得像一个黑洞。
“陈总，这机器如果上市，定价多少？”李明远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这个定价，将直接决定未来中国手机市场的格局。
陈锋合上翻盖，机身再次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嗒”声。
他把机器在手里掂了掂，走到白板前，写下四个数字。
“3999。”
陈锋扔下笔。
“我不打一千块的低端价格战。我要留出两千块钱的利润空间。”
陈锋看着在场的所有人。
“拿这两千块钱的单机毛利，去砸央视的广告，去给各级代理商开出他们无法拒绝的返利提成。”
“我要让卖摩托罗拉的经销商，主动把摩托罗拉的柜台砸了，换上我们锋芒的招牌。”
陈锋走到窗前，看着北方。
“通知老周。把Vcd的销售网直接升级为通讯终端网。下个月，这三十万台手机，我要在全国的大卖场里，同步开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