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7：从南下鹏城开始 第134章 华强北的群狼，剑指彩色双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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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释放出的能量足以摧毁任何既定的商业秩序。
陈锋离开鹏城的第三天，几辆重型厢式货车趁着夜色，驶入了华强北的地下仓库区。
车厢门拉开，没有整机，全是一箱一箱用防静电袋包裹的联发科交钥匙主板，以及配套的屏幕排线和廉价射频模块。
明哥叼着烟，站在仓库门口。
底下十几个以前做Vcd代工、寻呼机组装的黑作坊老板，眼睛全冒着绿光，像饿极了的狼群一样盯着那些纸箱。
“明哥，规矩大家懂。现款现货。”
一个光头老板把两个塞满旧钞票的蛇皮袋往地上一扔。
“给我拿五千套板子！模具我都开好了，就等这玩意儿下锅了！”
“我要一万套！屏幕我自己去汕头那边配！”
明哥踩灭烟头，挥了挥手。
“别抢。陈总发话了，板子无限量供应，一百块钱一套，谢绝还价。”
明哥指着这群作坊老板。
“陈总只有一条规矩。你们拿了板子，造出来的机器随便贴什么牌子，但不准碰‘锋芒’两个字。谁敢砸锋芒的招牌，以后华强北没他的饭吃。”
“懂！咱们自己造牌子！我那牌子叫‘诺基亚王’！”
“我叫‘爱立信星’！”
这群泥腿子老板扛着主板，连夜赶回了关外的城中村。
接下来的半个月，深城关外的上百个隐蔽厂房里，上演了人类工业史上最疯狂的一幕。
没有无尘车间，没有身穿防静电服的工程师。
几十张长条桌拼在一起，上面摆着电烙铁和锡线。一群从流水线上招来的打工妹，熟练地把联发科主板塞进各种奇形怪状的塑料壳子里，焊上喇叭和屏幕。
不需要懂底层代码，不需要调校基带。插上电池，机器亮了，装盒出厂。
七月上旬。
史蒂文坐在京城国贸大厦的办公室里，看着最新的市场简报，冷笑出声。
“锋芒F1的销量涨不动了。”
他指着报表上的曲线，看向华南区总监。
“陈锋的产能到顶了。而且他强行让代理商签什么独家协议，搞统一门头，这等于自断双臂。下沉市场的老百姓没有品牌忠诚度，买不到锋芒，自然会重新考虑降价后的摩托罗拉。”
华南区总监站在办公桌前，脸色却比死了爹还难看。
他没有接史蒂文的话，而是弯下腰，从脚边拎起一个硕大的黑色垃圾袋，直接倒在了史蒂文的办公桌上。
哗啦啦。
二十多台花花绿绿、造型粗劣的翻盖机、直板机，堆成了一座小山。
“这是什么垃圾？”史蒂文皱紧了眉头，嫌弃地往后躲了躲。
这些手机的塑料外壳上，印着各种让人啼笑皆非的拼音字母：“NoKLA”、“motobobo”、“ANYcAII”。
做工极差，有的连接缝处的毛刺都没刮干净。
总监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
“总裁。这是昨天，我让人在羊城和深城的火车站、长途汽车站外面买回来的。”
总监拿起一台印着“NoKLA”的机器，按下开机键。
刺耳的《好汉歌》瞬间从那个硕大的喇叭里炸响，震得桌子上的咖啡杯直哆嗦。
“这二十台机器，外壳不一样，牌子不一样。但拆开里面，用的全和锋芒F1是一模一样的联发科主板！”
史蒂文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们……把主板卖给黑作坊了？！”
“不仅是卖。是大规模倾销。”
总监的手指都在发抖。
“这半个月，整个华南的地下工厂疯了。他们不需要研发成本，不需要交税，甚至连包装盒都是用废纸板糊的。”
总监抬起头，绝望地看着史蒂文。
“您知道这些机器，在火车站地摊上卖多少钱吗？”
“三百九十九块。”
“一台能打电话、声音贼大的手机，只要三百九十九块人民币！”
史蒂文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三百九十九块？
这连摩托罗拉的一块原装电池都买不到！
“总裁，陈锋根本没打算用锋芒F1占领低端市场。他是在养蛊！”
总监咬着牙。
“他把技术门槛彻底砸碎，放出了几百家黑作坊。现在这批被称为‘山寨机’的电子垃圾，正以每天几十万台的速度，疯狂涌入全国的乡镇、工地、农贸市场。”
“那些底层老百姓，连九百九的锋芒都不买了。他们全去买三百九十九的山寨机。我们的低端产品线，别说抢市场了，现在连骨灰都被这帮黑作坊给扬了！”
史蒂文瘫靠在椅背上，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
在商学院的教科书里，从来没有教过怎么应对这种流氓战术。跨国巨头的庞大身躯，在这群不要命、不要脸、只求一块钱利润的华强北群狼面前，显得如此笨重和可笑。
“他陈锋把低端市场搞成了一锅粪水……”史蒂文喃喃自语，猛地抬起头，“他锋芒自己靠什么赚钱？他难道也去卖三百块的手机吗？”
“不。”
总监脸色灰败。
“最新情报。锋芒南星厂的研发中心，正在高薪到处挖硬件工程师。他们在立项一款新机。”
总监看着史蒂文。
“陈锋踩着这群山寨机的尸体，要进军高端市场了。”
……
江城，南星通讯核心研发室。
相比于华南市场的血雨腥风，这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工作台上，散落着一堆图纸和废弃的电路板。
秦建民顶着两个黑眼圈，抓着本就不多的头发，满脸苦涩地看着对面的陈锋。
“陈总。您提的这三个硬件指标，在咱们国内，根本落不了地。”
秦建民拿笔在图纸上重重画了三个圈。
“双屏折叠。外屏显示时间，内屏要用彩色屏幕。还有这个十六和弦的独立音频处理芯片。”
秦建民叹了口气。
“彩色屏幕，咱们国内的液晶厂现在只能做计算器上的那种黑白段码屏，连单色点阵屏都费劲。更别提能显示彩色的液晶面板了。那玩意儿的生产线全在日本人和韩国人手里。”
“还有和弦芯片。”
秦建民从抽屉里翻出一份日文资料。
“手机里的蜂鸣器只能发出单音。您要的那种能弹出钢琴声、管弦乐声的十六和弦，全世界只有日本雅马哈（YAmAhA）的mA系列音频芯片能做到。”
李明远在旁边补充道：“陈总，我托人联系过日本夏普和雅马哈的代理商。人家的态度非常傲慢。夏普的一块彩屏，报给我们的采购价是八十五美金，而且要排队等六个月的产能。雅马哈的音频芯片更狠，直接说不接中国大陆民营企业的小单子。”
在1999年，中国手机制造业刚刚起步。
老外卡中国企业的脖子，不仅卡在基带芯片上，更卡在所有的核心元器件上。
屏幕、内存、摄像头、音频Ic。
哪怕你有图纸，只要老外不卖给你零件，你就只能在低端市场里玩泥巴。
陈锋静静地听完，没有发火，只是拿起桌上的那份日文报价单，看了一眼，扔进了垃圾桶。
“日本人傲慢，是因为他们在液晶和音频领域垄断了全球。”
陈锋站起身，走到墙上的亚洲地图前。
“既然日本人不肯卖。我们就换个地方买。”
陈锋的指尖，越过日本海，重重地点在了一个半岛上。
“韩国，汉城（首尔）。”
李明远愣了一下。
“韩国？陈总，韩国的三星和LG现在手机卖得确实不错，但他们的屏幕技术也是刚起步，基本都是自产自销，很少对外供应核心元器件啊。”
“那是以前。”
陈锋转过身，目光如炬。
“97年亚洲金融风暴，韩国那几个财阀亏得底裤都快当掉了。三星为了建tFt和液晶生产线，背了上百亿美元的债务。”
“他们现在最缺的是什么？是现金流。是能把他们庞大产能吃下去的巨型市场。”
陈锋在桌面上敲了敲。
“我们不去找代理商。那种二道贩子没有决定权。”
陈锋看向沈婉。
“账上现在能动用的外汇储备有多少？”
“折合两千万美金左右。”沈婉立刻回答。
“够了。”
陈锋当机立断。
“沈婉，马上联系韩国驻华大使馆的商务参赞。以中国锋芒通讯的名义，发送正式的商务访问函。目标：三星电子半导体及显示器事业部。”
“李明远，你带上老秦，还有咱们的机身结构工程师。明天跟我飞汉城。”
秦建民有些发虚：“陈总，咱们一家私企，直接跑去跟三星的财阀总部谈？人家能见咱们吗？”
“他们会见的。”
陈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自信。
“韩国人做梦都想在元器件上干翻日本人。但在全球市场上，他们没有这个体量。”
“我去汉城，不是去求他们卖屏幕。”
“我是去告诉他们，只要抱紧锋芒的大腿，我能帮三星的液晶面板，在一个月内，横扫整个中国通讯市场。”
两天后。
韩国，汉城。
阴沉的天空下，三星集团那栋标志性的玻璃幕墙大厦高耸入云。
陈锋带着李明远和秦建民，走进了大厦一楼大厅。
前来接待的，只是三星显示器事业部的一个边缘课长，叫朴正泰。
在韩国人眼里，中国大陆的通讯企业等于落后、没钱、小打小闹。派个课长来接待，已经是看在外交通知函的面子上了。
会议室里，朴正泰傲慢地坐在沙发上，甚至没有给陈锋等人倒水。
“陈先生。我只有十分钟时间。”
朴正泰用一口生硬的中文说道。
“贵公司想采购我们的彩色液晶面板？很抱歉，我们目前的首要产能是供应三星本国的Anycall手机。如果你们要订货，首付百分之五十定金，一年后交货。单片价格七十美金。”
这完全是把陈锋当成来要饭的打发。
李明远气得要拍桌子，被陈锋一个眼神制止了。
陈锋没有去反驳朴正泰，也没有拿出一张图纸。
他只是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刚刚新鲜出炉的中国海关进出口统计数据，以及一份中国联通的入网报表，轻轻推到了朴正泰面前。
“朴课长。”
陈锋靠在沙发背上，姿态比这个韩国人更加放松、更加高位。
“过去一个月，锋芒通讯在中国大陆的单月出货量，是一百三十万台。占中国低端市场新增份额的百分之八十。”
“我们马上要发售的高端彩屏手机，预计首月备货量在五十万台。”
陈锋看着朴正泰那瞬间变得僵硬的脸。
“我今天带着两千万美金的现汇来到汉城。”
“如果你只能给我七十美金的价格和一年后的交期。那这份五十万片的彩屏订单，我下午就会带去日本，扔在夏普社长的办公桌上。”
陈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韩国课长。
“现在。去把你们显示器事业部的本部长叫下来。你，级别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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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哥叼着烟，站在仓库门口。
底下十几个以前做Vcd代工、寻呼机组装的黑作坊老板，眼睛全冒着绿光，像饿极了的狼群一样盯着那些纸箱。
“明哥，规矩大家懂。现款现货。”
一个光头老板把两个塞满旧钞票的蛇皮袋往地上一扔。
“给我拿五千套板子！模具我都开好了，就等这玩意儿下锅了！”
“我要一万套！屏幕我自己去汕头那边配！”
明哥踩灭烟头，挥了挥手。
“别抢。陈总发话了，板子无限量供应，一百块钱一套，谢绝还价。”
明哥指着这群作坊老板。
“陈总只有一条规矩。你们拿了板子，造出来的机器随便贴什么牌子，但不准碰‘锋芒’两个字。谁敢砸锋芒的招牌，以后华强北没他的饭吃。”
“懂！咱们自己造牌子！我那牌子叫‘诺基亚王’！”
“我叫‘爱立信星’！”
这群泥腿子老板扛着主板，连夜赶回了关外的城中村。
接下来的半个月，深城关外的上百个隐蔽厂房里，上演了人类工业史上最疯狂的一幕。
没有无尘车间，没有身穿防静电服的工程师。
几十张长条桌拼在一起，上面摆着电烙铁和锡线。一群从流水线上招来的打工妹，熟练地把联发科主板塞进各种奇形怪状的塑料壳子里，焊上喇叭和屏幕。
不需要懂底层代码，不需要调校基带。插上电池，机器亮了，装盒出厂。
七月上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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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着报表上的曲线，看向华南区总监。
“陈锋的产能到顶了。而且他强行让代理商签什么独家协议，搞统一门头，这等于自断双臂。下沉市场的老百姓没有品牌忠诚度，买不到锋芒，自然会重新考虑降价后的摩托罗拉。”
华南区总监站在办公桌前，脸色却比死了爹还难看。
他没有接史蒂文的话，而是弯下腰，从脚边拎起一个硕大的黑色垃圾袋，直接倒在了史蒂文的办公桌上。
哗啦啦。
二十多台花花绿绿、造型粗劣的翻盖机、直板机，堆成了一座小山。
“这是什么垃圾？”史蒂文皱紧了眉头，嫌弃地往后躲了躲。
这些手机的塑料外壳上，印着各种让人啼笑皆非的拼音字母：“NoKLA”、“motobobo”、“ANYcAII”。
做工极差，有的连接缝处的毛刺都没刮干净。
总监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
“总裁。这是昨天，我让人在羊城和深城的火车站、长途汽车站外面买回来的。”
总监拿起一台印着“NoKLA”的机器，按下开机键。
刺耳的《好汉歌》瞬间从那个硕大的喇叭里炸响，震得桌子上的咖啡杯直哆嗦。
“这二十台机器，外壳不一样，牌子不一样。但拆开里面，用的全和锋芒F1是一模一样的联发科主板！”
史蒂文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们……把主板卖给黑作坊了？！”
“不仅是卖。是大规模倾销。”
总监的手指都在发抖。
“这半个月，整个华南的地下工厂疯了。他们不需要研发成本，不需要交税，甚至连包装盒都是用废纸板糊的。”
总监抬起头，绝望地看着史蒂文。
“您知道这些机器，在火车站地摊上卖多少钱吗？”
“三百九十九块。”
“一台能打电话、声音贼大的手机，只要三百九十九块人民币！”
史蒂文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三百九十九块？
这连摩托罗拉的一块原装电池都买不到！
“总裁，陈锋根本没打算用锋芒F1占领低端市场。他是在养蛊！”
总监咬着牙。
“他把技术门槛彻底砸碎，放出了几百家黑作坊。现在这批被称为‘山寨机’的电子垃圾，正以每天几十万台的速度，疯狂涌入全国的乡镇、工地、农贸市场。”
“那些底层老百姓，连九百九的锋芒都不买了。他们全去买三百九十九的山寨机。我们的低端产品线，别说抢市场了，现在连骨灰都被这帮黑作坊给扬了！”
史蒂文瘫靠在椅背上，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
在商学院的教科书里，从来没有教过怎么应对这种流氓战术。跨国巨头的庞大身躯，在这群不要命、不要脸、只求一块钱利润的华强北群狼面前，显得如此笨重和可笑。
“他陈锋把低端市场搞成了一锅粪水……”史蒂文喃喃自语，猛地抬起头，“他锋芒自己靠什么赚钱？他难道也去卖三百块的手机吗？”
“不。”
总监脸色灰败。
“最新情报。锋芒南星厂的研发中心，正在高薪到处挖硬件工程师。他们在立项一款新机。”
总监看着史蒂文。
“陈锋踩着这群山寨机的尸体，要进军高端市场了。”
……
江城，南星通讯核心研发室。
相比于华南市场的血雨腥风，这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工作台上，散落着一堆图纸和废弃的电路板。
秦建民顶着两个黑眼圈，抓着本就不多的头发，满脸苦涩地看着对面的陈锋。
“陈总。您提的这三个硬件指标，在咱们国内，根本落不了地。”
秦建民拿笔在图纸上重重画了三个圈。
“双屏折叠。外屏显示时间，内屏要用彩色屏幕。还有这个十六和弦的独立音频处理芯片。”
秦建民叹了口气。
“彩色屏幕，咱们国内的液晶厂现在只能做计算器上的那种黑白段码屏，连单色点阵屏都费劲。更别提能显示彩色的液晶面板了。那玩意儿的生产线全在日本人和韩国人手里。”
“还有和弦芯片。”
秦建民从抽屉里翻出一份日文资料。
“手机里的蜂鸣器只能发出单音。您要的那种能弹出钢琴声、管弦乐声的十六和弦，全世界只有日本雅马哈（YAmAhA）的mA系列音频芯片能做到。”
李明远在旁边补充道：“陈总，我托人联系过日本夏普和雅马哈的代理商。人家的态度非常傲慢。夏普的一块彩屏，报给我们的采购价是八十五美金，而且要排队等六个月的产能。雅马哈的音频芯片更狠，直接说不接中国大陆民营企业的小单子。”
在1999年，中国手机制造业刚刚起步。
老外卡中国企业的脖子，不仅卡在基带芯片上，更卡在所有的核心元器件上。
屏幕、内存、摄像头、音频Ic。
哪怕你有图纸，只要老外不卖给你零件，你就只能在低端市场里玩泥巴。
陈锋静静地听完，没有发火，只是拿起桌上的那份日文报价单，看了一眼，扔进了垃圾桶。
“日本人傲慢，是因为他们在液晶和音频领域垄断了全球。”
陈锋站起身，走到墙上的亚洲地图前。
“既然日本人不肯卖。我们就换个地方买。”
陈锋的指尖，越过日本海，重重地点在了一个半岛上。
“韩国，汉城（首尔）。”
李明远愣了一下。
“韩国？陈总，韩国的三星和LG现在手机卖得确实不错，但他们的屏幕技术也是刚起步，基本都是自产自销，很少对外供应核心元器件啊。”
“那是以前。”
陈锋转过身，目光如炬。
“97年亚洲金融风暴，韩国那几个财阀亏得底裤都快当掉了。三星为了建tFt和液晶生产线，背了上百亿美元的债务。”
“他们现在最缺的是什么？是现金流。是能把他们庞大产能吃下去的巨型市场。”
陈锋在桌面上敲了敲。
“我们不去找代理商。那种二道贩子没有决定权。”
陈锋看向沈婉。
“账上现在能动用的外汇储备有多少？”
“折合两千万美金左右。”沈婉立刻回答。
“够了。”
陈锋当机立断。
“沈婉，马上联系韩国驻华大使馆的商务参赞。以中国锋芒通讯的名义，发送正式的商务访问函。目标：三星电子半导体及显示器事业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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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会见的。”
陈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自信。
“韩国人做梦都想在元器件上干翻日本人。但在全球市场上，他们没有这个体量。”
“我去汉城，不是去求他们卖屏幕。”
“我是去告诉他们，只要抱紧锋芒的大腿，我能帮三星的液晶面板，在一个月内，横扫整个中国通讯市场。”
两天后。
韩国，汉城。
阴沉的天空下，三星集团那栋标志性的玻璃幕墙大厦高耸入云。
陈锋带着李明远和秦建民，走进了大厦一楼大厅。
前来接待的，只是三星显示器事业部的一个边缘课长，叫朴正泰。
在韩国人眼里，中国大陆的通讯企业等于落后、没钱、小打小闹。派个课长来接待，已经是看在外交通知函的面子上了。
会议室里，朴正泰傲慢地坐在沙发上，甚至没有给陈锋等人倒水。
“陈先生。我只有十分钟时间。”
朴正泰用一口生硬的中文说道。
“贵公司想采购我们的彩色液晶面板？很抱歉，我们目前的首要产能是供应三星本国的Anycall手机。如果你们要订货，首付百分之五十定金，一年后交货。单片价格七十美金。”
这完全是把陈锋当成来要饭的打发。
李明远气得要拍桌子，被陈锋一个眼神制止了。
陈锋没有去反驳朴正泰，也没有拿出一张图纸。
他只是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刚刚新鲜出炉的中国海关进出口统计数据，以及一份中国联通的入网报表，轻轻推到了朴正泰面前。
“朴课长。”
陈锋靠在沙发背上，姿态比这个韩国人更加放松、更加高位。
“过去一个月，锋芒通讯在中国大陆的单月出货量，是一百三十万台。占中国低端市场新增份额的百分之八十。”
“我们马上要发售的高端彩屏手机，预计首月备货量在五十万台。”
陈锋看着朴正泰那瞬间变得僵硬的脸。
“我今天带着两千万美金的现汇来到汉城。”
“如果你只能给我七十美金的价格和一年后的交期。那这份五十万片的彩屏订单，我下午就会带去日本，扔在夏普社长的办公桌上。”
陈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韩国课长。
“现在。去把你们显示器事业部的本部长叫下来。你，级别不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