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7：从南下鹏城开始 第184章 抢滩百宝箱，与掌上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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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2年10月中旬，鹏城高新区，天际无线二期办公楼三楼。
原本空置的大开间被临时隔成了几十个工位，空气里弥漫着新拆封的联科电脑塑料味与速溶咖啡的气息。
墙上挂着一块刚做好的铜牌：天际无线互动娱乐事业部。
林锋领着两名刚办完入职手续的年轻人走进办公室。
两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手里各抱着一台重型cRt显示器主机，脸上带着几分没睡醒的疲惫，眼神里却透着一股技术人员特有的精明。
“陈总，这两位是刚从蓉城川西计算机所和清木技术bbS上招过来的核心主程，领头的叫周晓，在pc端写过两款文字mUd和单机RpG；另一位是专门钻研Java虚拟机的何工。”
林锋向陈锋介绍道。
陈锋从工位旁的椅子上站起身，伸手跟两人握了握：“两位辛苦了，待遇和安家费人事那边落实了吗？”
叫周晓的年轻人连忙点头。
“落实了，陈总。每月工资开到六千五，还发了八千块钱安家费。我们在蓉城研究所一个月才拿一千二，您给开的薪水在整个行业里都是顶格了。”
在2002年秋天的It行业，沿海城市普通程序员的月薪普遍在两千五到三千五之间，六千五的高薪加上项目奖金承诺，在当时的各大技术论坛上几乎掀起了一场小地震。
短短十天时间，天际无线靠着现金攻势，在鹏城、京城和蓉城快速组建起了一支超过六十人的专业手机游戏开发团队。
陈锋拉过两张椅子让两人坐下，直奔主题。
“把两位请到鹏城来，不是为了做市面上那些粗制滥造的短信问答，也不是搞十几K大小的单色像素小玩意。”
陈锋从口袋里掏出一台黑色的工程测试机，放在桌上。
“这是华芯微下个月即将流片的第四代单芯片平台，内部集成了Java字节码硬件执行管道，支持mIdp 1.0和即将发布的mIdp 2.0规范，屏幕是176x220分辨率的主动阵列tFt真彩屏。”
周晓拿起测试机，按了按按键，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有些为难地说道。
“陈总，现在业内的J2mE环境限制太大。主流洋品牌手机给Java程序分配的堆内存通常只有两百到五百K，程序打包的JAR文件一旦超过六十K，系统就直接报内存溢出崩溃。市面上那些所谓的手机游戏，为了不超标，只能砍掉所有动作帧和背景音乐，做成几帧的简陋动画。”
陈锋听完，神色平稳地敲了敲桌子。
“两百K内存是旧架构的硬伤，不是我们的。”
陈锋拿过一张纸，在上面画出了硬件与软件的协同框图：
“Fm-Soc-04芯片内部集成了专用的两兆字节静态缓存，我们给Java虚拟机单独划出了整整一点五兆的动态堆内存空间！同时，芯片底层的硬件ISp与音频引擎可以直接被Java层调用，背景音乐走硬件mp3解码，图形渲染走硬件双缓冲机制！”
周晓和何工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点五兆堆内存！图形双缓冲！直接调用底层硬件mp3解码！
在当时的手机游戏开发者眼里，这简直就像给开手扶拖拉机的人突然换上了一台跑车底盘。
“陈总，如果硬件真能撑住这个参数……”周晓的声音明显有些发颤。
“我们完全可以把pc端成熟的武侠RpG、横版通关和策略战棋，原汁原味地搬到手机屏幕上！”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陈锋看着周晓，竖起三根手指。
“给你们两个月时间，元旦之前，我要看到三款镇场子的主打大作。”
“第一款，横版动作过关类的《掌上三国志》，必须有连招系统和全屏必杀技动画。”
“第二款，武侠回合制角色扮演类的《仗剑天涯》，要有完整的剧情主线、门派技能和装备打造。”
“第三款，通过GpRS网络实时连线的《同城斗地主》和《掌上五子棋》，支持两到三名玩家跨省联机对战！”
陈锋看着两人，语气沉稳而坚决。
“每款游戏开发完成并通过测试，核心团队每人发放五万元项目奖金！游戏上线华夏移动百宝箱后的流水收益，事业部全员提取5%作为终身长尾分红！”
听到五万元奖金和5%的长尾流水抽成，周晓和何工的眼睛彻底亮了，原本长途跋涉的疲惫一扫而空。
“陈总您放心！”周晓猛地站起身。
“今晚我们团队通宵搭框架，一个月内把第一版Alpha测试demo给您交出来！”
…
解决了软件开发团队的组建，陈锋随即回到了观澜工厂。
因为在硬件端，要承载高品质的mp3音乐和动辄几百Kb的Java游戏，单靠手机内部昂贵的Nor Flash闪存是远远不够的。
观澜工业园三期，硬件工程部会议室。
老周和两名资深结构工程师坐在桌旁，桌上摆着几块拆散的手机主板，以及几张只有指甲盖大小的蓝色小卡片。
“陈总，这就是东瀛松亚和宝岛创胜刚刚送过来的多媒体存储卡样品。”
老周拿着一张16mb的mmc卡，指着主板侧面的镂空卡槽。
“现在的手机机身内部，咱们贴片最多放一块八兆的Flash芯片，扣除掉操作系统和预装字体库，留给用户的空间只剩两三兆，存两首mp3或者几个游戏就塞满了。”
老周叹了口气。
“但在手机侧面加装mmc卡座，不仅机身要加厚一点五毫米，而且现在市场上这一张16兆的mmc卡，进货成本就要近八十块钱人民币，32兆的更是要一百五十块以上！”
在2002年，外置存储卡处于极其早期的阶段，一张几十兆的存储卡售价动辄上百元，欧美各大手机厂商为了省成本，极少在非智能手机上搭载外置卡槽。
李明远在一旁也有些犹豫。
“陈总，如果标配一张32兆的存储卡，整机bom成本直接上浮了近二十美元，零售价可能得往上拉两三百块钱。”
陈锋拿过那张薄薄的mmc卡在手里转了转，语气平静。
“卡槽必须加。”
陈锋将卡片推进主板卡槽，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洋品牌的彩屏机之所以打不过咱们，就是因为他们总是舍不得在硬件配置上一步到位。两千五百元以上的旗舰手机，买得起的用户根本不在乎多花一百块钱，但他们在乎的是能不能像听随身听一样听歌、能不能随心所欲下载新游戏。”
陈锋转头吩咐李明远。
“让沈婉直接跟宝岛创胜科技签署十万张32mb mmc卡的战略采购协议。全额美金现汇结算，把单卡采购价压到十美元以内。咱们新机型命名为锋芒-V700掌上娱乐旗舰，随机附赠一张预装了十款正版Java游戏和五首流行歌曲的32兆mmc卡！”
买手机送大容量存储卡，还预装满正版游戏和音乐！
李明远在心里盘算了一下，顿时领会了陈锋的杀手锏。
在当时的信息闭塞环境下，绝大多数普通消费者根本不知道去哪里找存储卡、怎么用电脑往手机里拷文件。
锋芒直接出厂预装到位，开机就能听歌、就能打游戏，这种体验对于终端消费者的杀伤力将是毁灭性的。
…
11月8日，京城，金融街华夏移动总部大楼。
九楼的一号多功能会议厅内，正在召开一场关乎中国移动互联网未来格局的闭门会议：华夏移动百宝箱业务首批终端与内容合作评审会。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左侧坐着诺亚、摩威、索爱电讯等跨国巨头的中国区技术负责人；右侧则是各省移动数据部主管，以及十几家国内拿到Sp牌照的互联网公司代表。
华夏移动数据部宋总经理坐在主位上，面色有些严肃。
桌上摆着几台洋品牌提供的Java测试样机，旁边是一份刚刚测试出来的性能评估报告。
“各位...”宋总敲了敲桌子，声音沉闷。
“下个月初，百宝箱业务就要在京城、沪城、南粤等六个省市正式启动试商用。但刚才技术组对几款主流机型的测试结果，实在让人没法满意。”
宋总指了指台上一台诺亚的测试机。
“运行一个四十K大小的五子棋游戏，从点击图标到进入菜单，足足要等二十秒！下棋过程中按键延迟超过半秒，而且玩了不到十分钟，机身发烫，系统直接报虚拟内存溢出重启！”
诺亚的技术代表推了推眼镜，用生硬的中文辩解道。
“宋总，这是J2mE架构在全球范围内的普遍现象。手机处理器的算力有限，Java虚拟机的解释执行必然消耗大量cpU资源，这是无法避免的客观规律。用户需要适应这种操作节奏。”
坐在对面的摩威代表也附和道。
“是的，现阶段手机主要功能还是通话和短信，百宝箱游戏只能作为辅助休闲，不能要求达到家用游戏机或pc的流畅度。”
听到洋品牌代表这番推卸责任的言辞，宋总和几位移动高管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华夏移动为了百宝箱平台投入了巨额服务器和网络改造成本，如果终端体验如此糟糕，用户下载一次就被卡顿劝退，这项新业务很可能会胎死腹中。
就在会议室陷入冷场时，坐在角落里的陈锋站起了身。
“宋总，客观规律是用来打破的。洋品牌做不到，不代表中国自研的芯片做不到。”
陈锋神色从容，从随身的手提箱里拿出一台银灰色的锋芒测试样机，连接上了会议室的大屏幕投影仪。
在全场几十名技术专家与高管的注视下，陈锋按动方向键，直接在九宫格键盘上点开了桌面上的“百宝箱”图标。
屏幕几乎是瞬间切换，仅仅过了不到两秒钟，一个制作极其精良的彩色横版动作游戏界面：《掌上三国志》，伴随着激昂的立体声背景音乐，轰然呈现在大屏幕上！
陈锋单手按键，操纵着屏幕上的武将关羽向前突进。
出拳、挥刀、闪避、接上挑空连招！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刀光闪烁，画面的卷轴滚动毫无半点撕裂与卡顿，现场音响里传出清晰的打击音效与招式配音！
未等众人从震惊中缓过神来，陈锋按了退出键，随手点开了第二款游戏：《同城斗地主》。
输入测试账号后，手机通过GpRS class 12网络，在三秒钟内成功连上了设在鹏城的局域网对战服务器，大屏幕上立刻跳出了与另外两名在线测试人员同台对局的出牌界面！
整个过程，帧率稳定在三十帧以上，没有出现一丝一毫的卡顿或报错！
会议室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诺亚和摩威的技术代表猛地站直了身子，死死盯着大屏幕上的性能监控参数，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这……这不可能！”
诺亚的技术代表忍不住失声喊了出来。
“Java虚拟机的指令解释怎么可能做到这种响应速度？！你们到底用了什么架构？！”
陈锋拔掉数据线，将手机轻轻放在桌上，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底层硬件集成Java字节码执行管道，配合一点五兆独立堆内存和硬件双缓冲机制。中国华芯微代工的0.18微米单芯片平台。”
陈锋转过头，看向主位上的宋总。
“宋总，天际无线旗下互动娱乐事业部的二十款高品质Java单机与联机游戏，已经全部完成适配测试。只要下个月百宝箱上线，锋芒-V700娱乐手机将全面支持一键联网下载，所有游戏下载产生的流量与信息费，天际无线严格按照华夏移动的标准通道进行计费对账。”
宋总看着桌上那台造型惊艳、性能逆天的测试机，激动得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好！好一个自研单芯片！好一个掌上娱乐终端！”
宋总猛地站起身，当着所有洋品牌和Sp厂商的面，大声宣布。
“我们华夏移动决定：将锋芒科技列为百宝箱业务全国唯一终极战略示范终端伙伴！天际无线旗下互动娱乐事业部的全部游戏，直接进入百宝箱全国首发S级推荐位！”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几位省移动数据部的主管更是直接走上前，围着陈锋索要测试机和首批铺货排期。
......
2002年10月中旬，鹏城高新区，天际无线二期办公楼三楼。
原本空置的大开间被临时隔成了几十个工位，空气里弥漫着新拆封的联科电脑塑料味与速溶咖啡的气息。
墙上挂着一块刚做好的铜牌：天际无线互动娱乐事业部。
林锋领着两名刚办完入职手续的年轻人走进办公室。
两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手里各抱着一台重型cRt显示器主机，脸上带着几分没睡醒的疲惫，眼神里却透着一股技术人员特有的精明。
“陈总，这两位是刚从蓉城川西计算机所和清木技术bbS上招过来的核心主程，领头的叫周晓，在pc端写过两款文字mUd和单机RpG；另一位是专门钻研Java虚拟机的何工。”
林锋向陈锋介绍道。
陈锋从工位旁的椅子上站起身，伸手跟两人握了握：“两位辛苦了，待遇和安家费人事那边落实了吗？”
叫周晓的年轻人连忙点头。
“落实了，陈总。每月工资开到六千五，还发了八千块钱安家费。我们在蓉城研究所一个月才拿一千二，您给开的薪水在整个行业里都是顶格了。”
在2002年秋天的It行业，沿海城市普通程序员的月薪普遍在两千五到三千五之间，六千五的高薪加上项目奖金承诺，在当时的各大技术论坛上几乎掀起了一场小地震。
短短十天时间，天际无线靠着现金攻势，在鹏城、京城和蓉城快速组建起了一支超过六十人的专业手机游戏开发团队。
陈锋拉过两张椅子让两人坐下，直奔主题。
“把两位请到鹏城来，不是为了做市面上那些粗制滥造的短信问答，也不是搞十几K大小的单色像素小玩意。”
陈锋从口袋里掏出一台黑色的工程测试机，放在桌上。
“这是华芯微下个月即将流片的第四代单芯片平台，内部集成了Java字节码硬件执行管道，支持mIdp 1.0和即将发布的mIdp 2.0规范，屏幕是176x220分辨率的主动阵列tFt真彩屏。”
周晓拿起测试机，按了按按键，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有些为难地说道。
“陈总，现在业内的J2mE环境限制太大。主流洋品牌手机给Java程序分配的堆内存通常只有两百到五百K，程序打包的JAR文件一旦超过六十K，系统就直接报内存溢出崩溃。市面上那些所谓的手机游戏，为了不超标，只能砍掉所有动作帧和背景音乐，做成几帧的简陋动画。”
陈锋听完，神色平稳地敲了敲桌子。
“两百K内存是旧架构的硬伤，不是我们的。”
陈锋拿过一张纸，在上面画出了硬件与软件的协同框图：
“Fm-Soc-04芯片内部集成了专用的两兆字节静态缓存，我们给Java虚拟机单独划出了整整一点五兆的动态堆内存空间！同时，芯片底层的硬件ISp与音频引擎可以直接被Java层调用，背景音乐走硬件mp3解码，图形渲染走硬件双缓冲机制！”
周晓和何工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点五兆堆内存！图形双缓冲！直接调用底层硬件mp3解码！
在当时的手机游戏开发者眼里，这简直就像给开手扶拖拉机的人突然换上了一台跑车底盘。
“陈总，如果硬件真能撑住这个参数……”周晓的声音明显有些发颤。
“我们完全可以把pc端成熟的武侠RpG、横版通关和策略战棋，原汁原味地搬到手机屏幕上！”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陈锋看着周晓，竖起三根手指。
“给你们两个月时间，元旦之前，我要看到三款镇场子的主打大作。”
“第一款，横版动作过关类的《掌上三国志》，必须有连招系统和全屏必杀技动画。”
“第二款，武侠回合制角色扮演类的《仗剑天涯》，要有完整的剧情主线、门派技能和装备打造。”
“第三款，通过GpRS网络实时连线的《同城斗地主》和《掌上五子棋》，支持两到三名玩家跨省联机对战！”
陈锋看着两人，语气沉稳而坚决。
“每款游戏开发完成并通过测试，核心团队每人发放五万元项目奖金！游戏上线华夏移动百宝箱后的流水收益，事业部全员提取5%作为终身长尾分红！”
听到五万元奖金和5%的长尾流水抽成，周晓和何工的眼睛彻底亮了，原本长途跋涉的疲惫一扫而空。
“陈总您放心！”周晓猛地站起身。
“今晚我们团队通宵搭框架，一个月内把第一版Alpha测试demo给您交出来！”
…
解决了软件开发团队的组建，陈锋随即回到了观澜工厂。
因为在硬件端，要承载高品质的mp3音乐和动辄几百Kb的Java游戏，单靠手机内部昂贵的Nor Flash闪存是远远不够的。
观澜工业园三期，硬件工程部会议室。
老周和两名资深结构工程师坐在桌旁，桌上摆着几块拆散的手机主板，以及几张只有指甲盖大小的蓝色小卡片。
“陈总，这就是东瀛松亚和宝岛创胜刚刚送过来的多媒体存储卡样品。”
老周拿着一张16mb的mmc卡，指着主板侧面的镂空卡槽。
“现在的手机机身内部，咱们贴片最多放一块八兆的Flash芯片，扣除掉操作系统和预装字体库，留给用户的空间只剩两三兆，存两首mp3或者几个游戏就塞满了。”
老周叹了口气。
“但在手机侧面加装mmc卡座，不仅机身要加厚一点五毫米，而且现在市场上这一张16兆的mmc卡，进货成本就要近八十块钱人民币，32兆的更是要一百五十块以上！”
在2002年，外置存储卡处于极其早期的阶段，一张几十兆的存储卡售价动辄上百元，欧美各大手机厂商为了省成本，极少在非智能手机上搭载外置卡槽。
李明远在一旁也有些犹豫。
“陈总，如果标配一张32兆的存储卡，整机bom成本直接上浮了近二十美元，零售价可能得往上拉两三百块钱。”
陈锋拿过那张薄薄的mmc卡在手里转了转，语气平静。
“卡槽必须加。”
陈锋将卡片推进主板卡槽，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洋品牌的彩屏机之所以打不过咱们，就是因为他们总是舍不得在硬件配置上一步到位。两千五百元以上的旗舰手机，买得起的用户根本不在乎多花一百块钱，但他们在乎的是能不能像听随身听一样听歌、能不能随心所欲下载新游戏。”
陈锋转头吩咐李明远。
“让沈婉直接跟宝岛创胜科技签署十万张32mb mmc卡的战略采购协议。全额美金现汇结算，把单卡采购价压到十美元以内。咱们新机型命名为锋芒-V700掌上娱乐旗舰，随机附赠一张预装了十款正版Java游戏和五首流行歌曲的32兆mmc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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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远在心里盘算了一下，顿时领会了陈锋的杀手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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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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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移动数据部宋总经理坐在主位上，面色有些严肃。
桌上摆着几台洋品牌提供的Java测试样机，旁边是一份刚刚测试出来的性能评估报告。
“各位...”宋总敲了敲桌子，声音沉闷。
“下个月初，百宝箱业务就要在京城、沪城、南粤等六个省市正式启动试商用。但刚才技术组对几款主流机型的测试结果，实在让人没法满意。”
宋总指了指台上一台诺亚的测试机。
“运行一个四十K大小的五子棋游戏，从点击图标到进入菜单，足足要等二十秒！下棋过程中按键延迟超过半秒，而且玩了不到十分钟，机身发烫，系统直接报虚拟内存溢出重启！”
诺亚的技术代表推了推眼镜，用生硬的中文辩解道。
“宋总，这是J2mE架构在全球范围内的普遍现象。手机处理器的算力有限，Java虚拟机的解释执行必然消耗大量cpU资源，这是无法避免的客观规律。用户需要适应这种操作节奏。”
坐在对面的摩威代表也附和道。
“是的，现阶段手机主要功能还是通话和短信，百宝箱游戏只能作为辅助休闲，不能要求达到家用游戏机或pc的流畅度。”
听到洋品牌代表这番推卸责任的言辞，宋总和几位移动高管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华夏移动为了百宝箱平台投入了巨额服务器和网络改造成本，如果终端体验如此糟糕，用户下载一次就被卡顿劝退，这项新业务很可能会胎死腹中。
就在会议室陷入冷场时，坐在角落里的陈锋站起了身。
“宋总，客观规律是用来打破的。洋品牌做不到，不代表中国自研的芯片做不到。”
陈锋神色从容，从随身的手提箱里拿出一台银灰色的锋芒测试样机，连接上了会议室的大屏幕投影仪。
在全场几十名技术专家与高管的注视下，陈锋按动方向键，直接在九宫格键盘上点开了桌面上的“百宝箱”图标。
屏幕几乎是瞬间切换，仅仅过了不到两秒钟，一个制作极其精良的彩色横版动作游戏界面：《掌上三国志》，伴随着激昂的立体声背景音乐，轰然呈现在大屏幕上！
陈锋单手按键，操纵着屏幕上的武将关羽向前突进。
出拳、挥刀、闪避、接上挑空连招！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刀光闪烁，画面的卷轴滚动毫无半点撕裂与卡顿，现场音响里传出清晰的打击音效与招式配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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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帧率稳定在三十帧以上，没有出现一丝一毫的卡顿或报错！
会议室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诺亚和摩威的技术代表猛地站直了身子，死死盯着大屏幕上的性能监控参数，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这……这不可能！”
诺亚的技术代表忍不住失声喊了出来。
“Java虚拟机的指令解释怎么可能做到这种响应速度？！你们到底用了什么架构？！”
陈锋拔掉数据线，将手机轻轻放在桌上，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底层硬件集成Java字节码执行管道，配合一点五兆独立堆内存和硬件双缓冲机制。中国华芯微代工的0.18微米单芯片平台。”
陈锋转过头，看向主位上的宋总。
“宋总，天际无线旗下互动娱乐事业部的二十款高品质Java单机与联机游戏，已经全部完成适配测试。只要下个月百宝箱上线，锋芒-V700娱乐手机将全面支持一键联网下载，所有游戏下载产生的流量与信息费，天际无线严格按照华夏移动的标准通道进行计费对账。”
宋总看着桌上那台造型惊艳、性能逆天的测试机，激动得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好！好一个自研单芯片！好一个掌上娱乐终端！”
宋总猛地站起身，当着所有洋品牌和Sp厂商的面，大声宣布。
“我们华夏移动决定：将锋芒科技列为百宝箱业务全国唯一终极战略示范终端伙伴！天际无线旗下互动娱乐事业部的全部游戏，直接进入百宝箱全国首发S级推荐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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