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阎罗先致富 第8章 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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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鹅楼，乃灵宝县城首屈一指的客栈，往来商旅、乡绅名流皆爱在此落脚，常年门庭若市。
王二麻一事了解后，罗言便径直往此处而来。
踏入客栈大厅，目之所及，一桌一椅皆如旧貌，案头盆景葱郁，墙上挂画雅致，跑堂小二步履轻快，掌柜伏案理账，歌女端坐席间婉转清唱，座无虚席的堂内酒香与笑语交织。
一切都和五年前一模一样，未有半分改动。
五年前，他与大哥罗大牛放弃了天鹅楼的所有权，却以罗氏祖传菜谱秘方为筹码，附加“永不另行开设第二家客栈”的约定，保住了这里所有员工的生计、原有的福利待遇，乃至屋内每一处装饰。也正因如此，天鹅楼的红火生意才得以延续至今。
虽然林辉等贪官因此获利良多，但罗言毕竟保住了自家产业和名声。
时至今日，天鹅楼仍是灵宝最赚钱的客栈，无出其右。
今昔过往的碎片如画卷般在脑海中铺展：在父母搀扶下蹒跚学步，追着大哥的身影跑遍客栈前后院，踩着板凳踮脚核算账目，学着大人模样给父母提经营建议，亲自挑选招募歌女打理堂间雅趣……桩桩件件，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日。
“宝少爷，您回来了！”一个熟稔的小二快步迎上，眉眼间满是欣喜与恭敬。
小宝，是今生父母给罗言起的小名，此时听来依旧倍感亲切。
罗言颔首浅笑，轻声应道：“嗯，我回来了。”他穿过喧闹的大厅，径直走到堂中悬挂的父母画像前，驻足而立，声音轻得似耳语：“爹，娘，我还好……”
话音未落，喉间便涌上一阵哽咽，千言万语堵在心头，再难吐出一字。
这一世，等他前世记忆恢复时，已经当了6年罗家子。虽有成人灵魂，对此多有别扭，但父母亲情皆是真的，兄嫂宠爱也是真的，他早已接受这重身份，放下了前世过往。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察觉席间的歌声悄然停歇，客人的谈笑议论也渐渐消散。
转头望去，后厨的厨子、堂间的歌女、账房的先生，所有员工都静静立在他身后，神色间满是关切。
“抱歉，扰了各位客官用餐的兴致。”罗言转过身，脸上已重新漾起爽朗的笑。不因个人情绪耽误生意，是父母传下的规矩，也是天鹅楼多年来的立身之本；而墙上这幅父母画像，更是天鹅楼“初心未改”的口碑凭证，是常客们信赖本店的缘由。
他拍了拍身旁马调的肩头，朗声道：“取一两银子来，宴请各位客官饮酒，权当赔罪。大家都散了吧，各司其职，改日我再专门摆酒，和大伙好好聚聚。”
“阎君大气！”席间立刻响起客人们的喝彩声，有人举杯回应，大厅内的喧闹与烟火气再度升腾起来。
“宝少爷，后院已经备好了温水和干净衣裳，小的还要招呼客人，没法全程伺候您了。”小二恭敬提醒后，便匆匆折返岗位忙活起来。
这里本就是自己生活了10年的家，罗言再熟悉不过，便与马调一同往后院走去，洗漱更衣，换下了身上穿了多日的旧衣。
前厅之中，从桃林坊赶来的行人恰好带来了王二麻讨薪的始末，客人们听闻恶奴魏公明被治罪，纷纷拍手叫好，对新知县陈景行赞不绝口。
“这也是我们宝少爷敢为咱百姓出头，才促成的好事！”方才迎罗言的小二腰板挺得笔直，语气里满是自豪。
“那是自然！罗言君大义凛然，在灵宝可是人尽皆知！”客人们纷纷拱手附和，满脸敬佩。
也有客人轻叹惋惜：“阎君这般大才，可惜不愿埋首读书求取功名，否则我大明朝，说不定又能多一位海刚峰、包青天那样的清官啊。”
众人对当世海瑞（海刚峰）只是略有耳闻，但对包青天，则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一时间，话题又绕回罗言的过往，满是赞叹与惋惜。
店中议论未持续多久，一道魁梧的身影出现在客栈门口，身形高大得几乎挡住了门外的日光。
客人们下意识回头，看清来人模样后，皆被那膀大腰圆的身形惊得一时失语。
纵使所有人都认得，来人是罗大牛——罗家大哥，罗言的亲兄长。可他那壮硕如铁塔的身躯、满脸棱角分明的横肉，再加上几乎顶到门框的个头，即便是看着他长大的街坊，心中也难免泛起几分怵意。
“大爷，您也回来了！宝少爷正在后院洗漱呢！”小二连忙上前迎候，语气比对罗言更显拘谨。
罗大牛闷声“嗯”了一句，大步流星地朝后院走去，步伐沉稳，自带一股慑人的气场。
待他身影消失在廊道尽头，客人们才敢低声议论起来：“也就是大牛这孩子一副煞星模样，当年罗家才没被林辉那伙人整死啊！”
“可不是嘛！大牛发起狠来，县衙里那群废物哪个敢拦。林辉担心自家小命，哪敢真往死里逼罗家兄弟俩。这世道当真……唉，要么有科举功名护身，要么就得有一身好功夫、一副壮身板，不然横竖都被人拿捏！”
“这罗家兄弟，一文一武，一个心思通透、敢作敢当，一个勇猛过人，要是生在三国乱世，说不定也能闯出一番天地，成为一方英雄！”
客人们你一言我一语闲谈之际，后院里，罗大牛已然冲了进去，一把将刚洗漱完毕、换好新衣的罗言紧紧抱在怀里。明明是个身形魁梧的壮汉，语气却透着几分小女儿般的焦灼与担忧：“小宝，你没事吧？是哥没本事，没护好你，让你受委屈了。小宝，你打哥骂哥都行，别憋在心里……”
罗言被大哥勒得满脸通红，喘不过气来，连连拍着他的后背：“哥！快松开！再勒我，我真要憋死了！”
“啊？”罗大牛惊呼一声，连忙松开手，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憨厚的窘迫，不好意思地笑道：“哥太急了，没轻没重的。”
罗言大口喘着气，目光落在大哥身上细细打量。
他自身个头已然不矮，可同是一奶同胞的大哥，竟比他还高出半头，腰身粗得近乎是他的两倍。明明是去修堤坝做苦役，这身腱子肉非但没消减，反倒愈发结实了？方才涌上心头的关切，竟被这反差感噎了回去，只剩几分无奈的好笑。
“大牛哥在工地上还是当厨子，天天变着法给大伙做好吃的，顿顿都不赖，这身肉哪能减得下来。”马调在一旁笑着插话，解开了罗言的疑惑。
罗大牛的厨艺，在灵宝县绝对是顶尖水准。即便当年公开了罗氏祖传菜谱，他对火候的把控、口味的调配，以及独有的做菜心得，依旧无人能及。
“大哥，辛苦你了。”罗言敛去笑意，语气郑重地问道，“你在徭役簿上的名字，确定销掉了吗？如果是只身回来，名字没销，那可是触犯律例的大事。”
“销了！”罗大牛一边拿起水盆洗漱，一边笃定地说道，“是钱攒典那小子亲自拿簿子给我看的。不知道他犯了什么病，大中午的不在家歇着，特意跑到河边找我，说我的徭役已经期满，当场就把我的名字划掉了。我仔细看过了，没错。”
罗言心中安定下来。
大哥看着大大咧咧，实则粗中有细，既然他说看过了，便定然不会出错。他转身给大哥倒了一杯凉茶，静静候着他洗漱完毕。
三人洗漱妥当，喝了凉茶解乏，又吃了几块火烧馍夹肉垫了肚子，便动身离开县城，朝着南方的罗家山而去。
罗家山距灵宝县城近二十里路，一路之上，除了偶尔找农户讨水喝、稍作歇息，三人片刻未停，直到天色渐暗，才抵达毗邻罗家山的赵家村。
此刻的赵家村一片漆黑，寂静得连虫鸣都听不到。
自从村民们纷纷逃亡后，这里便成了荒村，唯有田里的苜蓿无人打理，借着地力疯长。
望着荒芜村落，罗言思绪不禁飘回往昔：当年他以高出小麦一成价的承诺，鼓励赵家村村民种苜蓿与大麦，还免费提供种子，村民们才愿意放弃传统耕种，转种此两种作物。
苜蓿，是带水分、连茎秆叶整体出售的，产量比小麦颗粒高了不知多少倍，总价自然也高了数倍。
他虽然为了亏成了众所周知的“败家子”，但赵家村众人着实过了三年安稳富足的日子。
可谁曾想，前任知县林辉在黄册上稍作改动，便能巧立名目逼迫全村逃亡，他苦心经营的农牧结合实验，终究还是以破产而告终。
赵家村土地尽数为以林辉为首的县衙众人所得。
不过，于他个人而言，此次实验倒也不算完全失败。
这五年来，他借着“赔本收购”的名头，暗中开发罗家山的荒山，修通山路、挖掘水渠，在山间栽种凤丹、山桐子、文冠果、光皮树、黄杏、桃树等多种作物，还摸索着完成了初步的矮化改良；同时养殖了大批改良黑猪、山羊、马匹，顺带养了牛、鹌鹑与蜜蜂，搭建起完整的农牧体系。除此之外，他还试验制作小水车，开设水车工坊，更凭着超越时代的认知，成功造出了玻璃、唇膏、香皂、香水等稀罕物件，悄悄积累了足以立足的资本与实力。
这些年的收获，早已不能用金钱来衡量。
虽说如今家中账面余额不足一百两银子，可这份藏在荒山间的家底，才是他日后与地方恶势力抗衡、重启农牧计划的最大底气。
希望仍在！
王二麻一事了解后，罗言便径直往此处而来。
踏入客栈大厅，目之所及，一桌一椅皆如旧貌，案头盆景葱郁，墙上挂画雅致，跑堂小二步履轻快，掌柜伏案理账，歌女端坐席间婉转清唱，座无虚席的堂内酒香与笑语交织。
一切都和五年前一模一样，未有半分改动。
五年前，他与大哥罗大牛放弃了天鹅楼的所有权，却以罗氏祖传菜谱秘方为筹码，附加“永不另行开设第二家客栈”的约定，保住了这里所有员工的生计、原有的福利待遇，乃至屋内每一处装饰。也正因如此，天鹅楼的红火生意才得以延续至今。
虽然林辉等贪官因此获利良多，但罗言毕竟保住了自家产业和名声。
时至今日，天鹅楼仍是灵宝最赚钱的客栈，无出其右。
今昔过往的碎片如画卷般在脑海中铺展：在父母搀扶下蹒跚学步，追着大哥的身影跑遍客栈前后院，踩着板凳踮脚核算账目，学着大人模样给父母提经营建议，亲自挑选招募歌女打理堂间雅趣……桩桩件件，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日。
“宝少爷，您回来了！”一个熟稔的小二快步迎上，眉眼间满是欣喜与恭敬。
小宝，是今生父母给罗言起的小名，此时听来依旧倍感亲切。
罗言颔首浅笑，轻声应道：“嗯，我回来了。”他穿过喧闹的大厅，径直走到堂中悬挂的父母画像前，驻足而立，声音轻得似耳语：“爹，娘，我还好……”
话音未落，喉间便涌上一阵哽咽，千言万语堵在心头，再难吐出一字。
这一世，等他前世记忆恢复时，已经当了6年罗家子。虽有成人灵魂，对此多有别扭，但父母亲情皆是真的，兄嫂宠爱也是真的，他早已接受这重身份，放下了前世过往。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察觉席间的歌声悄然停歇，客人的谈笑议论也渐渐消散。
转头望去，后厨的厨子、堂间的歌女、账房的先生，所有员工都静静立在他身后，神色间满是关切。
“抱歉，扰了各位客官用餐的兴致。”罗言转过身，脸上已重新漾起爽朗的笑。不因个人情绪耽误生意，是父母传下的规矩，也是天鹅楼多年来的立身之本；而墙上这幅父母画像，更是天鹅楼“初心未改”的口碑凭证，是常客们信赖本店的缘由。
他拍了拍身旁马调的肩头，朗声道：“取一两银子来，宴请各位客官饮酒，权当赔罪。大家都散了吧，各司其职，改日我再专门摆酒，和大伙好好聚聚。”
“阎君大气！”席间立刻响起客人们的喝彩声，有人举杯回应，大厅内的喧闹与烟火气再度升腾起来。
“宝少爷，后院已经备好了温水和干净衣裳，小的还要招呼客人，没法全程伺候您了。”小二恭敬提醒后，便匆匆折返岗位忙活起来。
这里本就是自己生活了10年的家，罗言再熟悉不过，便与马调一同往后院走去，洗漱更衣，换下了身上穿了多日的旧衣。
前厅之中，从桃林坊赶来的行人恰好带来了王二麻讨薪的始末，客人们听闻恶奴魏公明被治罪，纷纷拍手叫好，对新知县陈景行赞不绝口。
“这也是我们宝少爷敢为咱百姓出头，才促成的好事！”方才迎罗言的小二腰板挺得笔直，语气里满是自豪。
“那是自然！罗言君大义凛然，在灵宝可是人尽皆知！”客人们纷纷拱手附和，满脸敬佩。
也有客人轻叹惋惜：“阎君这般大才，可惜不愿埋首读书求取功名，否则我大明朝，说不定又能多一位海刚峰、包青天那样的清官啊。”
众人对当世海瑞（海刚峰）只是略有耳闻，但对包青天，则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一时间，话题又绕回罗言的过往，满是赞叹与惋惜。
店中议论未持续多久，一道魁梧的身影出现在客栈门口，身形高大得几乎挡住了门外的日光。
客人们下意识回头，看清来人模样后，皆被那膀大腰圆的身形惊得一时失语。
纵使所有人都认得，来人是罗大牛——罗家大哥，罗言的亲兄长。可他那壮硕如铁塔的身躯、满脸棱角分明的横肉，再加上几乎顶到门框的个头，即便是看着他长大的街坊，心中也难免泛起几分怵意。
“大爷，您也回来了！宝少爷正在后院洗漱呢！”小二连忙上前迎候，语气比对罗言更显拘谨。
罗大牛闷声“嗯”了一句，大步流星地朝后院走去，步伐沉稳，自带一股慑人的气场。
待他身影消失在廊道尽头，客人们才敢低声议论起来：“也就是大牛这孩子一副煞星模样，当年罗家才没被林辉那伙人整死啊！”
“可不是嘛！大牛发起狠来，县衙里那群废物哪个敢拦。林辉担心自家小命，哪敢真往死里逼罗家兄弟俩。这世道当真……唉，要么有科举功名护身，要么就得有一身好功夫、一副壮身板，不然横竖都被人拿捏！”
“这罗家兄弟，一文一武，一个心思通透、敢作敢当，一个勇猛过人，要是生在三国乱世，说不定也能闯出一番天地，成为一方英雄！”
客人们你一言我一语闲谈之际，后院里，罗大牛已然冲了进去，一把将刚洗漱完毕、换好新衣的罗言紧紧抱在怀里。明明是个身形魁梧的壮汉，语气却透着几分小女儿般的焦灼与担忧：“小宝，你没事吧？是哥没本事，没护好你，让你受委屈了。小宝，你打哥骂哥都行，别憋在心里……”
罗言被大哥勒得满脸通红，喘不过气来，连连拍着他的后背：“哥！快松开！再勒我，我真要憋死了！”
“啊？”罗大牛惊呼一声，连忙松开手，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憨厚的窘迫，不好意思地笑道：“哥太急了，没轻没重的。”
罗言大口喘着气，目光落在大哥身上细细打量。
他自身个头已然不矮，可同是一奶同胞的大哥，竟比他还高出半头，腰身粗得近乎是他的两倍。明明是去修堤坝做苦役，这身腱子肉非但没消减，反倒愈发结实了？方才涌上心头的关切，竟被这反差感噎了回去，只剩几分无奈的好笑。
“大牛哥在工地上还是当厨子，天天变着法给大伙做好吃的，顿顿都不赖，这身肉哪能减得下来。”马调在一旁笑着插话，解开了罗言的疑惑。
罗大牛的厨艺，在灵宝县绝对是顶尖水准。即便当年公开了罗氏祖传菜谱，他对火候的把控、口味的调配，以及独有的做菜心得，依旧无人能及。
“大哥，辛苦你了。”罗言敛去笑意，语气郑重地问道，“你在徭役簿上的名字，确定销掉了吗？如果是只身回来，名字没销，那可是触犯律例的大事。”
“销了！”罗大牛一边拿起水盆洗漱，一边笃定地说道，“是钱攒典那小子亲自拿簿子给我看的。不知道他犯了什么病，大中午的不在家歇着，特意跑到河边找我，说我的徭役已经期满，当场就把我的名字划掉了。我仔细看过了，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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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看着大大咧咧，实则粗中有细，既然他说看过了，便定然不会出错。他转身给大哥倒了一杯凉茶，静静候着他洗漱完毕。
三人洗漱妥当，喝了凉茶解乏，又吃了几块火烧馍夹肉垫了肚子，便动身离开县城，朝着南方的罗家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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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赵家村一片漆黑，寂静得连虫鸣都听不到。
自从村民们纷纷逃亡后，这里便成了荒村，唯有田里的苜蓿无人打理，借着地力疯长。
望着荒芜村落，罗言思绪不禁飘回往昔：当年他以高出小麦一成价的承诺，鼓励赵家村村民种苜蓿与大麦，还免费提供种子，村民们才愿意放弃传统耕种，转种此两种作物。
苜蓿，是带水分、连茎秆叶整体出售的，产量比小麦颗粒高了不知多少倍，总价自然也高了数倍。
他虽然为了亏成了众所周知的“败家子”，但赵家村众人着实过了三年安稳富足的日子。
可谁曾想，前任知县林辉在黄册上稍作改动，便能巧立名目逼迫全村逃亡，他苦心经营的农牧结合实验，终究还是以破产而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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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于他个人而言，此次实验倒也不算完全失败。
这五年来，他借着“赔本收购”的名头，暗中开发罗家山的荒山，修通山路、挖掘水渠，在山间栽种凤丹、山桐子、文冠果、光皮树、黄杏、桃树等多种作物，还摸索着完成了初步的矮化改良；同时养殖了大批改良黑猪、山羊、马匹，顺带养了牛、鹌鹑与蜜蜂，搭建起完整的农牧体系。除此之外，他还试验制作小水车，开设水车工坊，更凭着超越时代的认知，成功造出了玻璃、唇膏、香皂、香水等稀罕物件，悄悄积累了足以立足的资本与实力。
这些年的收获，早已不能用金钱来衡量。
虽说如今家中账面余额不足一百两银子，可这份藏在荒山间的家底，才是他日后与地方恶势力抗衡、重启农牧计划的最大底气。
希望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