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阎罗先致富 第136章 善良火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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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于赵离开后不到一个时辰，蒲州城外鼓声阵阵。
罗言收到消息，再来城头上时，敌军阵前已经推出数十门火炮。
这些火炮就像是突然变出来似的，先前压根没有看到。
它们形状各异，大小不一。
小的只有大概30公分长，可能更长些，由两个士兵抱着，之后还有两人抱着应该是分别装了炮弹和火药的箱子。
差不多规格的火炮，还有两种，口径明显不同。
罗言能看出来的，就只有两款虎蹲炮，因为蒲州城头上，就有这两种火炮。
一种炮身长两尺，能发射50枚较大弹丸。
另一种炮身短粗，比一尺略长，能发射上百枚小型弹丸。
剩下一种，他实在认不出来。
不过，最引人注目的不是这些两三人就能抬起的小炮，而是那两门大炮。
它们全长在四尺左右，炮身漆黑，似乎是用铁铸造的，装在有马车牵引的车上，前后还有各四个士兵或拖，或牵拉，看着尤为笨重。
能有这种尺寸的，绝对是“大将军”炮，而且应该是中型大将军炮。
至于其他火炮，有威远炮、攻戎炮、百子连珠炮、千字雷炮等，五花八门的，比菜市场还丰富。
这些火炮，罗言全不在意，但是它们泛着铜色的炮身，让他挪不开眼。
“这些可都是上好的铜料呀！”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城外的明军可以放过，但是这些炮，这些铜，一定得留下。
“言君，已经安排好了，要不你先回避一下，带着城头上实在危险。”丁二牛靠近时，低声说道。
罗言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甲胄。
这一身札甲是从蒲州卫所守御千户家中搜出来的，是其祖传盔甲。穿在身上，除了很重以外，压得肩膀难受外，还很热。
正值6月，正是天热的时候。
不过，为了防止被流矢射中，又不得不穿上。
这才片刻，他已经被热的一身汗。
现在丁二牛给了台阶下，他从善而流，退进塔楼内，躲在阴凉之下。他出现在城头上，被士兵们看到，就算鼓舞士气了，再留下来，毫无意义。他的枪法又不好，还得让丁二牛安排人保护。
至于说一番激动人心的话，继续鼓舞士气，完全毫无意义。
城墙有上千米长，嗓门再大，也只能让身旁一部分兵听到，还不如城头树立的“罗”字大旗鼓舞人心。
路过城墙上安置的投石机时，罗言略微停顿。
它通体全木打造，无铁制大件，造型极简、小巧低矮，像一架缩小版斜架弹弓木架，整体高仅4尺（1.28米），底座方正、前低后高斜支一根弹性木梢，整体自重60斤左右。
叫它，单人撩石小炮或墙头飞石炮，更准确些。
旁边放着的弹丸，多是一两斤重的圆形鹅卵石，也有少量沁了油的草火弹。
这种小型投石机，威力有限，但安全可靠，半天就能做出一架，而且只要单人就能操作。城头上已经安置了36架，均有专人操控。
至于城头上，原本就存在的那些火炮，他压根不考虑用。
那些火炮缺乏维护，命中敌人的概率极小，但命中友军、炸死炮手，绝对是大概率事件。
当下，士兵们倚在城垛后，微微颤抖，急促呼吸时，脸上略显兴奋。排长们弯着腰，来回走动，检查士兵们的状态，遇到害怕的，就停下来拍拍肩膀，鼓励两句。单薄的话，在此刻发挥了巨大作用，让士兵们处于也算是适度紧张的状态。
这是一种比较好的状态。
也证明了这些天的训练没有白搭。
或许是他们身上的纸甲带来的保护，让他们不至于初战，就直接崩溃。北城守军都是有纸甲的，其他方向……
实在是资源不足，哪怕搜刮了蒲州城、芮城、平陆，也就凑出了400多套纸甲。
反观城下，明军畏畏缩缩，纵使火炮笨重，但半炷香了，才前进了百余米，未进入火炮安置距离。
那些本该保护火炮部队的弓手、刀盾手，远远跟在炮兵之后。
这些兵，十个中只有两三个穿着纸甲，其他都是一身麻布衫，和正要下地干活的农夫差别不大。
不愧是卫所兵！
还真是弱得让人挑不出任何优点。
而真正的精锐，那些穿着明晃晃铠甲的标兵，还在明军大营中，尚未出动。
似乎侯于赵心知麾下兵卒不堪一战，又担心分兵后被逐个击破，明军只攻北门方向，并非在其他城门处派兵。
突然，城外鼓声停歇。
一门门火炮被安置到位，随着激昂的号角声响起。
轰隆……
炮声震天动地，士兵们下意识地捂住耳朵，甚至还有人低声请求“雷公电母原谅”。炮声才停，就有胆大的，探头出去张望。
炮弹要么远远砸在城墙根下的泥土里，要么飞得过高擦着城垛飞了过去，连城墙皮都没蹭到几块。
城墙纹丝不动，城上毫无反应，被任命为团长的指挥官丁二牛还未下令反击，也在好奇明军的火炮威力。
可是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能让人笑掉大牙。
明军火炮手丢下火炮，远远退开，仿佛那些炮就是魔鬼似的，任由督战队威慑，也不回去。
只因刚才那一连串炮声之下，有三门火炮炸了。
火炮裂开，旁边躺着被炸死的5个炮手。
“我就说迟迟等不到第二轮炮击。”罗言好奇前来查看，不厚道的笑道，“还真是专杀自己的善良之炮呀！”
城外，巡抚侯于赵气得发抖，对着各卫所指挥使大骂：“废物，都是废物！朝廷养兵千日，你们就是这样报答朝廷的？”
武将们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沉默让侯于赵更加气恼。
他能接受士兵攻不上城，但这还没有攻城，被自己的火炮砸死士兵，这算怎么回事？
火器之于武将，不是相当于文官手里的笔吗？
连吃饭的家伙都不能好好维护，难怪外不能镇敌寇，内不能服天下，被剥夺统兵实权。
武将……真都是废物！
“刚才爆炸的炮是哪个卫的？”侯于赵质问，目光扫过众人。
河东兵备道兵宪周升快步上前，低声道：“抚台，大战在即，不是追究责任之良机。何况我军目的并不在此处。今有失误，定会让罗贼轻视我等，说不定就会出城战斗。不如将计就计，我军故意示弱，诱敌出城！”
一番话，将失职罪责定性为失误。
武将们皆是松了一口气。
侯于赵借坡下驴，真追究下去，牵扯到什么大人物了，那可就不好收场了。
他正式下令攻城，同时安排快马离开军营，催促游击张承业火速进兵。
罗言收到消息，再来城头上时，敌军阵前已经推出数十门火炮。
这些火炮就像是突然变出来似的，先前压根没有看到。
它们形状各异，大小不一。
小的只有大概30公分长，可能更长些，由两个士兵抱着，之后还有两人抱着应该是分别装了炮弹和火药的箱子。
差不多规格的火炮，还有两种，口径明显不同。
罗言能看出来的，就只有两款虎蹲炮，因为蒲州城头上，就有这两种火炮。
一种炮身长两尺，能发射50枚较大弹丸。
另一种炮身短粗，比一尺略长，能发射上百枚小型弹丸。
剩下一种，他实在认不出来。
不过，最引人注目的不是这些两三人就能抬起的小炮，而是那两门大炮。
它们全长在四尺左右，炮身漆黑，似乎是用铁铸造的，装在有马车牵引的车上，前后还有各四个士兵或拖，或牵拉，看着尤为笨重。
能有这种尺寸的，绝对是“大将军”炮，而且应该是中型大将军炮。
至于其他火炮，有威远炮、攻戎炮、百子连珠炮、千字雷炮等，五花八门的，比菜市场还丰富。
这些火炮，罗言全不在意，但是它们泛着铜色的炮身，让他挪不开眼。
“这些可都是上好的铜料呀！”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城外的明军可以放过，但是这些炮，这些铜，一定得留下。
“言君，已经安排好了，要不你先回避一下，带着城头上实在危险。”丁二牛靠近时，低声说道。
罗言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甲胄。
这一身札甲是从蒲州卫所守御千户家中搜出来的，是其祖传盔甲。穿在身上，除了很重以外，压得肩膀难受外，还很热。
正值6月，正是天热的时候。
不过，为了防止被流矢射中，又不得不穿上。
这才片刻，他已经被热的一身汗。
现在丁二牛给了台阶下，他从善而流，退进塔楼内，躲在阴凉之下。他出现在城头上，被士兵们看到，就算鼓舞士气了，再留下来，毫无意义。他的枪法又不好，还得让丁二牛安排人保护。
至于说一番激动人心的话，继续鼓舞士气，完全毫无意义。
城墙有上千米长，嗓门再大，也只能让身旁一部分兵听到，还不如城头树立的“罗”字大旗鼓舞人心。
路过城墙上安置的投石机时，罗言略微停顿。
它通体全木打造，无铁制大件，造型极简、小巧低矮，像一架缩小版斜架弹弓木架，整体高仅4尺（1.28米），底座方正、前低后高斜支一根弹性木梢，整体自重60斤左右。
叫它，单人撩石小炮或墙头飞石炮，更准确些。
旁边放着的弹丸，多是一两斤重的圆形鹅卵石，也有少量沁了油的草火弹。
这种小型投石机，威力有限，但安全可靠，半天就能做出一架，而且只要单人就能操作。城头上已经安置了36架，均有专人操控。
至于城头上，原本就存在的那些火炮，他压根不考虑用。
那些火炮缺乏维护，命中敌人的概率极小，但命中友军、炸死炮手，绝对是大概率事件。
当下，士兵们倚在城垛后，微微颤抖，急促呼吸时，脸上略显兴奋。排长们弯着腰，来回走动，检查士兵们的状态，遇到害怕的，就停下来拍拍肩膀，鼓励两句。单薄的话，在此刻发挥了巨大作用，让士兵们处于也算是适度紧张的状态。
这是一种比较好的状态。
也证明了这些天的训练没有白搭。
或许是他们身上的纸甲带来的保护，让他们不至于初战，就直接崩溃。北城守军都是有纸甲的，其他方向……
实在是资源不足，哪怕搜刮了蒲州城、芮城、平陆，也就凑出了400多套纸甲。
反观城下，明军畏畏缩缩，纵使火炮笨重，但半炷香了，才前进了百余米，未进入火炮安置距离。
那些本该保护火炮部队的弓手、刀盾手，远远跟在炮兵之后。
这些兵，十个中只有两三个穿着纸甲，其他都是一身麻布衫，和正要下地干活的农夫差别不大。
不愧是卫所兵！
还真是弱得让人挑不出任何优点。
而真正的精锐，那些穿着明晃晃铠甲的标兵，还在明军大营中，尚未出动。
似乎侯于赵心知麾下兵卒不堪一战，又担心分兵后被逐个击破，明军只攻北门方向，并非在其他城门处派兵。
突然，城外鼓声停歇。
一门门火炮被安置到位，随着激昂的号角声响起。
轰隆……
炮声震天动地，士兵们下意识地捂住耳朵，甚至还有人低声请求“雷公电母原谅”。炮声才停，就有胆大的，探头出去张望。
炮弹要么远远砸在城墙根下的泥土里，要么飞得过高擦着城垛飞了过去，连城墙皮都没蹭到几块。
城墙纹丝不动，城上毫无反应，被任命为团长的指挥官丁二牛还未下令反击，也在好奇明军的火炮威力。
可是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能让人笑掉大牙。
明军火炮手丢下火炮，远远退开，仿佛那些炮就是魔鬼似的，任由督战队威慑，也不回去。
只因刚才那一连串炮声之下，有三门火炮炸了。
火炮裂开，旁边躺着被炸死的5个炮手。
“我就说迟迟等不到第二轮炮击。”罗言好奇前来查看，不厚道的笑道，“还真是专杀自己的善良之炮呀！”
城外，巡抚侯于赵气得发抖，对着各卫所指挥使大骂：“废物，都是废物！朝廷养兵千日，你们就是这样报答朝廷的？”
武将们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沉默让侯于赵更加气恼。
他能接受士兵攻不上城，但这还没有攻城，被自己的火炮砸死士兵，这算怎么回事？
火器之于武将，不是相当于文官手里的笔吗？
连吃饭的家伙都不能好好维护，难怪外不能镇敌寇，内不能服天下，被剥夺统兵实权。
武将……真都是废物！
“刚才爆炸的炮是哪个卫的？”侯于赵质问，目光扫过众人。
河东兵备道兵宪周升快步上前，低声道：“抚台，大战在即，不是追究责任之良机。何况我军目的并不在此处。今有失误，定会让罗贼轻视我等，说不定就会出城战斗。不如将计就计，我军故意示弱，诱敌出城！”
一番话，将失职罪责定性为失误。
武将们皆是松了一口气。
侯于赵借坡下驴，真追究下去，牵扯到什么大人物了，那可就不好收场了。
他正式下令攻城，同时安排快马离开军营，催促游击张承业火速进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