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阎罗先致富 第173章 第3次蒲州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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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秋高气爽，正是收获时节。
蒲州城外，明军将蒲州城四面合围，当真是水泄不通、飞鸟难入。
好在明军彻底完成合围前，骑兵连顺利出城。
罗言才渡过风陵渡抵达山西，便被骑兵连接应。
骑兵连如今已经扩充到350骑，以马芳为连长，他在秦山上养马8年，对马的一切最是了解。他是罗言亲自教的文化课，文化水平达标，也忠心耿耿。
至于不会打仗这种事，反倒是次要。
先前罗大牛带骑兵连在中条山以北行动时，马芳也在其中，被大牛认定可以统帅骑兵连。
如今骑兵队军容齐整，马儿健硕，也确实印证了大牛的说法。
骑手各配骑矛一把、短剑一柄，以及燧发枪一把。他们的燧发枪是短管制式，口径16mm，枪管长25cm，重1.2kg，有效射程20米，每人带20发弹药。
20米足够了。
女真骑手都是贴脸近射，要靠近10米以内。
蒙古骑手最多也是20米-30米射箭。
再远了，射箭就是运气活了，箭矢威力也会锐减。
所以火枪20米足够了。加上能提前装弹，战斗时，拿起来就开枪，能抢在骑射手拉弓之前。就算只能开一枪，能打穿敌人的甲，打死几人，基本就能胜了。人和马都会害怕的，看到队友同伴倒下，就会想逃。当然，彼此数量不能相差太大，否则对方几千人，就被打死了几个，士气再差的军队也不会溃逃。
实在不行，以战马的冲锋速度，一枪之后已经是近战距离了，没必要开第二枪。
天太热，也不是作战任务，下发给骑手的明军骑兵甲并未穿戴。
张承业不知怎么的，也在骑兵连，打扮的和普通骑手毫无分别。罗言不想和他交流，眼神对视的瞬间，便挪开了。好在张承业也识趣，没有上赶子过来。
除了骑兵连外，还有葛武麾下360在山西。不过，300人分别驻扎在中条山各通道，葛武亲领60人驻扎在芮城县城。
就在罗言渡河来山西的前一天，明军一支突击队袭击芮城县城，被马芳联合葛武击退。
“主要是葛守备防御打得好，骑兵连只是从后面偷袭，击破敌军，没有伤亡，也没什么功劳。”马芳尤为谦虚，就像他在马场待得8年，从来不居功。
“能忠于职守就是功劳。”罗言夸赞一句，然后环视众骑手，“大伙都辛苦了，待明军撤退后，我一定重赏各位。”
“好！”众骑手欢呼。
骑兵连还在休整中，罗言趁机和马芳来到一边，询问明军近期动向。
马芳侃侃而谈，将知道的一股脑吐了出来。
4天前，明军获得大同军增援，又募集了周边卫所兵，号称20万大军。但是按照丁二牛估计只有3万余人，而王崇古等城查看后，说至少5万。不过，降将张承业的说法和丁二牛接近，说最多只有3万5千人，至于号称多少，全看主将或者文官心情。
罗言没有着急判断，但坚信不会有太多。
山西本地连山西、大同二镇边军都供养不起，之前大哥大牛又在河东一带开仓放粮，仓库空空。陕西乱民尚未平定，粮食缺口比山西还大，根本无力支援山西。
就算朝廷紧急从直隶、河南调粮。这才两个月时间，不说临时征粮，就是直接运输，就山西这地形、这交通，根本都运送不到这山西最西南角的河东地区。
况且大明朝廷是出了名的效率低下。
照常理来说，明军此时是不敢大举进攻的。久攻不克，又缺乏粮草，军队哗变就在旦夕之间。没有人会冒着这种险。
一说到缺粮，罗言瞬间想到了秋收。
如果是明军为了确保秋收，主动进攻，防止他们再到河东干扰秋收，还能就近获得新粮。
念头刚起，就听马芳继续补充，明军还派小股分队在蒲州城南外各村，催收秋粮，已经被他们骑兵连歼灭了6支催粮小队。
罗言紧张，连问：“他们没有主动收割谷子，或者放火烧田吗？”
“没有！丁将军经常派人城墙上喊，明军敢烧粮、或偷农民粮食，就派人去京城告御状。可能他们怕丢官，不敢乱来。”
“只是还没有被逼急，朝廷还要脸。等他们逼急了，就不好说了。”罗言幽幽说道，“永远不要低估敌人的残忍。对了，百姓们什么反应？”
这才关键。
“稻米、粟米都还要几天才能收割，百姓又听咱们说了，今年不收田赋，到现在还有人行动。您看那边的田里，也是一点都没收。”
罗言顺着手指望去，果然如此。
原本他还以为是靠近黄河的，收得晚，现在听到这么一说，忐忑的心顿时放下。他就算不收税，也不能让税被大明收了。
资敌是万万不行的。
也是因此他确定了明军绝对不可能有5万兵，否则留下3万围城，派出2万绕过蒲州城，直接把粮收了就是。
只派出小分队，无非就是兵力不足。总兵力按照3万5钱算的话，边军最多占一半，剩下的卫所兵就是充数的，毫无意义。实际作战兵力也就是1万7千5百左右，四面合围，每一面只有4375人。就这么点兵，抽调多了去绕城收粮，就得冒着被蒲州守军出城袭营的风险。
他将想法说给马芳，立刻获得认可。
其他的再无情况。
阻止明军在北虢收粮，毫无疑问成了当前最紧要之事。
稍微休整后，罗言和骑兵连北上，至傍晚时，到城南门外。
城头上，仍旧飘扬着“虢”字大旗。
南门外明军营寨共3座，呈品字形排列，相互之间可以策应，在被袭营时，能相互支援。
远远的，加之又是傍晚的，营寨内炊烟袅袅，明军士兵多待在营盘中用餐。
罗言也无法确认明军数量，只能通过营寨中的帐篷估算，兵力在3000人到5000人之间。和他先前推测的每一面边军数量相仿，旗帜统一都是“麻”字大旗。
至于为什么没有凑数的卫所兵，倒也容易理解。
南门外最危险，让卫所兵来，只怕没几天营里就逃得没人了。
很快，事实验证了他的猜想。
城东门外、城西门外，各有营寨8座、12座，兵力当分别在9000人、人以上。各营寨旗帜上的姓氏多样，分明就是兵力混杂，边军和卫所兵搅合在一起。
也是这时，罗言想到一个问题。
这些营寨中的粮食在哪？
明军建设营盘时，自行带过来了？带了多少？还是要定期从北门外中军获得粮食？
蒲州城外，明军将蒲州城四面合围，当真是水泄不通、飞鸟难入。
好在明军彻底完成合围前，骑兵连顺利出城。
罗言才渡过风陵渡抵达山西，便被骑兵连接应。
骑兵连如今已经扩充到350骑，以马芳为连长，他在秦山上养马8年，对马的一切最是了解。他是罗言亲自教的文化课，文化水平达标，也忠心耿耿。
至于不会打仗这种事，反倒是次要。
先前罗大牛带骑兵连在中条山以北行动时，马芳也在其中，被大牛认定可以统帅骑兵连。
如今骑兵队军容齐整，马儿健硕，也确实印证了大牛的说法。
骑手各配骑矛一把、短剑一柄，以及燧发枪一把。他们的燧发枪是短管制式，口径16mm，枪管长25cm，重1.2kg，有效射程20米，每人带20发弹药。
20米足够了。
女真骑手都是贴脸近射，要靠近10米以内。
蒙古骑手最多也是20米-30米射箭。
再远了，射箭就是运气活了，箭矢威力也会锐减。
所以火枪20米足够了。加上能提前装弹，战斗时，拿起来就开枪，能抢在骑射手拉弓之前。就算只能开一枪，能打穿敌人的甲，打死几人，基本就能胜了。人和马都会害怕的，看到队友同伴倒下，就会想逃。当然，彼此数量不能相差太大，否则对方几千人，就被打死了几个，士气再差的军队也不会溃逃。
实在不行，以战马的冲锋速度，一枪之后已经是近战距离了，没必要开第二枪。
天太热，也不是作战任务，下发给骑手的明军骑兵甲并未穿戴。
张承业不知怎么的，也在骑兵连，打扮的和普通骑手毫无分别。罗言不想和他交流，眼神对视的瞬间，便挪开了。好在张承业也识趣，没有上赶子过来。
除了骑兵连外，还有葛武麾下360在山西。不过，300人分别驻扎在中条山各通道，葛武亲领60人驻扎在芮城县城。
就在罗言渡河来山西的前一天，明军一支突击队袭击芮城县城，被马芳联合葛武击退。
“主要是葛守备防御打得好，骑兵连只是从后面偷袭，击破敌军，没有伤亡，也没什么功劳。”马芳尤为谦虚，就像他在马场待得8年，从来不居功。
“能忠于职守就是功劳。”罗言夸赞一句，然后环视众骑手，“大伙都辛苦了，待明军撤退后，我一定重赏各位。”
“好！”众骑手欢呼。
骑兵连还在休整中，罗言趁机和马芳来到一边，询问明军近期动向。
马芳侃侃而谈，将知道的一股脑吐了出来。
4天前，明军获得大同军增援，又募集了周边卫所兵，号称20万大军。但是按照丁二牛估计只有3万余人，而王崇古等城查看后，说至少5万。不过，降将张承业的说法和丁二牛接近，说最多只有3万5千人，至于号称多少，全看主将或者文官心情。
罗言没有着急判断，但坚信不会有太多。
山西本地连山西、大同二镇边军都供养不起，之前大哥大牛又在河东一带开仓放粮，仓库空空。陕西乱民尚未平定，粮食缺口比山西还大，根本无力支援山西。
就算朝廷紧急从直隶、河南调粮。这才两个月时间，不说临时征粮，就是直接运输，就山西这地形、这交通，根本都运送不到这山西最西南角的河东地区。
况且大明朝廷是出了名的效率低下。
照常理来说，明军此时是不敢大举进攻的。久攻不克，又缺乏粮草，军队哗变就在旦夕之间。没有人会冒着这种险。
一说到缺粮，罗言瞬间想到了秋收。
如果是明军为了确保秋收，主动进攻，防止他们再到河东干扰秋收，还能就近获得新粮。
念头刚起，就听马芳继续补充，明军还派小股分队在蒲州城南外各村，催收秋粮，已经被他们骑兵连歼灭了6支催粮小队。
罗言紧张，连问：“他们没有主动收割谷子，或者放火烧田吗？”
“没有！丁将军经常派人城墙上喊，明军敢烧粮、或偷农民粮食，就派人去京城告御状。可能他们怕丢官，不敢乱来。”
“只是还没有被逼急，朝廷还要脸。等他们逼急了，就不好说了。”罗言幽幽说道，“永远不要低估敌人的残忍。对了，百姓们什么反应？”
这才关键。
“稻米、粟米都还要几天才能收割，百姓又听咱们说了，今年不收田赋，到现在还有人行动。您看那边的田里，也是一点都没收。”
罗言顺着手指望去，果然如此。
原本他还以为是靠近黄河的，收得晚，现在听到这么一说，忐忑的心顿时放下。他就算不收税，也不能让税被大明收了。
资敌是万万不行的。
也是因此他确定了明军绝对不可能有5万兵，否则留下3万围城，派出2万绕过蒲州城，直接把粮收了就是。
只派出小分队，无非就是兵力不足。总兵力按照3万5钱算的话，边军最多占一半，剩下的卫所兵就是充数的，毫无意义。实际作战兵力也就是1万7千5百左右，四面合围，每一面只有4375人。就这么点兵，抽调多了去绕城收粮，就得冒着被蒲州守军出城袭营的风险。
他将想法说给马芳，立刻获得认可。
其他的再无情况。
阻止明军在北虢收粮，毫无疑问成了当前最紧要之事。
稍微休整后，罗言和骑兵连北上，至傍晚时，到城南门外。
城头上，仍旧飘扬着“虢”字大旗。
南门外明军营寨共3座，呈品字形排列，相互之间可以策应，在被袭营时，能相互支援。
远远的，加之又是傍晚的，营寨内炊烟袅袅，明军士兵多待在营盘中用餐。
罗言也无法确认明军数量，只能通过营寨中的帐篷估算，兵力在3000人到5000人之间。和他先前推测的每一面边军数量相仿，旗帜统一都是“麻”字大旗。
至于为什么没有凑数的卫所兵，倒也容易理解。
南门外最危险，让卫所兵来，只怕没几天营里就逃得没人了。
很快，事实验证了他的猜想。
城东门外、城西门外，各有营寨8座、12座，兵力当分别在9000人、人以上。各营寨旗帜上的姓氏多样，分明就是兵力混杂，边军和卫所兵搅合在一起。
也是这时，罗言想到一个问题。
这些营寨中的粮食在哪？
明军建设营盘时，自行带过来了？带了多少？还是要定期从北门外中军获得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