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阎罗先致富 第214章 工钱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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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大牛和林暮颜离开后，罗言仍旧天天待在暖房里，从不出门。
除了丁二牛夫妻外，再无其他人进来过。
主要还是担心走漏消息后，引起大明官员们警觉，会放弃和鞑子的战争，转过头来优先对付他。
而他每天在屋内做康复运动，活动活动手脚，感受力量渐渐在身体内充盈，然后就是看二牛带来的报纸、以及虢国内的信息汇总。
独自康复的第10天，二牛带来了蒲州新的防御建设计划。
不过，二牛摊开在桌上的地图实在过于抽象。
坐标比例严重失衡不说，蒲州城画的很大，东侧几乎到了中条山脚下，而西侧到了黄河边上。甚至黄河完全的弧度和肉眼所肉眼所见，完全不一样。
最抽象的还是对中条山的刻画，完全没有突出中条山的特征——北麓陡峭险峻、南麓平缓。山体标高数据，更是没有。
这玩意的价值，仅限于了解各城池之间的大致方向。
怎么看，怎么不舒服，但也只能忍着看。
丁二牛指向图上的中条山：“虢公，我在山上找到了一处制高点。有泉眼，这天气都没有冻结。而且那地方能直接看到蒲州城，把大炮架在那里，明军休想城东扎营。”
有水源，不担心被围困后口渴逼迫开城，是山城的必备条件之一。
而优良的炮台位，则是拱卫蒲州城的核心。
罗言很满意二牛选择的位置，但选址不仅仅只有这两方面，便问：“地形如何？城寨准备修多大？建某头城寨，还是岩石成败？准备派多少人驻守？”
丁二牛早有准备，打开随身小册子一一解答。
中条山城寨将会是一个借助地形建设的石城，规模不大，拥有两座炮塔可以安放四门大将军炮。城寨计划容纳100士兵，存粮储备半年。其本身建在陡峭岩壁上，寻常攀登尚且困难，明军想要攻城只会更困难。
唯一的问题是，当前太冷了，山上很多处有积雪，人难上，火炮和物资也难上。
“那就等开春了再施工，目前先准备材料和人力。”罗言说。
反正修筑山寨本就是锦上添花。
原本蒲州城没有火炮都能守住，现在蒲州城有了数十门火炮，防御力提升了数倍，就是戚继光亲自统兵至，也只能望城兴叹。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丁二牛嘿嘿一笑，拿出一张图。
是蒲州城布防图。
画得歪歪扭扭的，城墙上那长条状的黑疙瘩一看就是大炮。
丁二牛一边指，一边说：“北城重型大将军炮2门，中型大将军炮3门，轻型大将军炮5门；东城、南城、西城各中型大将军炮2门，轻型大将军炮6门。另外，每城墙各3门虎蹲炮。保证城墙防御无死角。”
“这几天我有听见炮声，是在城墙上试的吗？”罗言说，“得多试试，熟悉炮弹轨迹，还有得看城墙能不能撑住多炮齐射。还有……注意安全。”
“放心，炮我们都是挑的最好的，装药量、发射角度也都按照你之前提醒来，没有听王崇古说的‘双倍装药’。”
“那就好，装药量这个你们多试试就知道，除了增加炸膛风险，毫无意义。”罗言不放心又叮咛一句，“专门成立炮兵部队，专项练习，选那些胆大心细的。还有……铸炮厂那边，有没有按照我建议的方法尝试？”
“有，当然有。”丁二牛拍着胸脯保证。
“铸炮厂现在就是平陆金属制造分厂，也是又段火那小子负责的，缴获的火炮给他送了12门过去做参考。上个月，我专门去看时，又给那小子强调了，一定按照你说得来。宁可慢，不要快。”
闻言，罗言这才放心下来。
火炮实在重要，不能不谨慎。
用铜铸造火炮会简单许多，但就算是缴获了明军大量铜制火炮，仍旧是杯水车薪。
因此铁制火炮是必走路线。
他虽然不会铸造火炮，但穿越者的优势在于了解技术发展轨迹，可以让铸炮工人少走几百年的弯路。
比如搅拌铁水脱碳、多次重熔精炼除去硅、磷、硫等有害杂质，铸造实心炮然后镗出炮膛、质量检测等等。
不过，也是因为他不会，就只能依靠匠人们慢慢尝试。
还是担心安全问题，他又强调一句：“告诉段火，不要怕没有产出，炮厂工人工钱一分不能少，有成果了就要给奖励。这部分的钱，先从我这里出。让大伙不要顾及吃饭问题，专心制造就是。”
“这不太好吧？”丁二牛迟疑道，“我记得你说过，要公私分明。”
“现在公家不收税，也没钱不是吗？”罗言拍拍二牛的肩膀，笑道：“就当是我个人投资，反正我是不相信饿肚子的人，能安心工作，能有创造力。这件事尽快通知下去，这个很重要。”
“这样会不会让他们开始磨洋工？”丁二牛紧皱眉头。
罗言反问：“爱磨洋工的人，难道没工钱，就不磨洋工了？制度上该紧就紧，但工钱一定得松，不要让大伙挣个工钱还天天担惊受怕的。”
“但是现在我们的货只能靠走私卖到大明境内，货卖不了，赚钱实在太难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想办法赚钱的事就交给我考虑吧。”
丁二牛这才应下。他看没有其他问题，便快步离开。
消息被快马带到平陆，次日清早刚上工，段火便宣布了此事。
消息才公布，匠人们欢天喜地，终于卸下了一直压在心里最沉重的担忧。
一时间，匠人们齐呼：“虢公万岁！”
“虢公万岁！”
段火不解。
按常理，没产出，不发工钱是应该的，这些人也不好意思要。
毕竟他们曾经给大明冶炼所工作时，工钱不常有，也从来不管饭。这些人一样得干。
不过，只一眼他就能确定这种反直觉的点子，是罗言出的。
他心里高兴。
虽然不明白罗言为什么不公布出来，但这些年他们父子一直听罗言的，此时他也愿意相信他，按照他的策略来，对他消息保密。
他比较担心的是罗言的钱包兜不住。
作为平陆金属加工厂厂长，他也是虢国的核心人物之一，清楚如今罗言每天支出的金额是何等恐怖的数字。
钱是最不经花的，哪怕有从蒲州商人获得大量财富，终究也是无根之财，很容易就能花光的。
“各位，”段火大喊一声，吸引所有工人注意，“虢公仁义大伙都看到了。常言道，以德报德。虢国仁义，大伙当尽心竭力。若有因此偷懒怠工者，我话撂在这里了，抓住两次便开除，滚回去当你的小铁匠去。”
“总工，看您说的，俺们虽然都是小人物，道理还是懂的。虢公敞亮，俺们也做不得那卑鄙小人。如果真有你说的那样的小人、滑头，不用你开口，我老杨和弟兄们就把他赶走！大伙说，是不是？”
“是！”
除了丁二牛夫妻外，再无其他人进来过。
主要还是担心走漏消息后，引起大明官员们警觉，会放弃和鞑子的战争，转过头来优先对付他。
而他每天在屋内做康复运动，活动活动手脚，感受力量渐渐在身体内充盈，然后就是看二牛带来的报纸、以及虢国内的信息汇总。
独自康复的第10天，二牛带来了蒲州新的防御建设计划。
不过，二牛摊开在桌上的地图实在过于抽象。
坐标比例严重失衡不说，蒲州城画的很大，东侧几乎到了中条山脚下，而西侧到了黄河边上。甚至黄河完全的弧度和肉眼所肉眼所见，完全不一样。
最抽象的还是对中条山的刻画，完全没有突出中条山的特征——北麓陡峭险峻、南麓平缓。山体标高数据，更是没有。
这玩意的价值，仅限于了解各城池之间的大致方向。
怎么看，怎么不舒服，但也只能忍着看。
丁二牛指向图上的中条山：“虢公，我在山上找到了一处制高点。有泉眼，这天气都没有冻结。而且那地方能直接看到蒲州城，把大炮架在那里，明军休想城东扎营。”
有水源，不担心被围困后口渴逼迫开城，是山城的必备条件之一。
而优良的炮台位，则是拱卫蒲州城的核心。
罗言很满意二牛选择的位置，但选址不仅仅只有这两方面，便问：“地形如何？城寨准备修多大？建某头城寨，还是岩石成败？准备派多少人驻守？”
丁二牛早有准备，打开随身小册子一一解答。
中条山城寨将会是一个借助地形建设的石城，规模不大，拥有两座炮塔可以安放四门大将军炮。城寨计划容纳100士兵，存粮储备半年。其本身建在陡峭岩壁上，寻常攀登尚且困难，明军想要攻城只会更困难。
唯一的问题是，当前太冷了，山上很多处有积雪，人难上，火炮和物资也难上。
“那就等开春了再施工，目前先准备材料和人力。”罗言说。
反正修筑山寨本就是锦上添花。
原本蒲州城没有火炮都能守住，现在蒲州城有了数十门火炮，防御力提升了数倍，就是戚继光亲自统兵至，也只能望城兴叹。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丁二牛嘿嘿一笑，拿出一张图。
是蒲州城布防图。
画得歪歪扭扭的，城墙上那长条状的黑疙瘩一看就是大炮。
丁二牛一边指，一边说：“北城重型大将军炮2门，中型大将军炮3门，轻型大将军炮5门；东城、南城、西城各中型大将军炮2门，轻型大将军炮6门。另外，每城墙各3门虎蹲炮。保证城墙防御无死角。”
“这几天我有听见炮声，是在城墙上试的吗？”罗言说，“得多试试，熟悉炮弹轨迹，还有得看城墙能不能撑住多炮齐射。还有……注意安全。”
“放心，炮我们都是挑的最好的，装药量、发射角度也都按照你之前提醒来，没有听王崇古说的‘双倍装药’。”
“那就好，装药量这个你们多试试就知道，除了增加炸膛风险，毫无意义。”罗言不放心又叮咛一句，“专门成立炮兵部队，专项练习，选那些胆大心细的。还有……铸炮厂那边，有没有按照我建议的方法尝试？”
“有，当然有。”丁二牛拍着胸脯保证。
“铸炮厂现在就是平陆金属制造分厂，也是又段火那小子负责的，缴获的火炮给他送了12门过去做参考。上个月，我专门去看时，又给那小子强调了，一定按照你说得来。宁可慢，不要快。”
闻言，罗言这才放心下来。
火炮实在重要，不能不谨慎。
用铜铸造火炮会简单许多，但就算是缴获了明军大量铜制火炮，仍旧是杯水车薪。
因此铁制火炮是必走路线。
他虽然不会铸造火炮，但穿越者的优势在于了解技术发展轨迹，可以让铸炮工人少走几百年的弯路。
比如搅拌铁水脱碳、多次重熔精炼除去硅、磷、硫等有害杂质，铸造实心炮然后镗出炮膛、质量检测等等。
不过，也是因为他不会，就只能依靠匠人们慢慢尝试。
还是担心安全问题，他又强调一句：“告诉段火，不要怕没有产出，炮厂工人工钱一分不能少，有成果了就要给奖励。这部分的钱，先从我这里出。让大伙不要顾及吃饭问题，专心制造就是。”
“这不太好吧？”丁二牛迟疑道，“我记得你说过，要公私分明。”
“现在公家不收税，也没钱不是吗？”罗言拍拍二牛的肩膀，笑道：“就当是我个人投资，反正我是不相信饿肚子的人，能安心工作，能有创造力。这件事尽快通知下去，这个很重要。”
“这样会不会让他们开始磨洋工？”丁二牛紧皱眉头。
罗言反问：“爱磨洋工的人，难道没工钱，就不磨洋工了？制度上该紧就紧，但工钱一定得松，不要让大伙挣个工钱还天天担惊受怕的。”
“但是现在我们的货只能靠走私卖到大明境内，货卖不了，赚钱实在太难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想办法赚钱的事就交给我考虑吧。”
丁二牛这才应下。他看没有其他问题，便快步离开。
消息被快马带到平陆，次日清早刚上工，段火便宣布了此事。
消息才公布，匠人们欢天喜地，终于卸下了一直压在心里最沉重的担忧。
一时间，匠人们齐呼：“虢公万岁！”
“虢公万岁！”
段火不解。
按常理，没产出，不发工钱是应该的，这些人也不好意思要。
毕竟他们曾经给大明冶炼所工作时，工钱不常有，也从来不管饭。这些人一样得干。
不过，只一眼他就能确定这种反直觉的点子，是罗言出的。
他心里高兴。
虽然不明白罗言为什么不公布出来，但这些年他们父子一直听罗言的，此时他也愿意相信他，按照他的策略来，对他消息保密。
他比较担心的是罗言的钱包兜不住。
作为平陆金属加工厂厂长，他也是虢国的核心人物之一，清楚如今罗言每天支出的金额是何等恐怖的数字。
钱是最不经花的，哪怕有从蒲州商人获得大量财富，终究也是无根之财，很容易就能花光的。
“各位，”段火大喊一声，吸引所有工人注意，“虢公仁义大伙都看到了。常言道，以德报德。虢国仁义，大伙当尽心竭力。若有因此偷懒怠工者，我话撂在这里了，抓住两次便开除，滚回去当你的小铁匠去。”
“总工，看您说的，俺们虽然都是小人物，道理还是懂的。虢公敞亮，俺们也做不得那卑鄙小人。如果真有你说的那样的小人、滑头，不用你开口，我老杨和弟兄们就把他赶走！大伙说，是不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