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阎罗先致富 第215章 培养走私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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虢国太小了，贸易内循环完全支撑不起经济。
罗言看着递送过来了的一张张报表，心里直犯嘀咕。
对小商人、小作坊来说，影响还不大。他们的货本就是为了满足附近居民生活所需的。只要人口还在，他们的生意就还在。
从报表上看，小商人们的生意反而更好做了。
原因很简单，因为没有征收秋粮税，百姓家里有粮食。而且公共工程变多，是有偿劳动，而非原先的徭役，大量的钱粮进入这些劳工口袋中。百姓家里有粮、兜里有钱，自然敢于消费。
同样生意好的，还有他的蜂窝煤和煤炉生意。
正值冬季，这两样需求很大。而且陕州煤矿开采后，本地市场暂时仍旧是供不应求的状态。
平陆金属加工厂的农具生意，一如既往的好。
但像他自己的开办的纺织厂、烧炭厂、奶酪厂、蜂蜜厂、苹果醋厂，如报表上展示，货物堆积。
如羊毛纺织厂，上半年生产的呢绒还堆积在仓库内，下半年的货也堆积了。虽然靠着以前的收入，给员工发了薪资，但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这些厂的产品对老百姓来说，都太贵了，有相对廉价的平替品。
老百姓的那点家产偶尔能消费一两次，完全支撑不起这些产业。
“归根到底，这些产品的消费主力是地主、豪绅，但这些人数量有限呐。”
罗言嘟囔着，心里大致有了主意。
反正就是卖货呗……
大明对虢国贸易禁运，可虢国对大明又不禁运。
这个时代的贸易禁运真的有用的话，蒙古和女真是不会有铁、有刀、有金属箭头的。然而，事实上时，他们不仅有，而且量还很大。
“他们能拦得住大型商队，我就不信了，还能拦住两条腿的老百姓。”
中午，丁二牛来送饭时，罗言将自己想的办法一股脑托出。
丁二牛听罢，连连摇头：“这不行吧？把货免费给他们，他们卖了钱，就绝对不会再来了。乡下人最爱占便宜了。不要找那些大商人、私盐贩子合作，反正他们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你没有考虑他们需要承担的风险问题。”罗言说，“商人只会将风险转移，或者折算成利润，和他们合作，我们的生意就白做了。真就是赔本赚吆喝，以后还离不开他们，真正的尾大不掉。”
二牛还在犹豫，罗言清楚这种事，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想明白的。
特别是，二牛还是很多厂里的股东。
这是事关自身财富的问题，能直接答应才会有鬼。
不过，他自信他的办法是行得通的。
“去吧，让张四牧和各位掌柜协商出来一个最低售价，给他们说清楚：一定得让和我们合作的小商贩、农民有利可图，而且是一转手就能赚到一笔，我们自己的利润可以压低。这种局面不会太长久的，撑过这半年，最多一年，一切就都会好起来的。”
罗言一吩咐，二牛便不再犹豫，当即领命离开。
三天后，乔家庄。
这里是蒲州城外南边十里处的一座村庄。
大冬天的，也没事干。趁着晴天暖和，庄稼汉们都搬着板凳，坐在村头，晒着太阳，吹着牛，说着才过去一个多月的蒲州战。
三个生面孔的突然出现，打断了村民的议论。
虽说虢国是允许百姓自由流动的，但来的是三个半大孩子，村民们还是很难不在意。
“喂，小孩，你们不会从陕西来的难民吧，肚子饿不饿？”乔杉从怀里取出早上没吃完的半块烧饼，递上前去。
可一靠近，看到少年们穿着的华丽呢绒大衣，伸出去的手立时缩了回来。
那衣服看着就暖和，远比他们村里的地主老爷的衣服都好。
“谢谢这位伯伯了，我还不饿。”领头的孩子罗修武点头行礼后，脆生生地说。
这时，村民也没都看清楚了，一个个围了上来。
“娃子，听你口音应该是河南来的吧。你是要去城里找你家人吗？蒲州城还在北边，你再走半天就到了。”
“不，不，我不去蒲州城。”罗修武摇头，“我是来告诉大伙一个好消息的。你们看我这件一上的料子，你们觉得这样的布，一匹得多少银子？”
有妇人闻言就要伸手摸，却被男人一巴掌打开。
“多好的料子，别被你的手给人家孩子摸脏了。”男人心有余悸地说，“看看就行了，都别上手。”
村民们好像想到了什么，再也没有人伸手。
一个个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这料子看着就像是灵宝羊毛纺织厂做的，肯定不便宜，怎么说也得7、8钱一匹吧？”
“7、8钱一匹？你做梦吧，前一段我给张村的刘员外赶车去灵宝，当时刘员外就买了两匹。我感觉就是那种叫做细褐的料子，一匹就能值1两3钱2分银呐。”
“多少？乔杉再说一遍多少？”
“1两3钱2分银呀。”
现场瞬间安静，村民大眼瞪小眼的。
虽说如今地主老爷雇佣他们干活，按时给工钱，但也是按最低的标准给，一个月就6斗粮。这一匹布就得他们两个多月收入，而且一匹布显然不够做男孩这一身。
“这位伯伯说的基本没错，但也不全对。” 罗修武嘿嘿笑着，露出洁白的牙齿，“这就是细褐布，用的精选的细羊毛做的。”
那笑容灿烂又自信，加上年轻俊朗的面孔，一瞬间就让村民们不由自主地相信。
乔杉因为自己的话被佐证，一脸骄傲地昂首挺胸。
“不过……1两3钱2分银，是在灵宝的价格，在芮城的价格是1两3钱5分银，在蒲州城的价格是1两4钱银。”
顷刻间，村口“哇”声一片。
“伯伯娘娘叔叔婶婶们，大家都先别着急，我今天来是告诉大家，很快就有会有车队送布，还有其他商品经过。大家可得抓紧时间买，这样的细褐一匹定价一两，每人限购一匹。买到手送到蒲州城北，有的是大商人按照原价手。”
罗修武顿了顿，在村民们还没反应过来时，朗声道：“也就说，一匹布跑一趟就能赚4钱银，抵上你们大半个月工作了。”
话音落，现场静得呼吸可闻。
乔杉更是抽了自己两嘴巴，确定这不是在做梦。他吞吞吐吐道：“娃子，如果没钱买怎么办……能不能先赊账？”
顷刻间哄笑声一片。
大伙纷纷嘲笑乔杉没睡醒。
乔杉也是一脸尴尬。
然而，当现场稍微安静后，罗修武又说：“可以赊账，每人限购一匹，就是为了让你们赊账的。有银子的，最多也只能买两匹。等大家赚到银子回来后，再付钱也行。”
“可娃子，你不怕我们不给钱吗？”
“不给钱也没事，反正这种布厂子里多得是，不给钱的人，就没有下一次赚钱的机会了。而且厂里的掌柜的说了，敢不给钱，就告你们。你们的房子肯定是能值一匹布的……嘿嘿！”
村民们不理解，但是修武清楚二叔的计划。
此计策一为卖货，二为筛选有潜力的农民，将他们培养成小商贩、小走私商人。
至于卷布跑路，那才多少银子！
对村民来说，不少。
对纺织厂来说，有没有都一样。真拿着跑了，纺织厂也懒得告，乡下房子卖不出去，田也不值钱，打官司纯纯浪费时间。现在这样说，不过是为了能吓住一个是一个。
此办法重要的是，建立起独立于蒲州大商人之外的走私渠道。
眼下看村民们目光闪动，虽然未开口，但一个个必然已经动心了。
还有下一个村庄要去宣传，他又解释了两句，便离开了。
罗言看着递送过来了的一张张报表，心里直犯嘀咕。
对小商人、小作坊来说，影响还不大。他们的货本就是为了满足附近居民生活所需的。只要人口还在，他们的生意就还在。
从报表上看，小商人们的生意反而更好做了。
原因很简单，因为没有征收秋粮税，百姓家里有粮食。而且公共工程变多，是有偿劳动，而非原先的徭役，大量的钱粮进入这些劳工口袋中。百姓家里有粮、兜里有钱，自然敢于消费。
同样生意好的，还有他的蜂窝煤和煤炉生意。
正值冬季，这两样需求很大。而且陕州煤矿开采后，本地市场暂时仍旧是供不应求的状态。
平陆金属加工厂的农具生意，一如既往的好。
但像他自己的开办的纺织厂、烧炭厂、奶酪厂、蜂蜜厂、苹果醋厂，如报表上展示，货物堆积。
如羊毛纺织厂，上半年生产的呢绒还堆积在仓库内，下半年的货也堆积了。虽然靠着以前的收入，给员工发了薪资，但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这些厂的产品对老百姓来说，都太贵了，有相对廉价的平替品。
老百姓的那点家产偶尔能消费一两次，完全支撑不起这些产业。
“归根到底，这些产品的消费主力是地主、豪绅，但这些人数量有限呐。”
罗言嘟囔着，心里大致有了主意。
反正就是卖货呗……
大明对虢国贸易禁运，可虢国对大明又不禁运。
这个时代的贸易禁运真的有用的话，蒙古和女真是不会有铁、有刀、有金属箭头的。然而，事实上时，他们不仅有，而且量还很大。
“他们能拦得住大型商队，我就不信了，还能拦住两条腿的老百姓。”
中午，丁二牛来送饭时，罗言将自己想的办法一股脑托出。
丁二牛听罢，连连摇头：“这不行吧？把货免费给他们，他们卖了钱，就绝对不会再来了。乡下人最爱占便宜了。不要找那些大商人、私盐贩子合作，反正他们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你没有考虑他们需要承担的风险问题。”罗言说，“商人只会将风险转移，或者折算成利润，和他们合作，我们的生意就白做了。真就是赔本赚吆喝，以后还离不开他们，真正的尾大不掉。”
二牛还在犹豫，罗言清楚这种事，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想明白的。
特别是，二牛还是很多厂里的股东。
这是事关自身财富的问题，能直接答应才会有鬼。
不过，他自信他的办法是行得通的。
“去吧，让张四牧和各位掌柜协商出来一个最低售价，给他们说清楚：一定得让和我们合作的小商贩、农民有利可图，而且是一转手就能赚到一笔，我们自己的利润可以压低。这种局面不会太长久的，撑过这半年，最多一年，一切就都会好起来的。”
罗言一吩咐，二牛便不再犹豫，当即领命离开。
三天后，乔家庄。
这里是蒲州城外南边十里处的一座村庄。
大冬天的，也没事干。趁着晴天暖和，庄稼汉们都搬着板凳，坐在村头，晒着太阳，吹着牛，说着才过去一个多月的蒲州战。
三个生面孔的突然出现，打断了村民的议论。
虽说虢国是允许百姓自由流动的，但来的是三个半大孩子，村民们还是很难不在意。
“喂，小孩，你们不会从陕西来的难民吧，肚子饿不饿？”乔杉从怀里取出早上没吃完的半块烧饼，递上前去。
可一靠近，看到少年们穿着的华丽呢绒大衣，伸出去的手立时缩了回来。
那衣服看着就暖和，远比他们村里的地主老爷的衣服都好。
“谢谢这位伯伯了，我还不饿。”领头的孩子罗修武点头行礼后，脆生生地说。
这时，村民也没都看清楚了，一个个围了上来。
“娃子，听你口音应该是河南来的吧。你是要去城里找你家人吗？蒲州城还在北边，你再走半天就到了。”
“不，不，我不去蒲州城。”罗修武摇头，“我是来告诉大伙一个好消息的。你们看我这件一上的料子，你们觉得这样的布，一匹得多少银子？”
有妇人闻言就要伸手摸，却被男人一巴掌打开。
“多好的料子，别被你的手给人家孩子摸脏了。”男人心有余悸地说，“看看就行了，都别上手。”
村民们好像想到了什么，再也没有人伸手。
一个个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这料子看着就像是灵宝羊毛纺织厂做的，肯定不便宜，怎么说也得7、8钱一匹吧？”
“7、8钱一匹？你做梦吧，前一段我给张村的刘员外赶车去灵宝，当时刘员外就买了两匹。我感觉就是那种叫做细褐的料子，一匹就能值1两3钱2分银呐。”
“多少？乔杉再说一遍多少？”
“1两3钱2分银呀。”
现场瞬间安静，村民大眼瞪小眼的。
虽说如今地主老爷雇佣他们干活，按时给工钱，但也是按最低的标准给，一个月就6斗粮。这一匹布就得他们两个多月收入，而且一匹布显然不够做男孩这一身。
“这位伯伯说的基本没错，但也不全对。” 罗修武嘿嘿笑着，露出洁白的牙齿，“这就是细褐布，用的精选的细羊毛做的。”
那笑容灿烂又自信，加上年轻俊朗的面孔，一瞬间就让村民们不由自主地相信。
乔杉因为自己的话被佐证，一脸骄傲地昂首挺胸。
“不过……1两3钱2分银，是在灵宝的价格，在芮城的价格是1两3钱5分银，在蒲州城的价格是1两4钱银。”
顷刻间，村口“哇”声一片。
“伯伯娘娘叔叔婶婶们，大家都先别着急，我今天来是告诉大家，很快就有会有车队送布，还有其他商品经过。大家可得抓紧时间买，这样的细褐一匹定价一两，每人限购一匹。买到手送到蒲州城北，有的是大商人按照原价手。”
罗修武顿了顿，在村民们还没反应过来时，朗声道：“也就说，一匹布跑一趟就能赚4钱银，抵上你们大半个月工作了。”
话音落，现场静得呼吸可闻。
乔杉更是抽了自己两嘴巴，确定这不是在做梦。他吞吞吐吐道：“娃子，如果没钱买怎么办……能不能先赊账？”
顷刻间哄笑声一片。
大伙纷纷嘲笑乔杉没睡醒。
乔杉也是一脸尴尬。
然而，当现场稍微安静后，罗修武又说：“可以赊账，每人限购一匹，就是为了让你们赊账的。有银子的，最多也只能买两匹。等大家赚到银子回来后，再付钱也行。”
“可娃子，你不怕我们不给钱吗？”
“不给钱也没事，反正这种布厂子里多得是，不给钱的人，就没有下一次赚钱的机会了。而且厂里的掌柜的说了，敢不给钱，就告你们。你们的房子肯定是能值一匹布的……嘿嘿！”
村民们不理解，但是修武清楚二叔的计划。
此计策一为卖货，二为筛选有潜力的农民，将他们培养成小商贩、小走私商人。
至于卷布跑路，那才多少银子！
对村民来说，不少。
对纺织厂来说，有没有都一样。真拿着跑了，纺织厂也懒得告，乡下房子卖不出去，田也不值钱，打官司纯纯浪费时间。现在这样说，不过是为了能吓住一个是一个。
此办法重要的是，建立起独立于蒲州大商人之外的走私渠道。
眼下看村民们目光闪动，虽然未开口，但一个个必然已经动心了。
还有下一个村庄要去宣传，他又解释了两句，便离开了。